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70章 荒宅審問

  城西,有一間宅院占地面積極大,然而大門上卻貼著封條。

  這裡已經被荒廢了大概一年,百姓們路過此處時也往往都繞著走。

  因為曾經住在這裡的非是別人,正是惡名昭著的大太監,趙章!

  當梅香寒終於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

  這裡的門窗都是關上的,雖然是白天,但光線依舊很暗.

  她的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感覺自己的手腳都被什麼東西緊緊綁著,半邊身子已經麻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流暢 】

  哪怕只是想翻身,卻根本無法挪動。

  而隨著昏迷前的記憶湧現,梅香寒這才驚醒,自己一定是被那些黑衣人抓到了這裡。

  「喂,來人啊,你們為什麼抓我?這裡是什麼地方?」

  門口自然是有人守著,聽到裡面有了動靜後,立刻去通知了他們領頭的人。

  而屋中,梅香寒早已是哭得涕淚橫流。

  真不知道那些歹人等下會對自己做出什麼過分的事,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片刻後,房門吱呀一聲打開,刺眼的光照進來。

  只見一個書生打扮的白衣人走了進來,他並沒有戴面具,似乎根本就不怕梅香寒會記住他的臉。

  梅香寒此時也顧不得其他,瞪大的眼睛裡滿是驚恐。

  「你是誰?為什麼要抓我過來?我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要錢的話儘管說!」

  就連聲音也帶著哭腔,驚恐萬分的樣子很是可憐。

  然而那白衣男子似乎並未將她的話放在心上,依舊是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來。

  梅香寒被嚇壞了,拼命蜷縮著身子,求饒也變成了警告。

  「我告訴你,我夫君他可是大官,你若敢非禮我的話,他害死不會放過你的!我的幾位哥哥也不會放過你的!」

  說到這的時候,她臉上的眼淚和鼻涕都混在了一起,整個人狼狽不堪。

  男子眼中露出一絲厭惡,好像對她絲毫沒有興趣,直接從懷中取出一本畫冊,丟到梅香寒面前。

  「之前在七霞戲院,和晟國太子共度春宵的人,是你吧?」

  梅香寒的哭聲戛然而止,掃了一眼那畫冊。

  上面畫著的正是一男一女,赤身裸體抱在一處的場面,而地上散落的衣服中正好有一塊麒麟玉佩。

  那是晟國皇室成員獨有的,這本畫冊的畫師簡直就像親眼見過當時的場景一樣,所有細節都畫得這般詳盡。

  「不是我,那不是我!」

  梅香寒只覺羞憤難當,拼命地搖頭。

  她不是這種人!

  她只是年紀小,什麼都不懂,就被騙了而已!

  白衣男子輕斥一聲,「自己做過的事,卻不敢當嗎?」

  說著,便探出鐵鉗一般的手,掐著梅香寒的脖子將她拖過來,摁著她的頭懟在那畫冊面前。

  「是不是你怕事情泄露,所以殘害了晟國太子?而且還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割了舌頭,甚至還閹了他!毒婦,你手段何其殘忍?」

  司馬空陰冷地看著面前女子,目光充滿了殺氣。

  梅香寒嚇得整張臉都慘白如紙,碎發都被汗水浸濕貼在了額頭上,身子也不斷掙扎著。

  奈何對方的力氣實在太大!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是我姐姐…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查,當時因為這件事她還被關進了大牢…」

  然而,沒等她話說完,司馬空就「啪」「啪」甩了她兩巴掌。

  「還不說實話?這件事我們早就已經查清了,你那個雙胞胎姐姐是替你背了黑鍋!」

  梅香寒感覺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那隻手幾乎都要陷進肉里了,整個人瞬間被無盡的恐懼籠罩。

  「…咳咳…你放開我…我說…咳…」

  司馬空雖然是盛怒之下,但也怕自己稍稍一用力,就把這女人細弱的脖子給捏斷,便直接一把甩開。

  梅香寒跌坐在地上拼命咳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司馬空怒道:「說,到底怎麼回事?」

  梅香寒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又像閃電般閃開,「我的確是和一個男人在七霞戲院裡認識過,當時並不知他的身份,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對方是堂堂的晟國太子。」

  「可這也不能怪我啊,而且他身上的那些傷根本不是我弄的,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殘忍的事!」

  若說司馬空之前還不信,但現在親眼看到面前女子這一副窩囊怕事的模樣,也不難猜出定是有人在幫她。

  「快說,那個人是誰?是不是季雲初?」

  結果梅香寒卻趕緊搖頭,「不,這件事和他無關的,是…」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似乎並不願意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司馬空也看出來了,自己若不用點非常手段,她是不會乖乖說的。

  本來是想讓人動刑的,但他突然想起剛剛進屋時梅香寒口中嚷著的話,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那好,我們換個方式問,來人!」

  梅香寒剛開始還不明白他要做什麼,直到看見兩個赤裸著上身的大漢走了進來。

  「你們要幹什麼?別亂來啊!」

  梅香寒被嚇得連說話的動靜都變了。

  那兩個大漢彼此對視一眼,獰笑著走過來。

  「夫人一看就是個風流人,現在沒有外人在,何必在這裡立什麼貞潔牌坊?難道是怕我們兄弟兩個活不好?放心,保證把你伺候好了!」

  另一人也道:「就是,季夫人的風流韻事早就傳遍大街小巷,也不差我們這兩個入幕之賓!」

  這兩人只是言語調戲,甚至都沒碰梅香寒,她就被嚇得不行。

  而且兩人話里話外都在暗諷梅香寒骨子裡就是個不知羞恥、喜歡到處偷男人的蕩婦!

  梅香寒拼命搖頭,「我求求你,別說了!」

  她哭得涕淚橫流,感覺最後的遮羞布都要被人扯下。

  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司馬空沖兩個手下使個眼色,示意他們先退下,質問梅香寒:「你可是想好了,要不要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啊?」

  梅香寒口中斷斷續續發出嗚咽聲,可心裡其實很糾結。

  她當然知道晟國太子身上的傷是誰造成的,因為那人做的這一切,其實都是為了給自己出氣!

  若是自己說出對方的名字,算不算一種背叛呢?

  梅香寒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心裡最擔心的那個問題,「你能保證我告訴你之後,就放過我嗎?」

  司馬空目光一閃,聲音驟然放緩,哄著她道:「放心,我只是想替太子殿下報仇,既然他身上的傷不是你造成的,我又怎麼會為難你呢?」

  梅香寒似乎這才放下心來,猶豫之下還是開了口,「是我二哥,梅硯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