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0章 寧錄和基里曼都會被切割出去，他們不會參與到博弈之中
洛嘉·奧瑞利安站在塵埃中，敵方泰坦抬起手臂，火神超巨型爆彈炮的重擊蓋過了他在阿瑪特拉譜寫的樂章。
他揮動費努斯為他鍛造的啟明之光權杖，靈能狂怒將極限戰士拍在岩石上，砸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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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犬泰坦躬身衝過塵埃雲，火力傾盆投射到原體身上。
洛嘉的鎧甲覆滿冰霜，他揚起左手，一塊加布里埃爾掠食者大的石塊飛了起來。
轟隆！
石塊砸在狼頭駕駛艙上，戰犬泰坦緩緩砸倒。
懷言者和少數保持理智的吞世者縱聲歡呼，吼叫著繼續發動攻勢。
戰犬泰坦熱忱者號踏著廢墟前進，火神爆彈炮轟鳴掃過戰場。
機長馬克西利安·德蘭特身體前傾，連接機體的纜線被扯得撕拉作響。
「主離子炮，全力開火。」
「機長，剩餘電容只允許我們打出四發。」
「執行命令，所有的彈藥都傾瀉出去。」他聲音顫抖。
「彈藥打空，就用腳踩死敵人。」
「遵命，機長。」調製官凱快速轉動七個錶盤。
「離子炮就緒。」他扣下了左扳機。
太陽在阿瑪特拉灰暗地表點亮。
核聚變在上億度高溫中的電離，離子炮拖著彗星般的尾焰湧出。
空氣熊熊燃燒，衝擊波波及的吞世者身軀炸成碎片，飄蕩在空中。
戰犬足部釘在地面，火力噴射出來，猶如太陽誕生在瓦利卡。
洛嘉高舉啟明之光，靈能護盾覆蓋周身數米。
滾滾熔流傾瀉而下，周圍的岩石被焚燒成液態玻璃。
「開火，開火————」德蘭特興奮嘶吼。
鋼鐵手臂的冷卻風扇卸出大量蒸汽。
「他一定死了，我們殺了一位原體。」
「碾碎他，讓他死無全屍。」
他操控控制手柄，抬起右足，重重地踩了下去。
咚！
戰犬顫動，鋼鐵巨足停在空中。
「懷言者」的阿格爾·塔凝視廢墟中大聲咆哮的安格隆，他抬起雙臂，將神之機械扛在肩頭。
他的每一塊肌肉都膨脹著，試圖碾碎鋼鐵身軀。
他的鋼牙鐵齒緊咬，肩部的肌肉爆裂出聲。
安格隆握住泰坦的爪足，將它推了回去。
「洛嘉，站起來。」
兩位原體的手緊握在一起，安格隆將洛迦拉起。
阿格爾·塔看向身旁的好友卡恩，「他不是原體，但他是個可怕的戰士。」
「拋開靈能，或許只有寧錄、荷魯斯和聖吉列斯能擊敗他。」
卡恩搖了搖頭，「沒有人能打敗安格隆，寧錄也不行。」
「獵殺時刻到了。」
他高舉戰斧沖向鑽藍色的堅牆，極限戰士的後備軍們在全身式跳幫盾後組成嚴密的陣線。
吞世者們狂亂地向身穿馬克I川I動力裝甲的重甲步兵隊列發起進攻，震天動地的狂吼聲中，戰線相撞。
身體碰撞在一起，鏈鋸劍轟鳴作響，隨即在緊密的陣型前磨鈍。
卡恩揮下的斬擊，被盾牌擋住，另一道劍刃嘶鳴襲來。
每一名吞世者，都要同時面對兩側的極限戰士。
衝鋒的隊列在接戰的數秒內就被打得支離破碎，蹣跚而行。
卡恩的雙眼變得血紅，他狂吼側身，撞進敵軍，飛旋的戰斧切開鑽藍鎧甲。
嗖！
卡恩仰頭望去，阿格爾·塔張開雙翼，飛了過去。
極限戰士後備軍遲緩地轉動腳步，想要在後方建立戰線，但受祝之子們迅捷的利刃已刺入馬克川I鎧甲脆弱的後背。
極限戰士的後備軍屍身轟然倒地，鮮血染紅阿瑪特拉。
信仰之律號。
洛嘉的肉體和靈魂同時發笑。
他的肉體在阿瑪特拉。
他的靈魂橫跨半個銀河，出現在狼神議庭。
他望著戰帥胸前永不閉合的巨眼，像是黑色的血管般邁動。
荷魯斯·盧佩卡爾笑道，望向柱基上厚重的書籍。
「我得承認，我以前從未想到它真能起作用。」
他在科洛尼德的失敗後，閱讀了洛嘉獻上的書籍。
「僅僅是說出一個人的名字，就能召喚他來到我的面前。」
懷言者伸手，撫摸書籍。
「你全部讀完了？」
「我讀完了，但這些人皮是誰的？」荷魯斯問道。
「伊斯特凡三號和五號的屍體。」
荷魯斯默然點了點頭，「你在奧特拉瑪的遠征進展如何？」
「一切都在計劃中，基里曼在安德芒身受重傷。」
「我的軍團分為三十路，三十個世界已經死亡，同樣的命運即將降臨到另外三十個世界。」
「痛苦的奏鳴，滲入現實。」
「艾瑞巴斯和科爾·法倫在安德芒贏得了勝利？」荷魯斯追問道。
「他們認為如此，毀滅風暴已經誕生。」洛嘉笑著說道。
「雖不如偉大之眼宏偉，也無法跟大漩渦媲美，但是個開始。」
「計劃每向前推進一步，它都會變得更加宏偉。」
「它會將基里曼和寧錄都切割在東部銀河。」
「那麼，我現在能召喚你來到摩洛嗎？」荷魯斯笑著問道。
「沒有你和安格隆，我無法贏得勝利。」
洛嘉大笑，「荷魯斯，別再隱藏你的野心了。」
「即使你失去了每一位兄弟，每一個軍團，每一艘戰艦，甚至每個為你服務的人，你也會贏得勝利。」
「你會走到父親的王座前，在那之前，你絕不服輸。」
「我需要你的軍團，否則我不得不召喚莫塔里安來到摩洛。」荷魯斯嚴肅地說道。
「你真的認為亞空間的潮汐能淹沒奧特拉瑪嗎？」
「我是原初真理的大祭司，我是混沌一體的代言人。」洛嘉說道。
「虛言。」
「事業未成，終為空談。」
洛嘉走到荷魯斯面前，「想一想伊斯特凡五號的死亡，世界死亡的嘯叫令人顫抖，即使星炬也無法比擬。」
「帝皇的祝福的希望之刃，曾是所有帝國艦船的引路之光，除它之外無物可刺破亞空間的洶湧浪潮。」
「每四次心跳，你麾下的大軍就會給一個世界帶去毀滅，痛苦的節拍淹沒了帝皇的靈能信標。」
「所以，你明白了嗎？實體宇宙的恐怖與痛苦會被帶入亞空間，數以億計凡人死亡的尖嘯奏響亞空間之歌。」
他雙手揚起，仿佛在彈奏鋼琴。
「我同你一樣，也在改變音律，一個節拍的改變足以影響整個旋律。」
「所有的痛苦透過帷幕，給現實帶去混亂。」
「隨你怎麼懷疑我，但那些被折磨著緩慢死去的世界，它們漫長的垂死哀號將會穿過帷幕到達另一側，這就是我將譜寫的整首樂曲。」
他猛地揮動雙臂，仿佛完成彈奏。
「毀滅風暴的成熟，將會淹沒整個東部銀河，寧錄和基里曼都會被切割出去，他們不會參與到博弈之中。」
「我相信你。」荷魯斯身體前傾，握住兄弟的虛幻雙手。
阿瑪圖拉毀滅的同一時刻，赫拉芬克爾號的狼巢，黎曼·魯斯將一本書丟給第五大連的狼主阿姆洛迪·斯卡森·斯卡森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