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生孩子的事情,丁二狗一直沒什麼特別的要求。
生不生,生男孩還是女孩,其實都無所謂。
因為丁二狗明白,人生在世,除了自己,什麼東西都帶不走的。
金錢、權利,也只是能讓你達到一定的高度,至於能不能延續下去,誰也不敢保證。
一個王朝尚且不能一直存續下去,更何況是個人?
丁二狗只想在歷史的長河中留下自己的名字,至於其他的,他根本不強求。
但是,在聽到宋清月說不想給他生孩子的時候,他還是納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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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地問,「為什麼?」
這年頭的女性,但凡是結婚的,就沒有說不想給男人生孩子的。
因為對這年頭的女性來說,生孩子,就跟吃飯喝水一樣,是人生中必須要做的事情。
甚至有的人生十個八個的也很多。
宋清月以為丁二狗是在責怪她,低著頭說,「我怕我男孩,也怕我生女孩。」
「這又是為什麼?」
「生女孩,你肯定沒法像對燕兒那麼好地去對待她,可生男孩的話,我又怕你對他好,對燕兒不好。」
宋清月說出心中的擔憂。
丁二狗聽得哭笑不得。
怎麼宋清雪有這樣的想法,宋清月也有這種想法。
丁二狗來到宋清月面前,抓著她的肩膀一臉認真地說,「其實你們不用這樣的,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有了,咱們就生下來,好好地把他們養大成人,沒有,我也不會勉強。」
「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會偏著誰或者向著誰,誰有本事,誰就繼承,誰沒本事,誰就輔佐!」
「這是必須的!」
自古以來都是這個道理。
「當然,如果只有燕兒一個,那這份重擔,就落在她身上了。」
「可如果燕兒不成氣候,那我以後的產業,就給別人,給誰也不留。」
宋清月是有些驚愕的,因為他沒想到,丁二狗說的這些話,都這麼通透。
好像把什麼事情都看透了一樣。
可是,明明丁二狗那麼年輕,一年前,還只是一個混不吝的小混子。
自從跟妹妹吵了一架後,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要不是這張熟悉的皮囊,誰又能相信,這個人一年多以前,還是個狗屁都不管的混子。
正想著,宋清月突然看到,丁二狗居然光溜溜的,什麼都沒穿。
她趕緊捂著眼睛,「哎呀,你怎麼什麼都沒穿啊,羞死人了。」
丁二狗故意將她的手拉下來,「羞什麼羞,你什麼樣子我沒見過,我什麼樣子你沒見過?都老夫老妻的了,羞什麼啊。」
宋清月緊緊地閉著眼睛,「那也不行,你趕緊回去穿衣服去。」
丁二狗突然一把將她抱住,「我不穿,我要跟你一起洗澡。」
宋清月嚇得大叫起來。
丁二狗直接抱著她進了浴室。
……
一直到中午,丁二狗還沒有出門的意思。
宋清月看了一下時間,「都快一點了,你今天不去廠里啊?」
「渾身沒勁,不想去。」丁二狗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真的是累了。
都怪自己,不節制。
現在好了,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宋清月看著他那有氣無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誰讓你不懂得節制的,現在好了,自討苦吃了吧。」
「我樂意。」丁二狗壞笑著說。
宋清月拿起包包,「那你繼續在家呆著吧,我去服裝廠看看。」
「要不要我送你?」丁二狗問。
宋清月說,「算了吧,你都動不了了,我打車去就行。」
宋清月從家裡出來,碰到隔壁也出來個女的。
那女的穿著碎花衣服,大短褲,但是皮膚十分白皙細膩,就像南方姑娘一樣。
可身形卻跟北方姑娘一樣人高馬大。
但看著一點也不魁梧,反倒十分的有氣質。
「誒,這家的女主人怎麼換了?」女人看到宋清月從屋子裡出來,扯著大嗓門問。
宋清月無言以對,只好低著頭離開。
沒想到,女人卻在身後喊她,「喂,你是不是跟這家的男人偷情的啊?」
聽到這番話,宋清月頓時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女人。
她很生氣地說,「屋子裡的男人,也是我男人,你不知道情況,不要胡說八道。」
「你男人?他老婆不是服裝廠的老闆宋清雪嗎?我認識的,你又不是他老婆,你憑啥說那是你男人?」
女人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
宋清月黑了臉,深吸一口氣,努力穩定自己的情緒。
「這好像跟你沒什麼關係吧?況且,我跟你很熟嗎?我家的事情,你有什麼資格評頭論足?」宋清月活力十足,狠狠地懟了回去。
女人掏出一把瓜子,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說,「我就是好奇問問,跟我是沒啥關係,那我還不能問了啊?」
「不該問的別問。」宋清月說完,氣呼呼轉身離開。
女人看著宋清月離去的背影,嗤笑一聲,「裝什麼裝啊,不就是給人拉邦套嘛,誰不知道啊。」
女人說著,看向緊閉的房門,然後好奇地走了過去,想透過窗戶看看屋裡的丁二狗在幹什麼?
窗戶是掛了窗簾的,但是有一道很小的縫隙。
女人看到丁二狗赤裸著身子躺在床上,那身材,簡直是絕頂的好啊。
她還從來沒見過男人的身份能有那麼好的!
女人看得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唾沫。
難怪那姐妹倆都願意跟著丁二狗,就沖這較好的身材,自己也願意啊。
女人看著看著,都忍不住流下口水。
「哎呦,我這是咋了?」
女人摸了一把口水,越看越上癮。
這種偷窺的感覺,又刺激又新鮮,最主要的是,看著是真讓人上癮啊。
「王愛鳳,你幹啥呢?」
就在這時,有人從外面路過,對著女人喊道。
王愛鳳嚇了一跳,連忙說,「沒幹啥,沒幹啥。」
說完,逃之夭夭。
路過的大嬸一時好奇,也趴在窗戶上偷看。
下一秒,手裡的菜籃子都掉在地上了。
屋子裡,丁二狗聽到外面的響聲,一骨碌坐了起來,「誰?」
大嬸嚇得連菜籃子都顧不得拿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