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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你知道依蘭愛情故事麼?

  第510章 你知道依蘭愛情故事麼?

  「老徐,我最近手法大漲,你來試試。」秦主任來到徐主任身邊笑眯眯的說道。

  徐主任注意到秦洪利胳膊下面夾著的針盒似乎和從前不一樣。

  不是金屬製作的,而是一個木製的針盒,看著極其古樸。

  像是個老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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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端大氣上檔次,和人們心中的刻板印象一樣。

  有沒有這個木盒子,秦主任都還是秦主任,可在木盒子的襯托下,秦洪利似乎身上泛著一層光。

  「老秦,你在哪弄的這針盒?」徐主任問道。

  「羅教授送我的。」

  「!!!」

  馮子軒再怎麼喜怒不形於色,此時此刻神色都動了一下。

  他能聽出來秦洪利是要顯擺一下寶貝。

  要不然猶如錦衣夜行,很是無趣。

  羅浩送的針盒,秦洪利見面就叫師兄,聽他的意思要不是羅浩不干,他都想跪下磕倆,直接叫師父。

  這話說得。

  「來,躺下,你感受一下。」秦洪利扶著徐主任趴在手術室的地上。

  地面上巡迴護士給鋪了一個無菌單,地面有點冷,但總體還好。

  徐主任又不是沒睡過手術室的地,他年輕的時候在手術室打地鋪是經常的,他也不在乎。

  趴在地上,徐主任絮叨著,「真是老了,不到20分鐘,腰跟折了似的。」

  「害,早就讓你天天去我那,但你不信啊,多大歲數了還嘴硬。」秦洪利打開針盒,捻起一枚針灸針。

  說是針灸針,其實是一次性的針灸針。秦洪利在木盒子裡拿出來一個塑料封裝的針灸針的袋子,略有些low。

  針灸針極細,捻在手中針尖微微顫抖。

  這一刻,秦洪利的確有點老中醫的架勢。

  還是那種身懷絕技,一套陰陽五行八卦河洛天上地下唯我獨尊針法紮下去,死人也能回陽三天的那種。

  馮子軒不再看手術,有羅浩在,手術肯定沒問題。

  他感興趣的事兒是針灸。

  羅浩沒有中醫證,他手裡的7個執業證馮子軒倒背如流。

  所以呢?羅浩就收了一個徒弟?

  念頭及此,馮子軒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

  秦洪利有意炫技,他手指輕彈在針灸針上,隱約之中若有若無的龍吟聲傳出。

  隨即他手腕一晃,針灸針紋絲不動,隨後落在徐主任的後背上。

  「我艹,你給我扎的是什麼?!」徐主任馬上就覺得不對勁。

  「嘿。」秦洪利滿臉得意,「你老實趴著,別動。這針是雷擊木韻養出來的,本身就有微弱的電流,不用通電。」

  「……」

  「……」

  馮子軒怔住。

  雷擊木他倒是知道,羅浩好像一直和姑蘇那面的工業園有聯繫,製作雷擊木來著。

  只是沒想到用雷擊木做的針盒竟然還能韻養針灸針,讓針灸針的針里有輕微電流存在。

  「這是自己人,我跟你說的實話,要是患者,我肯定是另外一套說辭。」

  「說什麼?」徐主任瓮聲瓮氣的問道。

  「天地至寶什麼的,你以為就你們心胸外科能騙患者?你們那點騙術還想和前年傳承的中醫比?扯淡。」

  「我什麼時候騙患者了!」

  「開玩笑的,你別動,老老實實趴著。真要是扎偏了,小心癱瘓。」秦洪利恐嚇道,「馮處長可在這兒呢,能作證,出事我也不管你。」

  徐主任老老實實的趴著,一句屁話都不敢多說。

  秦洪利扎的也不多,只有12針,扎完後輕輕捻動,「老徐,感覺怎麼樣?」

  「麻酥酥的,比在你科里通電的針灸感覺還要強。」徐主任老老實實的說自己的感受。

  「那是,以後這套針不用通電了。」秦洪利眉開眼笑。

  他只在自己身上試過,知道有作用,這是第一次得到患者的認可。

  秦洪利很是得意。

  「仔細說說。」

  「呃~~~」徐主任一怔,他也感覺到今天的針灸針和以往的不一樣。

  但要仔細說的話,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

  秦洪利也沒催促,他也清楚有些感覺是無法描述的,就算是讓他自己描述被針灸針扎在穴位里的感覺,他也做不到。

  過了幾分鐘,徐主任嘆了口氣,「都說穴位是民國時期杜撰出來……」

  「那是點穴,民國時期的武俠小說杜撰,說什麼胡話呢。穴位可是從古到今的醫書里都有的,你不懂別瞎說。」秦洪利糾正。

  「對對對,點穴。我之前就當笑話看,誰知道現在我真的信了。」

  「哦?」

  徐主任剛要繼續說,他的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

  「老徐?繼續啊,你多說幾句。說實話,師兄送我的針盒我……」

  沒等秦洪利說完,徐主任掙扎著要站起來。

  「你老實點!」

  「我!」一向老實巴交的徐主任根本不聽秦洪利的話,掙扎著跪在地上,手伸到褲子的位置。

  「老徐?你瘋了?!」秦洪利一怔。

  等徐主任的手摸到褲子的時候,他難看的臉色這才稍微好轉。

  「你怎麼了徐主任?」馮子軒問道。

  「馮處長,我……我……我剛才以為我尿褲子了。」

  「嘎!」莊嫣瞪大眼睛看著徐主任。

  好端端怎麼覺得自己尿褲子了呢。

  徐主任有些疑惑,上下摸了摸,的確沒摸到濕漉漉的地方,也沒有腥臊惡臭的味道,這才放心。

  「老秦,我動了,針沒事吧。」

  「你可別說話了,趕緊趴下吧。」秦主任陰沉著臉一巴掌拍在徐主任的後腦勺上,「老老實實的。」

  「嗯。」

  等徐主任趴下,秦洪利糾正了針灸的位置後,這才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徐主任經常找自己針灸,他不是那種醫從性極差的患者。

  而且來的時候每一個動作徐主任都小心翼翼,可剛剛從騎上爬起來,跪著摸褲子的動作很連貫。

  「老徐,你好了?」

  秦主任小心翼翼的試探詢問。

  「啊?啊!」徐主任接連啊了兩聲。

  連他自己都不信自己好了。

  「好像是好了一些,徐主任你剛才到底怎麼了?」馮子軒把話題拉扯回來。

  「馮處長,我剛才覺得腰以下有一陣暖流,我還以為是把我扎壞了,大小便失禁了。」

  「靠,我是那麼不靠譜的人麼?!」秦洪利斥道,「醫大的學生把自己扎癱瘓了,我硬生生給扎回來,這事兒你不知道?」

  前段時間中醫系的醫學生上了針灸課,年輕人膽子是真大,也好學,回寢室自己給自己扎針,結果扎的大小便失禁。

  後來是秦洪利給他行針14天,徹底痊癒的。

  這件事被大家引為笑談。

  「知道,知道。」徐主任訕訕的說道,「可我沒想到勁兒上的這麼快。我那時候就覺得腰以下暖和,就像是……」

  「咳咳。」

  徐主任不好意思的乾咳了兩聲。

  這回連秦洪利都怔住,他沒想到效果竟然立竿見影。

  雷擊木,原本秦洪利只當是一個玩笑,自己身上試了試,有點效果,但他也不知道在患者身上用竟然有神奇的功效。

  不光是秦洪利,就連羅浩都微微怔了一下,1秒鐘後,手裡藏著的線剪子轉了180°,把線結剪斷。

  「這麼神奇麼?老徐你確定?」秦洪利急吼吼的問道。

  「你不知道?」

  「我是第一次用這種針灸針……」

  徐主任試了試,「我好想的確好一些了,稍等,骨科在手術呢麼?」

  「去叫個骨科醫生來。」

  「不用,就肢體抬高試驗,等一會我拔針拔掉試一試。」秦主任道,「我在空總學過。」

  手術室里沒人質疑,大家都很好奇,就連羅浩都一邊做手術一邊等秦洪利的查體。

  「小羅,手術怎麼樣?」

  「沒問題,徐主任說得對,簡單的外傷,只要把弩箭拔出去就行。左肺上下葉都破了,還有一根肋骨骨折,別的沒什麼。」

  「那就好。下來,用去icu麼?」馮子軒問道。

  「不用,一兩天就能下地,多活動活動很快能出院。」羅浩有條不紊的做著手術,對面的帶組教授打起精神配合,但卻始終跟不上羅浩的速度。

  「羅教授,您慢著點,我跟不上。」對面的帶組教授苦惱的說道。

  「哦哦哦。」羅浩笑了笑。

  「感覺自從我家主任說有異常感覺,您的速度就快了。」帶組教授見羅浩的速度慢了下來,這才鬆了口氣,「我之前以為您是正常手術,沒想到您是一直在悠著做,這是等我呢。」

  「還行,也不算是悠著,就是正常手術。」羅浩微笑,「徐主任沒事,那就慢慢來。」

  十五分鐘後,秦洪利拔下針灸針。

  他拔針的手法比較細,手腕帶動手指,針灸針在穴位里轉動,然後拔出來。

  「老徐,你手術沒少做啊,屁股真翹。」秦主任哈哈一笑。

  「別鬧,小年輕的拿這個開玩笑,我老了,接受不了。」徐主任翻了個身,舒舒服服的躺在地上,「老秦,你做直腿抬高試驗的時候慢著點,別把我弄疼了。」

  「你喊吧,喊破喉嚨都沒人來救你。」

  「這種惡俗的爛梗就別說了,趕緊的。」馮子軒斥道。

  秦洪利對醫務處長有著最基本的尊重,他一手握住徐主任的踝部,另一手置於膝關節上方,使膝關節保持伸直位,抬高到一定角度。

  「有沒有感覺?」

  「不疼,就是筋短,拉著有點不舒服。」徐主任也頗為驚喜,他還以為這次自己犯病至少要十天半個月走路不利索呢,沒想到扎完針就好了,估計睡一覺明天起來能跟沒事兒人一樣。

  至於秦洪利做的檢查,是臨床常用的檢查手段。

  正常人在仰臥位時下肢伸直,被動抬高的角度為60°~120°,在抬高下肢至30°~70°時,神經根可在椎間孔里拉長2~5毫米,並無疼痛感,所以以抬高70°以上為正常。

  秦洪利說笑是說笑,但手上有數,絕對不會以故意弄疼徐主任為樂。

  抬到70°,徐主任還是沒有特別痛苦的表情,秦洪利這回真的信的。

  我艹,自己的功力大漲!

  這根武俠小說里掉到山崖裡面撿到絕世武功有什麼區別?!

  還有白鬍子老爺爺傳功給自己……長相年輕的老爺爺傳功。人家羅教授是吃了人參果,看著年輕而已,秦洪利心裡想到。

  剛剛徐主任腰間盤凸出,疼的不敢動。幾針下去,20分鐘,徹底痊癒?!

  效果神奇到連秦洪利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地步。

  他國字臉上滿是紅暈,激動的手有點抖。

  「老徐,試探著起來,活動一下。」

  「呃,會不會有點早。」

  「直腿抬高試驗是陰性,你裝什麼病,還想泡個工傷,讓醫院賠你錢是怎麼著。」

  徐主任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緩緩的坐起身,微微動了動。

  沒事!

  他在秦洪利和其他人的攙扶下站起來。

  好像真的好了!!

  「老秦,我真的好了。」

  「你自己走下。」

  秦洪利見徐主任行走自如,一點痛感都沒有,臉色變得異常古怪。

  「秦主任,回頭我給你點木頭,你自己做針盒。」羅浩雖然沒看見秦洪利的表情,但卻直接說到了他內心深處。

  「嗯嗯嗯!」秦洪利連連點頭,「師兄,謝謝,謝謝。我開始以為就是個擺件,沒想到真有用!還是這麼大的用處!」

  「我也沒想到,有用就好。」羅浩伸手,「溫鹽水。」

  巡迴護士連忙道歉,「羅教授,光顧著看了,我這就去取。」

  她快步跑出去,臨出門的時候小聲嘮叨,「手術怎麼做的這麼快。」

  馮子軒起身,走到手術台前看了一眼。

  肺葉已經縫上,連肋骨骨折的位置都用肋骨環抱器固定好。

  「小羅,咱倆回去吧,關胸讓胸科的人自己來就行。」

  「好。」

  羅浩也沒猶豫,轉身下台。

  「小羅,秦主任的針盒是你做的?」

  回到更衣室,馮子軒問道。

  「不是我,是陳勇做的。前一陣子不是弄了一些雷擊木麼,他說書上寫的,雷擊木做針盒,和針灸八字合。」

  八字合。

  馮子軒對這個描述表示遺憾。

  「真的很神奇,老徐是老實人,心裡不藏事,不作假。」馮子軒點評。

  「我也沒想到,找機會研究一下。」

  馮子軒也沒過多說什麼,就是想到以後醫大一院的中醫科能變成省內的一個重點科室,來往患者絡繹不絕,心裡就有些開心。

  雖然工作上馮子軒都是本著不出事為主,但並不意味他辦事糊弄。

  能讓患者的臨床症狀緩解,那肯定是好事。

  「小羅,厲害!」馮子軒贊道。

  「還好,還好。倒是馮處長您射箭館的朋友怎麼辦?」

  「只要人不死,都好商量。話說弩箭這東西好像違規,大不了沒收,賠點錢就得了。這種利器還敢私藏,有毛病。不過他們就好這口,管的越嚴拿出來顯擺一下就越開心。

  你說,這都是什麼心態。」

  「嘿。」羅浩嘿嘿一笑,心裡若有所思。

  「不過話說回來啊,小羅,我是真沒想到手術竟然會這麼簡單。」馮子軒道。

  「這個還好,我看美劇,實習醫生格蕾里有一集是自製的火箭彈扎在胸口位置,只要動作稍大就會引爆火箭彈。那種,才是真有難度。」

  「!!!」

  馮子軒一怔,自製火箭彈?!

  不過轉念之間瞭然,這也就是國內禁止,要不然以現在的工業能力,私人在家用手搓都能搓出來。

  要是那樣的話,不一定會惹出多少亂子。

  弩箭,貫穿傷,馮子軒心裡重新盤了一下,但無論再怎麼古怪的傷似乎都趕不上秦洪利的針灸針。

  就像是看一個胡亂杜撰的電視劇一樣,徐主任就那麼水靈靈的站起來了。

  馮子軒心裡有猜測,估計徐主任怎麼都得三五八天才能勉強下地,手術的確費腰。

  可12針,半個小時,他就好了。

  「小羅,針灸拔障術是……的確好用,對吧。」

  「對,但是我不想接觸。馮處長您也知道,這方面的爭論比較激烈,而且吧,中醫要分人。秦主任算是有天賦的,應該沒問題。其他呢,我倒是覺得眼科醫生比較適合,但她們沒有中醫的執業證。」

  馮子軒沉默。

  「您有空勸勸秦主任,別讓他開展的太快,小心步子邁大了扯到蛋。」

  「哈哈哈哈。」馮子軒大笑,他明白羅浩的意思。

  小羅是真狗啊,連當年教員用的術式都不願意張揚,行事低調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估計要是從院方進行宣傳的話,得等小羅走。他要是在的話,是一個巨大的阻礙。

  不過馮子軒轉念一想,小羅說中醫針灸要看天賦的,他也說了秦主任是那種有天賦的人。

  這也就意味著其他人未必能接上,也就是未必能大規模開展。

  就秦主任一位,能做的手術有限。

  好吧,那就這樣好了,馮子軒微笑。

  「小羅,最近忙什麼麼?」馮子軒問道。

  「這不是冰雪節要開幕了麼,我大舅是牧醫畢業的,他們文旅的副市長找到醫科大學的老校長,又來找到我,看看能不能多分點流量。」

  這線條也太長了吧,人托人再托人、又托人,麻煩的要命。馮子軒琢磨了一下,啞然失笑。

  「咱省城都沒開發好,別說那面了。」

  「流放寧古塔的項目,再加上威虎山。」羅浩道。

  「???」馮子軒一怔。

  咦?有點搞頭啊。

  「馮處長,一會婁老闆回來,我倆約了晚飯,聊一下雪鄉改造的事兒。說是雪鄉,現在制雪機也不貴,電更是充沛,哪都是雪鄉。」

  馮子軒的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他死死的盯著羅浩。

  「呃,馮處長,您?」

  「依蘭愛情故事,聽過麼?」

  「老妹兒啊,你等會兒啊,咱倆破個悶兒啊。你猜那,我心裡兒啊,裝的是哪個人兒啊。」羅浩輕聲哼道。

  「對,就是這個!」馮子軒認認真真的說道,「省城周邊就有各種文化古蹟,雖然對咱來講有點拿不出手,但總歸有個看點。」

  「什麼看點?」羅浩疑惑。

  馮子軒在說什麼,他還真就不知道。

  依蘭愛情故事?賈玲唱過,難道要把賈玲請來?

  「宋徽宗被俘後,徽宗二帝在汴京,就是現在的河南開封被押,先是被囚禁在燕京,途徑中京,現內蒙古寧城西大明城。

  住在契丹的原相國府中,這個住宿的待遇,在當年的東北地區也算是上乘了。

  之後到金國首都上京,就是省城南面的阿城區,在完顏阿骨打廟宇,完成了屈辱的「牽羊之禮」受降儀式,徽宗二帝分別被封為「昏德公」正二品官員,「昏德侯」正三品官員,他們在這裡住了兩個月。」

  「1128年10月,又向西來到韓州,就是今天寧遼昌圖八面坡,此時徽欽二帝一行還剩900人,為了安置他們,將城內的女真人全部遷出,只供他們居住。

  在這裡被賜大約50公頃地,供其耕種。

  兩年後,南宋採取了一系列軍事行動後,岳飛收復建康城。徽欽二帝的地位又被提高了,金太宗害怕宋軍攻打過解救徽欽二帝,於是又向東押往內地。

  根據宋《北狩行錄》記載,從韓州出發,經信州到伊通河坐船,進入第二松花江,向西北航行,通過嫩江進入松花江,沿著松花江順流而下,歷時46天,到達五國頭城。」

  「這裡,就是依蘭啊!」

  「……」

  羅浩直撓頭,馮子軒看樣子很興奮,他說了一連串的東西,看樣子一早就研究過。

  「哈哈哈,小羅,振興家鄉經濟麼,我也是有研究的。」

  「您家是依蘭的?」

  「嗯。」馮子軒點頭,「前些年回老家和縣長吃飯,說起這事兒,他們倒是建了一個徽宗當年住的地兒的遺址。你知道,這種事兒都要搶的,史料記載也有含糊不清的地方。」

  「那倒是,現在連花果山都有好幾個。」

  「可沒什麼流量,而且北狩這種事兒,說出來是真難聽。」馮子軒深深的嘆了口氣。

  「郾城之戰,岳飛背嵬軍破鐵浮圖,迎二聖回京。要是我琢磨,最後設定在依蘭,可以做個郾城之戰的背景。」

  「???」

  ……

  ……

  註:前年設計大綱的時候本來想寫流放寧古塔,但看冰雪節已經大範圍鋪開了,修改了大綱。這段只能遺憾略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