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4章 引起眾怒

  「玖澤哥哥!你快下來吃點嘛!」

  林采冰的笑容帶著神奇的吸引力,就連一旁的侍衛都默默咽了口唾沫,只覺得整個眼中只有她的美麗。

  玖澤輕巧一躍,從樹上下來,走到了林采冰面前,看著那幾個饅頭,默默抬起手,一口啃在了燒雞上。

  「你是覺得,我一個妖族少主,在妖族的地盤上會缺吃少穿?」

  或許是玖澤的目光太過於冰冷鄙夷,林采冰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她突然有些心慌。

  為什麼自己的魅惑之力在他身上絲毫不起作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

  不……不可能!

  林采冰眨了眨眼,頓時眼底蒸騰起一層動人的水霧。

  緊盯著玖澤,換上了委屈的神情,嬌柔地再度開口。

  「玖澤哥哥,你是……討厭冰兒嗎?冰兒只是擔心你……」

  玖澤舌尖頂著腮幫子,眉高眼低地睨著她。

  「你眼睛不好就去治,眨什麼眨?」

  林采冰再次僵了。

  玖澤看她垂下了頭,撇了撇嘴,繼續啃著燒雞揚長而去。

  留下林采冰整個人如遭雷擊。

  這玖澤……怎會絲毫不受影響?!

  她的魅惑之術,可是背後之人賦予她的,對任何人都屢試不爽,這玖澤,怎麼會絲毫不受影響?

  不可能,一定是有什麼地方搞錯了!

  四下無人,林采冰將饅頭惡狠狠地扔進一旁的草叢。

  ……

  白沚整理好材料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玖澤啃著只燒雞慢悠悠地逛過來,頓時苦笑。

  「玖澤,你好歹是個少主,怎麼吃個飯都不規矩?」

  「我妖族就是隨性,沒有那些迂腐的規矩,看不慣你走啊!」

  玖澤大咧咧翻個白眼,腳步卻不停,直走到白沚面前停下。

  事實如此,白沚只能寵溺地笑笑。

  「話說,你那個小徒弟不簡單呢。」

  聽到玖澤提起林采冰,白沚心中莫名一緊。

  「怎麼?」

  「她的魅惑術很是特別呢,不過對我用,可真是打錯主意了。」

  玖澤看似隨意地啃著燒雞,餘光卻似有若無地盯著白沚。

  「魅惑術?你確定?」白沚呼吸一滯。

  「妖族很多的族群都有魅惑之法,我狼族若是能被那種程度的魅惑術給勾到,如今的妖王就得是狐族了。」

  「你是在提醒我,她會魅惑術?」

  白沚心底一驚,原來前幾世她無論如何努力,宗門眾人都毫無反應,原來是中了魅惑之術。

  自己還真是愚鈍……居然到如今才知道。

  「嗯哼,你那個六徒弟,看樣子已經中招咯。」

  玖澤隨手將剩下的骨架往旁邊一丟,化作狼身躍到一旁的樹上慢悠悠舔著爪子。

  白沚默了一瞬,神色變得凝重。

  「魅惑術如何解?」

  「妖族的魅惑之術可解,可她的那個……」玖澤聳聳肩,眼底閃過一絲迷茫,「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白沚也不再說話,只是心中糾結。

  她很想知道,若是眾人知道自己是被魅惑之術纏身,不知道會是什麼精彩的表情。

  「罷了,時間差不多,該繼續修煉了。」

  白沚沉思著向修煉場走去。

  玖澤從樹上躍下,腳步懶散地跟在後面,看著白沚沉思的背影,目光複雜。

  「喂,白沚,你當年是怎麼……咳,我是說,我的父親到底是怎麼死的?」

  白沚頓住腳步,背對著他,半晌,緩緩開口。

  「老妖王為了救我,被魔族的一個魔尊……」

  玖澤眉頭緊了緊,「所以,你承認,是你害死了我父親。」

  白沚點了點頭,「確實怪我,當年若不是我……老妖王就不會死。」

  當年袁凌青在一個秘境之中受了重傷,還中了一種奇毒。

  白沚為了救他,孤身闖入魔界尋找魔族聖物,血魔花。

  拿到了血魔花,卻被幾位魔尊發現,一路追殺,白沚便逃到了妖族和魔族的邊界。

  老妖王收留了白沚,因此引來了魔族的報復。

  妖族與魔族戰火燃燒了十年。

  那日的最終之戰,白沚一個不慎,與妖后二人落入了魔族的包圍。

  老妖王拼死為她們殺出了一條退路,可是最終,妖王戰死,妖后失了雙腿……

  回想起那慘烈的一幕,白沚的眼眶有些微紅。

  「白沚,所以你現在救我,又收我為徒,是在贖罪嗎?」

  玖澤的聲音陰沉下來。

  「不是。」白沚將自己的情緒壓下,平靜抬頭看向玖澤。

  「我希望你能變強,變得更強,像你父親一樣,能夠保護自己,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還有……」感謝你前幾世的真心相待。

  「還有什麼?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玖澤狐疑地盯著白沚,似乎想從她眼底看出什麼。

  「……沒什麼。」白沚岔開話題,走向了修煉場,「走吧。」

  玖澤的心底莫名煩躁,揉了揉鼻子,最終只憋出一句「那你就認真教」,跟了上去。

  *

  雲清宗的修復工作已經進入尾聲,雲清宗又恢復了往日的安靜。

  見到伏明失魂落魄地從台階下走來,眾人都一臉擔心地迎了上去。

  「二師兄,你這是怎麼了?師娘呢?小師妹和六師兄呢?」

  本就奔波了幾日,渾身跟散了架一樣,眾人七嘴八舌,只讓他更加煩躁。

  周彥見他神情疲憊,抬手制止了眾人,心中猜到了什麼。

  「好了,先別問了,二師弟看起來很累,讓他先去休息會吧。」

  伏明疲憊地搖搖頭,「我先去見師父吧。」

  主殿內。

  聽完了伏明的敘述,眾人都氣憤不已。

  「我就說嘛!白沚她就不是個好東西!」

  程揚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青筋暴起,「這女人不就是看上了那個妖族的小狼崽子嗎?早知道那天直接打死他就好了!」

  「程揚!坐下!」

  周彥皺眉,警告的眼神瞪向他,「不管怎樣她也是我們師娘,你怎能如此不敬?我倒是覺得,此事或有蹊蹺。」

  「有什麼蹊蹺?那小子都直接摟著師娘耀武揚威了!」

  伏明的胸口起伏著,回想著當時的情景,氣不打一處來。

  「六師弟和小師妹呢?」

  韓晟的聲音溫和將眾人的注意力轉移。

  「小師妹像著了魔一樣,非要跟著師娘贖罪!還有……謝涼遇已經不是我們的師弟了!他叛離了!」

  想起謝涼遇捏碎腰牌的舉動,伏明更是怒不可遏,捏著扶手,指節發白。

  「他居然毀了雲清宗的弟子腰牌,要拜師娘為師!」

  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

  「你說什麼?!」程揚粗大的拳頭猛然錘在桌上,擼起袖子氣勢洶洶,起身就向外沖,「我看謝涼遇這小子是真的膽子大了!看我不直接錘死他!」

  「程揚!你想幹什麼?回來。」

  沉默了許久的袁凌青終於是發話了,冰冷的聲音止住了程揚的腳步。

  「師父!」

  五大三粗的他此刻青筋暴起,整個人如籠中發狂的野獸般喘著粗氣。

  「好了,都閉嘴!這些以後再說,現在,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