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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拜月教女子?有趣,著實有趣

  「你...你們是何人?」

  侍女拎起一旁花瓶,對著幾人,戰戰兢兢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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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老哥,她問我們是何人?」

  「你問問你們的廢物少爺不就知道了。」

  砰——

  幾人將軟蛇吧青衫男子扔到地上。

  「咳咳...」

  重重的痛擊。

  青衫男子立馬清醒過來,忍不住齜牙咧嘴痛呼。

  「幼...娘,對不起,快逃...」

  青衫男子紅著眼看著椅子上貌美如花女子,咬牙痛哭。

  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如何受得住這折磨。

  但他還算是有一點良心。

  最後關頭醒悟過來,知道福來賭坊是什麼地方,想讓妻子快逃。

  「少爺...」侍女看著自家少爺這副慘樣,忍不住呼叫出聲。

  以前老爺,老夫人尚在之時,待他們這群丫鬟很好。

  少爺也是溫文爾雅。

  只是她不知,少爺為何會變成這樣了。

  她想過去扶起自家少爺,但看著一旁幾個凶神惡煞的精壯大漢。

  又不敢去,只能拿著花瓶,惡狠狠盯著幾人一舉一動。

  「我家相公欠了多少錢,你們說個數,幼娘變賣全部家當還給你們。」

  女子美眸中似乎有絲絲水霧瀰漫,擔心幾名精壯大漢看到,咬牙抿嘴忍住。

  「好,小娘子有志氣,可比你這廢物相公強多了。」一個精壯大漢忍不住稱讚一句。

  「你要還錢,沒問題,我們福來賭坊一向不做違法犯罪之事,你家相公親筆簽字畫押的借條在此,借了五千兩。」

  「不過,連本帶利,你要還我們一萬兩白銀,哈哈...」

  精壯大漢大笑起來。

  隨後,一張帶血印的借條被扔到女子面前。

  「什麼...這怎麼可能?」侍女瞬間驚呆當場。

  一萬兩啊!

  當初爹娘賣她給杜家之時,才賣了二十兩。

  這一萬兩,可以買多少個她了?

  「你們無恥!」

  此話一出,跟過來的幾個青衫男子頓時火冒三丈,大罵福來賭坊無恥。

  「小桃,拿房契過來。」女子似乎毫無波動,語氣平靜道。

  眾人只當她在強撐著。

  「是...少夫人。」侍女回過神來,眼中驚駭未曾散去,轉身到梳妝鏡後翻找。

  過來片刻。

  侍女便將杜府房契找來,遞給女子。

  「這是杜宅房契,二進院,在天京城這個位置不算偏僻,可以作價到兩萬兩白銀,一併清還我家相公身上賭債。」

  「小娘子,夠大氣,在下佩服!」女子此言一出,為首精壯大漢也忍不住稱讚一句。

  穩定,沉著,大氣,就是可惜攤上一個這麼廢物。

  後半生估計是慘澹收場了。

  想到這。

  為首精壯大漢拍了拍手掌,道:「將東西拿出來,給小娘子看看。」

  身後有人立馬遞過去三張染血紙張,上面寫著借條。

  下面赫然簽著青衫男子的名字以及手印。

  侍女眼神一瞥,頓時愣住當場,杜宅抵...押?

  「小娘子,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這杜宅早已不是你們的了,哈哈...」

  講到這,精壯大漢忍不住笑了起來。

  「......」場中眾人一陣沉默。

  地上的青衫男子面色通紅,愧疚難當。

  「杜兄,你太糊塗了...」幾名青衫男子已不知該如何做評價了。

  這是把自己逼到死境。

  有自己親筆簽字畫押在,就算鬧到公堂上面,也是於事無補。

  「呵呵,有趣,著實有趣...」

  一旁幾人看不到之處,楚河看得津津有味。

  在他的破妄眼之下。

  那個女子明顯是身懷修為,而且還不弱,四品先天。

  想必放在哪裡,都不會有人敢說弱。

  最關鍵的是。

  女子體內的真氣運行路徑,與他之前搜過魂的某女很相似。

  「拜月教嗎?」楚河喃喃自語。

  事到如今,他基本確定了,這就是一個局。

  就是不知道這個局。

  是設給那位十一殿下,還是文院的了。

  又或者兩者都有?

  楚河搖搖頭。

  他想不到自己剛接下老乾王的清查任務,就遇上了一件這麼有趣的事。

  「嘿嘿,小娘子,你可還有什麼話要說?若沒有,便跟我等走一趟吧。」

  精壯大漢看著椅子上面的女子,面露齜笑。

  「你...你們要帶少夫人到哪去?」

  侍女一聽這話。

  手中的花瓶立馬對準幾個精壯大漢,同時開口安慰道:「少夫人,別怕,小桃是九品高手。」

  「哈哈...」

  「兄弟們,你們聽聽,九品高手哦,快嚇死我們了。」

  「是啊,哈哈...」

  眾人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隨後,為首漢子手一揮,「全部帶走。」

  「是。」他身後幾人應聲立馬搓著手上前。

  「你們別過來啊...」小桃被逼到角落裡頭,正想攻擊,結果其中一個精壯漢子身形一閃。

  直接出現在她面前。

  在她驚駭的目光中,手輕輕一敲,直接將她拍暈倒地。

  「你們敢行兇?」

  「我們必定聯名告去巡檢司,將你們扭送邊疆。」

  這時,幾個青衫男子頓時忍不住了,紛紛質問起來。

  為首大漢不屑一笑,取出一張血書,甩了過去。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

  幾人接過來一看,頓時如遭雷擊。

  血書上面白紙黑字寫著,抵押妻子魚幼娘,作價五千兩。

  下面還有青衫男子的親筆簽名以及手印。

  「這...怎麼可能?肯定是你們福來賭坊使用手段威逼杜兄...」

  幾人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紛紛質疑起來。

  「呵呵,我福來賭坊,從不做違法犯罪之事,你們問問這位杜兄,我們可有逼迫於他。」

  為首漢子再度不屑一笑。

  幾人立馬低頭看過去,「杜兄,你該不會...」

  幾人一陣痛心。

  他們相交多年的好友,怎會變成這樣子了?

  「我跟你們走,但請不要再傷害我相公跟小桃。」

  這時,女子忽然站起身,冷聲道。

  語氣中滿是果決。

  「不行,弟妹,你可別犯傻啊。」幾人一聽,立馬勸說。

  「多謝幾位兄長。」女子眼眶中露出一滴淚珠。

  「好,沒問題。」

  為首壯漢大手一揮,立馬兩個漢子過來護在女子身後。

  「趙兄,李兄,怎麼辦,幼娘要被他們抓住了。」

  這時,地上青衫男子忽然踉蹌起身,急道。

  「你糊塗啊!」幾人怒罵。

  「不行,我...不能讓他們帶走幼娘。」

  也不知青衫男子哪裡來的力氣,立馬拎起一個花瓶。

  在幾人驚愕的目光中,沖了出去。

  「你...你們把我娘子還回來。」

  「不要!」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