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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是相模之麒麟北條秋時啊!

  東瀛這個禮樂崩壞的地方,通常來說大名都是不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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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要臉也在這個地方當不了大名。

  但是平常的時候這些沐猴而冠的大名,還是分外注意在外人面前維護自己的形象。

  因此可以讓武田信玄當眾說出,把特意安排在營盤外側一圈的上杉軍當成炮灰墊背。

  可見殺過來的北條軍奇襲部隊,如今帶給了他多大的壓力。

  畢竟站的高望的遠嘛。

  營盤中已經自相殘殺到紅了眼的士兵們沒看見,武田信玄這些站在高台上的將領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自黑色的夜幕下,那些馬蹄聲聲震耳的北條軍騎兵。

  他們!

  赫然是傳說中東大鼎盛時期,唐人的具裝甲騎!

  「怎麼會在這裡看見這樣的鐵騎?」

  本就很急躁的信繁更加急躁,跟在兄長的身後他臉上全是汗水。

  自古以來東瀛這裡受限於物資的貧乏,所以人種什麼的比起隔海相望的那個大國。

  不可同日而語。

  像人皆披重甲,且不說東瀛這裡能不能弄出這麼一副甲來。

  即便是弄來了,又有幾人可以穿著這樣的甲上戰場?

  恐怕敵人還沒有砍殺幾個,自己反倒是先累死在戰場上了!

  這也是為何東瀛流行刷上漆的竹甲的緣故。

  可如今呢?

  就剛剛入目可見的,北條軍奇襲部隊過來的士卒,不說個個人高馬大吧。

  但也是比自己麾下的那些正常三寸丁看起來魁梧不少。

  穿著除了露出兩隻眼睛以外,其餘都包裹鐵製甲冑的重裝戰甲。

  他們還能自如的揮舞刀劍!

  光這一項,不用夜晚奇襲,白日裡正面對決。

  只要是這樣的部隊出現在戰場之上,自家武田聯軍的士氣就會大跌!

  「人和馬!」

  同樣在考慮著信繁思考的問題,由於武田信玄自己麾下也有一支大名鼎鼎的赤備騎兵。

  所以他深知一支強大的騎兵部隊,除了人的問題更為關鍵的是馬。

  就比如說東瀛這裡比驢大不了多少的馬,想要馱起全幅武裝的具裝騎士,以及自身還要背負全套的馬甲。

  至少他自己麾下的赤備騎兵所用的馬是做不到的。

  如此想要組建具裝甲騎也就成了鏡中月水中花。

  可現在呢?

  一度以為只有在夢中才能看到的心心念念的唐人具裝甲騎。

  竟然出現在了敵軍的陣中,這一點帶來的衝擊尤為震撼。

  「我曾經聽說,那個北條秋時少年的時候就收養了不少遺孤。」

  「與他們同吃同睡,教導他們武藝韜略。」

  「等到這些孤兒長大以後,便成為了他的親信侍從。」

  「也正是因為這些人的存在,北條秋時才能順利下克上登頂了北條家家督之位。」

  還在匆忙撤退中,信繁忽然想到了之前聽過的野史。

  以前他對此還有點不以為然,心想著那時候毛都沒長齊的北條秋時。

  怎麼可能就會想到如此深遠的地步,換言之誰還不是從那時候過來的。

  自己處與北條秋時同樣年紀的時候都在幹嘛?

  鄉野之中撒尿攪和稀泥玩呢!

  聞言,武田信玄一陣沉默,而後悵然長嘆一聲。

  「莫不是真有生而知之者?不然怎麼如此年紀便有如此雄心?」

  這邊武田信玄兩兄弟正在討論什麼,又在驚嘆什麼。

  那邊就在衝鋒的具裝甲騎之中,北條秋時當然是不知道的。

  注視著眼前已然亂成一鍋粥,營盤內喊殺聲沸滿盈天的敵軍。

  見對方的所有發展都如自己的預計,北條秋時手中的鐵槍向上一舉凌空劃了一個圈。

  別忘了,武田聯軍的營盤外還挖了一圈護城河般的溝壑。

  騎兵直接衝擊敵陣,簡直就是自尋短見。

  不過好在這一點,善解人意的武田信玄已經幫北條秋時做足了充分的準備。

  聯營數十里的營盤外,武田信玄費時費力立起來的結結實實的木質圍牆。

  成了北條軍奇襲部隊最好的爬牆梯!

  「隨我來!」

  接到了北條秋時的命令,明智光秀大吼一聲,催動馬匹帶著十數騎他們脫出了大部隊。

  趁著武田軍內亂不已,顧不得他們這些小股的部隊。

  來到了敵軍營盤外的溝壑邊,他們抬手朝著選定的一處木質牆壁的兩端。

  均勻又準頭極足的扔出了曾經對付妖怪逆髮結羅的火油彈。

  將這些火油彈命中了固定連接木板中的草繩之類的東西。

  默默地看著火油在木製圍牆上燃燒,他們也沒有單純的站在原地等待。

  脫手間勾爪被他們舞動著用力的扔向木質圍牆的頂端,在確定了勾爪無誤的死死的扣上了圍牆。

  接著眾人齊齊發力一聲喊,深知這個時候不是顧惜身下馬匹的時候。

  明智光秀帶頭死命的抽打著馬屁股。

  「吱呀呀。」

  也許是安營紮寨的時候武田聯軍的士兵偷工減料,也許是士兵們飯都吃不飽實在沒力氣把地基挖深。

  總之比明智光秀等人想像中順利許多,伴隨著讓人牙酸的聲音。

  很快原本充當防護的木質圍牆,帶著轟隆隆的聲音倒伏了下來。

  直接化身成了北條軍通往勝利之路的吊橋。

  以目預估了一下,北條秋時催動兵馬向前。

  「以三騎為一波,依次衝進去!」

  瞅准了敵軍營盤裂開的缺口處,並沒有什麼成建制的武田軍在做阻攔。

  不放心也有餘力小心的北條秋時當先衝鋒,他還有心情讓自家精貴的騎兵不要因為對方的劣質工程。

  在跨過木質圍牆充當的吊橋時,出現不必要的非戰損失。

  「吾乃相模之麒麟北條秋時,武田信玄給我死出來!」

  待穿過了吊橋衝殺進了敵軍的營盤,北條秋時宛若化身成了戰場上的死神。

  依仗著馬匹帶來的高度優勢,依仗著馬匹衝鋒起來的速度優勢。

  北條秋時擋者睥睨。

  騎乘在馬上的他不斷用手中鐵槍,或是捅死身著竹質東瀛甲的敵軍士卒。

  或是以槍代棍的將敵軍的頭砸進腹腔之中。

  周身浴血殺氣騰騰,北條秋時聲震四野立馬躍槍。

  「啊!啊!啊!啊!」

  「是相模之麒麟啊!是相模之麒麟啊!」

  「北條秋時殺進來了!北條秋時殺進來了!」

  驚慌失措,正如同無頭蒼蠅般的武田聯軍的士卒。

  他們根本就是肝膽沮喪的瞅著在開無雙割草模式的北條秋時。

  別說鼓起勇氣上前阻擋,他們抱頭鼠竄還嫌周圍擋路的人礙事。

  哭的讓人見者傷心聞者落淚,武田聯軍的士兵卒只恨為啥父母就給自己兩條腿。

  而不是更多的呢?

  「主公大人已擊殺百人!」

  偏偏這個時候,還有明智光秀這個北條秋時第一吹。

  盯著大發神威在敵軍中縱橫睥睨的北條秋時,也不管是怎麼統計出來的這個數字。

  不管不顧他就這麼吼起來了。

  「哦!」

  瞬間,北條軍的士氣又是大振,隨同北條秋時的奇襲士兵大聲嘶吼。

  自然武田聯軍的士兵本就不多的士氣又是一跌,就這樣快跌沒了。

  好死不死,武田聯軍中也不是沒有頭鐵的。

  眼睛盯著左沖右殺的北條秋時,懷著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心態。

  有武田聯軍內有名有姓的武士沖了過去。

  於是......

  「主公討取小泉梅庫郎!」

  「主公討取上杉瓊一生!」

  「主公討取安倍一槍斯!」

  「主公討取東條梅任性!」

  接連不斷武田聯軍武士被討取的呼聲,自這一刻起接連不斷地響起。

  響到了讓撤退中的武田信玄聽到,他只能以手遮面嘆息。

  「吾軍中怎若沒有此等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