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哄騙
羅恩帶著伊莎離開後,蘇妮塔當然很著急,不過她把氣都撒在了伊尚身上。
作為蘇爾家的二號司機,伊尚也算身形高大。但在蘇妮塔面前,和捏小雞沒什麼區別。
她直接把伊尚拎到附近某個巷子裡,然後就地正法了。
一次不過癮,她還勒令伊尚不能停,直到她滿足為止。
結果等晚上羅恩再次見到伊尚時,他走路都需要人扶著。
「小少爺!」伊尚哆哆嗦嗦、嘴唇發白。
「幸苦了,伊尚。」羅恩鄭重的拍拍他的肩膀,一副準備重用的模樣。
「為了您,我什麼事都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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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激動,他想著是不是小少爺要安排其他事給自己。
聽說那個穆納以前只是小少爺身邊的僕從,得到重用後,搖身一變成了部長!
如果自己也能..
「以後那座肉山就交給你了。」羅恩十分看好他「啊?」伊尚呆住了。
「總之我最近會在新德里,多留一段時間。」
泰米爾邦那裡的情況得到緩解後,羅恩也就不再那麼急迫。
只要賈亞拉利塔不認罪,財產問題也被徹底攪渾,那法院最終就沒法定罪。
拖一拖也好,讓卡維婭那裡的輿論再發酵一段時間,或許後面解決起來會更容易。
回到自己的別墅,羅恩準備看看自己的商業帝國在北印度的發展。
米爾扎布爾的水泥廠他不擔心,主要是松巴得拉新建的礦業中心,還有勒克瑙的發電廠、瓦拉納西的五星級酒店。
這些都是新上的工程,還遍地開花,需要協調的人力物力,創歷史規模之最。
尤其是勒克瑙的發電廠,因為建在邦首府附近,不能再使用東部那種野蠻的征地政策。
光是協調周邊的土地,羅恩就花了上千萬盧比。
這要是放在東部,他一個子兒都不會出,最多是安排被徵用土地的人家進工廠。
從年初4月份選舉結束,到現在12月份,過去大半年發電廠才把地基建好。
這在北方邦已經算是高效,但羅恩還是不滿足。
當初在米爾扎布爾建水泥廠的時候,他請的是來自奧里薩邦的專業施工隊。
奧里薩邦礦產非常多,所以有關礦產開發的配套產業也很發達,
這次在勒克瑙建的發電廠不一樣,除了部分專業設施,很多基礎工程是蘇爾自己的建築公司承建。
這也是為了鍛鍊團隊的協調能力,只要設計和監工卡的嚴,工程質量就有保障。
其實現階段,波斯灣那裡很多大樓,都是印度工人在建設。
並不是阿三幹活就不靠譜,那些豆腐渣工程,承包商才是最該背鍋的人。
因為他們沒有一個不偷工減料,狠一點的,敢用工程款的十分之一去建造圖紙上的東西。
這玩意兒能立起來就不錯了,過個三兩天就倒掉,那太正常了。
底層工人懂什麼,頭頭讓他們怎麼幹,就怎麼幹。
羅恩之所以有緊迫感,是因為古吉拉特邦的阿達尼今年也開始進軍私人電廠。
很湊巧的,兒乎是和羅恩在同一時間,投資了這門生意。
他的電廠主要是為自己的碼頭服務,但羅恩知道,阿達尼後面必定會繼續擴張。
他的碼頭可以拉來源源不斷的煤炭,他有充足的資源去發展電力行業。
古吉拉特邦的發展也在加速,需要大量的電力供應,發電廠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很吃香。
阿達尼嘗到甜頭後,會毫不猶豫的大舉進軍電力業。
噴,老實說,這條路也是羅恩計劃要走的。
他的目標在泰米爾邦,那裡有他的恩諾爾港。
本來如果時機合適的話,他也會在古吉拉特邦搞一搞。
可惜,阿達尼的嗅覺十分敏銳,
印度有多達十億的人口,總會出現幾個有大力的人,這很正常。
羅恩坐進書房,翻看手頭上的報表。
結果還沒看幾個字,書桌上的手機又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伊莎。
「羅恩,羅恩,睡了沒?」
「沒有。」
「今天好開心呀。」
「是,你今天穿的裙子很漂亮。」
「嘻嘻。」
「怎麼樣,家裡一切順利?」
「爸爸喝醉了!我是最大的主人!」
羅恩輕笑,他甚至能想像伊莎此時那如釋重負又驕傲的表情。
「那個蘇妮塔呢?」
「她現在比我還渴望,我們兩個見面。」
羅恩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他眼前又浮現伊尚那哆哆嗦嗦的樣子。
嗯,現在看來,作為僕人伊尚還是很忠心的。
羅恩教了伊莎很多手段怎麼駕馭僕人,結果都沒用上。
白瞎他那些豐富的御下經驗,終究抵不過男女之事。
「我最近都在新德里,如果想出去玩,隨時發消息給我。」
「那後天?」伊莎小心翼翼的試探。
「本來後天約了一位部長。」
「好吧...」
「不過為了伊莎,再重要的部長也變得不重要。」
「你真好,羅恩!」伊莎一個人躺在房間的床上,歡喜的來回打滾。
「等有機會,我帶你去杜拜。」
「好!」伊莎期待的不行。
回了幾個消息,羅恩把手機放在桌上。
哄小姑娘什麼的,太輕而易舉了。
不得不說,簡訊這玩意兒,對少男少女的殺傷力賊大。
它和面對面的對話不一樣,有充足的時間讓彼此雙方腦補各種劇情。
尤其是對伊莎這樣的姑娘來說,簡訊是新奇的,比寫信快,讓人慾罷不能。
羅恩的手機雖然放下了,可還是滴答響個不停。
搞的他看報表都不安心,有時候他真想直接拿起手機撥個電話過去,卻又不忍心破壞伊莎對愛情的美好幻想。
算了,等再熟悉熟悉,就直接用電話約她。
那傻姑娘或許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手機是用來打電話的。
不過說到電話,羅恩又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
他得給薩蒂亞打個電話,聊聊關於比哈爾邦的事。
社會黨在大選中慘敗不假,卻也在議會中有五六十個席位。
四百多個議員,他們占了七分之一。
這就是反對黨存在的意義,他們在某種程度上能監督執政黨的決策。
勒克瑙的官員不止有二十多個部長,還有很多行政職位,反對黨大多集中在那兒。
所以薩蒂亞落選,並不意味著他就無事可做。
羅恩準備把他搖到新德里,一起去和比哈爾的部長碰個面。
很湊巧,薩蒂亞最近就在新德里。
他知道自己在北方邦會被邊緣化,那個女達利特剛剛取得勝利,必然會到處耀武揚威。
薩蒂亞懶得看她那張黑臉,索性到德里來結識人脈。
而且大眾社會黨、印人黨和進步黨,三家才達成合作關係不久,聯盟沒那麼快就產生裂痕。
薩蒂亞知道自己暫時沒機會,所以選擇了蟄伏。
他每天都要出門,或是參加沙龍,或是參加某個酒會,也有可能只是單純製造和某個官員偶遇的機會。
巴魯姆成了他在新德里的專職司機,只要地下室的電鈴響,他就要第一時間衝上樓。
新德里這些新式的公寓大樓,同樣有專屬的僕人房,那就是髒亂差的地下室。
僕人們吃飯、娛樂、睡覺都在這裡,他們打牌的時候,耳朵還要聽著電鈴。
樓上的主人如果有什麼需要,只要按一下電鈴就好了。
僕人們會衝到牆上的板子前面,看看哪一家房號旁的紅燈在閃爍,然後就知道哪一家在傳喚僕人上樓。
巴魯姆剛住進這裡沒多久,他還是新人。
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新人都是被取笑的對象。
他下了兩層樓,推開了僕人區的房門。
門剛一開,裡面的僕人們就尖叫狂笑了起來。
某個白癜風嘴唇的司機就坐在他們中間,是笑得最厲害的一個。
是的,就是穆納的僕人基尚,當初遇到的那個白癜風司機。
事情就是這麼奇妙,巴魯姆同樣遇到了他,他們的主人住在同一棟公寓裡。
白癜風司機又玩了那套把戲,利用自己污穢之地的身份,和巴魯姆套近乎。
他們是老鄉,放下戒心很正常。
他把巴魯姆問的問題,都告訴了地下室的僕人們。
什麼問題呢?那是在某棟寫字樓外。
巴魯姆就像當初穆納的僕人基尚一樣,對那些玻璃幕大樓很好奇。
他指著一棟掛著美女海報的大樓問,「這個是購物廣場,那左邊這棟呢,也是購物廣場嗎?為什麼這邊沒有掛美女海報呢?」
「這個不是購物商場,鄉下老鼠。這是寫字樓,在這裡可以打電話到美國。」
「打什麼電話?」
「我不知道。我主人的女兒就在這樣一幢大樓里上班。我每天晚上八點送她上班,凌晨兩點下班。
我知道她在這裡賺了大把大把的錢,因為我看到她整天都在購物商場裡大肆地買東西。」
白癜風司機又靠近了巴魯姆一點,他的嘴唇隔的只有幾厘米,「我跟你說,別告訴別人,我總覺得這事有點怪,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跑到大樓里上班,第二天早上又揣著大把的鈔票出來。」
他對巴魯姆眨眨眼,「還有什麼問題嗎,鄉下老鼠?你是個好奇的傢伙。」
巴魯姆看著剛從商場裡出來的一個女孩。
「怎麼樣,鄉下老鼠?你喜歡她嗎?」
巴魯姆的臉紅了,「像她這樣的城裡女孩,是不是也像農村女孩一樣長著腋毛和腿毛?」
嗯,這就是大家狂笑的原因,白癜風司機把這些都講了。
他們不僅狂笑,還挨個兒地走過來,摸摸巴魯姆的頭髮,拍拍他的背,叫他「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僕人總是想辱罵別的僕人。
這是他們的天性,就像阿爾薩斯狗喜歡攻擊陌生人一樣,他們喜歡攻擊熟人。
從那時那地起,巴魯姆就下定決心:在德里這個城市絕不再把自己的任何想法告訴任何人,特別是僕人。
他甚至想單獨換個房間,不和他們住一起。
只不過還不等他詢問,牆上的電鈴響了,是主人的房號!
巴魯姆撒腿就往電梯跑,比狗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