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英國公白了她一眼,「我說什麼說?我該說的不都被你說了嗎?」
老頭子氣得抄起手裡的東西就往她身上砸,蘇妍妍抬手抓住,居然是一塊令牌。
不動聲色的直接收進袖中,這才笑著道。
「既然,您老都知道了,時辰也不早了,起來用些早膳上朝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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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英國公沒好氣的道,「你都和他們說了?」
蘇妍妍聳聳肩,「這不是等著你的嗎?」
兩人對話雲山霧罩的,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
蘇澈捅了捅自家大哥的腰。
「大哥你聽懂了嗎?」
蘇衍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
蘇澈這下更不解了,他這是懂還是不懂啊。
蘇衍小聲解釋道,「小妹大概是讓太祖父出面解決這事,他老人家準備怎麼做我不知道。」
兩人雖然是小聲蛐蛐,可奈何這屋裡人的耳力都格外的好,一字不落將兩人的話都聽進了耳里。
蘇妍妍和老英國公反應各不相同,蘇妍妍覺得他這兩個哥哥還挺聰明,當然不能和自己比。
老英國公卻覺得沒眼看,看來是在軍營待久了,政治覺悟還沒他們妹妹高。
再看看一臉茫然的蘇澈,老頭捂著胸口更來火了。
這個更不行,那兩個好歹一知半解,這個更是什麼都不知道。
想到蘇衍和蘇澈好像以前也和他們差不多,唯一的不同是他們最近同蘇妍妍待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
老英國公不禁懷疑,這智商是不是受和什麼人一起影響,要不要把那三兄弟也塞到小丫頭手下,讓他們好好學學。
老頭子也就那麼一想,他覺得蘇妍妍大概率不會同意,真同意了那兄弟仨個不死也得脫層皮。
再說了有些東西不是學就能學會的,還得看天賦。
這麼看來這丫頭就是天生的領導者。
老英國公想到這頓時眼睛一亮啊。
對啊,這丫頭不就是現成的繼承人嗎?他幹嘛還想著培養這些廢物點心。
國公府真交到他們手中能不能保住真不一定,但交到這丫頭手裡肯定可以。
就是我朝暫時沒有封女爵的先例,這事他回頭得和兩個孽子好好商量一下。
老英國公覺得自家這邊應該沒什麼阻力,就是朝廷那些老頑固需要好好謀劃一下。
最主要還是趙家那邊,這丫頭要是襲爵,趙深那小子就得入贅。
雖然,之前在村裡的時候趙寡婦有說過這話,但到底今時不同往日了。
那小子能一年之內從縣試到會試,不僅是運氣也是實力。
可見這小子絕非池中物,日後靠自己的本事封侯拜相也不是不可能,真的讓他入贅他能甘心。
要知道真要成了贅婿,日後他的功績都會蓋上英國公府的烙印,別人只以為他是攀龍附鳳之輩,而忽略了他自身的實力。
就在老英國公在想著如何說服趙深時,陳述輕聲開口出聲提醒道。
「老爺子,時間不早了,是不是讓幾位公子先去梳洗一番,免得一會進宮沖了聖駕。」
老頭揮揮手道,「去吧去吧。」
瞧見站著不動的蘇妍妍道,「你也去換身衣裳,一會跟我一起進宮。」
既然已經動了那個心思,自然是從現在開始就要為她鋪路了。
蘇妍妍不僅沒走,反而往桌邊也一坐。
「不去,幫你把人帶回來已經仁至義盡了。」
蘇妍妍這一副,沒錢別想再使喚我樣子,直接將老爺子給氣笑了。
過了好半晌,他起身走到桌邊。一臉正色的看著蘇妍妍開口。
「如果,我說讓你繼承英國公府你怎麼想?」
蘇妍妍下意識以為他在說笑。
畢竟,這是古代。
古代人最講究的就是傳承,在他們眼裡兒孫才是香火延續,女兒遲早是要嫁出去的。
那些疼愛女兒的人家,最多也就是在嫁妝上多給女兒一些保障。
在家中兒孫滿堂的時候越過他們,直接把家業給女兒,這是想也不必想的事。
關鍵是,她這還是重孫女。
要說老爺子開明未免開明過頭了點,蘇妍妍的第一反應就是。
「老頭兒,你不要給我畫大餅,我胃不好消化不了。」
老爺子也不是第一次聽她這怪模怪樣新詞了。
大概能明白她的意思。
沒有生氣,反而更加嚴肅的道。
「我說的是真的,你的哥哥們你也看到了,論頭腦、論手段都不如你。
一個小丫頭片子就能把他們騙得團團轉。
要是真將國公府交到他們手裡,我怕是死也不敢閉眼。
蘇妍妍聞言連忙打斷。
「打住,我哥哥們可沒那麼菜,你可不要瞎說,至於你說的那幾個可和我沒關係。」
他們不是不認自己這個妹妹嗎?
那自然就不是她哥哥,她的哥哥只有蘇衍和蘇澈兩個。
當然了,舅舅家那幾個也不錯,特別是表姐。
老爺子知道她在生氣,忙改口道,「你娘生的那幾個叉燒實在不爭氣,也就交到你手中我能放心。」
「老爺子不好一桿子打翻一船人的,我娘前頭生的那幾個的確不行,可從我這裡基因就變好了。
我可還有個弟弟呢,你要不考慮一下小睿兒,他現在還小沒準培養一下會有意外驚喜呢?」
老頭兒眼神閃爍,囁嚅了半晌才道,「可我還是覺得你最合適。」
蘇妍妍突然覺得這老頭身上藏了不少秘密。
蘇妍妍有心試探兩句,但老爺子卻直接趕人。
「走走走,一身的血腥味沖死個人了,趕緊去洗洗去。」
蘇妍妍瞧著他這樣,估計也是問不出什麼,乾脆起身離開。
管他是什麼,想讓她繼承家業遲早得告訴她。
至於,她想不想承襲英國公府,那還用說嗎?
這麼大的家業傻子才不要呢。
但這不代表著,她就不會以此為條件和老頭子談條件了。
蘇妍妍回屋時,歲和已經帶人準備好了洗澡水,水裡還漂著玫瑰花瓣。
蘇妍妍笑著踏進浴桶,美美的泡了個花瓣浴,身後還有歲和給一點點搓洗著頭髮別提多美了。
要說她身上還真沒有沾染多少血漬,多是在衣服上,畢竟,她一人就斬殺了連頭目在內的近三十號人,身上一點不沾血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