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枝被霍啟尊一路從會所抱了出去。
兩人都是倔脾氣,誰都不肯妥協。一路上像兩隻掐紅了眼的鬥雞,互不相讓。
醒枝的肩膀被霍啟尊咬出了血,但他也沒有占到什麼便宜,醒枝鬧得厲害,又踢又抓,還咬了他的下巴一口。
「霍啟尊,以後我們兩個就當從來都不認識,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她在他懷裡扯著嗓子亂喊亂叫,引得不少人側目。
霍啟尊好像不知道疼一樣,任憑她把自己抓了滿臉花,之後,抿著唇把她扔進車裡,反剪著雙臂,將她按在後排座椅上,之後抽出了自己的皮帶。
皮帶打到腰和屁股的時候,醒枝錯愕地瞪大了眼。
不是疼不疼的問題,真的太羞辱了!
「霍啟尊,你不能這麼對我!」她尖叫。
「趴好!」霍啟尊聲音冷酷,按著她的那隻手,粗暴又有力。
醒枝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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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啟尊對著醒枝連抽了五下,其中一下,抽到了她露出來的大腿上,頓時起了一道紅痕。
那道痕跡尤其刺眼,霍啟尊看著,那一下像是抽在了自己的心臟上,疼得尖銳又具體。
他猩紅著眼,幾次要失控。
偏偏又不知道該拿眼前這個人怎麼辦。
或許就該按她說的,就當之前沒認識過。
可要是能做到,他也不至於兩年後還要犯賤,纏住她不放。
醒枝的身體蜷縮起來,她劇烈地抖了一下。
霍啟尊的胸口劇烈起伏著,良久,神色才恢復了一絲清明。
他把皮帶扔在一旁,扯著頭髮,親她的唇。
醒枝不肯,猛地往一旁躲。
「霍啟尊,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報警!」
「你隨意,但警察來的時候,我也會在你身上!」
「你他媽的……唔。」醒枝的髒話被他堵在了嘴裡。
霍啟尊一手扣住醒枝的後腦,不讓她亂動。
他壓著她的唇上廝磨。
「張嘴。」他命令道,另一隻手掐著她的下巴,逼迫她張開嘴回應他。
動作粗暴,吮得她舌尖發麻。
醒枝的裙子沒有肩帶,被他往下一扯,傾瀉出大片的春光。
下面的裙擺往上推,直接堆在了腰上。
他按自己的心意擺弄她,毫不憐香惜玉。
「霍啟尊,你這是用強,我一定會報警!」醒枝嗚嗚咽咽,拒絕的話重複了很多遍。
不是沒注意她的手機被開了錄音,扔在了座椅下面。
可霍啟尊顧不上。
既然非要這樣兩敗俱傷,魚死網破,他不介意陪她。
事後,醒枝的嗓子都是啞的。
霍啟尊坐直身子,面無表情地系襯衫扣子。
醒枝撥了那三個數字,他眼皮都沒抬。
他的車沒動地方,就這樣等著警車過來,將兩人帶走。
出勤的警員是昨天夜裡帶走醒枝的那個,他一見兩人愣了一下。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他問。
醒枝抬起通紅的眼睛控訴:「沒有,他強暴我,我還沒洗澡,可以配合取證。」
那位警員先紅了臉。
局子裡,霍啟尊神色淡淡,絲毫沒有任何恐慌。
「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沒什麼好說的。」他說。
醒枝打定了主意這次要咬住他不放,更沒有退讓的意思。
「我知道霍家比較特殊,在這方面有話語權,你們會秉公處理吧?」她冷冷地質問。
「您放心。」那位警員說。
看她一身的曖昧印記,那位警員比她還尷尬。
他突然走出去,又回來,手裡拿了件外套——
不是制服,是他自己的衣服。
「你先穿上遮一遮。」他說,眼睛儘可能的不往醒枝身上看。
此時,在他眼裡,醒枝已經是個被權貴玩弄的可憐女人了。
霍啟尊冷笑:「你敢!」
此時屋子內有四個人,醒枝和那兩位警員竟然一時間都沒有聽懂他在說什麼。
「顏醒枝,你敢穿別的男人的衣服試試!」霍啟尊的聲音抬高。
「我就穿,看不慣你殺了我啊。」醒枝直接穿上,跟著一個女警去找法醫取證了。
她光著腳,現在穿的鞋子都是女警臨時買來的一次性拖鞋。
那位警員到底是年輕,盯著她的背影微微失神,再回頭,才看到霍啟尊要殺人的眼神。
取證完畢,天都亮了,醒枝穿著那位警員的衣服,又去門口的攤子吃了一碗豆腐腦。
那位警員下夜班,看著她愣了愣神。
「衣服我明天還你。」醒枝說,掏出自己的手機,「方便加個聯繫方式嗎?」
那人遲疑了幾秒,還是跟醒枝加了私人微信。
「你保護好自己。我看霍啟尊精神不太正常。」他低聲囑咐。
醒枝輕笑了一聲:「這你都看出來了。」
精神更不正常的是她。
吃完豆腐腦,醒枝慢吞吞起身,還沒叫網約車,一個黑衣男人站在了她面前。
「顏小姐,我們夫人要見你。」那人還算客氣。
「余幼薇嗎?」
「……是。」
醒枝也沒說什麼,直接跟那人上了車。
她被帶進了一個茶樓,余幼薇坐在裡面,一臉不悅地等她。
醒枝一進門,余幼薇便一個茶杯丟過來。
她躲了一下,茶杯擦著肩膀飛過去,在後面的牆上摔了個粉碎。
醒枝的肩膀原本就被霍啟尊咬傷,此時更疼了。
她冷笑一聲,往後站了站:「霍夫人,我不是您兒媳婦,也不是您女兒,您跟我發不著脾氣。
要談,就拿出個談話的態度來,不談,我就告辭了。」
余幼薇沒想到這次醒枝這樣強硬,一點面子都不給她,愣了一下。
才強撐道:「你和啟尊一直不清不楚,這事我早就知道。這次你是不是想要什麼沒談攏,才誣陷他強暴你?你想要什麼?」
「看來,您對自己的兒子還是不太了解。」醒枝冷笑,當著余幼薇的面脫了外套。
她給余幼薇看自己腫起來的肩,又轉過身去,給她看後背和大腿的皮帶痕跡。
「您說,這一身痕跡,我該要什麼,才能抹除?」
余幼薇目光一凜。
「他打你了?」
這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她自己教出的兒子,再怎麼混不吝,也不會打女人。
更何況,醒枝對霍啟尊來說有多麼特殊,她是領教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