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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楚軒將那薩魯曼打至跪地口牙!(二合一)

  第304章 楚軒將那薩魯曼打至跪地口牙!(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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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漿之下,眾生平等。

  焦糊味十分刺鼻。

  孤山王宮,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驚當場。

  「有刺客!!!」索林率先發出了尖叫。

  肥碩的身軀迴光返照似的恢復了當年一絲勇武,他熟練地往邊上一躍,想要躲在華貴的王座之後。

  但索林錯估了已經被酒色掏空的身體,以及過於笨重的體型。

  他在驚慌之下踉蹌著滾下了台階,但看到了濺在台階上的鮮血,眼睛突然變得赤紅。

  「好餓!我好餓啊!」

  他發出野獸般的吼叫,朝著楚軒撲過來,然後就被一發電流電得失去了行動能力,在地上不斷抽搐。

  楚軒並沒有對著索林發射電漿炮。

  他剛才打爆的,是正在站在他身前的甘道夫的腦袋。

  甘道夫那具無頭屍體搖搖晃晃地摔倒在地上,發出彭地一聲。

  這一變故,所有人都驚駭當場,除了尼奧斯。

  他一瞬間就明白髮生了什麼,連忙拉著岡尼爾、霍菲爾躲至中州隊眾人身後。

  「看好戲吧。」他對著岡尼爾道。

  萊戈拉斯和金靂像是突然從噩夢中驚醒,他們難以置信,一時說不出話來。

  甚至所有的朝臣都不禁往後退了幾步。

  發什麼了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殺人啦!!」膽小者尖叫著沖了出去,士兵們也反應了過來,朝著中州隊拔出刀劍。

  但隨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張杰摸了摸腦袋,無奈地瞥了楚軒一眼。

  這傢伙,總是喜歡這麼先聲奪人,都不事先知會一聲。

  矮人金靂沒有被控制,他反應了過來,雙眼赤紅,抄起斧頭就朝著楚軒沖了過來。

  「你們在幹什麼!」

  噼里啪啦,楚軒抓起一把電瀑,甩在了金靂身上,金靂顫抖著倒在了地上。

  發生了什麼?!

  中州隊的眾人也都產生了這個疑惑。

  但比起疑惑,行動更快。

  零點架起高斯狙擊步槍對準了正準備拔劍的萊戈拉斯。

  齊騰一也反應過來,掏出魔杖對著還在顫抖的金靂來了一個昏昏倒地。

  銘煙薇則拉開弓弦凝聚一根箭矢對準了站在最上面的呆如木雞的內閣朝臣。

  「都別動。」

  頃刻之間,殿堂內就瞬間落入中州隊控制之中。

  而隊員們也不問楚軒原因,快速配合控制了局面。

  所有人都毫無保留地信任著楚軒。

  「楚軒,怎麼了?」

  等到控制住局面,齊藤一才滿臉不解地看向楚軒。

  楚軒搖了搖頭,指了指外面,示意大家仔細聽。

  此刻,似乎外面已經知道了宮殿內的動亂。

  呼叫聲響起,一開始只是一兩個,後來是一二十個,到最後已經有著近百人在不斷呼喊。

  「他們殺了索林!」

  「他們殺了格蕾絲!」

  「不,他們殺了甘道夫!」

  「他們殺了甘道夫!」

  怒吼聲音越傳越遠。

  這麼快!

  齊騰一剛想出去解釋,卻被張杰攔下。

  詹嵐閉上眼睛感知地道:「楚軒,已經有不少軍隊和平民向我們這邊包圍過來了。」

  「數量有五百,不,已經接近千人,人潮還在不斷匯聚。」

  聽覺靈敏的銘煙薇已經能夠聽到,許多鐵足和重型器械向城堡包圍過來的聲音。

  這是矮人的精兵!

  這時候齊騰一哪怕再單純都意識到中州隊被算計了,這就是一個等著他們跳入的陷阱,無論他們進入後做什麼,都會被按上一個弒殺的帽子。

  張杰有些牙酸道:「這個孤山,還真是龍潭虎穴。」

  反應那麼快,顯然早就被算計了,而且一開始的劇本,還安排的是弒君。

  有意思,如果索林是幕後黑手,怎麼可能安排刺殺他自己。

  楚軒對零點和詹嵐說道:「詹嵐,打開精神力掃描,發現軍隊或者人群中,有哪些挑事帶頭的。」

  「配合零點,當場擊殺。」

  「明白了。」兩人面色凝重地快步走出了殿堂。

  楚軒又對著齊藤一與銘煙薇道:「將那些還活著的朝臣帶出去,巡邏城市,壓制混亂,我在這裡要處理一些事情。」

  兩人點了點頭。

  楚軒再對著尼奧斯等人道:「麻煩你們配合行動。」

  「明白了。」尼奧斯深深地看了楚軒一眼,就帶著還處於迷茫期的岡尼爾和霍菲爾離開了。

  現在,大廳之中,只剩下楚軒,張杰,萊戈拉斯,金靂,半昏迷的索林,以及幾具屍體。

  楚軒轉頭看向了萊戈拉斯,略帶輕笑道:「看來精靈的確要比矮人更加冷靜一些。」

  萊戈拉斯額頭上微微見汗,手緊緊握住長劍,聲音滯澀地道:「我能否問清楚,到底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楚軒反問道:「你們實在太愚蠢了。」

  「不僅愚蠢,甚至沒有辨別事實的能力。」

  「你看錯人了。」

  萊戈拉斯緊咬著嘴唇,失去血色的臉龐同樣充滿悲傷和憤怒。

  楚軒手中電漿炮再次凝聚,充滿毀滅力量的電漿這次並沒有對準萊戈拉斯,而是地上的甘道夫的無頭屍體。

  「還要裝嗎?」

  「前任白袍巫師,艾辛格的薩魯曼?」

  萊戈拉斯臉色突變:「薩魯曼,他不是早就失蹤了嗎!」

  聖白議會的薩魯曼,艾辛格的白袍巫師,他在黑暗紀元之前,就已經失蹤了啊。

  而且大家都猜測他已經死亡,所以甘道夫才能從維拉處繼承白袍的權能。

  一陣狂風在室內吹過,心靈之中某些假象就此消失。

  某個東西突破了那具屍體的皮囊,就這麼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他的衣襟上仍然沾著自己的血,被撕裂的染血布料下方是新生的細嫩皮膚。

  無論是臉頰上的灰塵,還是破損的衣袍,都無損他本身的形貌。

  他的輕蔑與自傲,以及那一點兒來由不明的審視,皆是他不同凡響的證據。

  「薩魯曼,多麼熟悉的名字啊,多少年沒有親切地稱呼我為薩魯曼了。」

  薩魯曼重新披上了一件十分耀眼的藍色羽織,每一根羽毛上沾染著藍色的閃電。

  萊戈拉斯用長劍對著薩魯曼,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為什麼,為什麼是你。」

  薩魯曼沒有理會精靈王子,而是好奇地側過頭看著楚軒:「我能不能問一個問題。」

  「你是怎麼發現的?」

  「最大的正常,就是不正常。」楚軒一發電漿再次打出,卻被薩魯曼用魔法偏移,直接撞上了萊戈拉斯的身體。

  噗嗤,萊戈拉斯嚇了一跳,但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卻毫髮無損。

  薩魯曼眼神散發著奇異的色彩,似乎審視楚軒的能力。

  「索林只是一個木偶而已。」楚軒語氣平靜地道。

  「作為一個不正常堡壘里,最正常的人類守護者。」

  「不就代表你就是最大的異常嗎?」

  「索林,或者其他什麼邪神眷屬,怎麼能在白袍巫師的眼皮下,肆意妄為這麼多年。」

  「而且,索林已經不理政事許久,孤山卻依舊在他掌控之中,壓抑且平靜地運行著。」

  楚軒看著薩魯曼,十分確定地道:「在排除了格蕾絲這個『異己』之後,誰掌握了整座孤山的大權,誰就是幕後黑手。」

  「這只是很簡單的推理。」楚軒打了個響指,薩魯曼悄無聲息間對萊戈拉斯和金靂的詛咒被他因果轉移。

  「薩魯曼,別使用這些令人發笑的小伎倆,只會惹人發笑。」楚軒身上電流平息。

  「你猜對了,天外之人!」薩魯曼奸笑道。

  「不過,你現在可以稱呼我為,千變者。」

  萊戈拉斯快速拉開弓弦,一箭射出,卻像是穿透了幻影一樣透過薩魯曼的身體。

  萊戈拉斯不斷地射箭,不斷地怒吼:「到底是什麼時候,你是什麼時候取代甘道夫的,他在哪!」

  箭矢對薩魯曼毫無影響,他看著萊戈拉斯赤紅的雙眼,奸笑起來:「一直都是!」

  「從戰爭結束之後,一直都是我啊,萊戈拉斯。」

  「你所述說的怨恨,所面臨的抉擇,所難言的痛苦,包括你的父親將你哈哈哈哈哈,我都知道。」

  萊戈拉斯臉色慘白。

  薩魯曼往後退了一步,像是一個幽靈一樣飄到了王座之上,向下俯視著:「是我引導著你們啊,萊戈拉斯。」

  「引導著你們從剛鐸逃離,引導著你們從迷霧山脈撤退,引導你們重建孤山城堡,收攏難民。」

  「沒有我,你們早就成為迷霧山脈中一具屍體了。」

  「所以,你們應當感謝我才是,萊戈拉斯。」

  千變者薩魯曼笑聲越來越尖利,尖銳的語言將萊戈拉斯的心臟刺出一個個血洞。

  薩魯曼繼續說道:「對了,你們所堅持的孤山,與米那斯提力斯,與魔多,並無區別。」

  「按照我與索倫與阿拉貢的盟約,孤山被劃分給我,是做我的遊樂場和試驗場。」

  「所以,魔多和剛鐸,才不會對孤山趕盡殺絕。」

  「因為這就是我的國度。」

  「而你們都是我的玩具,地上躺著的這個,大廳中站著的這個。」薩魯曼指了指金靂與索林,再往外一指。

  「還包括外面活著的那些精靈矮人和人類。」

  「都是我所搭建舞台上的一個個小玩具而已。」

  「我看著你們在舞台上憤怒、哭泣、相愛、相仇,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啦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笑聲越來越高,奇異的藍色輝光已經籠罩了整個殿堂。

  而薩魯曼的話,也讓萊戈拉斯徹底絕望,原來自己所堅持的一切,都只是邪神們刻意縱容的戲曲。

  最⊥新⊥小⊥說⊥在⊥⊥⊥首⊥發!

  這個大陸上,已經沒有了一塊人類領地。

  魔多的魔君索倫,剛鐸的屍王阿拉貢,以及孤山的千變者薩魯曼,他們三個邪神眷屬,掌控了一切。

  他們高高在上,欣賞著殘存人類痛苦的掙扎與可笑的救贖。

  原來,一切都是笑話嗎。

  原來,被愚弄這麼多年。

  「別被他騙了,他不可能是與你們一同重建孤山的那個甘道夫。」楚軒冷漠的聲音及時喚醒了萊戈拉斯。

  「別忘了,孤山的異常,是在最近十幾年才出現的。」

  萊戈拉斯仿若驚醒,是的,一開始南方的兩大混沌勢力還征伐了好幾次孤山,是大家一同努力才打退了進攻。

  而索林最初的幾十年間,也還是一個十分英明的國王,如果那時候就甘道夫就被替換了,索林怎麼可能直到十幾年前才徹底墮落。

  「你很了解孤山嗎?」薩魯曼用危險的眼神看著楚軒。

  「不了解,但我了解像你這樣藍色扁毛嘴裡沒什麼真話的特點。」楚軒淡淡地嘲諷道。

  「你是在激怒我嗎?」薩魯曼故作苦惱地道:「可惜,你還是不夠了解我們竄變天的大君們。」

  「我們更喜歡使用腦子和利用語言,而不是像那些紅色的獸人一樣與人粗魯地戰鬥。」

  楚軒看了薩魯曼,奇怪道:「你所說的用腦子,就只是用語言拖延時間嗎?」

  「你應該在暗自高興,因為你在等待城中那些由你製造並提前放出的魔怪大肆殺戮。」

  「等到局面無法控制之後,逼著我們做留下你還是去救人的抉擇,但你只會在原地留下一個幻影,真身早已離去。」

  「等到我們發現既無法留下你,也無法拯救孤山後,你會再次用分身出現,嘲諷我們,完成你的戲耍和計劃。」

  「怎麼樣,我說的沒有錯吧。」楚軒推了推眼鏡平靜道。

  薩魯曼臉色劇烈變化,楚軒所說的,與他內心計劃的,一模一樣。

  「你怎麼知道的!」他失聲道。

  他沒有感知到城內開始混亂,甚至一開始的包圍過來的重兵此刻也都退了去。

  好像有什麼事情在他沒有看見的地方,發生了。

  「那些被你研究出來的魔怪,在昨夜都已經被我們解決了。」楚軒平靜如深淵的眼神,讓薩魯曼感到極度的不適。

  「還有你所控制的衛兵部隊,實驗體軍隊,改進的獸人部隊,都已經被我們清除了。」

  「你的所謂的精妙計謀,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了。」

  薩魯曼臉上已經沒有了笑意:「你一開始就知道?」

  「薩魯曼,這可稱不上什麼合格的計謀,只能叫作玩耍。」楚軒不顧薩魯曼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直言道:「如果不是為了剪除這些不安分的因素,我們應該在昨天就正式見面了。」

  「你不覺得,我們之中好像少了幾個人嗎?」

  嘲諷一個奸奇眷屬,最好的方式就是嘲諷他的智慧,連小孩子都不如。

  薩魯曼這才意識到,他們的隊伍之中好像有一個十分高大的男人不見了,不,與他們一起來到孤山的,應該還有一隊穿著鎧甲的戰士。

  怎麼可能忘了!

  他眼神莫名地盯著楚軒:「你干擾了我的認知?」

  楚軒輕笑一聲:「你才察覺嗎,看來,那些混沌的臭蟲,也沒有施捨你多少力量。」

  薩魯曼惱羞成怒,一道虛空閃電,朝著楚軒當頭劈落。

  但楚軒沐浴著閃電,仿佛被清風吹拂,連衣服都不曾褶皺。

  「貧弱。」楚軒冷笑一聲。

  「我得到了主的恩賜,你們不會是我的對手!」薩魯曼尖叫著化為了一隻長著九隻眼睛的巨大藍色怪鳥。

  一道散發非生非死之氣息的巨大節肢從薩魯曼身後驟然伸出,掏向了楚軒的胸膛!

  楚軒身後納米飛翼同時變化為巨大的金屬鐵臂,電光絞纏之下,直接將節肢擰成了麻花!

  纏繞著電流的金屬鐵臂從楚軒身後不斷伸張,拿住了藍色巨鳥各處,在薩魯曼驚恐道眼神中,向四面八方猛地一撕!

  刺啦!

  藍色腐臭鮮血肆意噴灑,薩魯曼的身軀四分五裂。

  「卑鄙的外鄉人!」薩魯曼的聲音在大殿四處響起。

  伴隨著他的聲音,一根根藍色的羽毛在大殿之中飄蕩。

  楚軒轉過頭看向了空中:「我本將你當作一個可以交流的巫師,但現在看來,你只是一個失卻了自我只余空殼的邪神奴隸而已。」

  「你說什麼!」薩魯曼憤怒的尖叫起來,藍色羽毛已經籠罩了整個大殿。

  不,似乎整個王宮,才是真正的巨鳥。

  「看看你啊,把自己改造成了什麼樣子,身上全是各種魔怪的痕跡,你是對自己多麼自卑啊?」楚軒冷笑道。

  「自你甘心做了至高天狗之時,是不是發現相比於四神共選的索倫,強制惡墮的阿拉貢,你這個所謂的邪神眷屬,得到的賜予最少,甚至他們從沒有與你發生過對話。」

  「所以才躲在小小的孤山之中,重拾你還是白袍巫師時候的實驗愛好,製造一些無用的魔怪,折磨玩弄起這座城中的凡人,用以慰藉你那空虛脆弱的內心呢?」

  「閉嘴!!!」薩魯曼出離的憤怒了,他此刻似乎與整座孤山融為一體。

  隨著他的怒吼,孤山顫抖不休,大有山崩之勢。

  張杰並不緊張,只是好奇地盯著楚軒,他知道鄭吒與莊博世有多強,但從不知楚軒有多麼強。

  自從楚軒進入輪迴世界之後,他從沒有看到楚軒正面對敵,很多時候,輪不到楚軒出手,或者不知道楚軒出手,敵人就已經被他打敗了。

  但楚軒,畢竟是中州隊第一個進入四階中覺醒心靈之光的強者,自從第一個世界之後,也沒人知道他到底強化了什麼體系。

  所以,他有多強?

  「你不明白在與誰對抗!」整座宮殿都在發出薩魯曼的吼聲。

  藍色羽毛之中,隱約顯示孤山一個個城堡,一道道城牆,以及孤山之內諸多樓閣房屋,破舊民房。

  那道路上,屋舍中,無數孤山的居民盯著楚軒,他們的腦袋都變成了一個醜陋的九眼怪鳥,奸笑道:「你不明白在與誰對抗!」

  「我掌控了孤山,所有人都會與你們為敵!」

  滾滾聲浪化作一道深藍色的洪流,朝著楚軒傾壓而下。

  如此龐大匯聚了一城人的精神攻擊,連張杰這個念動力大師,都不免變色。

  「裝神弄鬼。」楚軒輕哼一聲,他到底眼中流淌著白色電光,發出震耳欲聾的巨大霹靂聲響。

  轟隆!

  雷音震響!

  白色雷霆蜿蜒而下,藍色羽毛幻化的一切,連同整個奢華尊貴的王宮都在雷聲中被撕的粉碎。

  一隻九眼巨鳥慘叫著騰飛而起,他九隻眼睛被打爆了五隻,剩下四隻充滿仇恨地盯著同樣從宮殿廢墟之中浮空的那個男人。

  「你這樣的衝動易怒的蠢貨,怪不得奸奇看不上你。還不如去追隨恐虐。」楚軒嘲諷了一句,徹底讓薩魯曼破防了。

  「住嘴!住嘴!」

  薩魯曼朝著楚軒飛撲而來,一個個恐怖惡毒道法術在他身上浮現。

  只要命中,只要命中!

  但薩魯曼四隻眼睛一瞬間驚恐起來。

  楚軒身後足足憑空出現了一百門超電磁炮、電漿炮、特斯拉線圈炮、陽電子破城炮、等離子光炮。

  像是列陣的炮兵方陣一樣,整整齊齊,炮口亮起。

  下一刻,蒼穹撕裂,慘叫聲響徹孤山。

  沒有煙塵,沒有洪流,在楚軒的攻擊下。

  那座孤山山腰以上,被整個抹去,像是憑空消失一樣。

  張杰湊了上來,嘖嘖稱奇:「楚軒,你這本事厲害了啊,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我感覺你正面打起來,可不比你那兩傢伙弱啊。」

  「正面作戰,浪費時間。」楚軒搖了搖頭。

  「那個薩魯曼死了?」張杰好奇道。

  「並未。」楚軒抬頭看向了天空,昏暗無力的陽光下,似乎有著一雙藍色的眼睛在注視著他。

  「在最後時刻,被奸奇救走了。」

  「可惜。」張杰嘆息道:「這王八羔子玩弄人心,把一座城的人當成了什麼了!」

  楚軒看向了南方:「不過,我干擾了奸奇的傳送。」

  「薩魯曼,應該活不了太久了。」

  「五」

  「五小時?」張杰好奇道。

  「四」

  「三二.一」

  張杰萬萬沒有想到只是五秒,他連忙順著楚軒的眼神方向看去。

  只見,一道撕裂蒼穹的光刺入雲霄宇宙。

  楚軒推了推眼鏡,輕聲道:「運轉正常,功率已經達到了80%。」

  「我的演算成功了。」

  張杰一臉呆滯:「那是啥?你在說什麼?」

  楚軒平淡地道:「那是,我們真正道勝負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