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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大紅姐姐

  唐朝陽既然已經選擇不離開京城,她就要親自跟凌古容說一聲。

  她本來想讓凌古容來梧桐院,但甲二將消息傳遞入宮後。

  她才知道凌古容還在忙著跟大臣們商量事情。

  唐朝陽本來打算等明日再告訴凌古容不離開京城這事。

  卻是沒想到,在夜幕降臨的時候,甲二竟然安排她入宮見他。

  甲二駕著馬車,拿著令牌。

  馬車一路入宮,唐朝陽並不需要下馬車檢查。

  馮總管快速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

  她戴著黑色裘衣帽,又帶著面紗,整個人完全隱匿在黑色裘衣里,完全看不清面容。

  但是馮總管還是認出了,眼前的女子就是朝陽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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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總管恭敬道,「縣主,請您往這邊走。」

  唐朝陽頷首,並沒有多言,她跟著馮總管走。

  馮總管稍微解釋了一句,「皇上白日裡繁忙,這會晚上抽了一點時間去練武場。」

  唐朝陽頷首,禮貌道,「多謝。」

  馮總管的語氣更加恭敬道,「您折煞老奴了。」

  能得到皇上親自吩咐他來接人,又親自吩咐守宮門侍衛不能攔人的女子,將來身份必定不會低。

  馮總管這點眼見力肯定有的。

  練武場四周都點著罩燈。

  凌古容正在跟宇文杰對打。

  兩人的招式凌厲,動作乾淨利落。

  凌古容見到唐朝陽過來了,他才示意宇文杰停手。

  兩人迅速收招。

  宇文杰略一側頭,便看到一名披著黑色裘衣走過來的女子。

  他快速收回目光,行禮後,低垂著眼帘離開。

  他與黑裘衣女子擦肩而過。

  他認出了是誰。

  是唐朝陽。

  唐朝陽向凌古容走過去,她脫下了帽子,取下面紗。

  露出那張未擦任何胭脂水粉,就已經美艷動人的臉。

  凌古容穿著短袖白色練武服,呼吸有微微的濃重。

  可見他們已經打了很久。

  兩名侍衛,一名雙手捧著兩三條帕子,一名捧著外衣裳,他們皆是低垂著眼帘站在凌古容旁邊。

  男人拿起帕子擦了汗,目光落在唐朝陽的臉上,「大紅姐姐,這麼晚了想見我是有什麼事嗎?」

  唐朝陽微笑,這麼晚了,不是他接她入宮的嗎?

  到底誰想見誰呢。

  「行李都收拾好了嗎?對了,我給你做了一個暗器,路上戴著它防身。」

  侍衛們聽到皇上竟然在眼前這名女子面前自稱『我』而不是。

  心裡頭還挺驚訝的。

  這女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眼看著凌古容就要牽著她的手直接離開。

  唐朝陽走到侍衛面前。

  她拿起侍衛手裡的外衣裳,輕輕抖開,走到凌古容面前。

  將衣裳遞過去給他。

  她那雙蔥白如玉的手指,握著玄色的衣裳。

  手指與衣裳的玄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身上冒著汗,套了一件外衣裳,再走出去。」她說道。

  凌古容隨即接過外衣裳,低低地笑了一聲,「好。」

  等他把外衣裳穿上,而唐朝陽重新戴上帽子跟面紗,兩人一同走出了練武室。

  這條走廊已經提前清空了人,不會有太監跟宮女來來往往。

  「古淵,我不打算離開京城了,你打算何時迎娶我入宮?」

  唐朝陽這女人說話也很直接,聲音又非常淡定。

  仿佛是在談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而已。

  凌古容聽到這話後,瞬間停下了腳步。

  他驚訝。

  唐朝陽也停下了腳步,抬眸看著他。

  男人的眉頭微挑,目光閃過一抹意外,「你不打算離開京城了?」

  唐朝陽頷首,「是啊,我改變主意了。」

  凌古容眯了眯眼,盯著她的臉,猜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唐朝陽紅唇微微一勾,「嗯,董欣蕊今日派人去學堂,想要帶走安安。」

  凌古容是個聰明人。

  他大概知道了唐朝陽這是被刺激到了。

  她實話實說。

  他明白地點頭,也沒有覺得心裡膈應什麼的,反而要感謝翡夫人鬧的這麼一出。

  「我儘快安排好,然後迎娶你入宮。」

  兩人到了御書房。

  馮總管上茶,上點心,他提出御書房。

  凌古容站在唐朝陽面前,伸手,輕輕將她頭髮間的髮簪取下。

  唐朝陽微微側頭,目光帶著疑惑,「做什麼?」

  怎麼上手就是取髮簪。

  凌古容打開放在案桌上的盒子。

  他把之前吩咐軍器局專門為她打造的髮簪暗器取了出來。

  髮簪通體烏黑,線條簡單。

  他舉起髮簪,「這是我讓軍器局為你做的髮簪暗器,能護身,我教你怎麼使用它。」

  唐朝陽好奇地想從他手裡拿過髮簪。

  「怎麼使用?」

  凌古容擋住了她的手,低聲說道,「大紅姐姐,你急什麼?」

  「.......」

  她不急,她只是好奇而已。

  「看好了,髮簪接近尾部的這裡,這裡有一個小暗扣,按下它,放在髮簪尖的細針就會射出來,細針上你也可以塗抹藥物,可以連續射出六根細針,另外有給你準備了一筒備用細針。」

  說完這話,他站在她的身後。

  握住了她的手。

  男人的手掌心是熱的。

  上次他教她射弓箭,沒有表現成功。

  這次他倒是終於可以了。

  唐朝陽挑了挑眉,「做工倒是不錯。」

  使用起來很簡單,就是看準頭能不能瞄準而已。

  凌古容將髮簪暗器插入她的發間。

  他坐了下來,雙腿隨意地交疊,特別矜持地說道,「你怎麼不是誇我?是我吩咐他們做的髮簪。」

  她竟然去夸做工了。

  御書房裡雖然已經不用銀炭,但是對凌古容剛練武完沒多久的男人來說,是熱的。

  他直接脫下外衣裳。

  手臂肌肉線條流暢,並不會讓人覺得文弱。

  「你想摸,就摸吧,何必這樣看著。」

  這聲音,這話,聽起來,真的是有點欠扁。

  「.......你手臂上出現了一道被劃傷的痕跡,等一下記得擦藥,」唐朝陽淡定地說,「你赤著上半身的樣子,我都見過好多次了,想摸,何必等到現在才摸。」

  唐大夫每次都打臉很快。

  就在凌古容打算抗議,抗議唐朝陽每次都熄滅他熊熊燃燒的熱情時。

  馮總管在御書房門外稟告道,「皇上,翡相有要事見駕。」

  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不過這麼晚了,翡宴入宮見他,估計是有要事。

  凌古容眉頭上挑,他看著唐朝陽,「翡相來了,大紅姐姐是要到內室休息?還是直接走出去離開?」

  就是問她....要不要躲開翡宴。

  唐朝陽眉眼彎了彎,輕笑,「我又不是見不得人,何必躲呢?」

  沒必要躲了。

  反正翡宴又不是不知道她跟凌古容非一般的關係。

  凌古容見她張揚的挑眉輕笑,他也悶聲笑。

  他站了起來。

  男人站在她面前,大手掌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薄唇湊近她的紅唇。

  兩人的氣息交纏著。

  炙熱的。

  他的聲音低沉,又帶著誘惑性地問,「大紅姐姐,翡宴現在就站在御書房外面,我們兩個現在就在御書房裡面.....親一下?」

  「你覺得,就親一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