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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魏無恙,你不要太過分!

  第59章 魏無恙,你不要太過分!

  「殿下,國師。」魏安稍稍拱手,道,「過些時日不妨再來一觀。」

  「好。」

  懷慶欣然允諾。

  作為大奉長公主,她與院長學聖人經典,與張奉學兵法,與魏淵學圍棋,眼界之開闊超過太多人。

  今日所聞所見,她仿佛見到大奉前景生出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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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及此,她不由心懷一陣澎湃。

  洛玉衡面上沒多少表情,心間一片複雜。

  道家八品開光境,可目視鬼物,窺見氣運。

  但氣運也有不同。

  有些存在,即便是她,也只有在其異動之時方可感應到。

  魏安…今日已引發了一次異動。

  到底要不要投注此人?

  實則洛玉衡自己清楚。

  當她心中有此疑問時,答案也有了。

  「自然。」

  她應諾一聲,而後化作飛虹,消失在天際。

  懷慶與魏安說了兩句,也離開。

  魏安欲返回之際,一名九品術士領許七安直奔他來。

  「寧宴兄。」魏安投去疑惑的目光。

  許七安拱了拱手,笑道,「無恙,有事相求。」

  「我聞寧宴兄抓回主謀周赤雄,破了桑泊大案,正在風頭,怎麼?遇上麻煩了?」魏安打趣道。

  許七安擺了擺手,開門見山道,「也不是惹了禍事,非要麻煩你,實在司天監找不到有時間、八品以上的術士。」

  魏安聞言點點頭,露出歉意的笑。

  許七安在司天監不是搭不上話,要請某位術士幫忙,定不會如其他打更人一樣被拒絕。

  只是有空閒不當值又符合他要求的術士都來了這邊。

  許七安再擺擺手,解釋道,「我也想購置處宅院,已尋了牙人,有個意向的宅子,但這宅子吧,有點問題。」

  「嗯?」

  在聽完許七安的解釋後,魏安看了看天色,「再過會兒,入夜之際,我與你走一趟,了結此事。」

  不等許七安發問,他補充道,「院長教我刻錄其他體系我能使用的法術,自然包括術士。」

  許七安都說了,風水有問題的鬼宅。

  他來司天監求助,就是看中八品以上術士看風水的能力。

  魏安早已刻錄。

  他實在心疼這幫通宵達旦助他實現設想的術士們。

  再過會兒,這些人該回去歇息了。

  許七安一想到魏安四品君子境,立即開心地應下。

  …

  這邊,朱宅

  當西邊天最後一縷霞光消失在天際。

  一道身影從後門躍出,靈活迅捷地避開所有燈火,融入黑暗之中。

  …

  清光碟機散黑暗,魏安和許七安身形漸漸顯露。

  這是座在內城的宅子,十分符合許七安的癖好,距教坊司近。

  「牙人說此井鬧鬼。」許七安提個燈籠,指了指前方的井。

  濃重的黑暗將這座宅子包裹,仿佛與世隔離,倒真似個鬧鬼的地兒。

  兩人走到井邊。

  魏安掏出一本小冊子,尋到某頁,其上畫有滿溢清光的一隻眸子。

  望氣術是術士最核心的法術。

  觀盡世間一切氣!

  他將這頁撕下,腳下一點,躍至屋頂。

  許七安緊隨其後。

  微風拂動袍袖,魏安昂然挺立,夾住紙張的兩指一晃,紙張化作點點火焰燃盡。

  旋即他雙眼蒙上清光。

  鬧鬼,無外乎地脈、怨靈這二者。

  他掃視一圈,未見地脈有什麼問題,陰氣、祟氣、晦氣等都沒有。

  反而風水旺盛,與內城其他宅邸並無區別。

  「地脈沒有問題。」魏安飛落屋頂,重回到井邊。

  地脈沒問題,便是有怨靈。

  怨靈可不會隨隨便便形成。

  他凝目望向井中,又撕了一張望氣術給許七安。

  後者反手將這張望氣術折好,從自己懷中掏出一本小冊子,撕了一張望氣術,以氣機點燃。

  這通操作也是騷。

  「嘿嘿,你刻錄的望氣術在打更人之中頗有盛名,我早有耳聞,我又不好意思向你伸手,難得得了這麼一張,必須留著,用在刀刃上!」許七安仿佛得了什麼大好處,喜不自勝道。

  「行叭。」

  魏安點點頭。

  過了好久,井中映出月亮的水面毫無波瀾。

  魏安想到什麼,從袍袖再掏出小冊子,翻到某頁,同樣是滿溢清光的一隻眸子,豎眸,散發某種氣韻。

  他撕下兩頁,一頁交給許七安,「這是道家八品法術,不必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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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七安有些心疼,以氣機點燃。

  二人眼中再蒙上一層清光。

  再看向井中時…

  一張血肉模糊的臉,空洞眼眶中有蛆蟲爬進爬出,瞬間把魏安和許七安的記憶拉回老式恐怖片開頭。

  「屮!」

  有魏安在身邊,許七安一通口吐芬芳,優美的語言。

  魏安再翻開手中的小冊子,撕下一頁,「敕!」

  「束!」

  道家六品陰神,拘靈。

  「只是個怨靈。」

  魏安將這隻怨靈凝化而成的珠子收起,對許七安道,「不妨再看看,這會兒井中應無異樣了。」

  許七安定在原地,訥訥好一會,才吐出兩個字,「一起?」

  「你怕?」

  魏安詫異道。

  「倒也不是。」

  許七安嘴上這般說,心裡卻犯嘀咕。

  「那看看,驗收下。」

  「一起唄。」

  「不看我走了。」

  「魏無恙,你別太過分!」

  「走了。」

  「誒誒,我看,我看。」

  「…」

  告別了罵罵咧咧又不好發作的某人,魏安重回到家中。

  他簡單拾掇了自己,準備睡覺之時,從袍袖中掏出那隻怨靈珠。

  甫一掏出來,枕頭下的聖人刻刀自動飛出,懸在半空之中,對準那顆怨靈珠,刀尖散髮絲絲鋒銳之意。

  「別鬧。」

  魏安輕輕將它拿下來。

  仔細觀測這顆怨靈珠。

  想了又想,他掏出小冊子,撕下一張,依舊是道家六品法術。

  「敕!」

  無須道家之人施展時搭配複雜的手勢儀軌,簡簡單單一個字,怨靈珠融入他眉心。

  很快,他感受到一份記憶,一份來自太康縣某富戶家的閨女的記憶。

  魏安再睜眼時,怨靈珠退出他眉心。

  沒半分猶豫,魏安起身,穿上儒衫,口中輕念,清光將他傳送至浩氣樓頂樓。

  「也不必來得這般勤。」魏淵看著侄子的身影顯現,嘴角揚了幾分笑意,道。

  魏安看了眼似乎正在匯報什麼的南宮倩柔,正色道,「我有要事向叔父說。」

  …

  翌日

  皇城,御書房

  元景帝偶爾會在御書房中召見一些臣子,開一個小朝會。

  以元景帝的『懶惰』,這種小朝會真是好久才舉行一次。

  魏淵到時,已有不少大臣到了。

  在大奉滾打這麼些年的魏淵立即有所察覺。

  氣氛不對,隱顯危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