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兄妹
終極古地，當世之戰！
「轟！」
光雨億萬滴，灑落向虛空，擊穿天地，沒入歲月長河，分別處在不同時空。
林凡知道這個結果。
屍骸仙帝瘋狂，竟要逆改歲月，殺他的過去身時，他就知道麻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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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比直接殺死一個人更嚴重，是要磨滅他存在的意義，從根上斷絕復活的可能。
故此，林凡不能容忍。
在那個時候，極境升華，短暫屹立在仙帝領域中，雖然時間有限，但他做到了。
而後，他便施展此生最強大法，一念永恆，以至高無上的奧義，超越以往。
可惜，他在這一領域駐留時間有限，抗擊屍骸仙帝一擊後，他便無力了。
只能借著解體，身化億萬不滅光粒，沖向歲月長河，要去救援過去的自己。
不過，後來他就迷失了，畢竟他還不是真正的仙帝，動用了超越自身極限的力量。
石昊同樣如此，被屍骸仙爆打爆，化成無數滴血，徜徉在時光中，逐漸迷失。
「怎麼回事？不可推演，不可尋覓，兩人像是從這片古史消失————」
黑暗中，屍骸仙帝自語，連他都覺得匪夷所思，找不到兩人在諸天中的任何痕跡。
這種超出掌控的感受，頓時令他很不滿意，戾氣大增，通體烏黑，殺機無盡！
「咻！」
另一邊，億萬光粒飛灑四方，正如林凡當突破准仙帝般，化成一個又一個他。
不同的是，這一次更變態，突破了時空的限制，不止滿足於當世，且無比隱秘。
這一刻，時間長河流淌，上中下游都有點點光粒浮現，顯化在不同的年代。
帝落時代，有一個林凡浮現，那是一顆光粒所化，帶著不滅的靈光，永恆的意志。
他思忖，他迷茫，行走於世間，卻與這片天地格格不入，無論如何也融不進去。
最後，他只能盤坐下來，獨自一人，默默注視著這個時代，看人世間沉浮。
直到有一日，他心頭有些法門突兀憶起，開始修行。
同樣的，各片時空都有類似的情況，例如冥古、仙古等，都存在他的化身。
甚至，時間長河下游亦如此！
但奈何受到歲月的限制，不能沖向無盡遠處。
因為，在那下游，無窮歲月後，似乎有大因果之力阻擋，令它們驟然折返。
一些光粒都暗淡了，但也有一些無比璀璨，相當於精血，比如帝落時代的那一粒。
它化形而出，經歷漫長歲月，慢慢悟道，修煉一念永恆大法，反到成為最珍貴的光粒。
「一念永恆，長存不滅，萬古悠悠，皆在吾之一念間！」
這個林凡心念一動，再次徜徉於時間長河中，他到過仙古紀元，也曾去過仙家戰場。
到了最後，他更去到了未來，歲月長河下游。
只是，他依舊沒有能全部記起，還在迷失中。
只知道，開創出了蓋世帝法，一念永恆，不死不滅，至今仍在法的演繹中。
當世，有人稱之為亂古紀元！
身處終極古極的屍骸仙帝，眸子越發懾人了，黑暗瀰漫，烏光爍爍，洶湧澎湃。
他依舊在推演，而後猛的一震，語氣很冷道：「我動了歲月長河，雖未改動歷史，但還是觸及到了。」
「或許，我間接改變了什麼，有不知道的因果發生。」
他立足在仙帝領域，古來諸天第一人，自然法力通天，能夠生出一些預感。
「我沒改變歷史，但影響了這兩人的軌跡，時空無限，蘊含無限可能，他們的因果或許變了！」
「不對勁，一般生靈怎會如此，死了就是死了，又豈能蒙蔽一位仙帝的推演？」
「難道————他們各自創出一部無上帝法，站在了我這個高度，所以不被我感應？」
屍骸仙帝越想越心驚，臉色陰鷙，雙目中閃過無盡殺光，驚天地泣鬼神！
而後，他又大聲反駁道：「不可能，舍我之外，諸天萬域誰還能成為仙帝？！」
時間長河，各個時代，無論是林凡，還是石昊，依舊很迷茫，不能甦醒。
他們的分身太多了，每片時空都有兩人的身影，超脫世外，孤獨的修行，寂靜沉默。
——
縱然億萬載歲月過去，也像是彈指一揮間，直到這一日，林凡最珍貴的光粒有了變化。
後世荒古時代，羽化大帝坐化後時期。
林凡最珍貴的一滴血流淌，來到這一世，化形後，立身在一座小山村。
他融入不進這片天地，即便站在街道上，也無人可以見到他，像是身處兩個次元。
「這裡也有一個我，相同的分身————不對，它很暗淡，忘記了一切，重新輪迴了。」
「而且，他似乎與眾不同，居然融入了這片時空，匪夷所思。」
這個林凡低語，默默打量，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他覺得，或許對自己恢復記憶有幫助。
小山村，在普通不過，這裡沒有修士，全部是普通的凡人，甚至都不知修行為何意。
然而，就在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村子裡，有一對兄妹，相依為命，引起林凡的注意。
因為，當中年長的少年，長相幾乎與林凡一模一樣，那正是他的一道另類分身。
少年，沒有記憶，沒有力量，更不懂修行，唯一說的過去的是，他的體質了。
放在這一方世界中，若是走上修行路，或許能夠一飛沖天，稱霸宇宙。
但是，他現在沒有這個機會，更沒有這個心思，只想照顧好相依為命的妹妹。
這是一個柔弱的小女孩，年齡四五歲，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小臉髒兮兮的。
她和她的兄長自幼貧寒、困苦，從未有過新衣，腳上的鞋都破了一個洞，露出小腳丫。
雖然他們生活的很困苦，吃不飽，也穿不暖，但是只要彼此相守，便很快樂。
「妹妹————」
這個觀察的林凡動容，心中莫名湧起一起別樣的情緒，竟想要大吼，衝破一切封鎖。
他覺得，自己有一件重要的事，一個重要的人忘了，想要強行記起一切。
因為，他的心底最深處在悸動，在傷感，更有一種本能在驅使，不知道為何如此？
可惜，還是不行，他只能繼續默默看著這對兄妹，期待獲取更多，從而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