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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你這個混蛋把我的感動還回來!

  彌豆子聽著北條秋時親切而又磁性的聲音,只是雖然她本心上很喜歡北條秋時的聲音。

  但彌豆子可沒有這麼容易走出來的。

  她先是怯生生的看著北條秋時伸出的手,隨後彌豆子又看向了自己的兄長炭治郎。

  整個鬼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稍微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

  就準備再次躲進自己小而溫馨且安全的家。

  「彌豆子,沒事的!」

  看著北條秋時又看向了箱子中讓人望之莫名想要落淚的妹妹。

  炭治郎鼓足勇氣也是出於信任北條秋時,他試圖讓自己的妹妹也去相信自己所相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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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狀北條秋時露出一個讓人心生好感的笑,他也沒有去逼還處於茫然無措中的彌豆子。

  起身北條秋時向後退了幾步,反而遠離了彌豆子藏身的箱子。

  「啊嗚。」

  身著和服即便變成了鬼也相當可愛的彌豆子,她咬著竹子做成的口塞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嗚嗚聲。

  許是因為北條秋時的做派還有自己兄長的呼喚。

  慢慢的,慢慢的。

  如同初生的嬰兒她帶著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新世界。

  彌豆子走三步退兩步的向著箱子外緩緩爬行。

  「彌豆子不要害怕。」

  見自己的妹妹似乎沒有那麼害怕了,炭治郎笑的很開心他伸出了手想要攙扶一下。

  「嗚嗚。」

  應該是放下了心中的驚慌,縮成箱子大小的彌豆子抓住了哥哥的手。

  但是當她正準備出來的時候,猛地看到了忽然露出痴漢狀的我妻善逸。

  隨後又看到了戴著野豬頭套目光不善的嘴平伊之助。

  「啊嗚!」

  發出絕對是被驚嚇到的叫聲,如果沒有炭治郎緊緊的抓著彌豆子的手。

  恐怕剛剛才走出箱子的彌豆子又會本能的縮回到箱子裡去。

  「伊之助,都是你嚇到彌豆子妹妹了啦!」

  盯著正嗚嗚叫還試圖躲回去的彌豆子,語帶責怪我妻善逸衝著嘴平伊之助說道。

  說著話的同時我妻善逸還堆滿了怪蜀黍要帶小朋友看金魚的笑。

  他湊到了還在不斷掙扎的彌豆子的旁邊。

  哪知道隨著我妻善逸的靠近,不但彌豆子的反應越加猛烈。

  就連炭治郎盯向我妻善逸的目光都帶上了濃濃的警惕。

  炭治郎他就只差把腰間的日輪刀抽出來了。

  「哈哈哈!」

  嘴平伊之助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指著先前還在責怪自己的我妻善逸。

  他毫不客氣的補刀罵道。

  「白痴!」

  「怎麼這樣?」

  自眼眶中垂下了兩滴大大的淚珠,我妻善逸的頭上掛滿了失落的黑線。

  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裡做的不對。

  為什么女孩子們都不喜歡自己呢?

  於是想到了傷心的事情,我妻善逸縮到了一邊的牆角處開始碎碎念。

  「不要害怕沒事的,大家都是好人。」

  興許是我妻善逸的自我犧牲,讓這處空間內的氣氛洋溢著滿滿的歡樂。

  所以當北條秋時的手溫柔的按在彌豆子的頭上,並且緩緩揉搓的時候。

  彌豆子她只是在最初的時候身體本能的顫抖了一下,接著很快就發出了貓被撫摸的很舒服的嗚嗚聲。

  「彌豆子,秋時大哥!」

  又驚又喜。

  驚的是北條秋時都把手放到了自己妹妹的頭上,當時自己居然沒有絲毫的察覺。

  喜的是看北條秋時的做派,其儼然不像是要殺死妹妹的架勢。

  帶著期許的目光炭治郎看向了笑容從不曾消退的北條秋時。

  「這孩子怎麼樣?」

  繼續如同逗貓一樣逗著彌豆子,沖炭治郎笑著北條秋時一副話家常的模樣。

  「是我最值得驕傲的妹妹,也是我們村子上斯國一的美女!」

  因為北條秋時的態度,炭治郎的精神一下就振奮了起來。

  他豎起大拇指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在對北條秋時推銷自己的妹妹般。

  「只不過有的時候也會有點天然呆,笨蠢傻偶然也會犯一犯。」

  當然炭治郎也不是光吹噓自己妹妹怎麼怎麼好的。

  適當的說一些無傷大雅的缺點,也是側方面的在展現自己妹妹的善良。

  「嗯?哈哈哈。」

  聞言北條秋時被炭治郎的回答逗樂了。

  「對她好一點,畢竟你是她最後的親人了吧。」

  「嗯,我會做到的,拼盡全力的去做!」

  猛地連連點頭,炭治郎拍著自己的胸膛保證道。

  「只是彌豆子是一個很愛交朋友的人,現在的她應該會很寂寞吧。」

  「變成了這樣又要如何去交朋友呢?」

  說到這裡炭治郎的情緒又低落了下來,看著好似永遠無法回到陽光下的妹妹。

  身為哥哥的他真的感到無比的痛心。

  見狀彌豆子似乎是察覺到了兄長炭治郎周身瀰漫著的憂傷。

  儘管待在北條秋時的身邊很舒服,她還是掙脫了北條秋時的手掌來到了炭治郎的身邊。

  應該是在安慰炭治郎吧?

  絕對是在安慰炭治郎的!

  彌豆子抓住憂傷中的炭治郎,將對方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好似是在用這樣的方式對兄長說著不要緊的。

  「我不是新的朋友嗎?」

  緩緩走到炭治郎兩兄妹的身旁,北條秋時指了指自己的臉問道。

  「什麼?」

  果然露出了喜悅的神情,炭治郎的反應比彌豆子還要激烈。

  「我會很喜歡彌豆子的,同樣的你也不能再露出這樣迷茫的表情。」

  抓住炭治郎的手,北條秋時注視著上邊道道的傷疤繼續說道。

  「很辛苦吧,失去了家人唯一的妹妹又變成了這樣。」

  「但是炭治郎喲,縱使世界如此對待你不斷的給予你艱辛的人生。」

  「可是你也只能繼續向前走,即便路不好走一路上也會摔倒無數次。」

  「你依舊要咬著牙一直走一直走,直到下一個起點。」

  「中途你可以上上藥稍作休息,然而唯獨不能做的就是止步不前。」

  「因為你不是和逝去的家人約定好了的嗎?」

  「要帶著他們的願望然後帶著彌豆子一直走下去。」

  「可是秋時大哥,真的有的時候真的很辛苦。」

  「我好像覺得自己有做什麼,又覺得自己好像什麼都沒做。」

  「我感到疲憊,卻說不清到底是因為什麼而疲憊。」

  「我好像只是站在那裡,時間就都匆匆流逝了過去。」

  「我有時候覺得自己在前行,但有時候又覺得自己被困在了那裡。」

  平時顯得很堅強仿佛沒有什麼難題能夠難倒他,但是事情的真相真的是這樣的嗎?

  往往一個男人情緒失控的時候就在一瞬間,無論他外在的表現是多麼的豁達和樂觀。

  可又有誰能夠確定這不是男人的偽裝?

  畢竟男人的肩膀上扛著的是生活!

  如今的炭治郎就是如此,看著面前仿佛是可以依靠的北條秋時。

  似乎在這個瞬間他可以稍稍的放縱一下自己的情緒。

  「把我當成樹吧,可以支撐起天的蒼天大樹!」

  迎著炭治郎和彌豆子的目光。

  北條秋時單手握拳。

  「將所有的一切都交給我。」

  「而我也會回應你們的期許!」

  「我北條秋時的一生,無怨無悔!」

  「秋時大哥!」

  別誤會不是炭治郎兄妹倆在動情的呼喊,雖然他們兄妹倆確實很感動也很想交託自己的期許。

  但是我妻善逸的速度可比他們快多了。

  這個讀不懂空氣的傢伙咻的一下就跑到了北條秋時的身邊。

  然後抱著北條秋時的手就喊道。

  「請回應我的期許吧!」

  「呃。」

  有點惱火的盯著抓著自己手的我妻善逸,北條秋時的眼角跳了跳。

  「好吧,跟我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歌舞伎町一條街。」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