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禿鷲部落的男孩
芬里斯，阿薩海姆大陸山脈間的一座極深的裂谷，被本地人稱為火石山谷。
即使是每個大年最好的時候，陽光每天只能照射到火石山谷一個小時左右。
山谷的另一端是被燒黑的巨大岩石山峰，被石冢和瞭望塔守護。
芬里斯受到眾多部落排擠的靈能者和變種人，都流亡此處，形成過千人的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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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搭建的瞭望塔上，禿鷲部落的戰士聽到空中轟鳴聲，仰頭看去。
他們驚恐地看到空中的金屬怪物，越飛越近。
嗖嗖嗖！
禿鷲部落戰士操縱石弩，向金屬怪物射出箭矢。
鐺鐺鐺！
箭矢激射到炮艇之上，隨即被彈開，無力地墜落到地上。
炮手嗤笑一聲，在通訊器中向原體侍從請示。
「請下達指示，是否摧毀芬里斯部落？」
「不！他們沒有威脅，無需理會。」
阿爾塞納作為寧錄的代表，考慮得更多，儘管禿鷲部落受到芬里斯眾部落排斥，但他不想鬧出大動靜。
火石山谷內，收到傳訊，身披獸皮的靈能者們，手持骨杖，嚎叫著沖了出來，向降落的金屬怪物衝去。
「攻擊！」
頭戴狼頭面具的禿鷲部落族長，用沃根語大聲喊道。
閃電劃破天空，火焰照亮裂谷……
走下甲板的阿爾塞納，直面禿鷲部落雜亂無章地攻擊。
他面無懼色，左手高舉手中的靈能法杖。
強腦貓變成藍色的雙眸，光芒一閃。
銀髮靈能者立刻感到與過往使用不同，以太浪潮在周身涌動。
他將法杖向前一甩，地面燃起烈焰，高聳的火牆冉冉升起，將三艘炮艇護在裡面。
高達十數米的火焰高牆，熊熊燃燒，熾焰洪流讓禿鷲部落靈能者的攻擊像是火星一般，相形見絀。
轟轟轟！
爆炸聲響徹山谷，所有靈能攻擊都被「烈火護盾」全部擋下。
阿爾塞納探出右手，向前一推，念動力席捲而出，化作一隻只大手，扼住火石部落靈能者的喉嚨。
他又向上一托，上百靈能者被他舉到半空。
[強腦貓大幅增強了我的靈能，現在還不是我的極限。]
秩序陰影們見到原體侍從獨自一人，便將上百靈能者制服，不由心生感嘆。
[阿爾塞納·鄧恩被基因之父選為原體侍從，果然有其原因。]
「挑選禿鷲男孩，將合格者帶回去。」
「是。」
三名秩序陰影帶著二十三個侍從，沖入山谷。
一個四足著地，像狼一般奔跑的變種人，兩條大腿的膝蓋外側，各自長出一條短腿，他發出狼嚎般的聲音，向黑甲戰士衝來。
秩序陰影舉槍，向變種人射擊。
爆彈射穿黃色眼球，變種人被炸成一攤殘渣。
侍從們大步走入鯨骨建造的簡陋房屋，將十歲以下的男孩扯了出來，將水晶探針刺入他們的脖頸。
水晶探針閃爍的光芒，亮度不一。
其中一個滿頭金髮，藍色眼眸閃亮的男孩，他脖頸處的靈能探針，閃爍出刺眼的光芒，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來自第九戰團的榮譽衛隊成員，大步來到男孩面前。
他拎起男孩，將靈能注入男孩體內。
男孩的金色長髮隨風飄揚，充盈的靈能力量，托舉他的身軀，漂浮起來。
秩序陰影撤回手，微微頷首。
「是個好苗子。」
金髮藍眼的男孩和其他通過測試的禿鷲部落芬里斯人，被帶回王權陰影號。
隨後，阿爾塞納立刻趕往先王冢。
原體侍從開始研究墓穴鐫刻的芬里斯符文時，阿薩海姆最北部的山峰——阿瑪格里姆戈爾峰。
臉頰縱橫交錯、密布傷疤的約林，在風雪中跋涉，靠抓痕辨別痕跡，追尋雷狼留下的痕跡。
芬里斯的獵人在漫長的冬季狩獵，並不容易。
生物走過片刻，痕跡便會被風雪掩蓋。
只有經驗豐富的獵手，才能靠著經驗，判斷出哪裡可能殘留一點痕跡。
摻雜未消化骨片的糞便，緻密的惡臭毛髮團……
約林就是經驗最豐富的獵手，只有狼王在這方面超過他。
約林已經找到兩頭雷狼，但它們的體長才超過約三米長，不能讓他贏得勝利。
[必須要捕捉一頭四米長的雷狼，才能確保我獲得勝利。
希望這一頭，能超過四米。]
約林在厚重的積雪裡蹣跚前行，膝蓋深陷雪中，每次踢起時都會帶起陣陣雪沫。
他黑色、渾濁的雙眸突然變得銳利，那是獵人看到獵物的兇狠眼神。
[體長接近四米半，我贏定了！]
約林找到目標，開始制服雷狼之時，桑切斯嗅著空氣中的怪異味道，在雪地中大步前行。
相比約林，「獵人」則要輕鬆得多，他已經找到三頭超過四米的雷狼，並總結出它們殘留味道的規律。
[雷狼肛腺分泌的酸臭味道，同其它生物有明顯區別，而且越大的雷狼，散發的味道越濃。
氣味半衰期約七十二個小時，留下最濃味道的，肯定就是最大的雷狼。]
沿著山路越是向上，芬里斯的凜冽寒風越是凌冽。
裹挾著凝成冰晶的狂風，拍打在收割者領主的身上。
跋涉於寒冰道路之上，擁有超人體質的桑切斯，都感到身體沉重。
攀登至半山腰，他的視線中出現一個幽深、黑暗的山洞。
[好濃的酸臭味，不止一頭雷狼。
雷狼的巢穴？
順便抓幾頭雷狼，給兄弟們。]
收割者領主想到這裡，通過心靈連結，給他的強腦貓傳達意念。
強腦貓同桑切斯一樣，邁著獵人的步伐，走到裂口前，漆黑的雙眸緊盯著幽深的雷狼巢穴。
桑切斯獨自踏入山洞之中，他的目光立刻被一頭巨大的雷狼所吸引。
[體長約六米，應該是體型最大的雷狼了。]
七頭成年雷狼同時看向闖入他們領地的「獵人」，趴在地上的狼崽們，竭力瞪大黃色眼珠，兇狠地盯著桑切斯。
芬里斯狼是阿薩海姆的霸主，沒有獵人敢闖入他們的巢穴。
狼群同時發出一聲嚎叫，整個山洞中都迴蕩起狼嚎之聲。
收割者領主沒有抽刀，他迎著狼群，猛地前撲，掄起碩大拳頭，打在一頭雷狼腹部。
灰色毛皮的雷狼被一拳轟飛，重重地撞在石壁上。
晉升「挑釁者」後，桑切斯在力量、反應、速度和敏捷等方面都略有提升。
他穿梭於雷狼群中，輕巧地避過撲擊，打出一拳拳將它們轟飛。
雷狼一次次沖向「挑釁者」，又一次次被擊飛，撞到冰寒的石壁上。
數十次之後，終於有一頭眼瞼被芬里斯人劈出刀疤的雷狼，扭頭向山洞外面跑去。
它剛跑到洞口，突然腦中出現一幅畫面：芬里斯人從山石之後躥出，一刀劈在它的臉上。
……
三日後，狼王的議廳外。
黎曼·魯斯看著約林，騎著一頭四米半的雷狼走入營地，滿意點頭。
眾多芬里斯人扯著嗓子，興奮大吼，圍攏到約林身旁，大聲讚頌。
「約林，偉大的獵手！」
「約林，降服雷狼的勇士！」
「……」
眾人讚頌聲中，狼王卻突然皺起眉頭，看向營地入口。
他看到寧錄的子嗣，桑切斯騎在六米長的雷狼背上。
它的旁邊還跟著六頭雷狼，其兩頭甚至體長超過五米。
騎在雷狼背上的約林，留意到黎曼·魯斯的表情，他循著視線看去，頓時一驚。
約林露出苦笑，臉上的風霜越發明顯。
「我輸了。」
芬里斯人紛紛扭頭，看到逐漸逼近的巨狼，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
狼王突然哈哈大笑，「桑切斯，你是個優秀的獵手，但還有兩場，芬里斯的獵手一定會贏得勝利。」
黎曼·魯斯說著，大踏步走入人群，大手拍在跳在地上，面色灰白的約林肩頭。
「老夥計，我相信你會贏的，振作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