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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被逼到絕路的包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焦慮的情緒在空氣之中蔓延。

  幾個小時過去了,依舊沒有包專的消息。

  這時,一個肥頭大耳,滿臉堆笑的賭場老闆走了進來。

  「天哥,三哥,黑狗昨兒個在我場子裡輸了一萬多……」

  賭場老闆小心翼翼地說著,眼神裡面充滿了恐懼。

  他從懷裡掏出一沓錢,雙手遞給成小天。

  「這是昨兒個從黑狗手裡贏的,一點兒小意思,不成敬意……」

  成小天接過錢,面無表情地遞給了馬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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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續找!」

  成小天語氣冰冷,沒有絲毫的猶豫。

  兩輛吉普車載著滿滿當當的馬仔,呼嘯著駛出了堂口,捲起漫天塵土。

  夜幕降臨,縣城裡燈火通明,卻掩蓋不住暗流涌動。

  成小天和馬老三坐在車裡,臉色凝重。

  「市區……」

  成小天的嘴中,緩緩的吐出兩個字,眼神裡面充滿了無奈。

  他知道,包專很可能已經去了市區的賭場。

  那裡魚龍混雜,更加危險。

  「去!」

  馬老三咬了咬牙,眼神裡面,閃過一絲決絕。

  他知道,為了包專,也為了自己,他們必須去。

  吉普車再次啟動,朝著市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廂裡面,成小天和馬老三都沒有說話。

  他們心裡都清楚,這次去市區,將會面臨更大的挑戰。

  包專的命運,也充滿了未知。

  而陳虎的那把短刀,就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他們的頭頂,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市郊區一處地下賭場裡。

  「他娘的!」

  包專狠狠地將手裡的牌摔在賭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紅色的K,三張,整整齊齊地躺在那裡,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莊家慢條斯理地翻開自己的牌,一張A,一張Q。

  包專的心徹底沉了下去,他知道他輸了。

  輸得一乾二淨!

  他從集團帳戶裡面拿出來的五萬塊,已經全部變成了賭場的籌碼,然後又變成了賭場的收入。

  五萬塊!

  七十年代的五萬塊!

  這時的紙幣,最大面值才十塊!

  五萬塊拿到手裡是什麼概念?

  普通人幾輩子的收入都不可能攢下這麼多錢!

  而現在,這些錢全部都沒了。

  包專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浸濕了他的衣領。

  他感覺他的心臟衣服都快要跳出來了。

  他知道他完了!

  先不說陳虎會不會放過他,就說在這家賭場內借的一萬塊「水錢」,他也無力償還。

  「水錢」,賭場裡的高利貸,利滾利,幾天就能翻倍。

  他借了一萬,幾天後就會變成兩萬,四萬,八萬……

  他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包專不由得深深地吸了口氣,試圖讓他自己冷靜下來。

  但他做不到。

  他的腦海裡面,此時一片混亂,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想起陳虎那冰冷的眼神,想起那把鋒利的短刀。

  他渾身顫抖,像篩糠一樣。

  「先生,還要繼續嗎?」

  荷官的聲音,冰冷而機械,像催命符一樣在包專的耳邊響起。

  包專抬起頭,看著荷官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他想要逃,但他知道他逃不掉。

  他已經被逼到了絕路。

  「沒……沒了……」

  包專的聲音顫抖著,幾乎已經聽不清了。

  他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屍走肉。

  賭場裡的喧囂聲,在他的耳邊變得模糊不清,像來自另一個世界。

  他感覺他自己正在墜入一個無底深淵,永無翻身之日。

  他知道,他的人生,徹底完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內心的貪婪。

  那五萬塊現金,就像魔鬼的誘惑,讓他失去了理智,最終走向了毀滅。

  七十年代的五萬塊,對於包專來說,不僅僅是一筆巨款,更是一個無法承受的重量,最終將他壓垮。

  他後悔了,但一切都太晚了。

  此時,包專的腦袋一片空白,並且嗡嗡作響,像一口被敲爛的破鍾。

  渾渾噩噩中,包專只想離開這個讓他窒息的地方。

  他的雙腿卻像灌了鉛,每一步都無比沉重。

  他機械地挪動著腳步,如同提線木偶。

  突然,一隻粗壯的手臂攔住了他的去路。

  賭場的人,凶神惡煞地盯著他。

  「錢呢?」

  簡短的兩個字,卻像炸雷般在包專的耳邊炸響,他這才想起他把那五萬塊錢全輸了之後,又在賭場裡面借的「水錢」。

  「我……我沒錢……」

  包專結結巴巴地回答,聲音細若蚊蠅。

  賭場的人聞言,當即冷笑一聲,一把揪住了包專的衣領。

  「沒錢?你他媽耍老子?」

  包專已經輸光了所有的錢,他明白他已經填不滿那個無底洞了。

  「真沒錢了……」

  包專無力地重複著,眼神空洞,像一隻被抽乾了靈魂的木偶。

  不過,賭場的打手們可不管這些,拖著包專就往賭場後場走去。

  賭場後場,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獨眼男人正端坐在太師椅上。

  他的手裡盤著一串核桃,笑吟吟地看著被拖進來的包專。

  「喲!這不是黑狗兄弟嗎?真是大方啊!六萬多,一天不到就全部送給我們場子了。」

  獨眼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和嘲諷。

  包專聽到這話,臉色大變的質問起來。

  「我就輸了六萬!我……我哪有借一萬多?我就借了一萬……」

  包專的聲音顫抖著,幾乎已經聽不清。

  「一萬?你當我們這裡是慈善機構啊?」

  獨眼男人收起笑容,眼神變得凌厲。

  「你借了一萬,再加上利息,現在是一萬三,拿錢來吧!」

  包專聞言,眼前一黑,差點兒就暈過去。

  「一萬三?我借一萬,付了百分之十的手續費,到手九千,怎麼就一萬三了?就算利滾利,也需要以月為單位才對……」

  包專試圖據理力爭,但他的聲音卻越來越弱。

  獨眼男人這時候卻是非常不耐煩地打斷了包專。

  「少廢話!我們場子的規矩,一月起算利率,九出十三歸。我們調查過你的來歷,你之前就是一個小混混,名下也沒有什麼產業,你之後拿什麼來還我們場子的錢?老實說,你的錢到底哪來的?」

  獨眼男人的眼神此時像刀子一樣,直刺包專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