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鬼殺隊的當家產屋敷耀哉,他一錘定音的決定了有關於和北條秋時接觸的策略。
與此同時作為這個世界上另一巨頭,也就是鬼一方的鬼舞辻無慘。
它此時也正在不約而同的召開12弦的相關會議。
議題自不用多說肯定也是關於北條秋時的。
只不過和鬼殺隊那邊也算暢所欲言的群策群力不同,無限城中由鬼王鬼舞辻無慘召開的會議根本就是一言堂。
「你們都是廢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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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了北條秋時這樣的人類,你們在這之前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那我這麼多年養著你們有什麼用?」
「虧的你們還口口聲聲說是無敵的十二弦!這麼多年你們就是這麼做事的嗎?」
「鬼殺隊你們沒有剿滅,青色的彼岸花你們也找不到!」
「現在更是讓一個人類殺到了我的面前!」
「啊!啊!啊!」
最後瘋狂的喊出了三個啊字作為總結,也是作為宣洩自己憤怒情緒的舉措。
喘著粗氣已經有點失了智的鬼舞辻無慘,他近乎就是撕破臉皮的衝著面前的12弦怒吼道。
要是以往它還會保持對上六弦虛假的尊重,讓上六弦有些許自己和別的鬼是不一樣的錯覺。
那麼比繼國緣一帶給無慘更大壓力的北條秋時,已然讓鬼王無慘的精神幾近到崩潰的邊緣。
畢竟瞧瞧那個北條秋時所幹的事,細數數哪一樁一件是人能幹出來的?
托北條秋時的福,如今弱小鬼在東瀛的生存空間瞬間被壓縮。
在過去白日裡鬼還能躲在破舊的老屋裡,或是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
但是現在北條秋時不僅把鬼的事公之於眾,瘋狂的往鬼的身上潑髒水。
好吧,鬼確實也沒什麼好洗的本身就很髒。
可是北條秋時壓根就是想讓鬼絕戶!
他直接把鬼最大的弱點給曝光了出來!
畏光!
這是連身為鬼王鬼舞辻無慘自己都無法克服的弱點。
而知道了這一點之後,外邊普羅大眾瘋狂的尋找起了鬼。
人群衝進了以往退避三尺的鬼窟,用盡一切辦法將藏身在其內的鬼拖到陽光之下。
你鬼白天不是喜歡藏起來嗎?
沒關係!
房子給你推平,洞窟我用火燒。
只要敢想敢幹,辦法總是比困難多的。
所以說一句毫不客氣的話,因為北條秋時的緣故。
鬼的底層成員在覺醒起來的人類趕盡殺絕之下,數量每一天都在急速降低。
當然面對瘋狂追殺鬼的人類,作為被追殺一方的鬼也是不甘心束手就擒的。
白日裡是你人類的天下,但是晚上就是我們鬼的天下!
因此東瀛現在就變成了這麼一副模樣。
首先白天人類殺戮鬼,等到了晚上鬼就開始殺戮人類。
一個村子一個村子,一座城鎮一座城鎮的。
夜晚滿東瀛到處都是沖天的火光在燃燒。
不過這裡又會出現一個新的問題,那就還是數量上的差別。
人和鬼相比,人的數量遠遠的大於鬼。
而現在的時代也不是過去冷兵器的時代了。
鬼最大的優勢莫過於可以快速治癒重傷的身體,但是這也是有一個界限的。
一旦超過了這個界限,受重傷的鬼就可以被人類捕獲。
哪怕是十二弦的鬼也是同樣的道理,要不然所謂的換位決鬥也就無從談起。
不就是十二弦互相戰鬥,直致其中一方的鬼脫力再也站不起來了嗎?
夜晚確實是鬼占有主場優勢,可覺醒起來的人類在夜晚和鬼戰鬥的時候。
人類方投入了熱武器!
常規的刀劍傷不了打不中鬼,那咱們就上火槍火炮。
縱使你鬼有二十年的功力在身,無數的槍子還有炮子把你打爛砸碎總還是能做到的吧?
咱們就耗吧,耗到你起不來的時候。
鬼還不就乖乖成了籠中鳥網中魚?
只要拖到太陽升起,勝利就是屬於人類的!
可以這麼說,除了擁有強力血鬼術的那些鬼對抗的了。
普通的鬼在人類這樣的三板斧面前……
即便是在黑夜中也只能造成人類方一定的損失,緊接著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其宰割。
更不要說通常夜晚中也是鬼殺隊劍士活躍的時刻。
鬼殺隊的劍士配合上普通人類的洋槍洋炮,極個別強力的鬼一時大意都會陰溝裡翻船!
「喂,你們說話啊!」
盡情的咆哮了一陣,想到了當前鬼的步步維艱。
無慘就是心頭無名火起,而看到了底下那些跪著的六下弦,以及直挺著上身不發一語的上六弦。
猩紅的眸子裡殺意涌動,無慘真恨不得將這些尸位素餐的鬼全部掃進垃圾堆。
喘著粗氣周身氣勢升騰,無慘一個鬼一個鬼的看過去,也給這些鬼帶來了無盡的壓力。
「大人!」
終於有鬼開口說話了,發話之人是最忠心無慘的上弦叄猗窩座。
它單手握拳撐地半身鞠躬的道。
「請大人放心我這就去殺死可惡的北條秋時。」
「我必將用他的血還有頭來撫平大人的憤怒。」
「哦?」
還不等無慘發話,搖著扇子平時就沒個正形的上弦貳童磨譏笑道。
「呀累累,真不愧是咱們無敵的上線叄哪!」
「這個說話的口氣就是大,那麼請問你已經想好對策去應付對方的陰陽術了嗎?」
用扇子遮住自己大半張臉,模擬出虛假的笑容童磨又看向了上首黑著臉的無慘。
「大人,我可是聽說了,你傾盡了全力向北條秋時發出攻擊可卻無功而返啊。」
「若是猗窩座可以擊敗那個對手。」
「嘖嘖嘖!」
看熱鬧不嫌事大,在如今的氣氛中大概也只有沒有任何感情色彩。
卻又一直偽裝自己擁有感情色彩的童磨才敢如此拱火。
「混蛋,你竟然敢質疑我對無慘大人的忠誠!」
聽到童磨這樣說,早就看對方不順眼的猗窩座哪裡還能忍的了。
捏著拳頭猗窩座就想先和童磨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夠了!」
何嘗不是對童磨氣惱無比,但是看著搖曳著扇子殊無害怕模樣的童磨。
無慘強自壓下了心頭的怒氣,須知此時正是用鬼之際。
什麼將這些鬼全部掃進垃圾堆也不過是衝動之語。
要是將這些鬼全殺死了,總不成要讓自己繼續苟活個百年再等北條秋時老死吧?
「上弦壹黑死牟!你帶領十二弦一起出動!」
將目光投到了硬實力其實不在自己之下的上弦壹身上。
鬼王鬼舞辻無慘覺得自己養著這隻鬼這麼久,怎麼說也該到對方出力的時候了吧。
試想想看若是十二弦齊出去圍殺北條秋時,就算那個混蛋人類真的那麼能打。
無慘就不信了,難不成對方還能和齊裝滿員的十二弦血戰到白天不成?
「呵。」
一直閉著的六隻眼睛睜開,身份極為特殊在十二弦中的地位也很超然。
感覺和無慘更像是合作者而不是上下級的關係。
上弦壹的黑死牟,這位一身傳統武士裝束的鬼看向鐵青著一張臉的無慘。
它口頭上既沒有答應無慘的命令可也沒拒絕。
「怎麼了,你想違抗我的命令?」
生死攸關的時刻,無慘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情。
平時它對黑死牟的態度就和人類勢力對待客卿一般,雖說不上恭敬但也是禮遇。
但這次無慘卻催動了黑死牟身體中的鬼血,帶給了對方刻骨銘心的教訓。
猛哼一聲儘量克制自己不失態,黑死牟盯著無慘終於點頭冷冽的道。
「我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