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權文光臉色微微僵硬。
這道聲音他太熟悉了,正是那權傾天下的三公。
主宰朝政上百年,手下官員無數,可以說是打個噴嚏,大乾官場都要抖三抖的那種。
他曾經也想入對方陣營。
奈何,他一個四品的司主,說得好聽點,主政天京城大小警戒事務。
說得難聽點。
煉妖司嫌棄他們實力,三公也看不上他們這官職。
再加上他之前也不算太會鑽營,這才導致上台數月了,還是被架空的狀態。
好在楚河一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
就幫他解決了個大敵。
但三公不同啊。
就是不知道這位少年英才的楚縣公,能不能撐住了。
「大人?」權文光滿臉凝重的轉身看向楚河。
「抓人!」
冷冷兩字,卻給了權文光無限的信心。
「你敢!」
半空中太傅頓時大怒。
身後立馬兩道身影飛出,朝權文光以及楚河飛來。
身影身上散發出詭異的氣息,不似人類。
「三品妖魁?」
楚河眉頭一蹙,倒是有趣。
一位讀書人的目標,居然隨身帶著這等妖物?
楚河眼中金光一閃。
嘭嘭!
兩聲巨響,還在半空的兩道人影變化作一團血肉。
隨後楚河打了個響指,血肉立馬無火自燃,消失不見。
「嗯?」
太傅眼神也凝重起來。
這個姓楚的小子,很不簡單,實力有點深不可測。
六王子賞賜給他防身用的三品妖魁,居然連對方出手都引不出來。
這邊,權文光已經麻利地穿過洪光的琵琶骨,斷了他的手腳筋。
「楚縣公,你這是何意?」
太傅落下來楚河身前,面色凝重道。
「太傅大人,我們又見面了,就是這場地有點不太好,呵呵...」
楚河卻是沒接過話題,而是打了個哈哈。
「楚縣公,老夫門生弟子無數,你若是一意孤行,老夫明日便可讓你去了爵位!」太傅臉色微冷。
還從沒哪個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不將他放在眼裡。
「哦,是嗎?要不太傅大人試試?」
「你若敢阻我,本縣公不介意加你一個!」
楚河眼中金光一閃。
蹬蹬——
無形的威勢,直接震得太傅連退了三步,臉上浮起一抹潮紅。
「該死,這小子實力怎生得如此可怕?不行,不能衝動...」
太傅眼中暗暗閃過一抹驚駭。
他上次見到此人,對方也才堪堪三品,如今居然單憑氣勢就把他這個大宗師震退。
這實力提升之快速,簡直不敢相信。
太傅心底念頭快速閃過,隨後露出呵呵笑容,問道:「楚縣公,不知老夫這位外孫婿所犯何事,竟然勞煩縣公親自跑一趟?」
「縣公但言無妨,老夫大義滅親!」
太傅說完,滿臉正氣凌然的樣子。
「呵呵...」
「太傅老大人客氣了,也不是什麼大事,本縣公審問一番,便放他回來。」楚河也是笑著擺擺手。
「是嗎」
權文光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這兩位大人物變臉功夫,堪稱他刺殺見過之最。
前一秒還在針鋒相對,似要比畫生死。
下一秒。
就如沐春風,雙方忽然握手言和了。
這畫風轉變得令人有點應接不暇啊。
「呵呵...」
兩人似乎在東扯西扯一般,閒聊了一陣。
隨後,楚河便拱手道別,「太傅老大人,年紀也不小了,有些事呢,就莫要操心那麼多,把機會留給年輕人。」
楚河留下一句,揮手示意權文光等人押上洪光等人離去。
「呵呵,多謝楚縣公提點,這大乾,老夫等人確實老了...」
太傅笑呵呵地拱手,看著眾人離去,也不再出手阻攔。
「爺爺,夫君被他們抓走了。」
這時,剛剛那女子雙眼紅腫地走過來。
「先這樣吧,你找人收拾好府里,一切自有爺爺為你做主。」
「是,爺爺。」女子應道。
太傅有交代叮囑幾句,這才轉身離去。
他要去找太師與太保商量一番,這明顯不像那個姓楚的手段。
「看來,聖上你也要開始出手了。」
......
巡檢司地牢。
「大人,您請坐。」
權文光恭敬地搬來一張椅子。
「開始吧,拿出你們巡檢司的手段,本官要儘快知道,他的上家是誰,為何要使用手段,陷害十一王子殿下。」
楚河點點頭,落座下來。
「是,大人。」權文光恭敬點頭。
立馬吩咐左右,把洪光架到鐵架子上,取出全是毛刺的鐵索,直接拴到他身上。
「你,給他餵一枚療傷丹。」權文光吩咐左右。
這是他們一貫使用的手段了,先把人打個半殘廢,再餵療傷丹,不行繼續打,繼續餵。
即便是骨頭再硬的囚犯,也很難堅持住數個來回。
隨著療傷丹的吞服下去。
昏睡中的洪光立即便感覺到一股暖意流經全身,身上的疼痛有所緩解,緩緩睜開眼睛。
「權...文光,你敢對朝中三品大員濫用私刑,你就不怕見不到明日的太陽,全家落得一個抄家滅族的下場嗎?」
洪光瞪著雙眼,厲吼道。
「哦,看來我們的洪侍郎還沒認清自己的處境啊。」
權文光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老子見不見得到明日的太陽,你說了不算,但老子能讓你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看來,本官要先讓我們的侍郎大人,認清一下自己的處境才行。」
話音落下。
權文光手中的軟鞭猛然揮出。
啪啪!
瞬間就是數道鞭影划過。
「啊——」
洪光壓根就沒料到對方直接出手,恐怖的鞭影,如同一條條長蛇,在他體內活動亂竄。
如同在撕咬著他的血肉,吸食他的骨髓。
幾乎瞬間,他就忍不住嘶吼出聲。
他渾身真氣被楚河打散,當然扛不住天工閣這把專為審訊刑犯特製的軟鞭。
裡面添加了幽靈莽的蛇息,挨鞭者會有種萬蛇噬身的感覺。
渾身麻癢難受,痛不欲生,甚至就連武者的神魂都受到了幽靈莽的蛇息侵擾。
這種感覺,骨頭再硬的囚犯也堅持不下去。
「哦,這鞭子有點意思。」
楚河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一勾。
「說,我願說...」
果然,沒過數息功夫,洪光便扛不住了。
在鐵架子上求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