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84章 想你,所以睡不著

  凌霄從芋頭的記憶中得到最有用的,是芋頭所掌握的那些聖教的信息。

  雖然說後面的記憶,或許因為兩個人都變成了另外的樣子。

  而不再那麼印象深刻。

  記憶更快了。

  甚至都只是些片段。

  而不是全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讚 】

  但凌霄還是摘取出來了不少的信息。

  更得到了最有用的。

  西南的某個城池,就有芋頭的據點。

  而這個據點,是他作為金牌所擁有的。

  這其中,有不少的煞。

  但最重要的是。

  凌霄又找到了些聖教的人。

  又可以殺過去了!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不過在這些之前,凌霄低著頭,看著白臨。

  此時此刻的白臨,只有作為煞的本能。

  和它因為烙印而產生的臣服之心。

  「說實在的,這麼看你,還是有些……」

  凌霄知道芋頭和白臨的所有。

  而如今的白臨,有著白臨的模樣,卻趴在地上,像是個野獸。

  「站起來走路吧。」

  凌霄說,「多少,像個人。」

  白臨聽懂了,它看了眼旁邊的林嫻婧和明珠,學著她們的樣子站起來。

  林嫻婧笑。

  它跟著林嫻婧咧開了嘴角。

  可它不會控制,嘴角咧開的弧度很大。

  模樣詭異的很。

  若非白臨確實俊美……

  好吧,俊美也沒有什麼用,還是相當的詭異和可怖。

  「不許笑。」

  凌霄的語氣忽然加重,這畫面給她看的都有點不適了。

  但白臨聽不出來主人的怒氣。

  它乖乖收回了嘴角。

  冷酷地盯著所有人。

  「凌霄,白臨這個樣子,確實和常人……差距很大哈。」

  林嫻婧對於白臨的印象,還在昨天白臨化作畜生,在屍體堆上大吃特吃。

  後來聽明珠說,它後續還吃了許多的屍體。

  林嫻婧開始就是好奇。

  現在看著,還真是覺得白臨很危險。

  不過想到白臨如今是凌霄收服了的,應該……也算她的夥伴?

  「無礙,我也沒有準備讓它融入凡人之中。」

  「它能做的事情很多,沒必要給它一個人類的身份。」

  凌霄說著,看向了明珠。

  「你要多大的血肉?」

  明珠不由眨了眨眼睛,笑道,「不多不多,他的一個手掌如何?」

  凌霄挑眉,「這可不只是血肉了,還有骨頭。」

  「而且,我不知道它是否可以自愈。」

  「若是無法自愈……」

  明珠笑了笑,「它可以。」

  「它之前的主人,那個小孩,他就有自愈的能力。」

  「煞的進化,不僅有新的能力,還會繼承之前的。」

  凌霄眉頭一動,卻想起來了如今還在沉睡的小毒煞。

  也就是說,小毒煞日後不僅可以毒人,還會有新的能力。

  不過……

  一直到現在,她都沒有讓小毒煞做過什麼。

  只是需要小毒煞不斷進化突破時的灰色霧氣而已。

  或許,日後小毒煞也能進化出來些好用的能力?

  當然了,這也只是她在想而已。

  小毒煞進化,到底她也無法干預。

  「但是,這個到底比之前你說的要多了。」

  明珠無奈失笑。

  「規矩我懂,你放心,下次需要我出手,我定然不會袖手旁觀。」

  「肯定,要讓你物超所值。」

  明珠說完,凌霄便招呼著白臨。

  而白臨收到了凌霄的命令之後,毫不猶豫地直接一口!

  就咬斷了它自己的手!

  之後,鮮血淋漓的新鮮手掌被明珠收了起來。

  而凌霄沒有去看明珠做了什麼。

  只是靠著樹,看著白臨的手癒合。

  癒合的速度並不快。

  所以很快,凌霄不盯著了。

  她已經看出來新的肉芽在白臨的手腕長了出來。

  那就說明它確實有自愈的能力。

  如此便不用再管了。

  林嫻婧跟著一塊,蹲在旁邊先啃了好幾口她的飯。

  大概是她吃的太香了,白臨被吸引,一直盯著她。

  林嫻婧被盯的有些發毛。

  問了凌霄能不能給它餵一口,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後。

  她就把自己的食物分了白臨一些。

  凌霄這才知道,白臨原來不止吃血肉。

  它什麼都吃。

  吃了林嫻婧的食物之後,白臨似乎打開了個新的世界。

  眼睛更亮了。

  更想吃了。

  林嫻婧無奈,只能分給它更多。

  她和白臨比起來,那真是沒得比了。

  這傢伙就是個純粹的飯桶。

  有自己的能力在。

  看著好像其貌不揚……

  但實際上!

  後來,凌霄看著林嫻婧被纏著,吃的都要沒了。

  她直接砍了一棵樹,讓白臨抱著啃。

  這傢伙!

  還真的啃完了!

  「咔嚓咔嚓!」

  吃的格外清脆。

  倒是林嫻婧反而看餓了。

  自己跑到別的樹下,也啃了一口。

  之後……

  她一口噴出來,把嘴裡啃的那些碎屑全都吐了。

  真難吃啊……

  白臨不懂,它啃的依舊歡快。

  「你不要和它比。」

  凌霄無奈,想到她鬼氣入侵之時在白臨腦子裡看到的那些。

  它如今的腦子裡,無數條從煞延申出來的深色的像是血管一樣的東西。

  將這具身體和煞連結在了一起。

  它……

  不過是個披著人皮的怪物罷了。

  愛恨嗔痴。

  這些,都會變成人的執念。

  而這些執念,居然可以催化煞。

  真是神奇。

  卻也毫無規律。

  凌霄讓白臨若是餓了就啃樹,沒有經過她的允許,不可以吃人。

  之後,便帶著林嫻婧回了車隊。

  至於明珠?

  她拿了血肉之後不知道去哪裡了。

  樊如心看著沒有明珠,還問了一嘴。

  但是凌霄和林嫻婧都不知道明珠去哪裡了。

  樊如心也只好作罷。

  明珠走了嗎?

  不會吧……

  他心裡打鼓,想著明珠在凌霄的身邊,肯定還是有事情沒有做完的。

  肯定還會回來!

  車隊全速前進。

  只有到了凌晨才因為路況複雜,實在走不下去了,才停下來休息了一會兒。

  準備等到天亮容易趕路了再出發。

  西南的山越來越多。

  路也越來越難走。

  黑夜之中,還漸漸起了些瘴氣。

  樊如心在車隊裡發了不少的解毒丸。

  將士們和太和城的人也準備了些藥粉,灑在營地周圍。

  到底阻礙了些瘴氣吹過來。

  帳內點燃了燭火。

  凌霄沒有休息。

  她昨夜休息之後,現在可以說是相當的精神。

  你說那個不算是休息?

  只算是她昏迷?

  那對於凌霄來說都一樣。

  她如今正拿著自己的大寶貝羅盤看呢。

  她之前聽到的聲音還真的……

  羅盤裂了。

  不過,她摸了摸那裂痕,卻摸到了裂痕之下,還有一層。

  露出來的些許顏色,和羅盤的顏色很不同。

  幽深。

  神秘。

  凌霄輕輕掰了兩下。

  還是停手了。

  她怕自己給掰壞了。

  不過現在看,哪怕是裂開了,好像也沒有影響使用。

  羅盤還掉了點皮。

  就在邊緣的位置。

  模模糊糊好像露出來了兩個字。

  她拿著布料沾了水,小心翼翼地擦拭著。

  那字上沾染的像是污漬。

  可是她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又好像不是污漬……

  凌霄也是搞不清了。

  但羅盤如今對於她來說太過重要。

  她也不能讓別人去檢查。

  就生怕被檢查一下,萬一失效了怎麼辦?

  保守來看,還是先這樣吧。

  等什麼時候徹底壞了再說。

  那個時候都不能幫她抵抗反噬了。

  那還有什麼用?

  那就可以好好研究了。

  想到這裡,凌霄就心安理得地把羅盤收回了懷中。

  之後拿出紙和筆。

  開始記錄她在芋頭記憶中看到的聖教的據點。

  除了芋頭的,還有芋頭的下屬。

  芋頭在聖教已經有十幾年的時間了。

  他帶著白臨,在聖教里這麼快升到了金牌。

  一個是他真的瘋癲,卻也恰好契合了他的煞。

  心狠手辣。

  連唯一的白月光都能煉製成這個樣子。

  一個是白臨作為他控制的容器。

  確實也厲害。

  而且,這一個半的人,完全不在意什麼組織,什麼夥伴。

  只要他們需要了。

  哪怕是之前和他們合作的挺好的人。

  也能成了他們的盤中餐。

  這也是為什麼白臨強大的原因。

  他有著相當多的同事的煞可以吞噬。

  自然,也有機會讓煞得到更好的進化和發展。

  凌霄將這些全部整合了一遍,便準備將這些消息發出。

  沒錯,她要把這些消息給殷長川。

  只靠著凌霄殺過去,實在是太慢了。

  她需要殷長川和飛雁門的人先探探路。

  若是能殺最好。

  若是殺不了。

  那便搜集更多的消息。

  至於這個消息怎麼傳出去?

  凌霄看著外面的天色。

  是有些晚了。

  但她只是猶豫了一下。

  還是搖動了鈴鐺。

  很快,她就看到了夜色下,在院子裡手忙腳亂……

  喝茶的蕭無極。

  蕭無極的身上還帶著些汗。

  看著臉色還有些發白。

  他沒休息?

  不知沒有休息。

  凌霄眯起眼睛,看著蕭無極。

  「長生,你不要告訴我,喝茶,會把你喝成這個樣子。」

  桌子下正握著匕首的蕭無極歪頭,「嗯?」

  「啊哈哈,是啊,是啊,有些燙呢,哈哈……」

  蕭無極假裝茶很燙的樣子。

  隨後很快問凌霄,「這麼晚了,安吉,你有事?」

  使勁轉移話題。

  生怕凌霄繼續問。

  他很難去騙凌霄啊!

  但是,要是暴露了他現在天天不好好休息,反而在這裡大半夜不睡覺練習。

  完啦!

  那就完啦!

  凌霄看著他這個樣子,「你不也是沒有休息?」

  蕭無極笑笑,「哦,這個啊,是我失眠,失眠……」

  他眨了眨眼睛。

  「想你。」

  「睡不著……」

  凌霄聽到這句,忽然愣住了。

  她看著畫面里那個臉很紅的青年。

  他那雙眼睛乾淨透徹。

  那其中……

  似乎都是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