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陸瑾只打巔峰賽
李子陽本是一個老實木訥的上清真修道士。
他與師兄鄭子布關係其實並不差,但相較於鄭子布的天賦,以及師長的關愛重視。
他在上清門中,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普通平凡且孤僻。
直到有一天,全性找到了他,給他一個選擇。
是繼續碌碌無為一生,還是讓所有人刮目相看。
當時汪家為了隱藏自己的目的混亂視線,也給道門增加麻煩,同時全性早就在各大道門之中埋下了一批暗子。
他們在道門之中找到了這麼一批鬱郁不得志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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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之以利。
並且通過聯合日本人使用軸心國的惡毒科技和歐洲黑暗議會的邪惡魔法,短時間內製造了一大批融合改造怪物。
大部分都失敗了,少數幾人活下來但都瘋了,汪家早早地將他們丟了出去給道門造成了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煩。
但李子陽堅持到了最後,他還保有最基礎的智慧和記憶,沒有徹底變成怪物。
那半個月,他經歷了開膛剖腹、掏心掏肺的恐怖手術,失去了一身血肉,只剩下怪物的外表。
但他也成為了最強大的一個,大大超出了那批軸心國科學家的預料。
於是汪家將他藏了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但沒想到仙人降臨了,汪家的計劃被全部打亂。
李子陽得知了這個消息,也徹底瘋狂了。
他沒有想到,自己為了獲得力量,幾乎出賣了一切。
人格、過去、學識一切都被折磨給磨滅了。
甚至他的靈魂都在邪惡的儀式和惡毒科技中扭曲。
只剩下證明自己的恐怖執念。
但隨著仙人降臨,上清派派出鄭子布參與仙門重啟,李子陽連最後執念都徹底扭曲。
變成了對上清,對道門,乃至對仙人的無邊怨恨。
此刻,面對諸多道門精英,李子陽仍然對著眾人喋喋不休。
「原來如此,是類似於殭屍和吸血鬼一樣見不得光的東西」呂慈眼眸中狠意逐漸被壓制下來。
他雖然瘋,但不是傻子。
眼前的李子陽強的可怕,恢復力簡直和下面那兩個洋人一樣,全身上下恐怕沒有要害一說了。
只有用五雷正法這種祛除邪祟的恐怕才能給他造成傷害,但這裡會五雷咒的張懷義已經被他打落山崖了。
張之維更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他餘光瞥了一眼周聖,不知道武當這個牛鼻子道士會不會雷法。
「你這個欺師滅祖的混帳東西!」陸瑾一想到好友鄭子布被此人害死,怒不可遏。
全身泛起一陣白光,胸腹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著。
「逆生三重?」李子陽張開了嘴巴,露出了尖銳的獠牙:「雕蟲小技!」
陸瑾剛想再罵,駭然發覺李子陽如仙如魔令人驚怖的形象已是近在眼前。
長著奇長利爪的右手,猛然抓下!
速度之快,甚至連在他之前的呂慈、許新、董昌、周聖四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陸瑾嗔目狂吼,不顧身體、精神承受極限,拼命聚斂全身上下的炁,雙手散發燦烈的白光,猛甩身軀,雙拳直接擋在身前。
超越極限的炁灌注之下,逆生三重發揮到了極限。
拳爪相交,划起丈許長芒的白色激流怒濤,倏然帶起密如萬浪拍岸的驚滔浪聲。
敵勢之猛惡,死亡氣息之濃烈,一下子讓陸瑾的力量、精神、兇悍、對死的恐懼對生的欲望都集中到一點。
所有的速度,力量,神力,意志,精神,生命中的任何一點微小的存在都在這一招中全部融合為一再綻放激盪出前所未有的火花。
陸瑾甚至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炁在瘋狂運轉碰撞中竟然隱隱有升華突破的跡象。
逆生三重的最後一層境界!
沉悶而震撼的轟然氣爆聲中,陸瑾的拳掌與李子陽的右爪來了個大碰撞。
陸瑾感覺到對方的爪子堅若金鐵,直接將自己的手臂震得骨折。
更恐怖的是那濃稠的黑氣卻令他的炁如同陷入泥澤中一般,被飛快地侵蝕消融。
「陸師兄!」許新董昌甩出隱線想要將陸瑾撈回來。
但黑氣已經是如同黑夜潮水一般從陸瑾雙手灌入全身。
陸瑾不知道什麼如針般的東西忽然透心而入,撕心裂肺的劇痛傳來。
黑氣再也控制不住在體內猛然爆發,逆血上涌,噗地從七竅之中猛然射出七股鮮血。
接著身上無數穴位毛孔快速無倫地標射出無數道細小的血箭。
血箭衝力過大,直接將他身體穿成破布一樣,大片皮膚裂開,不知落何方,關竅被快速密集的血流穿透,宛如血人、血肉模糊。
雙手十指全碎,尾端依然黏拉著鮮紅的碎肉,隱隱露出指端已碎的白色骨頭。
這種傷勢換成任何一個人都要慘死當場。
但三一門的逆生三重當是玄門之中一等一的絕技,陸瑾已經練至第二重,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甚至恢復力都是一等一。
人降生時先天一炁具化四肢百骸為順,而順則難逃一死,逆則有一線生機。
逆生三重就是把自身的炁逆煉回先天一炁的狀態。
三一門理念是逆天而行,竭力向最初的先天一炁靠攏。
因為越靠近先天一炁,從而達到長生不老、不死之身的效果。
但陸瑾也只是將將初入第二重,雖然撿回一條命,但已經奄奄一息。
要是他現在有幾十年後和李慕玄決戰之時那等修為,完全炁化,斷肢隨意修復。
估計這時候還能爬起來再戰,可惜他現在功體還差了一點。
不過魔化李子陽在陸瑾的拼盡一切的決然反擊下,同樣受傷。
他的右爪同樣扭曲折斷,大半手掌被炁攪碎,胸腹炸開,露出黑氣之下胡亂扭曲縫合在一起的內臟。
周聖離距離頗近,但李子陽沖至的時候他來不及反應招架,但符籙還沒來得及使出,近在咫尺的慘劇已經發生。
還好這裡幾人都是當今諸多門派最為傑出的弟子,經驗豐富反應極快。
在陸瑾受傷倒下的時候,呂慈已經沖了過去擋住了李子陽,而許新和董昌也用隱線將陸瑾拉了回來。
周聖穩定住道心,拋開生死,內心一片空明,一雙手上下變動法訣,神宵真雷直接劈向了李子陽。
那李子陽之前被開膛剖腹,穿胸斷手都沒有發出絲毫聲息,就像沒有痛覺一般。
但被這真雷一劈,卻發出一聲高亢悽厲的哀嚎,其音厲然,宛如兒啼。
呂慈狼狽的躲過真雷的餘威,但還是被電的頭髮豎起,破口大罵道:「你要是會這個招數早點使出來啊!」
周聖沒好意思說是自己剛才有點被嚇住了,手抖了。
他只能辯解道:「神宵真雷太過於消耗炁,我用不了幾次。」
「這個怪物是陰血凝聚,當然懼怕雷法和火法!」
「你當我不知道嗎!」呂慈繼續大罵:「那兩個唐門的,別干看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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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新也很頭疼,無奈道:「他全身刀斧難傷,我們的毒障和暗器對他沒有一點用。」
董昌只能用隱線牽制剛剛恢復行動的魔化李子陽。
現在的李子陽完全失去了理智,全身黑色的炁不停湧出,手腳變異變長,肚像是懷孕十月那樣鼓了起來。
越來越像一隻真正的毛僵。
周聖不寒而慄,到底是什麼惡毒技術能把一個活人轉化為一隻毛殭屍。
「這比我遇到那個千年殭屍王還丑!」呂慈輾轉騰挪,不斷用如意勁破壞這怪物的四肢關節,迫使他行動不便。
他也使出了十二分的力道,若是他倒下了,後面一個武當兩個唐門,根本沒辦法跟這個怪物近戰。
周聖也恰出法決,使出一道湛藍的地火,在空中幻化宛如飛騰盤旋的靈蛇,緊緊纏上那怪物,湛藍的火焰不斷灼燒著他體表的黑氣。
怪物極為痛苦地慘叫起來,血肉一片焦黑。
但那些血肉在道人籠罩周身黑氣之中卻迅速發霉變黑,腐爛朽敗,濃烈的血腥之氣頓時化為熏人的腐屍臭。
這股發霉腐朽的氣息居然一下子把火焰給壓制住了,眼看火苗就要熄滅了。
「姓周的,你會火法嗎?!」呂慈剛鬆一口氣。
「快用三味真火啊!」
周聖繼續維持著術法,滿頭大汗道:「這就是我的三味真火了!」
呂慈一個踉蹌,差點一口氣沒緩上來:「你這三味是缺了兩味嗎!」
呂慈心很累,這些各大門派的真傳怎麼老是出問題。
陸瑾號稱年輕一代僅次於張之維的強者,一個照面就躺下了只剩一張嘴了。
周聖更是號稱武當道法天驕,是有希望追上張之維的後起之秀,但雷法後繼無力,火法慘不忍睹。
而那兩個唐門的,除了嗓門大其他不提也罷。
好在李子陽之前氣勢懾人打了眾人人一個措手不及,打落張懷義,打殘陸瑾。
但剩下四人也不是庸俗之輩,任何一人放到外面都是獨當一面的棟樑之材。
在這個戰亂年代,不僅道法高深、戰力出色,而且身經百戰、經驗豐富。
回過神來後四人聯手,又豈是易與。
「我們用隱線牽制他!」許新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他和董昌對視一眼。
嗤嗤嗤嗤連連響起十幾聲快速地破空之音,無數隱線在空中交織,編製成一張大網倏地灑開,天羅地網宛如散花般朝怪物飛罩而下。
而呂慈自然不會傻呆在原地和敵人一起綁在網中,他再次用如意勁破壞魔化李子陽的膝蓋關節。
馬上一縮身就如最滑溜的游魚,從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罩下的網間隙穿了出去。
神志不清、轉折不靈的李子陽還沒反應,一瞬間就被罩了一個嚴嚴實實。
隱線一遇到黑氣就被腐蝕變黑,甚至順著隱線反向入侵了許新董昌的身體,兩人不由得臉色一白。
但這時,周聖的雷法再次落下。
雷霆沿著隱線噼里啪啦在李子陽身上起伏不停,火花不停爆出。
持續不斷的雷法頓時令原來濃得化不開的滾滾黑氣漸漸變得稀薄起,那怪物般的身軀也隨著火花劇烈顫抖。
見李子陽被制住,呂慈也改變攻擊方式,將如意勁加持在隱線網中,直接將魔怪全身割裂出細密的傷口。
而許新董昌也咬著牙,不斷變換方位,將一層又一層的隱線迭加上去!
「不要停!」呂慈大喊道。
「就用這種辦法拖死他!」
就在怪物被牢牢制住,局勢逐步穩定下來的時候。
一聲尖利嚎叫響起,怪物附近空氣頓時扭曲變形,波波暗紋憑空直衝向四面八方。
那是由於音波過於密集,擠壓得連空氣都出現了紋路那般,令人無法想像。
距離最近的呂慈耳膜直接破裂,腦袋一瞬間空白,鮮血順著雙耳流了下來。
而許新董昌也沒有好多少,被震的頭暈目眩五臟移位,倒在地上。
這天羅地網之陣,瞬間就被破了。
「上清派的八伏法雷音!」呂慈強忍著痛苦,怒吼道。
「李子陽你這個混帳!」
「居然用上清派的絕學來害我們!」
「我這就替你師父清理門戶!」
於是再次欺身上前替隊友爭取時間。
影響最小的周聖連忙拉起了許新和董昌。
周聖哀嚎道:「還有完沒完啊!」
「快過來幫忙啊,武當的臭牛鼻子!」呂慈快要氣冒煙了。
周聖只得掐住法決再次凝聚一道神宵真雷,朝著怪物狠狠劈過去。
該死,要是有一個奇門的法門能集成所有的五行術法,自動施展該多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