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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這聲姐姐是給她叫舒服了

  第110章 這聲姐姐是給她叫舒服了

  「國師這話容易惹誤會。」

  魏安忙道。

  「你不早知曉她是誰。」

  洛玉衡勾魂奪魄的美目中眼波流轉。

  釋放的信息素有點多嗷。

  魏安忙越過她,走向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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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並未進去,立在門口,「王妃,我等換個地兒說話。」

  法器遮掩真容,卻遮不住曲線。

  一日之內,慕南梔情緒幾番天翻地覆。

  此刻聽到魏安的聲音,反倒有些心安。

  她起身,隨魏安來到正廳。

  正廳隔扇門敞開。

  魏安坐在主位。

  洛玉衡與慕南梔分別坐在他左右手客位。

  「你魏爵爺,不知朝廷如何處置我?」

  慕南梔直奔主題。

  「王妃不必憂心,如陳貴妃這般後宮嬪妃會按照儀制安置。」

  魏安寬慰道。

  「我還是王妃?」

  慕南梔的問題,魏安剎那間未能領會。

  想了想,他以為慕南梔當不是貪慕淮王妃的虛榮,在意的是與淮王的切割。

  斟酌了下用詞,於是道,「也不知該如何稱呼,恕我冒昧,慕姐姐放心,淮王的罪過不會牽扯到慕姐姐。」

  姐姐?

  洛玉衡細眉微挑,看向對面的好友。

  慕南梔眉眼淡淡笑意。

  這聲姐姐是給她叫舒服了。

  「那便好,那便好。」

  慕南梔連連頷首。

  哪復此前忐忑?

  洛玉衡看向魏安。

  這身錦衣確襯得他愈發出眾。

  「淮王府當已查封,慕姐姐可在我這兒小住幾日,也可住國師那兒。」

  「她住靈寶觀。」

  魏安話音才落,洛玉衡道。

  「好。」

  魏安看看國師,又看嚮慕南梔,「總之,慕姐姐,今時今日,你已是自由身。」

  「此後想去哪看熱鬧就去哪看熱鬧,想吃什麼美食就吃什麼美食,也可回家裡看看。」

  若魏安對她的稱呼只是觸及內心,這句直擊慕南梔神魂。

  她,自由了。

  慕南梔望向魏安,不免動容。

  家?

  回家?

  這般樣子回家嗎?

  那兩人會失望吧。

  一番權衡後,慕南梔敲定主意,颯爽道,「我雖女子,也非失信之人,先完成與你的約定。」

  「姐姐蕙質蘭心。」

  魏安捧了一句,往外頭看了看,已是落日殘霞。

  「國師與姐姐不妨在我這兒用些便飯再回吧。」

  「好啊好啊。」

  洛玉衡還未回應時,慕南梔連連點頭。

  洛玉衡,「.」

  魏安此時看向她,「國師,我意拷問元景、淮王分魂,可否相助?」

  「自無不可。」

  洛玉衡輕輕點頭。

  在魏安致謝之際,她忽語氣有些莫名地問道,「殿下還願以我為國師?」

  魏安點點頭,「自然,待國師培育出水稻和那作物,國師之名更當之無愧。」

  「說起國師從海外覓得的作物,慕姐姐還未吃過吧。」

  「什麼作物?海外覓得?怎未聽你提過?」

  二人交談得熱絡。

  洛玉衡心中念了幾句道經,消弭雜念。

  她看嚮慕南梔,頗無奈的語氣,「你困在淮王府,我總不好強進吧。」

  「忘了這茬了。」

  慕南梔不好意思地沖魏安笑笑。

  蠢蠢的笨蛋美人。

  雖還未見其真容。

  傳聞足以令人期待。

  「沒事,我已說過,姐姐如今是自由身,忘卻以前煩惱事挺好。」

  「嘿嘿,你說話真好聽。」

  慕南梔直樂呵。

  洛玉衡眸光垂了垂。

  正好讓魏安捕捉到。

  魏安又挑起話題,「國師可知九色蓮藕?」

  「九色蓮藕,九色蓮子,地宗至寶。」

  「九色蓮子可點化萬物,九色蓮藕可助人合道。」

  洛玉衡說完,看了好友一眼。

  「點化萬物是用以煉器?」

  「自然。」

  洛玉衡雖不知已合道的魏安為何一副對九色蓮藕有興趣,還是道,「若你要蓮子,金蓮近日當會尋你,若要蓮藕,有些難。」

  「可向金蓮求一截,交由南梔培育。」

  魏安順勢看嚮慕南梔。

  後者雖不明所以,還是點了點頭,「好,閒著也閒著。」

  「我自己種的茶,你要嗎?」慕南梔順勢問道。

  「多謝,多謝。」魏安連拱了拱手。

  又對洛玉衡道,「更謝過國師指點。」

  洛玉衡輕輕頷首,唇角微勾了勾。

  魏安見之,心中連呼罪過。

  他絕不是玩弄情感的渣男。

  浩氣樓

  「小元,入夜了,還不歇息嗎?」

  上官惜雪捧了一盞茶來,口中稱呼魏淵小名。

  魏淵卻沒所謂,沖她笑了笑,溫聲道,「還有公務。」

  上官惜雪將茶盞放下,坐在魏淵對面,道,「我聽聞,安兒要懷慶登基。」

  魏淵放下筆,端起那盞茶,一邊用茶,一邊靜靜聽她說。

  「懷慶之才,皇子皇女中無人能及,大奉五百年也十分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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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到底是女子,朝堂諸公是否會陽奉陰違,暗地使絆子?」

  上官惜雪面露擔憂。

  魏淵搖了搖頭,「你當無恙為何這般輕易入主皇城,羽林衛、禁軍無一人敢攔,高祖英魂是一。」

  「他二品實力,重鑄潰散國運是二。」

  「再有,我在軍伍中,還是能說上點話的。」

  一如既往的淡淡語氣,也不乏霸氣。

  「彼輩比你想的更審時度勢。」

  魏淵輕笑了聲。

  又道,「改日我置一處宅子,那高牆深宮你再不必去。」

  「無恙與懷慶的子嗣會繼承大統,改國號是遲早的事。」

  「大奉,過去了。」

  他最後這句夾雜一絲感慨。

  上官惜雪忽笑道,「那我還是要回宮裡的。」

  魏淵一愣,反應過來之際,她笑道,「慶兒有孩子,我總要去看一看。」

  記憶中的笑重現眼前,魏淵思緒一滯。

  以至未及時察覺某人到來。

  「恕侄兒攪擾了。」

  魏安提溜了個飯盒,笑道。

  魏淵表情一斂。

  哼,多餘這話!

  「安兒來了,你與你叔父說話。」

  上官惜雪說著要起身。

  魏安忙上前攔了攔她,「快別,嬸嬸您坐著。」

  「我觀叔父此刻恨不得我走才好。」他又沖魏淵,不無打趣道。

  「怎會?」上官惜雪立即替魏淵否認,又看向魏淵。

  魏淵看向好侄兒,「有事?」

  「我要去南疆一趟。」

  魏淵皺了皺眉,「我與你說過過,今時不同往日。」

  「是我儒家該做的事,我不想院長醒來,還有一堆事要勞他費心勞神。」

  魏安堅持道。

  上官惜雪神色靜默,拿起橫几上的茶壺斟茶,不插一句,不吭一聲。

  魏淵想了想,道,「還是不妥,你文運融入國運,法術沒了先前的神異,蠱神卻已甦醒,待你入二品再說。」

  魏安無奈,「我倒是能等,只怕有人不願意。」

  「罷了,不說這個,明日我會與國師出海,過兩日觀星樓前公審貞德的元景、淮王分魂。」

  出海當是尋找幽冥蠶絲。

  「好。」

  魏淵答應地極其爽利。

  又補了一句,「待會兒再去八卦台告知監正。」

  魏安頗無語地看了看他,遞出食盒。

  以魏淵二品武者的嗅覺早聞到那股臭味。

  上官惜雪卻是在食盒打開,才嗅到這獨特的臭味。

  「安兒.」

  她先驚愕地看向魏安,又立即不解地看向魏淵,「你」

  「嬸嬸莫誤會,這道菜只是聞著臭。」

  「讓叔父為嬸嬸解釋吧。」

  話落,清光將魏安吞噬。

  上官惜雪望著魏淵。

  魏淵對上她雙眼,拿起銀筷,用帕子擦了擦,遞過去,「你可先試試。」

  上官惜雪當然相信魏淵。

  她緩了緩,降低呼吸量,用筷子夾了塊,以手掩口,將魚肉送入口中。

  有那麼兩息,她甚至不敢咀嚼。

  當湯汁的咸鮮在口中化開,她試著嚼了嚼。

  「嗯?!」

  上官惜雪眼睛一亮。

  她立即又夾了一筷。

  魏淵露出笑意。

  沒一會,他笑意有些僵硬。

  阿蘭陀山,十方佛國

  一座宏偉、巍峨、莊嚴的寺廟大殿外,一顆巨大的菩提樹下。

  一位少年僧人從僧袍袍袖中取出一口金缽。

  他手輕輕一帶,金缽懸浮在其身前。

  在他一丈外,琉璃菩薩的嘴唇有些蒼白。

  「只不過合道武夫而已。」

  琉璃語氣淡漠,話足以表達她的情緒。

  「他修習武道多久?」少年僧人一如她神色淡淡。

  又道,「以他這般修行,不知哪日邁入一品,屆時要渡之,只怕不易。」

  這時,懸浮的金缽放出一片金光,金光不斷交織,從中生出一尊菩薩。

  其身形魁梧高大,腦後功德輪,雙目微微閉合。

  「何事?」

  金光中的僧人開口,聲音宏遠,震撼心神,又沒金剛、羅漢話中的那股嗡鳴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