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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禁藥

  你說聖教的事情,那凌霄能錯過?

  她就知道,今天晚上來找莫格是正確的,她今晚上能得到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不止知道了一些煞的種類和模樣,作用,以及煞的蛻皮,如今,還得到了聖教活動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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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霄很滿意,收穫滿滿地離開了,並準備開始培養自己的第一隻煞。

  床底的神光終於爬了出來。

  它的毛髮已經掉了不少,如今隱隱約約更有了人形,莫格給他穿了一身衣服。

  可神光還是下意識地趴在地上,依舊用之前的動作來行走。

  「你啊,膽子真是小。」

  莫格摸著胸口,不由狠狠吐出一口氣。

  「你說,凌霄到底是什麼人呢?她和聖教這麼大的仇,按理說也不是聖教的人,而且對煞也是一無所知。」

  「可是,她身體的情況,倒是和……」

  莫格忽然想到了之前他見過的一個人,那個人,也和凌霄一般,有著這樣強大的身體。

  可那個人……

  不,凌霄不可能是聖教造出來的,聖教已經沒有再多的心力去製造這樣的一個怪物了。

  「神光,你放心,大哥一定會找到它,找到更多的煞,讓你吞噬。」

  「你,一定能活到最後!」

  他伸出手,神光抬頭,立刻爬了過去,鑽到了他的手心下面。

  莫格輕輕摸著神光的腦袋,最後還是輕輕嘆了口氣。

  「是大哥的錯……」

  可神光聽不懂,它只是親昵地在莫格的手心裡蹭了蹭,之後窩在地上,打了個哈欠,開始睡覺了。

  凌霄來之前,它和莫格就是在睡覺。

  神光困,可是凌霄在的說話,它不敢呼吸,也不敢睡覺。

  現在好了,那個大煞星走了。

  神光眼裡的大煞星,很快回到了……皇孫府。

  她要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嘗試煞的吞噬,生怕出現什麼問題,她還是沒有回南越府邸。

  回來之後,已經是深夜,她好些天沒回來了,但屋子裡乾乾淨淨,灰塵都沒有。

  她沒有點燈,進院子的時候,她沒有看到子墨和子恆,蕭無極的屋子也沒有什麼人氣。

  她知道,蕭無極沒回來,大概率睡在大理寺了。

  他肩上的擔子重,要做的事情也多,不回來也好,大理寺那邊人多,哪怕有刺殺也不敢明目張胆的。

  這次那些人刺殺南越公主,南越這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過凌霄也不願意管了。

  鬧吧,鬧的越大越好。

  她要的就是吸引更多的視線,最好能徹底和蕭無極劃開界限,讓任何人去看,她和蕭無極都不可能有關聯。

  這是最好的。

  「嘶,這兩隻小蟲子,還真是凶啊。」

  凌霄盤腿坐在床上,胸腔之內,兩隻煞撤去了鬼氣之後,終於打了個照面,這一下,兩隻煞都要炸了。

  同類不相見,相見便相食。

  煞如何繁衍,凌霄不清楚,她也好奇,這樣兇狠的,必須吃掉同類的小東西,真的能繁衍嗎?

  還是說……

  煞最開始不是煞,而是許多個同類在某種特定的環境之下培育出來,因為這種環境而具備了這樣的能力,才得到了命名?

  凌霄的腦子裡胡思亂想,胸腔里的兩隻煞已經打起來了。

  此時此刻,凌霄的胸腔毒氣蔓延,也還好,凌霄沒有繼續呼吸,氣體出不去。

  而凌霄想的,其實和她剛剛說給莫格的不同。

  她其實不會聽誰強誰弱,她只知道,這樣兇猛的煞,必然是從廝殺之中蛻變存活的。

  她不會幹預這兩隻煞的任何,只等兩隻自己分出勝負,得到勝利的那個,就是活下來的那個。

  只有如此,她才有可能培育出來一隻最強的煞。

  她其實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非要培養,但冥冥之中,她有這樣的預感。

  最好還是養一隻,萬一……

  萬一以後派上用場了呢?

  下半夜,天蒙蒙亮的時候,胸腔之內的戰鬥分出了勝負。

  大概令莫格都想不到,凌霄也意外的結果出現了,毒煞,戰勝了力煞!

  它比力煞小了足足四五倍,蛻變的次數不如力煞,口器也不如力煞的鋒利。

  可它就是贏了。

  哪怕它殘缺了身子,沒有了半邊的翅膀,腦袋也被啃下來一半。

  它還是活下來了!

  凌霄看著這毒煞努力啃食著力煞的屍體,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氣,全部啃食了之後,便像是陷入了冬眠一般。

  整個身體蜷縮起來,好像吐了些什麼絲線?

  將自己給包裹起來了。

  凌霄挑眉,「這是,要蛻變了?」

  「生命力還真是頑強,都丟了一半身子了,還能活下去。」

  凌霄沒有再管這隻毒煞,既然它活下來了,那就等著它蛻變之後,接著還要被困在她的身體裡。

  鬼氣,真是個好用的東西。

  凌霄迫不及待,能和聖教的人再玩下一場遊戲了。

  不過現在,她需要換一身衣服,然後去煙雨樓學大遼語了。

  ……

  白日,京城的鑼鼓敲響,一個個戲台正跳上來不少唱戲的人,開始了他們的一場場大戲。

  早朝,蕭鳴音這一次劍指元後,他還真的,查出來了些東西。

  「陛下,兒臣不負眾望,真的查到了些線索,可以證明喜妃的死,不是意外!」

  明翀帝原本想聽的可不是這個,他是真沒想到,自己這個十三子,居然冒出來這句話。

  他的臉色微微沉下來,但朝堂之上,武忠漢等人激動地看向了蕭鳴音。

  他們期待著,期望著,蕭鳴音能給出一個真相,一個答案。

  「兒臣自幼嗅覺異於常人,昨日查喜妃宮殿之時,嗅到了喜妃臥榻之間有些特殊的氣味。」

  「因而,兒臣斗膽砸碎了喜妃的臥榻,卻不想,這臥榻之間,居然藏有能讓孕婦難產的藥物!」

  「而喜妃這臥榻,已經用了半年之久,是她孕後,有人特意更換的!」

  「這藥物,更是不尋常,乃是大慶禁藥!」

  「尋常人,根本拿不到!」

  蕭鳴音讓人呈上證物,隨後跪在地上,「陛下!兒臣前段時間在刑部查閱案卷,恰好,看到這禁藥近些年來出現過哪一案之中。」

  明翀帝嘆了口氣,「哦?」

  他皮笑肉不笑,「那你說,是哪個案子呢?」

  蕭鳴音抬起頭,他看著自己的父皇,不卑不亢。

  「十五年前,江南按察司溫如玉,也是死于禁藥!」

  「兇手當時確定為漢王生母月妃的兄長,而後不久月妃葬於火海,水家因為走私禁藥而滿門抄斬!」

  「現在!禁藥有出現了!」

  蕭鳴音的每一個字,都讓朝堂上的人倒吸一口冷氣。

  十五年前,月妃母族水家也是個權貴之家,卻因為禁藥,死了個乾淨。

  若非當時漢王年幼,又被前太子照顧,怕是也活不下來。

  不過……

  漢王,也沒了。

  但現在,水家沒了,禁藥居然還沒有斷絕!

  居然又來害宮中妃子?

  這事情可就大了,十三皇子這是要把事情鬧大啊!

  明翀帝怒笑了,「哦?這麼說,水家之後,居然還有人敢動用禁藥,好啊,好啊!」

  「朕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蕭鳴音,你也不錯。」

  「既然都查到禁藥了,那就接著查,查查到底是誰,有這個膽子,敢動禁藥!」

  當年水家的事情,明翀帝相當於是重罰了,因為死的那位溫如玉,牽涉的乃是整整五十萬兩白銀的案子。

  白銀不翼而飛,水家撞到了明翀帝的火氣上,直接落了個滿門抄斬。

  可這五十萬兩白銀,到現在,還是……

  沒下落。

  早朝結束之後,蕭鳴音急急忙忙去了御書房,進去跪在地上,他父皇那是一句話都不願意說。

  蕭鳴音也沉住氣,一直等著。

  直到門外響起一聲,「陛下,皇孫在外面求見呢。」

  明翀帝把手裡的奏摺放下,撇了眼蕭鳴音,依舊不搭理他,「那便宣他進來吧。」

  蕭無極走進來,自然也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蕭鳴音。

  他沒有和蕭鳴音有一點視線交流,把最近監察司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明翀帝說了。

  自然,他也將抓到了張守行,而張守行供認不諱的……聖教。

  和盤托出。

  等到明翀帝意識到蕭無極說什麼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

  蕭鳴音耳朵豎地又高,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蕭無極狀若無人一頓輸出,最後連帶了個張沅死了的事情,直接被明翀帝給忽略了。

  早該死了,死就死,他也不管。

  但現在,蕭鳴音聽完了,無辜地抬頭,看著自己的父皇。

  明翀帝的臉色有些發青,但很快,他也想到,這個消息或許老十三本來就知道呢?

  「做的,不錯……」

  明翀帝還得夸兩句自己的孫子,別的不說,他這個孩子就是能幹,才幾天啊,都快把別人好幾年的事情都幹完了。

  「接下來……」

  蕭無極還想請示呢,明翀帝咳嗽了聲,「接下來你先解決牢里那些人的事情吧,不要著急。」

  蕭無極乖巧點頭,「是。」

  「你先下去吧,我和你……十三皇叔,還有事情要說。」

  明翀帝本來想晾著蕭鳴音一整天,現在好了,蕭無極直接給他整破功了。

  誰能知道蕭無極小嘴叭叭叭,能說這麼多!

  蕭無極現在有眼色了,起身離開。

  蕭鳴音等他走後立刻又磕頭,「父皇!兒臣知錯!」

  明翀帝冷哼一聲,「你錯哪了?」

  蕭鳴音便說道,「是兒臣太心急,可是,兒臣找到了那五十萬兩白銀的線索!若是這次不抓住,怕是……」

  明翀帝一驚,這一下,也不怪他兒子魯莽了。

  「真的?」

  五十萬兩丟了十五年了,還能找回來?

  蕭鳴音抬頭,堅定地說道,「真的!」

  這一下,明翀帝心裡狠狠一個舒服,嗯,他就知道,老十三還是乖的。

  對比起來那白花花的銀子,禁藥查到誰身上,再說吧,撒開手,讓好兒子該干就干!

  銀子收回來,什麼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