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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陸明謙,你逼我的!

  如果不是陸明謙,他也不會給解雲舟下毒!

  姜時願能治好天花,又敢治肺癆,只怕是早就告訴解雲舟中毒之事。

  解雲舟要是知道,卻什麼都不說,在等著什麼呢?

  想到這,郭景瑞不寒而慄。

  難怪解雲舟要跟他翻臉。

  當初他還真的以為解雲舟是因為姜時願,重色輕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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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並非如此。

  他是知道自己算計,所以遠離。

  姜時願是真的懂醫術,她說自己醫術好並非吹牛……

  郭景瑞終於想明白這些。

  可惜已經沒有回頭路。

  解雲舟說不定還會落井下石。

  那陸明謙呢?

  他給陸明謙做了那麼多事,最後卻連面都見不上。

  郭景瑞越想越恨陸明謙。

  走到今天,都是陸明謙的錯。

  要不是陸明謙總說將來登基給他封侯,他也不會鋌而走險。

  現在好了,沒用就成為棄子。

  郭景瑞咽不下去這口氣。

  他又去了七皇子,非要見陸明謙。

  結果這次,他被七皇子府的人扔了出來,左手都摔斷了。

  郭景瑞眼睜睜看著皇子府的大門關上。

  幸好天色已晚,沒有什麼人圍觀。

  郭景瑞無比狼狽地回到郭家。

  郭院使得知他跑去找七皇子,命人將他帶過來,跪在他床邊。

  「郭家因為你,落到這種田地,你還不消停,是不是毀了郭家才罷休?」郭院使厲聲呵斥,對他受傷視而不見。

  郭景瑞抬頭看著他,「所以呢?讓我入宮當太監?」

  郭院使壓下怒火,「雷霆雨露皆是皇恩,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

  可事已至此,我能有什麼法子?

  你們母子這麼一鬧,連我都被皇上罰了。

  一把年紀跪在宮裡,我恨不得鑽進地里去!

  景瑞,祖父也是自身難保,你不要怪祖父。

  入宮也不是死路一條,有祖父在,沒人敢怠慢你,你熬一熬,會過去的。」

  「呵呵……」郭景瑞笑了。

  熬一熬?

  這是熬不熬的問題?

  是男人尊嚴!

  「祖父,你也希望我入宮是不是?」郭景瑞最後問一次。

  「景瑞,聽話,祖父會想辦法讓你離開的。」

  「那我就平白無故挨兩刀?」

  郭景瑞激動得聲音都變調了。

  郭院使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祖父,求求你,我真的不想進去。」郭景瑞忍著痛意磕頭。

  郭院使閉了閉眼,「景瑞,認命吧,難道真要我們郭家賠上幾十條人命抗旨不成?」

  郭景瑞直了身子,死死盯著郭院使。

  郭院使沒敢看郭景瑞。

  「好,我知道了。」郭景瑞站起來,轉身就走。

  「景瑞……」

  「還有什麼事?」

  郭景瑞頓住腳步,沒有回頭,心裡抱著最後一絲希冀。

  「祖父會打點好的。」過了片刻,郭院使才說了這麼一句話。

  郭景瑞冷笑,逕自離開。

  郭院使嘆了口氣。

  郭景瑞自小被嬌慣著長大。

  讀書怕苦,學醫怕累,於是到後來成了半桶水。

  可他覺得小孫子不需要擔負家族,也就由著他去,還時不時給他收拾爛攤子。

  現在什麼都失控了。

  郭院使只希望郭景瑞能想開,別鑽牛角尖,最後害了郭家。

  郭景瑞轉了這麼一圈,徹底明白,自己真的成了棄子,沒有人願意拉他一把。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不仁了!

  陸明謙,你逼我的!

  郭景瑞咬牙切齒。

  …………

  郭景瑞入宮一事,很快就在傳開。

  而姜時願給嚴敏君治病也不再是秘密。

  定南侯府都敢請姜時願了,很多後宅夫人也動了心思。

  畢竟很多夫人都飽受婦人之病折磨,而她們又不好意思跟男的大夫將症狀說得詳細。

  就這麼一直忍受著病痛折磨。

  如果大夫是個女子,那就沒有什麼是不好說的了。

  於是姜時願忙了起來。

  不少夫人都請她上門治病。

  姜時願又是解雲舟的未婚妻,沒有人敢怠慢姜時願。

  平陽郡主也請了姜時願。

  「姜夫人,許久未見,你的氣色是越來越好了。」平陽郡主見著姜時願,很是開心。

  「郡主安好。」姜時願福了福身,「托郡主的福,我諸事順利,氣色也慢慢變好。」

  平陽郡主笑道:「人逢喜事精神爽,現在滿京城都是關於你的傳言。」

  「郡主見笑了,大多數是被誇大的,越傳越離譜。」

  「那還是得你有真本事才行。」

  「觀郡主氣色似乎也比從前好了不好,可是最近夜裡好眠了?」

  平陽郡主點頭,「確實如此,你那個藥枕配了還挺管用。

  先前一直想謝謝你,可惜你去了內江,回來後又忙著給人治病,都沒有機會請你來。」

  姜時願道:「其實我也跟郡主親口說聲謝謝,上次的事,多虧了郡主。

  只是我有孝,怕衝撞郡主,沒敢來郡主府。」

  「我不信這個。」平陽郡主失笑,「你也算是我們京城女子楷模了,你的翻身仗,打得很漂亮。」

  「謝謝郡主誇獎,既然來了,介意我給郡主請個平安脈嗎?」

  「來吧。」

  平陽郡主伸出手。

  姜時願搭上平陽郡主手腕,原本還笑著的她瞬間收了笑意。

  她嚴肅地看著平陽郡主:「郡主,可否將最近吃過的藥拿來給我瞧瞧。」

  「姜夫人,郡主怎麼了?」邊上的趙嬤嬤緊張詢問。

  「等我看過藥才能下結論。」姜時願正色道。

  平陽郡主對趙嬤嬤說:「去拿來給她看看,畢竟有些人的人品真不值得信。」

  平陽郡主話中有話,雖沒有明言,但也聽得出她在說誰。

  不消多時,趙嬤嬤拿著好幾瓶藥過來放到桌上。

  姜時願分別倒出一粒仔細辨認。

  「這些藥都是太醫開的?」姜時願問趙嬤嬤。

  趙嬤嬤從左到右解釋:「這瓶是回春堂的林大夫所開,用於消食。

  這兩瓶都是郭院使開的,說是能安神。」

  「郡主吃了多久?」姜時願指著郭院使那兩瓶藥。

  「這瓶三天,這瓶已經半個月,都是一天一粒。姜夫人,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趙嬤嬤很是緊張。

  「林大夫的藥沒什麼問題,主要是這瓶。」姜時願拿起平陽郡主吃了三天的藥,「可是叫芙蓉丹?」

  「沒錯!」

  「那郡主服用之後,覺得怎麼樣?」

  平陽郡主說:「美妙,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