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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你們這一脈都這麼護犢子麼?

  第179章 你們這一脈都這麼護犢子麼?

  說著,男人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玻璃框,框裡是一副素描。

  素描上,羅浩彎腰跪在平車上,手在患者的腹腔里,平車上有血滴低落,平車後一溜血痕。

  雖然寥寥數筆,還沒有顏色,但活靈活現。

  那種緊張、急迫的感覺躍然於紙上。

  哪怕是靜態畫面,鮮血滴落也被活靈活現的刻畫出來,仿佛有血腥味兒湧出來。

  「畫的真好!」羅浩贊道。

  「沒畫出來當時的那種感覺。」男人見羅浩喜歡,有些欣慰,「我沒學過,都是自己琢磨的。當時我看見你的手扎在剛子的肚子裡,被嚇懵了都。」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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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icu的醫生說我才知道是怎麼回事。羅醫生你是捏住了剛子出血的動脈,然後才有時間進行搶救。」

  「這幅畫是我憑著記憶畫的,肯定有不對的地方,您多擔待。」

  「客氣,多謝。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羅浩雙手接過畫框,微微躬身,表達謝意。

  陳勇湊過來,看著那副畫,羨慕的口水都要掉下來。

  沈自在笑吟吟的接過來,招手喊住院總。

  「上次在骨科要的髓內釘吧,再去要一個。」

  住院老總一怔,滿臉愁容。

  「去找何總,就說我要的。」羅浩微笑。

  住院老總愣了一下,跑走按照羅浩說的去取髓內釘。

  這東西雖然都是廢棄的,可數量有限,一般都是教學用。再加上住院總上心的話,平時要把玩,熟悉手感。

  提升雖然微弱,但畢竟也是提升。

  張嘴就能要來?上次要的髓內釘自己可搭了一頓飯。

  住院老總一溜煙到骨科3病區,看見麻總柳依依和何總在鬼鬼祟祟說著什麼。

  「何總,羅教授讓我來管你要個髓內釘。」

  「哦。」何總站起來,打開柜子直接抱了一捧高值耗材。

  「髓內釘哈,拿著。」何總拿起一個。

  「……」介入住院老總愣住,這特麼是沒開封的!

  「要開封的,教學用的,當釘子……」

  「害。」何總撓撓頭,哈哈一笑,「我以為羅教授要上台打髓內釘呢。」

  介入老總一臉驚詫。

  這種涉及到高值耗材使用的手術是各科室的基本利益,平時幾個骨科之間相互爭搶,能打出腦漿子。

  怎麼羅浩要用髓內釘做骨科手術,何總連個屁都不放,還主動給髓內釘。

  搞毛呢!

  「你們聊啥呢?」

  「羅教授是武林高手!」

  「啥?」

  「跟你說你不信,柳總也看見了,一個我用腳都蹬不上去的肩關節脫位,羅教授手指輕輕一點就復了位。」

  誇張,是人類八卦的本能。

  剛剛的事兒還有無數前因後果,才過去不到十分鐘,在何總的嘴裡說出來就變了一個模樣。

  「真的?」

  「那人是練家子。」麻總柳依依指了指自己耳朵,「這裡,反覆受傷,菜花樣改變。最脆弱的地方都很強,何總復位了兩次沒成,來了一發臂叢,作用都不明顯。

  肯定是高手,但羅教授用一根拇指就完成了復位。」

  「!!!」

  「這不,我來準備加大藥量,實在不行去手術室。半路碰到羅教授,他來解決的問題,一根拇指。連……交班都沒耽擱。」

  麻總柳依依說話還算是靠譜,但側重點也有問題,引導著聽眾往其他地方想。

  而且她連續兩次強調羅浩只用了一根手指。

  「羅教授要這東西幹嘛?」麻總柳依依問道。

  「害,有患者說是要送錦旗,但寫什麼不知道,畫了個素描裱起來送來。主任讓我掛上!」

  「嘖嘖。」何總感慨,但卻沒有嫉妒。

  羅教授那種練家子練的是童子功,鬼知道他為什麼當醫生來,這種人有啥好嫉妒的。

  跟自己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

  看著那副素描,沈自在感觸良深。

  按說在醫患糾紛4.0年代只要不是自己的活兒就沒人肯伸手。

  但小羅卻不一樣。

  而且吧,小羅的運氣是真好,真心的好。

  遇到的所有患者、患者家屬似乎都講道理、明是非。

  但一想到羅浩的病歷,那種嚴謹程度以及他的水平,沈自在深深嘆了口氣。

  別人是明知道可能出事,也不願意仔細摳病歷。

  可羅浩卻是一直不出事兒,但就像是剛被精神病的患者家屬狠狠咬過幾口似的,病歷滴水不漏。

  人吶,差距真大。

  交完班,沈自在靜靜的看著羅浩醫療組的人把患者送去手術室,開始一天的手術。

  最近自己手下的醫生越來越顯得無足輕重。

  一天6-8台手術在羅浩、以及羅浩醫療組的醫生面前顯得遊刃有餘。

  甚至做完手術後,羅浩還有時間去食堂吃中午飯,下午大家該忙啥忙啥。

  不像是別的組,兩台手術都得撅屁股干到下午去。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眼皮子底下。

  沈自在越來越清楚,只要羅浩想,自己這個主任必然會被架空。

  跟屁蟲一樣在羅浩身後的莊嫣就是最好的例子。

  萬幸,羅浩太強了,他的未來是星辰大海,看不上自己這點小小家業。

  沈自在放平心態,笑眯眯的背著手跟羅浩一起去手術室。

  「小羅啊,以後你這組分開手術。」沈自在建議道,「我還能收點患者。」

  「沈主任您帶著陳勇做?那可太好了。」羅浩笑道,「還麻煩您多多指點。」

  「陳勇的水平進步的很快,像我年輕時候。但他有時候不太專心,你沒事說說他。」沈自在建議到。

  「好,我……」

  羅浩沒說完,忽然看見更衣室門口孟良人正在跟一個女人說話。

  女人抓著孟良人的衣服,看樣子正在疾言厲色的說著什麼。

  「怎麼了這是?」陳勇也看見了這一幕,好信兒的問道。

  「孟良人,伱他媽是不是個東西!」

  孟良人沉默,但目光沒有閃躲,而是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陳勇眼睛一亮,「你看看,你看看,平時總說我,現在老孟這個濃眉大眼的先被找上門來了吧。提上褲子就不認帳,老孟真是,嘖嘖。」

  羅浩覺得不對勁兒,皺眉看著孟良人和那女人。

  「羅教授。」

  孟良人抬手把女人的手拿下來,但女人一把抓住他的白服袖子。

  「不好意思,我前妻找我有點事兒。」

  「哦哦,沒事,你忙著。」羅浩微笑,「有什麼困難就說。」

  「沒什麼,她聽說我調到醫大一,來問我要錢。」

  「我弟弟要訂婚了,當初是沒錢,離婚的時候我才分了多少!現在你發達了,給點錢不是應該的麼!」女人厲聲質問道。

  羅浩嘆了口氣。

  這些家長里短、雞毛蒜皮的屁事是真心膩歪人。

  誰有理不好說,羅浩打內心深處不想接觸這種破事。

  耽誤時間。

  孟良人也看出羅浩心裡膩歪,回頭說道,「咱們出去說。」

  「出去什麼出去!」孟良人的前妻一隻手抓著他的白服袖子,直接坐到地上嚎啕大哭。

  哭是哭,但一點眼淚都沒有,坐在地上乾嚎。

  「老孟,沒事,你慢慢處理。」羅浩正色說道,「你想放幾天假都行,不影響,放心。」

  孟良人一怔,他不知道羅浩說的是真是假,是真的給自己放假還是陰陽自己。

  雖然接觸時間並不長,但孟良人對羅浩多少有些了解。

  下一秒,孟良人就點了點頭,「謝謝羅教授。」

  「你忙著,我去手術,別擔心。」羅浩深深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撒潑的女人,和陳勇進更衣室換衣服。

  沈自在隨後進來。

  「小羅,你不知道孟醫生的過去吧。」沈自在問道。

  「沈主任,您坐,您坐。」羅浩客客氣氣的請教。

  「我早就幫你把關,打聽過了。」沈自在坐下。

  「小孟畢業後回來就結了婚,一直老實巴交的,算是個軟柿子。後來他察覺出來哪裡不對勁兒,帶著孩子去做親子鑑定,這才發現自己成了接盤俠。」

  羅浩後背寒毛都豎了起來。

  昨天還在中午吃飯的時候聊起親子鑑定的話題,那都是一把把的刀,插在孟良人的心上。

  以後要慎言慎行,羅浩心裡警告自己。

  「害,你別在意麼。」沈自在道,「都好幾年的事兒了,要是這點坎都過不去,這輩子也就別活了,你說呢?」

  「嗯。」羅浩嗯了一聲,並沒說其他的。

  「不都離婚了麼,那怎麼又找上門來了,沈主任。」陳勇問道。

  「這也是我之前猶豫的地方,但看見孟醫生挺能幹的,就沒和你說,覺得是小事兒。」沈自在道,「孟醫生的前妻總來找他要錢。」

  「!!!」

  「!!!」

  羅浩和陳勇瞪大了眼睛。

  「我還以為是在法國。」陳勇喃喃的說道。

  「怎麼?」沈自在問道。

  「法國離婚後,只要前妻不結婚,丈夫就得給錢,還是百分比供養。西方,為什麼很多人要和帶著孩子的離異女性同居而不是結婚?本質上講就是有人供養,占前夫哥的便宜。」

  「……」羅浩無語,真亂。

  「兩人逮住一個冤大頭往死了吸血。所以西方很常見有高素質的流浪漢,他們寧肯破產、流浪街頭,也不願意工作、掙錢。」

  「沒想到老孟竟然攤上這麼個前妻。」

  「是。」沈自在道,「不過孟醫生從來不給錢,總是保持沉默。」

  「沉默?」

  「就是不說話,你願意鬧就鬧,反正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沈自在壓低聲音哈哈一笑,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吵鬧聲還在,便嘆了口氣。

  「傳染病院清閒,沒什麼事兒,他這麼做還行。這回調到咱醫大一院……」

  說著,沈自在看向羅浩。

  「小羅,你準備怎麼辦?」

  「沒事,老孟一天睡倆點就行。他前妻總會累,回去休息的時候老孟幹活唄。」

  「……」

  「開玩笑的。」羅浩笑道,「過幾天帶老孟去印度。」

  「咦?你又要去印度?」

  「博科或是南方微創有4期臨床手術,我可能要請幾天假。」

  沈自在咧嘴。

  剛才還在想羅浩不動聲色就能架空自己的事兒,可事實上羅浩要是真走了,所有手術自己做,這把老骨頭還真累。

  「那也不是辦法。」沈自在把叫苦連天的念頭掐滅,「其實我最開始的顧慮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小孟這種,在從前叫老光棍。」沈自在嘴角露出一絲笑,「他前妻不知深淺,沒孩子還敢來鬧小孟。等過幾年,小孟把他父母送走,孤身一人,真要是鬧煩了,他前妻一家老小可就沒嘍。」

  「!!!」

  「沈主任,你見過?」

  「是啊,見過。」沈自在道,「前幾年有個老光棍得了肝癌,在我這兒做手術。他平時老實巴交的,還總給我送東西。就是樓下種的菜。」

  「後來有一次他住院,別人跟我說他凶的很,我一打聽才知道有人把他種的菜給拔了,他拎刀砍了4個,輕傷。再加上有肝癌,看守所都不要,那人家知道情況,直接慫了,賠錢了事。」

  「看看吧。」羅浩嘆了口氣,聽著外面的吵鬧聲,無奈的搖了搖頭。

  孟良人作為一名臨床醫生,幾乎沒有缺點。

  手汗症的話不作手術也表現不出來。

  但人真就沒有完美的,孟良人竟然還有這種麻煩。他前妻也是,離婚後橋歸橋、路歸路,何必非要纏著孟良人呢。

  沈自在說的事兒是十幾年後的事情,遠著呢。

  「走,手術去。」沈自在換完衣服,一邊戴帽子口罩一邊說,「我第一個念頭是拉幫套。」

  「拉幫套?那是啥?」羅浩一怔。

  沈自在看了一眼羅浩,哈哈笑道,「真難得,還有小羅你不知道的。」

  「拉幫套就是咱東北解放前的一種婚姻模式。丈夫重病臥床,家撐不起來,女人就找個單身壯勞力。」

  「牛頭人?」

  「嗯?什麼是牛頭人?」沈自在問道。

  「陳勇,別瞎說,聽主任講。」羅浩打住陳勇的話,「主任,您別聽他的,陳勇說的是小日子那面的話。」

  「哦哦哦,我知道了!就是寢取?」沈自在的表情有些猥瑣。

  「沈主任,牛頭人的梗來自古希臘神話,都是糟粕,糟粕,您繼續說。」

  「拉幫套的男人一般都是逃荒過來的,那時候叫闖關東麼。等男主人去世,誰知道是不是去世,還可以結婚什麼的。」

  「這樣。」羅浩反問道,「和老孟的情況也不像啊。」

  「反向的拉幫套,離婚後孟醫生的前妻找了個小白臉,沒有工作能力,或者是單純不想上班掙錢……從前科里有個護士的母親就這樣。」

  沈自在一邊說一邊走進操作間。

  「她母親有三個女兒,都在外地,每個月每人要給她1000塊錢生活費,她用3000塊錢養個小白臉。」

  「我艹!主任,小白臉啥時候這個價了?」66號技師聽到,笑呵呵的站起來。

  「農村,一個月2-3000塊錢不少了。」沈自在道,「沒錢了,護士她媽就出來找她們一頓作鬧。可惜了,小隋挺能幹活的,就因為這,換了手機卡,直接辭職人間消失。」

  「小隋啊,我知道,她走之後她媽來醫院一頓鬧。」66號技師說道。

  「那都是舊社會的陋習,我就是隨便一說。還是那句話,小孟前妻挺沒分寸的,這是自取其禍。」沈自在笑呵呵的訓斥道。

  「是是是,主任說得對。尤其是拉幫套,給我開了眼。」陳勇笑道。

  「拉幫套還算好的,我現在看小說,一看到有個老頭自己帶個年輕人闖天下就想起從前的典妻,比現在孕代還惡劣。」66號技師在手術沒開始前跟著一起八卦。

  羅浩沒心思說這些有的沒的,腦海里琢磨著孟良人的前妻。

  這是一道幾乎無解的難題。

  羅浩看了一眼幸運值,又看了一眼【庇佑】技能,希望有用。

  老孟前半輩子悲催到了極點,希望現在能有點好運氣。

  手術很順利,7台手術幾乎半個小時一台,沈自在全程坐在操作間裡看羅浩和陳勇做手術。

  手底下能有這麼兩匹牛馬,真是一件很幸運的事兒,只可惜留不住,沈自在感嘆。

  羅浩一直皺著眉,似乎在琢磨著什麼。

  「羅浩,你真是有強迫症,我建議你抓緊時間去看看。」陳勇調笑道。

  「不是。」羅浩嘆了口氣,「總是要解決問題的,老孟的前妻沾了點腦子有問題,看見他調到醫大一,一定不肯善罷甘休。」

  「要是給錢的話,估計下一次就更不好擺平。」

  「不知道該怎麼辦。」

  羅浩一邊思索,一邊往出走換衣服。

  「想那麼多,蝲蝲蛄多還不種地了?要不我問老孟他前妻的生辰八字吧。」

  「別鬧!」羅浩嚴肅的打斷了陳勇的話。

  「你以為我想!」陳勇鄙夷道,「那得消耗多少功德,可都是我一點點攢的。」

  羅浩想問,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秘密,自己沒必要問那麼多,雖然陳勇看上去並不是很在意。

  門外已經沒了爭吵聲。

  陳勇拿起手機發了一條信息。

  但孟良人沒回。

  「不知道去哪了。」陳勇看著羅浩,「話說你準備怎麼做?」

  「沒辦法,清官難斷家務事,而且還是這種破爛事兒。我總覺得老孟的前妻這裡有點問題。」

  羅浩指了指頭。

  「腦子沒問題能逮著一個前夫薅羊毛麼?」陳勇一臉鄙夷。

  出門前,陳勇又戴上一副口罩。

  門外空空蕩蕩,羅浩仔細想了想,最後還是拿出手機把電話打給孟良人。

  「老孟,人呢。」

  「好,我去看一眼。」

  羅浩問了地兒,大步往前走。

  「你還真準備去看看,我跟你講,頭疼。」

  陳勇戴了兩三副口罩,說話聲音悶悶的。

  「總要看一眼,我有感覺,這事兒能解決。」羅浩認真說道。

  「你沒開玩笑?」陳勇用看病人的眼神看羅浩。

  羅浩沒搭理陳勇,走出住院部。

  停車場邊上,孟良人坐在防撞墩上,像是一尊雕塑。他面前,前妻正在指著他的鼻子痛斥,聲淚俱下。

  而孟良人前妻身邊還有一個年輕人,跟著一起罵孟良人。

  羅浩嘆了口氣,走過去。

  走近之後,診斷輔助ai忽然動了起來。

  羅浩精神一振。

  不怕有變化,就怕沒變化。如果沒什麼變化,老孟這事兒屬於死局。

  哪怕孟良人的前妻真的有精神類疾病呢?

  但可惜的是孟良人的前妻沒什麼事兒,有問題的是在她身邊的年輕人。

  那人應該26、7歲的樣子,估計是孟良人的前小舅子。

  羅浩精神一振。

  「孟良人,我弟弟被你氣的一直不舒服,這是你應該賠的!」

  「你雖然是前姐夫,但怎麼都是姐夫,問你要幾萬塊錢怎麼了?你說怎麼了?」

  「查都查了,沒什麼事兒。再說,咱倆結婚的時候他就總不舒服,檢查也沒事。」孟良人淡漠的說道,「沒錢,愛咋咋地。」

  「現在來醫大一攀上高枝兒就這麼橫!你信不信我讓你每天都不得安生!」孟良人的前妻厲聲質問道。

  「為什麼?」羅浩走過去,笑眯眯的問道。

  孟良人的前妻一怔。

  「老孟,你處理你的事兒,每天在這兒坐著都行。」羅浩道,「放心,別慫。」

  說完,羅浩大步離開。

  「他誰啊!」

  「我醫療組的組長,領導。」孟良人有了羅浩的承諾,底氣十足。

  羅浩走遠後,陳勇笑道,「你們這一脈都這麼護犢子麼?」

  「當然,我被欺負了老闆們會不高興。老孟被欺負了,我自然也會不高興。」羅浩說完,見沒人跟過來,便停住腳步,看著陳勇。

  「你那麼看我幹什麼?我戴了3層口罩。」

  「我問你一件事。」

  「感覺不是什麼好事兒呢。」

  「你會裝神弄鬼的把戲麼?」羅浩很認真的看著陳勇的眼睛。

  「裝神弄鬼?我可是埃克塞特大學……」

  「我很認真。」羅浩的聲音沉穩,陳勇雖然並沒有感覺到王佳妮遇到危險時候羅浩話語裡的那種刀光劍影,但還是選擇了沉思。

  「會。」

  很快,陳勇給了一個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