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北條秋時的問題,場面上陷入到了名為尷尬的寂靜之中。
這一點甚至出乎了北條秋時本人的預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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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殺生丸說一些,犬大將是強大的妖怪之類的話不足為奇。
最次殺生丸不爽的撂下一句是個不負責任的父親也行。
而不管殺生丸怎麼說,北條秋時也早就預備好了腹稿。
保證能夠說的殺生丸動容,犬夜叉落淚,戈薇感動不已。
可殺生丸不說話,對於這個問題不置可否。
對此北條秋時也有點抓瞎的茫然,總不能讓他在那邊說單口相聲吧?
但是北條秋時在這邊暗自嘀咕著殺生丸的不配合。
那邊的殺生丸卻也是有苦難言,怎麼評價父親犬大將?
說他是強大的妖怪,這不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嗎?
至於為了新結識的人類小三,就拋棄了糟糠之妻外帶自己這個兒子。
直到最後還為了小三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了。
這是什麼光榮的好說的事嗎?
別看自己只是一個妖怪,道德觀也和人類截然不同。
可在這件事情上!
殺生丸的眼神有了點變化,盯上今天才有點認可的人物北條秋時。
莫名的殺生丸覺得對方是嫌命長了,還是皮癢了想找抽了是吧?
居然敢在這種問題上消遣自己?
一念之差,殺生丸分外感覺到爪子有點癢,還是難以克制的那種。
並且極度想要用爪子撕裂些什麼,比如面前的北條秋時還有北條秋時。
壞了!
非常認真的在觀察著殺生丸的一舉一動,當北條秋時察覺到殺生丸蠢蠢欲動的手。
福至心靈,他明白了問題在哪裡。
自己大意了啊。
光想著這個時代男人三妻四妾啥的很平常,可唯獨沒考慮到犬大將可是為愛獻身的主。
身為妖怪為了人類女人豁出了自己的命。
作為人類方肯定是被這誠摯的愛情感動的兩眼淚汪汪。
但換成妖怪的角度去看待問題,十個怕是有九個半都會認為是腦子進水了。
而且殺生丸還因為想要保住父親留下的地盤,收拾那個為愛獻身的父親留下的爛攤子。
在豹貓一族的戰場上吃了那麼大的虧。
當下,北條秋時迅速改變了策略,隨後裝作好奇的樣子略過了自己之前的問題。
他一手搭上了鐵碎牙的劍柄。
「啥?」
本來還好奇殺生丸會怎麼評價自己那個素未蒙面的父親。
犬夜叉正聚精會神的想聽老爹的八卦,可當他看到自己和殺生丸都觸碰不到的刀。
如今居然毫不反抗的就任由北條秋時抓著。
兩眼好懸沒有瞪出自己的眼眶,犬夜叉覺得自己貌似又失去了另一樣重要的東西。
與此同時,同樣看到了這一幕的殺生丸,他整個妖的臉都開始發綠了。
難道父親犬大將生前愛上了人類女人都不夠,死了以後也要胳膊肘向外拐!
連自己的遺澤都要給人類嗎?
雖說狗是人類的好朋友,但咱們是妖啊妖啊!
真當咱們是家犬了嗎?
「這個?那個?」
戈薇並不是一個遲鈍的人,而且就現場如今的氛圍再怎麼遲鈍。
那也是能感覺到一種名為不妙還有不爽的情緒在涌動。
手足無措,戈薇腦袋轉的飛快。
一會看著兩名臉色難看的苦主。
一會看向裝出來的緊張中的北條秋時。
她無比害怕下一秒,才稍微有點和平收尾跡象的局面,又變成狗腦子都打出來的戰場。
「咔嚓。」
可越是害怕什麼就越是來什麼,就在戈薇絕望的眼神中。
北條秋時似乎是被嚇的晃了一下插在平台上的鐵碎牙。
於是最為絕望的事情發生,犬大將的兩個兒子先後上去嘗試無一人成功拔出來的妖刀。
它居然就這麼輕易的,毫不費力的被北條秋時拔出來了!
「假的吧?這絕對是假的吧?」
實在接受不了如此荒誕的結果,戈薇實在想不通這把刀的故主。
犬大將當時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合著這把刀不是為了自己的兩個兒子留的,是給機緣巧合之下的北條秋時留的嗎?
用手抓著身旁呆若木雞,同樣無法接受現實的犬夜叉猛烈的搖晃。
戈薇嘴裡的舌頭只差驚訝的跳出來了。
「什麼情況?」
被晃的頭暈眼花的犬夜叉也是一陣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模樣,盯著正在北條秋時的手中還顯得很安靜的那把刀。
「你是我弟弟?」
除了這樣的解釋,犬夜叉實在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釋了。
不然呢?
總不能犬大將真的胳膊肘朝外拐到,自家的寶貝不留給自家的兒子,而是留給一個純純的外人吧?
「他是純粹的人類。」
其實犬夜叉的奇思妙想,殺生丸也有那麼一瞬間想到了同樣的答案。
對於北條秋時是自己的弟弟這一可能性,殺生丸比對了一下犬夜叉愕然的發現。
若這個事實是真的,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很快殺生丸就用自己的感知反覆的探知了北條秋時,接著他又很遺憾的否決了對方是自己弟弟的可能。
因為在他的感知中,手持鐵碎牙的北條秋時,的的確確毫無半點妖氣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類無疑!
那麼!
瞬間殺生丸的眼睛泛了紅,排除一切的不可能那麼最不可能的就是真相。
自己的那個愚蠢的父親,真的就當自己是人類圈養的家犬了!
死去後留下的遺澤是寧給外人不予家人是吧!
越想越氣,新仇舊恨加在一起。
實在是忍無可忍的殺生丸,他直接釋放出了身體裡僅存的妖力。
為了保證能夠確鑿無疑的殺死北條秋時等人,連番被削弱後的殺生丸甚至於顯出了自己妖怪的真身。
頓時一隻碩大的兩三層樓高的,正對天咆哮充滿怒意的白犬立於大地之上!
「犬夜叉!」
深感這次玩火玩的有點過頭了,北條秋時見殺生丸怒火中燒到如此地步。
他趕緊將手中的鐵碎牙朝著犬夜叉扔了過去,接著北條秋時又飛快的抽出了自己的村正刀天狼星。
「這刀我用不了啊。」
眼見著殺生丸的那副樣子,又盯著插到自己面前的鐵碎牙。
心中依舊有著顧慮的犬夜叉,暫時不敢直接上手去拔刀。
這萬一要是再給雷霆打上幾次,那還不如自己用爪子和殺生丸去玩命呢!
「我可不是你什麼三弟,想想看你父親最後是因為什麼死的。」
持刀在手,北條秋時躲過了殺生丸的含恨一擊,感受著足底骸骨形成的地面的震顫。
北條秋時的語速飛快,既是在說給犬夜叉也是說給殺生丸聽。
「是為了愛,是為了守護,也是要盡到一個男性的責任。」
「為了能夠守護你的母親,也是為了能夠守護到還沒出世的你。」
「犬大將這才拖著傷重的身體,明知道有去無回也毅然決然的選擇去援救你的母親。」
「而之所以你們拔不出這刀,我覺得也是因為你們沒有領悟到守護與愛。」
「沒有尋找到你們真正該去做該去保護的人和事!」
「只是肆意的揮舞著力量是不夠的,這永遠成為不了一個真正的男人,臨死前的犬大將正是明悟到了這一點。」
「才給你們設下了嚴苛的考驗!」
「愛和守護?」
喃喃自語,犬夜叉被北條秋時的一席話點亮了自己的內心。
一語驚醒夢中人說的就是此時此刻的犬夜叉。
想到了桔梗,又注視著身邊桔梗的轉世身戈薇,在想到五十年前造成一切誤會悲劇的元兇。
以及看著還在和殺生丸周旋中的北條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