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茹掛斷電話,給秦天朗撥去了電話。
她的語氣陰沉,「天朗,林家的邀請函到現在都還沒收到,你也派人去打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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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秦天朗聽起來倒是不甚在意。
「好。」
他沉聲應下。
「我會去問問看。」
程茹得了秦天朗的保證,卻還是不放心,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不行!
這邀請函就是拉近和林氏關係的敲門磚,林氏難得舉辦宴會,這次認親宴機會難得。
邀請函,程茹是一定要拿到的。
秦天朗掛斷電話,助理敲門進來。
「秦總,礦區翡翠原石的事情,已經派人去查過了。」
秦天朗低頭在合同上籤著字。
「結果怎麼樣?」
「結果就真如林喬所說……」
秦天朗簽字的手頓了一頓。
他的聲音低啞平淡,讓人聽不出情緒。
「繼續說。」
「我們的人,確實是被礦區坑了。」
助理聽到這個消息時,也感到意外。
秦天朗和林喬結婚多年,結婚前,助理甚至還替秦天朗對林喬做過背景調查。
但是,從來沒有查出林喬和翡翠打過交道。
不過那一天,林喬冷靜又專業的表現,讓助理都不由得心生折服。
林喬似乎不管做什麼,只要她想,就可以做到最好。
秦總總是瞧不上林喬。
認為她只配在家相夫教子。
現在看下來,說不定,林喬在家的那幾年才是浪費。
助理想到這次險些出的事故,也不由得捏了把冷汗。
幸好林喬作為顧問代表來聽了匯報。
如果真是按照他們的人去採購那批翡翠。
公司斥重金卻開出來一堆廢石。
此次怕是不好向集團交代了。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秦天朗的神色很淡,似乎看起來沒有太大反應。
「好的,秦總,那我先出去了。」
門被輕輕合上。
秦天朗握著簽字筆的手,慢慢捏緊。
林喬……
到底是什麼人……
他已經越來越看不透這個曾經的枕邊人了。
……
「歸凡,邀請函都發出去了吧?」
「媽,你放心,都安排好了。」
林歸凡辦事,葉書蘭一向放心。
「媽,你之前不是想要秦天朗那一家子來參加認親宴嗎?怎麼會突然改了主意。」
葉書蘭在沙發緩緩坐下,冷哼了一聲。
「本來是想讓那一家子看看,他們是如何的有眼無珠!」
「但是之前喬喬受傷,他們沒有關心過喬喬一句。」
「大的小的都是白眼狼!」
葉書蘭雖然想幫林喬在認親宴出上一口惡氣。
但是想到那一家子的所作所為。
她不由地心生厭惡,「大喜的日子,還是不要讓他們來礙眼才好。」
林逐年也來到沙發,「媽媽,哥,你們在聊什麼呢?」
他的手裡拿著一本劇本。
林逐年的音樂夢想破碎,現在又開始在劇組跑龍套。
這一次,他參演的是一個古裝劇。
他搖頭晃腦地背著台詞,滿嘴之乎者也。
葉書蘭看著林逐年每天不著四六的模樣,正要說他幾句。
林喬滿臉蒼白地拿著手機匆匆走來,看樣子準備出門。
「喬喬,這是怎麼了?你要去哪裡?」
葉書蘭站起來,看著林喬的模樣,一時有些擔心,伸手攔住了她。
林喬伸手握住葉書蘭的手,另一隻拿著手機的手,還在不自覺地顫抖。
她的眼眶泛紅,「媽,驍驍剛才差點又出了意外。」
林喬剛接到負責保護霍驍安全的保鏢電話。
霍驍在去往幼兒園的途中,又遭遇了黑車襲擊。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葉書蘭聽聞外孫的遭遇,也紅了眼眶。
她不禁埋怨道。
「早就給你爸說了!讓驍驍回來!」
她可憐的女兒,可憐的外孫。
葉書蘭一想起林苒,眼淚也止不住了。
林逐年拉過母親和妹妹的手,讓她們倆在沙發坐好。
「先冷靜下。這次驍驍沒事,你們不用太過擔心。」
葉書蘭有些激動,「怎麼可能不擔心!你這個做舅舅的,也想想辦法!」
霍驍,是她寶貝女兒留下唯一的孩子。
葉書蘭卻不能認他,平日裡只能看著私家偵探拍的照片以解相思之苦。
眼下霍驍再次遭遇意外,葉書蘭一想起這事,就心如刀割。
「不過……這次喬喬的認親宴,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林苒不希望霍驍再回林家。
林歸凡尊重妹妹的遺願。
但是……
「驍驍可以繼續住在秦家,但是我們要公開他的身份。」
「就在認親宴上,公開他林氏小公子的身份。既然一味地隱藏還是會遇到危險,不如把他身份曝光,反而能更好地保護他。」
以後他們的保鏢也不必再躲藏在暗處。
可以正大光明地多派幾個人手來保護霍驍。
葉書蘭和林喬對視了一眼,也認可林歸凡的建議。
林喬想了想,「這事情,應該要提前和秦總商量一下吧。」
葉書蘭點點頭,「說得是,畢竟也是件大事,也要徵得他的同意。」
林逐年放下劇本,滿腦子還是古文。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請秦公子過來。」
他抬頭叫了管家,「快快去請秦公子來府上。」
管家恭敬地一欠身,「好的,那以哪位的名義請秦總過來。」
林逐年的眼神在在座的幾位身上轉了一轉。
最終視線停留在林喬的身上,玩心一起。
「就說……林家小姐請秦公子過府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