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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偏心

  ......

  「私產?」

  嬴澤聽到骨朵帶過來的消息,還以為聽錯了。

  骨朵也急的不行。

  「消息都傳遍了,是大族長親自開口的。」

  「怎麼可能!」

  嬴澤有點坐不住。

  他父族是顯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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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怎麼樣。

  他有三個幼崽,當阿父的當然要為了自己的幼崽考慮。

  大的那個他不操心,有母親撐腰,長大後繼任北海,誰又能欺負她去。

  那兩個小的呢?

  他們有什麼?

  鷹族一下子就賺了百餘斛東珠,他父族給的那些,又能撐多久。

  小的時候還好,長大了呢?

  長大後,幼崽要結交氏族,還要結契,以後甚至還要生幼崽。

  要是比家裡那幾個差了,幼崽會不會認為他這個當阿父的沒本事沒出息?

  最重要的一點。

  他是氏族出生,氏族中,本家的幼崽要是多了,肯定會爭會搶。

  明爭暗鬥的事情他見了不少。

  以前,就拿洗髓丹來說。

  一年統共就那麼幾枚。

  當然是母親更偏心誰,誰就第一個拿,要是父族顯赫,也會顧忌父族的面子給。

  他的幼崽如今又有什麼?

  「大人不要著急,還有兔族呢。」

  骨朵見他難受,只能先勸他。

  兔族?

  嬴澤嘆了一口氣。

  養蠶的事情能不能成還是個未知數,指望兔族還不如指望自己。

  「你去讓人拿點新鮮的鹿肉來,然後去請大族長過來。」

  他要問問,她是不是不管他們父女了。

  憑什麼別人家幼崽的他們家就沒有。

  他也要為幼崽掙來一分私產。

  骨朵有點尷尬。

  「大人,大族長去了夜羽大人的院子。」

  鷹族賺了這麼多東珠,大族長當然高興,肯定要過去的。

  這還是一連半個月,大族長第一次從岐月大人那邊去別的院子。

  聽到這話,嬴澤更加難受了。

  看看。

  父族有本事,她過去看幼崽的次數都多了起來。

  比起嬴澤這邊,夜羽這邊就熱鬧多了。

  木芸芸一過來,伺候的奴隸就忙上了。

  主人有出息,他們這些奴隸也跟著有面子。

  「快,把茶點先上了。」

  「大族長稍等,吃食馬上就備好了。」

  「對了,鷹族送了好幾罈子酒,說是猴族新釀的桃花釀,大族長待會一定要嘗嘗。」

  小奴隸心裡高興,大族長好久沒來了,夜羽大人一定很高興。

  夜羽也沒想到她會過來。

  木芸芸走過來,把幼崽抱起來親了一口。

  「來,讓阿母看看。」

  小傢伙正是長牙的時候,小乳牙養的很,窩窩裡的獸皮都被它咬爛了。

  見木芸芸抱她,爪子也閒不住,到處的抓。

  「好像長大了不少,也長胖了。」

  小肚子胖嘟嘟的,稷兒這麼大的時候還瘦瘦小小的。

  夜羽覺得正好。

  「幼崽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是好事。」

  今天下午吃了奶,又吃了小半碗的肉沫蒸蛋,就這樣還嚷嚷要吃小紅果,夜羽怕幼崽撐到,這才不准她吃了。

  「還別說,咱們幼崽在我肚子裡的時候就比弟弟妹妹要壯。」

  夜羽忍俊不禁,幼崽是足月生的,比弟弟妹妹大點也是應該的。

  「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他問。

  「今天高興,鷹族這次賺了不少東珠,一定要和你分享分享,我讓人把酒熱了來,待會一起喝一杯。」

  她真是高興。

  沒有什麼比賺東珠海幣更讓人快活的了。

  鷹族的事情夜羽也聽說了,她給幼崽私產他也大方的接了,卻不知道她會特意過來,還特意想和他分享。

  對東珠海幣這些身外之物夜羽不看重,不過受她影響,也跟著高興起來。

  「那我去讓人把吃食上了,喝酒傷胃。」

  「好。」

  夜羽又讓乳母把幼崽抱走了,怕幼崽染了酒氣不好。

  新釀造的桃花釀很快就被送了過來。

  這桃花釀不是烈酒,喝下去口感柔和,還有一股子桃花香甜的味道。

  木芸芸嘗了一口:「這酒不錯。」

  「少喝點。」

  夜羽酒量是最好的,打小和鷹族的勇士喝烈酒長大,這桃花釀喝下去完全沒有醉意。

  倒是她......

  或許是高興,又或許這酒本來也不烈,一杯又一杯下去,她臉都紅了。

  木芸芸喝醉了話才多了起來。

  「等農耕的事情定下來,咱們氏族就徹底能紮根元洲了。」

  「以前,只感覺成立氏族就好,可成立氏族後,又發現還有許多要操心的地方。」

  夜羽想讓她不要操心這些。

  「怎麼能不操心,為了幼崽也要操心。」

  幼崽這麼多,她當然不能偏心,當然要掙夠家底,以後她們還要結契,母族的地位當然重要。

  「不過,這下好了,鷹族能立起來,咱們的幼崽以後一定不用愁的。」

  「等她長大,我教她識字,你教她本事,一定把其他氏族的幼崽給比下去。」

  她還小呢。

  哪有這麼快長大。

  鷹族想到幼崽長大,也笑了起來,小的時候就這樣鬧,長大還不無法無天了去,也不知道好不好管。

  木芸芸牽起夜羽的手,她看向他,突然說了一句。

  「這些年,委屈你了。」

  委屈什麼?

  夜羽有點沒聽懂。

  木芸芸捏了捏他的手。

  「要是早早結契,我們的幼崽估計也和岐姒一樣大了。」

  「說這些做什麼?」

  他以前不在乎,現在更不會在乎,況且兩人有了幼崽,他還有什麼不好的。

  木芸芸暈乎乎的賴在他懷裡。

  「要不要在生一個,總感覺咱們幼崽沒有親弟弟妹妹也太孤單了些。」

  「怎麼沒有?」

  稷兒他們難道不是。

  只是,他問完之後,發現一隻手抱住了他的腰。

  這動作配合她方才的話讓夜羽渾身繃緊,這才發現她說的是葷話。

  他們吃酒,是席地而坐,面前擺著小案,上面放了吃食和酒盞。

  她賴在他懷裡,這小案就被她踢遠了,連酒也撒在了地上。

  空氣里都是酒氣。

  夜羽把她抱起來,想放到床上。

  木芸芸順勢把他按在了地下。

  而這個角度,正對著門,門外的奴隸還在......

  像是知道他所想,木芸芸凝空一點,靈氣帶動木門,一下子關了起來。

  她吻上他的唇,夜羽主動摟住她的腰。

  而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慌慌張張響了一聲。

  「大族長,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