第355章 再回咒術：憧憬是最遙遠的距離（6k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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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東京。
咒術高專。
甍星宮。
最深處。
羂索看著那灘已經幾乎失去形體的天元，掛斷了電話，臉上浮現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天元的術式，是不死。
她是不可能死亡，起碼咒術師和咒靈做不到，但卻可以通過重傷讓她接近死亡。
那麼，她不死的術式便不再維持她的形體，而是朝著更高層次進化。
「你為何現在出現？」天元趴在地上，十分不解。
「你應該放棄了才對。」
「你應該阻止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如果我進化到了最後，沒有人能夠倖存。」
天元艱難地呻吟著，強行用結界術控制自己即將潰散的身體，抑制自己的進化。
她的術式會為了讓她不死，而進化到何種程度，這是誰也無法預料的。
最終，她很可能會失去自我，容納日本結界內積蓄了上百年的咒力，成為一個難以想像的恐怖不死的怪物。
到時候，沒有人能夠阻止她，世界會陷入絕望。
而絕望，將催生更加可怕的咒靈。
羂索輕笑著：「天元，你只是一隻不死的老狗而已。」
「我要做的，就是看著你一點點失去自我，淪為怪物。」
「你不會成功的，羂索。」天元聲音越來越嘶啞，像是野獸的嘶吼，逐漸往非人的方向靠攏。
唰！
一個白頭髮的男人出現在了房間內，與此同時。
「術式順轉，蒼！」
強大的引力撕裂了羂索所處的位置，連同身後的甍星宮一角都被術式徹底打穿。
煙塵未散，五條悟瞳孔微微轉動，看向了另一個方向。
「真是令人驚喜的見面禮啊，五條悟。」羂索出現在了另一邊，笑著對五條悟打招呼。
「好久不見啊。」
雖然面容已經改變，但額頭上明顯的縫合線特徵實在太明顯了。
「羂索，死滅回遊，是你的手段吧？」五條悟眼神從已經開始進化的天元身上移開，臉色有些冰冷。
咒術界和平太久了，久到哪怕是自己也失去了警惕心。
「你到底想幹什麼！」五條悟嘴上說著，手上已經開始結帝釋天印。
「難道你想趁莊老師消失，完成你那可笑的大計劃嗎？」
「計劃，哈哈哈哈，我只是想看一下，世界之上的風景呢。」羂索眯著眼笑道。
「而且，你覺得，我會沒有任何把握，就來到這裡嗎？」
雖然沒有夏油傑的咒靈操術，但羂索積累千年，怎麼可能沒有後手。
來到了日本後，羂索調動四大咒靈，把他們送到五條悟面前吸引了咒術界的注意力。
同時掌控了真人，啟動了死滅回遊。
讓大量非術師覺醒，同時引來了大量古代咒術師，徹底讓局面亂了起來。
但——
羂索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果然不把他封印，什麼死滅回遊，都阻擋不了他吧。
可惜，時間有限，獄門疆都沒有機會派上用場。
羂索微笑著指著變成了一灘的天元：「五條悟，這一切，難道不是源自你當年違抗了命令，放過了名為天內理子的星漿體嗎。」
五條悟面無表情，不為所動冷淡地道：「我不後悔當時的選擇，輪迴的悲劇不該持續。」
「莊老師告訴過我，世界上所有的問題，無非是自己的意志沒有得到貫徹。」
「如果無法解決，被迫做出不符合內心的抉擇，那只是自己不夠強而已。」
「你遠遠不如我，羂索。」
「是什麼讓你有底氣站在我的面前。」
他剛剛殺穿了東京第一結界、第二結界、櫻島結界等七個結界。
卻接到情報甍星宮被入侵，瞬移回來卻發現了天元已經被偷襲強制進化。
而幕後黑手，就是他的老熟人，羂索。
聽到五條悟的回答，羂索臉色有些怪異，似乎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他可是太滿足了。
有什麼比看到當代最強被自己最信任的先輩背叛更加愉悅的故事呢。
他對接下來的劇目，可真是太期待了。
「你覺得呢，五條悟？」羂索歪著頭笑了起來。
五條悟沒有被話術影響，冷著臉道：「我在考慮是否應該學莊老師，先把你的腦子挖出來，再拷問你，羂索。」
「不，當年我看到你無力地躺在地上的時候，就應該擰斷你的脖子，踩爛你的腦子啊。」
「無論是什麼理由，你都不該做出這種事情！」
「我最後悔的，無非是那一天，沒有殺死你。」
五條悟臉色浮現冰冷的笑容。
正是因為在那一天，五條悟見到了什麼才是真正的最強，所以他後來，才下定決心保護理子。
他相信，那可悲的輪迴，並不是不能打破的，只要擁有足夠的力量！
術式順轉，蒼！
術式反轉，赫！
虛式——
羂索雖然還在笑，但額頭冷汗已經流下來了。
怎麼回事，我都先撥通了電話，預留好了提前量。
怎麼還沒有來！
那傢伙該不會真是釣魚執法，把自己送到五條悟面前，讓他解決自己吧！
茈！
五條悟記得，莊老師教導過自己，面對敵人不要留手，一出手，就要全力以赴！
斥力與引力作用下，虛數的質量碾壓而過。
整個甍星宮在這最強一擊下瞬間崩解消融化為齏粉。
無論是什麼大結界、什麼空性結界，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只是虛妄。
一發虛式茈，不僅毀滅了甍星宮，甚至連外界的高專都陷入了地動山搖。
趕回來的夏油傑、乙骨憂太、虎杖悠仁、伏黑惠、禪院真希等人看到那崩解的山頭臉色一變。
那是甍星宮的方向！
「是悟，果然有人入侵了甍星宮！」夏油傑神色有些凝重。
居然一見面就是茈嗎，是何等的敵人需要悟使出茈！
「誰在與五條老師抗衡嗎？」伏黑惠一臉怪異。
五條悟可是剛剛在他們面前表演了瞬間打爆死滅回遊七大結界的頂級壓制力。
在伏黑惠看來，世界上應該不可能有人能夠擋住他。
天花板一般的強者。
話音剛落。
一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朝幾人倒飛而來。
夏油傑反應最快，連忙召喚出虹龍去接住那個身影。
但巨大的力量連帶著虹龍撞到了地面上。
幾人連忙衝過去，卻發現躺在巨大深坑之中的居然是五條悟。
五條悟蒼天之眼內滿是不解和憤怒。
無下限的術式讓五條悟沒有受傷，但顯然他的精神卻遭到了打擊！
他目光看向了天空，似是質問：「為什麼？！！」
「為什麼是你！」
夏油傑抬頭，順著五條悟的目光看去，卻看到一個頭頂上有著鮮明縫合線的男人站在廢墟上，正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這邊。
羂索？！
夏油傑眯起眼睛：「羂索，你不是答應了莊老師不再干涉世間之事嗎？」
「為何闖入甍星宮，脅迫天元大人，還啟動了死滅回遊，你到底想幹什麼？」
「哈哈哈哈。」
羂索笑聲再也抑制不住：「我只是想讓這個世界——」
「更加有趣一點。」
「這可不是我想聽的答案。」夏油傑豎起了手指，準備結印。
「你要是不想上千年的生命在此地終結，就停止這一切。」
「讓我來吧，傑。」
五條悟已經站了起來，抓住了夏油傑的肩膀。
手指的力量很大，大到夏油傑都感到了疼痛。
這很不尋常。
說明自己這位好友內心極度不平靜。
夏油傑眉頭微微緊鎖，輕聲道：「悟？」
「交給我。」五條悟不想解釋什麼，而是冷眼看著羂索。
「你還想躲到什麼時候？」
不，五條悟的目光是盯著羂索的身後。
「呦，悟。」
「好久不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他們背後響起。
什麼時候？！
「本來打算扮演一個神秘的最終BOSS，但沒想到被你看穿了偽裝。」
「忘了你也有六眼了。」
夏油傑下意識想要反擊，但一聽這聲音身體瞬間僵住。
太熟悉了！
但五條悟已經反應過來了！
術式順轉——蒼！
轟！
狂暴的引力炸開了身後的大地。
連帶著一百米外的一棟教學樓都寸寸裂解。
但是打空了！
五條悟經驗何其豐富，抬起腿破空就向身後踢去。
咚——
如同黃鐘大呂沉悶的聲音響起。
五條悟這一擊像是踢到比鋼鐵還要堅硬的山上面。
「反應不錯。」那個男人笑著道。
緊接著，五條悟還沒來得及後退，便被巨大的投擲力甩了出去。
連著撞穿了三棟教學樓，埋在了廢墟下面。
「但是力量差了一些。」
直到這時，大家才真正看清楚了那個男人。
羂索落在地上，十分恭敬地行禮道：「大人，您來了。」
「我已經完成了任務。」
「天元已經開始進化，結界正在擴散。」
「您的計劃，已經沒有人可以阻擋了。」
羂索這幅樣子，顯然是想把身上的責任撇清。
莊博世顯然也對羂索沒好臉色，這傢伙提前量叫自己過來，顯然是對自己沒信心。
「謀劃了千年，這點小事都干不好。」
「退下吧，看好天元。」
莊博世擺了擺手，抬頭看向對面。
五條悟已經從廢墟之中爬了起來。
現在咒術界四大特級，在這裡集合了三個。
高專的大半力量也跟在後面。
向來狂妄現在一點不敢狂妄的白毛五條悟。
一直笑眯眯現在已經一點笑不出來的夏油傑。
一點也不純愛玩弄女咒靈的不純愛戰神乙骨憂太。
被宿儺上身滿臉迷惘的虎杖悠人。
一臉陰沉正在結印的伏黑惠。
終結了純愛戰神的禪院真希。
以及一大串叫不出名字的高專龍套咒術師。
好有既視感。
感覺在打新宿決戰了，只不過這次自己是宿儺而已。
「為什麼？」五條悟死死地盯著他。
冒牌貨？
不。
是真的！
「無論是肉體還是咒力，我的六眼的信息都告訴我眼前的就是你——」
「但我的靈魂哀嚎否定！」五條悟嘶吼起來。
最⊥新⊥小⊥說⊥在⊥⊥⊥首⊥發！
「這不應該是你！」
「你到底是誰？」
「你到底想幹什麼？」
「消失了十年，又再次出現，你到底在謀劃什麼！」
他猜想過幕後黑手的身份，是御三家，是天元，是咒靈，但唯獨沒有猜想過是他。
曾教導他何為力量的男人，迷惘之時引導他走上正確道路的男人。
曾幾何時，當做是父親一樣的男人！
高大如山，崇敬在心。
一直想要追隨他的背影！
二十年前他在圖書館中送給自己那副墨鏡，還懸掛在鼻樑上啊！
面對五條悟快要碎掉的樣子，莊博世頗為無奈地道：「本來不想與你們兵戎相見，但沒辦法。」
「羂索實在是太弱了。」
「一點都干擾不了你們。」
「悟，傑，你們變強了很多，現在看來是真正頂天立地的男人了。」
莊博世頗為感慨，第一次見到這兩小子的時候，才七八歲拖著鼻涕的模樣。
現在都是二十七八，長大成人了都當上了老師了。
物是人非啊。
夏油傑此時再也無法保持那溫和的笑容，臉色十分難看：「您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您不該是這樣的人啊！」
夏油傑也是對著莊博世有著深的崇敬，自小就聽養父加藤訴說當年新宿決戰的故事。
後來在十幾歲時，見到了莊博世是如何壓制擊敗滿狀態宿儺，表現了一番何為最強。
並且得到了他的指點，解決了心中的疑惑和憤懣。
夏油傑時常感想，若是當年莊博世沒有出現，自己是不是會走入另一條歧路。
但是他怎麼會突然出手脅迫天元呢？
難道是有什麼誤會。
還是——
此時，咒術師陣營也察覺到不對勁。
無敵的五條老師和夏油老師，都如此凝重地盯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
乙骨憂太反應極快，二話不說舉刀便刺向莊博世面門。
鐺！
那把長刀被莊博世兩根手指輕輕夾住。
無論乙骨憂太如何用力，長刀像是被固定在空氣中一樣不得動彈。
「沒禮貌，算起來，我可是你老師的老師呢。」莊博世對著乙骨撇了撇嘴。
隨後輕輕一彈，長刀片片碎裂。
乙骨憂太便如被火車頭命中，超音速倒退飛向高專邊上的一幢大樓。
「砰」的一聲，直接撞穿大樓。
埋在了廢墟之中。
「憂太！！」禪院真希大叫起來，拔出了長刀就要出手。
「別動手！」夏油傑連忙攔住了學生們。
五條悟瞬間消失，再次出現時，他已經拎著昏迷的乙骨憂太。
「莊老師，麻煩請您回答我！」五條悟捏緊了拳頭。
「你是被脅迫了還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老師？
高專眾人十分驚訝。
難道眼前的傢伙，是以前高專，五條老師和夏油老師的老師嗎？
莊博世笑著道：「悟，傑，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距離。」
「你們所認識的莊博世，一開始並不存在。」
隨後對著如臨大敵的咒術師陣營說道：「天元攥取幾乎大半世界的咒力，封印在這座遠東孤島上。」
「造成了日本的咒靈越來越強，哪怕是咒術師不斷拔除，也只能做到勉強維持平衡。」
「我這次來說，就是為了打破天元的平衡，促使她向更高層次進化，同化大量咒靈。」
「然後——」
莊博世臉色露出反派BOSS標誌性的笑容。
「最終位於所有咒靈之上的大咒靈便會誕生。」
「瘋子！」五條悟捏緊了拳頭：「你想毀滅這個世界！」
現在的天元，已經充斥在甍星宮廢墟的角角落落。
五條悟頓時聯想到了一種末日景象。
天元失去控制，遊蕩在世間，依照本能無所顧忌同化。
走在街上的行人，在一瞬間被吸附了所有物質，只餘下空蕩蕩的衣服飄蕩在街道中。
無數咒力匯聚而成的手腳，更是在不斷吞噬同化的過程中持續膨脹。
漸漸吞噬了這片土地上，所有的文明和生靈。
五條悟知道，完成了進化之後天元比起人類來說，更接近咒靈。
一旦天元與日本的上億人類完成同化，那匯聚無數咒力的恐怖存在，仿佛泰坦一般凌駕於這片土地。
而且，【不死】！
這個咒靈的特性，是不死！
他此刻的心情，就仿佛在梵谷的【星空】前握著蠟筆的孩童一般。
難以言述！
恐慌莫名！
「不不不。」莊博世微微搖頭：「我才不想滅世。」
「更不想毀滅人類，只是為了攥取大咒靈的心頭之火。」
「用不了多久，最多——」
「三天。」莊博世豎起了三根手指。
「三天後大咒靈就會吞噬這座島國上所有的咒靈。」
「然後，我就會解決它，不會給你們留下什麼麻煩的。」
「甚至，還算幫你們解決了咒靈這個麻煩呢。」
莊博世似笑非笑地道。
他是講道理的人，如果能不打，當然不打。
但很可惜，似乎沒人能夠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套說辭？」五條悟質問道。
「莊老師，我們一直十分尊重您，請您別跟我們開這種玩笑。」夏油傑也滿臉凝重。
五條悟似乎是想通了什麼，眼神冰冷：「你才是一切的幕後主宰者吧，統御了羂索，為了完成這個計劃。」
「蟄伏十年！」
「羂索是你的棋子。」
「我和傑也是你的棋子！」
「真佩服你的想像力，五條悟。」莊博世一臉無奈。
我就這麼像是老陰比麼。
「我一定會阻止你！」五條悟捏緊了拳頭：「哪怕殺了你，我也要阻止你。」
「你最好不要說大話，不然會顯得你很軟弱。」
莊博世指著五條悟道：「我也不打算為難你們，如果你們想阻止我，那就來吧。」
說著，莊博世浮於天空，蒼天之眼顯露。
頓時，一股宛若神明的壓迫感籠罩著現場所有咒術師。
「六眼？！」伏黑惠猛地看向了五條悟。
高專的學生們也驚駭不已，世上竟然出現了第二雙蒼天之眼。
他和五條老師，到底是什麼關係？
難道是五條家前一代的六眼擁有者？
「不限制方法，不限制人數。」
莊博士指著一臉緊張的虎杖悠人，說道：「還可以拉隊友，比如宿儺。」
順手甩出十根手指，落在了虎杖的身前。
說完，彈指間一道火焰灑出，瞬間將整個高專化為一片火海。
那炙熱的火焰，蘊含了難以理解的正能量，仿佛是所有咒術師的天敵克星，逼迫他們不斷往後退去。
不過，火焰並未肆意蔓延，而是像一道牆一樣，將他們阻擋在外。
「記住，三天時間，三天後我會撤掉這面火牆。」
「想打敗我，就抱著必死的決心來吧。」
莊博世悠悠的聲音傳來。
咒術師們一臉凝重，五條悟神色冰冷地想要衝進去，卻被夏油傑攔下：「悟，別衝動，你應該清楚他的實力。」
五條悟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忍了下來，轉身離開。
夏油傑看向了高專的學生們，苦笑著道：「走吧。」
「我們需要召開一場咒術界的最高會議了。」
火牆之內，莊博世落在了那灘肉泥之中。
「你到底是誰？」混亂的聲音從肉泥之中傳出來。
肉泥蠕動著，不斷聚合，似乎是想要維持形體，但馬上潰散。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
莊博世指尖燃起一撮微小的火焰。
肉泥像是見到什麼天敵一樣，不斷往後退去。
那熾白色的火焰。
讓天元產生了一種從心底裡面感到臣服和驚恐的情緒！
而且，這份情緒不僅僅是從自己意識當中產出的，更多的，是自己那「不死術式」近乎本能的哀嚎！
煌煌天日，那如同一顆太陽般的熱量，那如同神明般的威壓，讓天元產生了無法控制的顫抖。
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抖，是由靈魂直接作用到肉體上的恐懼。
在她視野當中出現的，是宛若一輪天日的耀眼光芒，那刺目的光，僅僅只是一瞬間，就將她的意識燒灼殆盡。
如同人類無法直視太陽一般，她也不能直視他。
「果然是相生相剋。」莊博世十分滿意。
這一步棋是走對了。
天元的術式是不死。
而咒靈是凝聚了所有象徵死亡的怨念和恐懼。
不死之死。
陰之火，我拿定了。
「大人，就這麼放過他們嗎？」羂索低眉順眼十分恭敬地道。
「讓他們召集更多的咒術師吧，人越多越好。」
「在這裡凝聚的咒力越多，大咒靈才會更加完善。」
「你只要負責，把更多道咒靈餵給天元就行。」
莊博世眼中，完全沒有對於那個即將集合的咒術師聯軍的絲毫惶恐。
現在整個咒術世界裡，能讓他看上的術式，也就只有五條悟的無下限術式與九十九的星之怒。
其他坐殺搏徒什麼花里胡哨的都入不了他的眼。
希望這一次，能冒出幾種讓自己眼前一亮的術式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