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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雙生胎

  岐月要被她給氣死。

  只是肚子實在疼的厲害,他連推她的力氣都沒有。

  老巫醫見人趕不走,又不敢耽擱,只好讓她在這裡陪著。

  熱水被送了進來。

  那骨刀滾過熱水,彷佛澆在木芸芸的心上,她死死攥緊他的手,害怕的發抖。

  岐月見她這緊張樣子,反倒是鎮定不少。

  那丹藥入喉,痛覺好像消散不少,甚至讓他昏昏欲睡起來。

  老巫醫凝者神,用骨刀慢慢劃開血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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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了,生了,岐月大人生了!」

  在裡頭伺候的奴隸突然跑出來,興奮的不行。

  「是雙生胎,岐月大人生了一對雙生胎!」

  「什麼!」

  「什麼!」

  「什麼!」

  夜鳥過來的小雌性們都驚呆了。

  竟然是雙生胎!

  她們喜不自勝,激動的不行。

  兩個小傢伙很快就被抱了出來。

  「還是龍鳳胎!」

  「桑兒姐你看,岐月大人生了一對龍鳳胎!」

  龍鳳胎!

  白桑兒趕緊抱著姒兒湊上去:「快來讓我看看!」

  小鮫人被奴隸們洗乾淨了,小小一個,尾巴還沒有鱗片,光溜溜的丑的很,臉也是皺巴巴的。

  岐姒好奇壞了,從白桑兒懷裡探頭,當看到弟弟妹妹,她瞬間有點嫌棄。

  「怎麼這麼丑?」

  白桑兒笑:「長大了就好了,等長大女姬就能和弟弟妹妹一起玩兒了。」

  岐顓也想看。

  他踮著腳,嚷嚷要看妹妹。

  奴隸把襁褓里的小傢伙給他看。

  岐顓用手指戳戳他們小臉,軟軟的,肉嘟嘟的,他喜歡的不行,想自己抱。

  奴隸不敢給他抱:「幼崽不能見風的,等長大些了大人再抱吧。」

  白桑兒也反應過來,趕緊催促人抱著幼崽離開:「快快快,把幼崽送去暖房去,大族長怎麼樣了,怎麼不見出來?」

  提到大族長,伺候熱水的奴隸有點尷尬。

  「大族長嚇的昏過去了。」

  「什麼?」

  奴隸咽了一口唾沫:「老巫醫還沒有把幼崽拿出來,大族長就昏過去了。」

  白桑兒:「......」

  ......

  木芸芸是被嚇醒的。

  那骨刀劃開血肉的震撼感,充斥鼻腔的血腥氣,讓她冷汗浸浸,嚇的臉都白了。

  她猛地起身,側室明亮,光透過窗欞照進來,一縷縷的風吹過髮絲,她緩過神,瞬間站了起來。

  「大族長醒了?」

  白桑兒在門外熬藥,手上還拿著芭蕉扇。

  木芸芸急得束帶都沒系,直接推開門。

  岐月躺在床上,臉上蒼白,還是虛弱的很。

  木芸芸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岐月瞥了她一眼。

  「瞧你沒出息的樣子。」

  木芸芸小心翼翼走過去,握住他的手。

  「疼不疼?」

  肯定是疼的。

  想到他生下姒兒,顓兒也是這樣疼過來的,木芸芸就心疼的厲害。

  只有親眼見到,才知道有多震撼。

  岐月不想搭理她:「那藥還不錯。」

  這次生幼崽,其實他沒遭多少罪,吃了藥後就迷迷糊糊的睡了,等醒來後除了傷口處有點痛,其餘的都還好。

  「我看看。」木芸芸盯著他小腹。

  岐月不給她看。

  回春丹剛服下去沒有多久,血肉還沒有長好,傷口處猙獰一片,有沒什麼好看的。

  木芸芸更心疼了。

  她撫摸他肚子,靈氣從掌中滲出。

  「你!」

  岐月瞪她。

  他哪裡就這麼嬌貴了。

  不過就是生幼崽。

  哪裡要用靈氣蘊養。

  只是見她哭的難看,他瞥過頭,任由她胡鬧。

  精純的靈氣滋養在傷口上,讓傷口有點癢,那是血肉慢慢癒合的癢,還有點暖暖的。

  「你受苦了,幼崽以後要不孝敬你,看我怎麼收拾她們。」

  「你敢!」

  木芸芸捏捏他的手:「好了好了,怎麼又生氣了,我不說了。」

  這時,白桑兒把幼崽抱了進來。

  「大族長快看看,大人生了一對龍鳳胎,小傢伙可鬧人了。」

  木芸芸一聽,也激動起來。

  「快,快給我抱抱。」

  皺巴巴的小傢伙在襁褓里嗷嗷叫。

  木芸芸一看,只感覺心都化了。

  「難道這麼折騰人,原來有兩個小傢伙在肚子裡。」

  她把幼崽抱過來給岐月看。

  「看看咱們的幼崽,像不像我?」

  岐月鬱結的心在看到幼崽那一刻瞬間軟了。

  「你是她們阿母,不像你像誰?」

  木芸芸坐在床上,抱住他,小聲開口:「那天我說的都是氣話,別走好不好?」

  岐月看了一眼白桑兒。

  白桑兒趕緊瞥開頭。

  「外人還在,像什麼樣子。」

  「幼崽還小,不能沒有阿母,況且,你還要帶姒兒和顓兒,怎麼忙的過來。」木芸芸抱緊他:「就算看在幼崽的面子,嗯?」

  岐月又不高興了。

  「你心裡只在乎幼崽。」

  怎麼可能!

  木芸芸一臉冤枉。

  「我是在乎幼崽,當然也更在乎你,不像你,壓根不在乎我,我只能用幼崽求你留下來。」

  這句話,多少有點控訴。

  岐月聽了被氣笑了。

  他不在乎?

  那還要怎麼在乎?

  他要想走,門外那些奴隸怎麼可能攔住他。

  更何況。

  自從那夜後,他不想見到鹿九,把他打發去了岐山,這難道還不足以看出他在乎?

  也就她這個死腦子,一根筋。

  岐月不想和她囉嗦:「幼崽好像餓了。」

  白桑兒心領神會。

  「那我先出去,大族長有事吩咐。」

  「你也出去。」岐月推開她,臉上有點羞赧。

  木芸芸不走。

  她眨眨眼,好奇壞了。

  「你是不是要......」

  岐月瞪她一眼,木芸芸一下子就閉嘴了。

  她早就聽說過鮫人是雄性哺乳。

  還沒親自見過呢。

  岐月把幼崽抱過來,他掀開衣襟,幼崽趕緊埋到他懷裡,只是嘗試了一下,立馬嗷嗷大哭起來。

  木芸芸一下子就慌了。

  「怎麼了?」

  岐月把幼崽給她:「讓乳母去餵。」

  他只感覺漲的厲害,只是幼崽吃不到,那也沒辦法。

  木芸芸也反應過來。

  「是不是還沒下奶,我去給你燉點魚湯去。」

  她把幼崽抱起來,趕緊讓人去請乳母過來。

  老巫醫在外頭叫住她。

  「大人這是孕中焦郁成疾,傷了身子。」

  木芸芸一聽,急的不行:「那怎麼辦?」

  老巫醫湊上去,說了幾句話,這幾句話,多少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木芸芸:「......」

  她咽了一口唾沫,還能這樣下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