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說不出的難受
「啊??」
司念聽著沈柔這番善解人意的逆天發言,不由自主的啊出了聲。
愣了半晌,才一拍手。
想起來了。
在原著里,那場驚心動魄的宗門大比之前,確實有一個秘境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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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那個秘境裡,女主認識了這本書里的男主——一直隱藏身份混在煉虛宗的魔界少主——謝無生。
也是在這個秘境裡,女主不僅提升了自己的修為,還得到了許多珍奇靈草。
更是收服了一隻七階妖獸——冰原雪狐。
要知道妖獸的等級從一到十,這隻七階妖獸,就相當於一個即將化神的修士。
再然後,當然就這樣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她的靈獸。
總之,別的宗門派去的弟子都是傷痕累累,半點好處沒撈著,還一個個累的像孫子一樣。
她去一趟,可謂是光鮮亮麗、風光無兩。
靈草啊、靈獸啊、男人啊全得到了。
司念沉思著,一時沒有說話。
殊不知,就是這樣的舉動,更加堅定了賀連清的想法。
果然是這樣…
大師姐沉默了,大師姐心虛了!
他就知道,在大師姐的心中,他一定還是最重要的。
「呵。」賀連清冷笑一聲,「師姐,不要再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了。玩多就沒有意思了。」
「只要你跟我走,我便不再計較以前的事,也不會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師父。」
說到這裡,賀連清從上到下的打量了幾人一眼。
見他們三個各穿各的,連個統一的能代表宗門的服飾都沒有。
當即以為司念進了什麼寒酸的小宗門。
看著他們的眼神中帶上輕視,底氣也勝了幾分。
「你就算在凌霄宗當個普通的內門弟子,也好過隨便加入什麼名不見經傳的小宗門要好。」
「更何況,只要你好好反思,我肯定也會在師父面前多說幾句你的好話。」
「你以前不是總說我和舒白是男子,都不陪你逛街,但今天既然你已經跟我們跟到這裡。」
「那我也可以陪你走走,可以了嗎?」
最後一句話落,沈柔的眸子晃了晃。
有些不可思議的望了賀連清一眼。
他不是最討厭這個大師姐?
也最不耐煩和她多說半句話?
怎麼今天…
司念皺著眉,只覺得面前的人怎麼就像聽不懂人話一樣。
本來她在想劇情就已經很費腦力,他還在一旁喋喋不休。
直說的自己腦門都是疼的。
瞬間面色便冷了下來。
一個巧勁兒,輕鬆將自己的胳膊從賀連清的緊固中掙脫出來。
「回家吧,你趕緊回家吧,聽不懂話就多看看書,可以嗎?」
「你…」
賀連清不死心,依舊想要伸手拉住司念。
就在手即將觸碰到司念衣角的時候,對上她冰冷凌厲,又帶著十足警惕和不耐的眸子。
一隻手頓時原地。
司念也不管他,拉過明塵,和一直在旁努力閉嘴,卻氣的滿臉通紅的虞姣姣。
「大師兄,二師姐,我們走吧。」
直到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人群中,沈柔才輕輕晃了晃賀連清的胳膊。
「二師兄,他們…走了。」
賀連清看著空蕩蕩的手,悵然若失。
剛剛大師姐的眼神…
但隨即想到沈柔的話,又按住內心的不安。
在這個世界上,大師姐已經沒有親人了。
師父、自己和舒白,就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這是師姐以前一遍遍告訴自己的…
不過師姐太容易生氣,只是一點小事,就鬧到現在這個地步。
算了,她現在肯定還是放不下面子,再晾她一段時間也好。
等他和小師妹從秘境裡回來再說。
「二師兄,你說…大師姐離開宗門後,是去了那個宗門?」
沈柔想到剛剛那個拿著玉簫,看起來溫文儒雅,但卻意外地讓人充滿安全感的陌生男子。
雖然二師兄平日對自己也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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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事情都第一時間衝到自己面前。
但…與剛剛的那個男子相比,好像…又差了一些從容的氣魄。
沈柔只覺得自己現在心情怪怪的。
可能是詫異二師兄會說出剛剛那麼一連串的話。
也可能是不敢相信,大師姐就這樣去了別的宗門。
但…她最詫異的,就是那樣的男子,會這樣毅然決然的甩開自己的手,反而站在大師姐的身邊……
賀連清收回停在半空的手,朝著幾人消失的地方深深望了一眼。
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誰知道,你沒看他們連個服飾標識都沒有,估計是什麼破落宗門吧。」
「是這樣嗎?」沈柔喃喃,她不太相信賀連清的說法。
準確來說,她不太相信有那樣面容和風度的男子,會在一個破落宗門。
但,賀連清的話卻又讓她一顆心奇異的平衡下來。
她說不出這是種什麼感覺。
「肯定的,好了小師妹,我們該買的都已經買了,回去吧。」
「好…」
*
司念一行人走出老遠,她才長嘆一口氣。
一旁的虞姣姣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忍不住。
「小師妹,你嘆氣該不會…是被那個狗男人說動了吧?」
虞姣姣雖然是個大大咧咧的人,但再傻,從幾人之間的互動也可以大概猜出司念以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想到她第一次見到司念的時候。
她的外衣上沾的都是塵土,頭髮也梳的歪歪扭扭。
一個人不知所措地坐在街邊,只一個勁兒的護著懷裡的靈石。
說到自己是孤兒時候那副無奈又落寞的眼神…
再加上今日見到那一男一女……
小師妹肯定是被逼的!
但小師妹的沉默,又讓她不好直接出頭。
好不容易挨到現在,看見司念嘆氣,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司念一愣,比她更加震驚的轉頭。
「我又不是受虐狂?!」
聽到這句話,虞姣姣才稍微安心下來。
於是這才放心的接著問:「你和那幾個凌霄宗的到底怎麼了?」
「嗯…」司念微仰著頭,思索片刻後,才緩緩道:
「也沒什麼,就是我帶大的孩子一掌劈了我,然後聯合當時的師父,又把我從秘境裡拿回來的救命藥草給了別人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