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一步之遙
「轟！」
十丈的密室內，一聲巨響，林凡炸開了，包括元神，全部化成流光，被焚了乾淨。
這一次，他明顯失敗了，萬道之火失控，如同上萬柄仙刀斬向其軀體。
此時，林凡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死去一切成空，意識都沒有了，陷入永恆黑暗。
「咚！」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見石室內響起一道鐘聲，時間倒流，他的靈識、肉身重聚，回到最初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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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一次……」林凡輕語，喘著粗氣，心有餘悸。
死亡當真可怕，讓人充滿敬畏，以及對生命的珍惜。
接下來，他沒有立刻再度閉關，而是有了一種覺悟，仿佛經歷了一場輪迴，這個時候再生。
雖然失敗了，但不是沒有收穫，至少在這條道上，走出了一大段路。
林凡琢磨了很長時間，不斷思考，而後再次閉關，相比之下，外界的時間流逝不算太長。
但是，石室內如同經歷的千百年，一個輪迴那麼久遠。
同時，他更加小心謹慎了，別看還有五次機會，可誰知道距離成功有多遠呢？
畢竟，他的道路太過可怕，不能揮霍機緣。
故此，林凡不想浪費每一次機會，一旦受傷，立刻吞服聖藥治療，不使自己那麼容易死去。
傷最重時，身體瀕臨崩潰，他動用自己的生命神術，再度挽回一條性命。
「噗！」
可是，在經歷許多次後，他還是被萬道之火給震殺，化成了劫灰，形神俱滅。
又是一次死亡的過程，鐘聲響起，時間倒退，宛若一個輪迴，進行新生。
而且，只有親身經歷過才知道，他已經死過，黑暗虛無，現在復活。
這種磨礪，若換一般的人恐怕早已道心不穩，但對於林凡而言，這是最好的經驗，磨刀石。
不經歷死亡，如何知生命的燦爛？
林凡深思，長出一口氣，明悟得與失，進行第三回沖關。
一瞬間，火光滔天，淹沒這個地方，如同一條長河垂落，熱浪滾滾，溫度高的嚇死人。
轟的一聲，在途中，一半綠色，一半黑色的「環」，又一次炸開了，他再度死去。
緊接著，第三次、第四次……
直到第五回，他已經死去了五次，這條路太難了，以生與死為天地，融煉萬道，可怕之極，幾乎是一條絕路。
因為他的想法很瘋狂，好比再造宇宙，再演乾坤，萬事萬物皆在其中運轉。
而他則為造物主，超脫出來，唯自身永恆不朽，掌控萬靈生死，俯瞰一切。
「最後一次了！」
林凡心中一沉，閉上眸子，總結前幾次的失敗，進行推演與改變。
下一刻，萬道符文再現，從虛空中降落，每一個符文都如大道之花，齊齊綻放的剎那，大火熊熊燃燒。
林凡身處其中，感覺到了自身無比的渺小，像是在面對一方浩瀚宇宙，壓的喘不過氣來。
並且，這一次他很徹底，萬道齊現，全部引導在一條生死長河中奔騰。
僅一瞬間而已，他的身體差點崩壞，有金色的血在滲出。
「不對，不該是這樣，生與死是起點，也可以是終點，過程是變化，若不自己去經歷個遍，如何超脫在上……」
這個時候，林凡變了，自身融入長河裡，像是化道了般，變為一枚種子，而後生根發芽，進行新生。
慢慢的，他長成了一株草，經歷風吹日曬，葉片發黃，走向死亡，再度成為種子。
直到某一天，這枚種子冒出生機，又一次發芽，不過這次不再是草，而是參天大樹。
它以萬道為養料，令樹體壯大，枝繁葉茂，但終究抵不過歲月，樹也有死去的一天。
火焰滔天，樹雖化成了劫灰，可灰燼中卻出現了一顆蛋，藉此涅槃，再一次由死亡走向新生。
「鏘……」
不久後，蛋沐浴神火，破殼而出，嘹亮的鳥鳴聲響起，一頭真凰展翅，絢麗多彩。
一次又一次，經歷不同種族的從生到死，林凡或為蜉蝣，或為一株草，或為一頭瑞獸，或為一塊頑石……
他雖變化萬千，但都有一個共同點，在這個過程中，萬道成為了養料。
此時，他身上的傷反倒修復了，肌體發出光，吸納道火精粹，壯大己身。
「還是不對，與我的本意不符，我應當跳脫出來，而非成為這長河中一員！」林凡自語，目光猛的睜開。
「轟！」
然而，他失敗了，被長河中的萬道禁錮，一旦強行躍出，立刻就引爆了。
想要動用至尊骨、神藥等治療都來不及，大道符文化做規則，勒進元神抹殺。
就這樣，在即將踏出關鍵的一步，修出第二道仙氣，總是差了一些，無法圓滿。
但林凡有一種感覺，似乎不遠了，卻始終存在一層隔膜，突破不進去。
「可惜，六次死亡，依舊沒能修出第二道仙氣！」他輕輕一嘆，想超脫出去何其難。
不過，他沒有放棄，眸子深邃，握緊拳頭，若是連這一關都過不了，何談去爭戰，去成帝。
真當躺狗不成？
這一紀元，百花齊放，是最鼎盛的時代，也是最黑暗的時代，他不想錯過，要親身體驗。
重活一世，這樣的人生才有趣，想做便做了！
當然，他不想枉死，更不會送死，命還是很珍貴的。
接下來，他要長思，真正洞穿這條路的所有，要的是成功，而非隕落。
「休息幾天，成就是成，敗就是敗，在最後一次沖關中見分曉！」林凡平靜道，調整至身心空靈。
隨後，他走出殿宇，決定換個地方閉關。
來到輪迴峰下，林凡臉都黑了，那條死狗居然在打五行仙金劍胎的主意。
它在那裡徘徊，旁邊還有一群女修士在伺候，不時投餵靈果進它嘴裡，好不愜意。
除此之外，不遠處還有一個大坑，一群生靈在裡面挖掘什麼東西，白骨堆積。
「汪，你們沒吃飯嗎，速度快點！」小狗崽大喊，雄赳赳，氣昂昂。
「是，黑王大人！」在這一嗓子下，眾人一顫，一個個面露苦色，手上的活更快了。
很明顯，從他們的表情能夠判斷出，這些修士是強迫的，不然根本進不來。
「這條死狗還真是會玩……」林凡見此一幕，嘴角不禁一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