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55章 不去說書可惜了

  裴氏急了,拼命地想解釋可縣太爺已抽出令簽。

  衙差也已經搬出了刑凳,更有人出列要將她押上去。

  裴氏拼命地掙扎,可她一介女流,哪有那衙差力氣大,三兩下便將人按在了刑凳上。

  眼看著就有人要動手扒她褲子,裴氏再也不敢遲疑了。

  「大人,蘇如海說謊我與他在一起已經許多年了。」

  裴氏幾乎是拼盡力氣才將這句話喊出來。

  衙差聞言頓了頓,這嫌犯明顯是有問題要交代。

  顧墨知卻依舊沒有叫停,但卻給了衙差一個眼色。

  衙差秒懂放慢了行刑的動作,給了裴氏掙脫的機會。

  裴氏完全沒發現這是別人有意放水,生怕自己被抓到要挨打,她是片刻不敢耽擱,將自己知道全都說了出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輕鬆看 】

  「大人,當初也不是民婦願意的,是蘇如海拿了我的把柄要脅民婦。」

  蘇如海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了。

  心裡暗罵裴氏就是個蠢貨,什麼話也敢往外說。

  顧墨知瞬間抓住她話里的漏洞,抬手讓衙差住手。

  裴氏還沒反應過來,跪下來就『砰砰』磕頭。

  「大人,民婦說得句句屬實,民婦都是被迫的,還請大人為民婦做主。」

  裴氏也反應過來了蘇如海根本靠不住,這個時候他不僅不幫自己,還想將自己推出去。

  他既然不仁,那也不能怪自己不義了。

  顧墨知看著兩人在那裡狗咬狗。

  趁著兩人都沒反應過來,驚堂木一拍,趁熱打鐵追問道。

  「裴氏你說蘇如海要脅你,他是怎麼威脅你的,又是拿什麼威脅你的?」

  「這……」

  當年的事自己的確是受了蘇如海威脅,可這事現在真的能說嗎?

  顧墨知看她猶豫,驚堂木重重落下。

  「大膽裴氏你可知公堂之上說謊是要受杖刑的?」

  顧墨知這話剛落就有幾名衙差出列,剛剛搬出來的刑凳也還沒有抬上去,就擺在她面前。

  裴氏看著衙差手裡的板子,心一橫咬牙拼了。

  心裡卻想著,這裡離京城可有千里之遙,難不成,這位縣太爺還會派人千里迢迢去京城幫那死丫頭尋親嗎?

  有了這樣的想法,裴氏頓時便不再堅持了。

  誰也沒料到,這案子審到這裡裴氏最先招的不是她下毒的事,也不是蘇二柱的死,居然是蘇妍妍之前猜測的自己不是親生的這件事。

  張捕頭聽完裴氏的話,嘴巴都張大了。

  裴氏自然不會說是自己玩得太花,和情夫兩人激情過頭不小心壓死了自己的親閨女,怕交代不過去換了人家孩子。

  只說是自己第一次當娘沒有經驗,回娘家的路上襁褓裹得太嚴,不小心將孩子捂死了,怕回來後交代不過去。

  又恰巧路過一個破廟見一個婦人剛生產完暈了過去,她這才將兩人的孩子給換了。

  蘇如海就是因為知道了這件事用此要脅她,她才不得不從了他。

  裴氏越說越後悔,可等發現已經遲了。

  她不僅捂死了自己的孩子,還調換了別人的孩子,哪怕捂死孩子不是她本意,但這也觸犯了律法。

  許師爺聽著她自己爆出來的這些,心裡感嘆這人愚蠢的同時,筆走龍蛇將她自述的這些全部記了下來。

  裴氏還沒反應過來,在她看來自己做這一切都是情有可原的。

  但蘇如海卻清楚的知道,這個女人已經沒救了。

  賣起她來更是沒有絲毫心裡負擔。

  「大人,她說謊。」

  不敢讓裴氏再說更多,蘇如海及時打斷了她的話。

  顧墨知也想知道蘇如海還能爆出什麼來,示意他開口。

  「那你說說看她哪裡說謊了?」

  蘇如海不想被裴氏拉下水,這個時候自然是往她身上潑髒水了。

  只有她完全臭了,才能讓自己的話變得更加可信,好將自己從中摘出來。

  於是,他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我的確知道蘇妍妍不是我的親侄女。」

  蘇如海先承認自己知道這件事,但還沒等裴氏高興,他接下去的話,卻叫裴氏的心涼得徹底。

  「但我並沒用這事威脅裴氏,裴氏那親生孩子也不是她無意捂死的,而是她偷人與情夫偷歡時不小心給壓死的。」

  「這麼私密的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顧墨知適時提出疑問。

  蘇如海為了證明自己所說不假,連忙解釋道。

  「她那情夫與草民是同窗,一次酒醉後說漏了嘴,草民才知道那個孩子不是我二弟的。

  草民不信裴氏是這種人,我那二弟又是個粗人,以前上過戰場,發起火來十分可怖,草民怕貿然告訴二弟會導致不可挽回的後果。

  便私下裡尋了機會找裴氏求證。裴氏求我不要告訴別人。

  草民本不欲替他隱瞞的,誰料到她為了秘密不被泄露出去,竟然趁著家裡沒人時給草民下藥,爬了草民的床。

  還以此要脅草民,若是草民敢把這事說出去,她就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

  草民無法只能將這事爛在肚子裡。」

  蘇如海那叫一個委屈,就好像是被惡霸強迫的黃花大閨女一般。

  這麼好的口才,不去說書實在是可惜了。

  似是怕顧墨知不信,蘇如海繼續爆料道。

  「她與那人的事很多人都知曉,她那情夫有一兄弟如今在縣城一家茶樓做事,大人將人叫來一問便知。」

  裴氏見蘇如海居然將她以前的情夫供了出來,這下更慌了,上前就要廝打蘇如海。

  「你胡說,你胡說,我沒有。」

  顧墨知一個眼神自有衙差上前將兩人分開。

  顧墨知問清楚那人的姓名、籍貫和現在做事的茶樓,揮了揮手便有衙差領命去抓人了。

  裴氏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捂不住了,更加賣力地撕打起蘇如海來。

  那些衙差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還真叫她給掙脫了開來。

  還真叫她將蘇如海抓了個大花臉,還差點戳瞎了他一隻眼睛。

  蘇如海捂著眼睛哀嚎,顧墨知這才一揮驚堂木,厲聲呵斥道。

  「大膽裴氏、蘇如海,膽敢咆哮公堂。來人,給本官押下去,一人十個板子,打完了分開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