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銳把白藥收了起來,然後又鐮刀,彈弓啥的都收好了。
看了一下地上三頭死去的豺狼。
有一頭是被大狗直接了當的咬斷了脖子似的,另外一頭則是被三隻小狗崽圍攻。
還有一頭是被自己扎中了後腿之後失去行動能力是被補刀的。
他也沒有拿別的,而是拿了自己扎中了後腿的那一隻,這豺狼還挺重的,估摸著得有個五六十斤。
豺狼其實體型一般都不大,最長的也不過就是一米五,剛才那頭狼差不多就是這個體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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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那幾頭都稍微小一點,也就是一米二三,估摸著還是因為過了秋天儲存的一些脂肪,所以才這麼重的。
要是春秋的時候有個四五十斤就了不起了。
「行,咱們各拿各的,你那兩頭我也不拿你的,留著你和你的孩子吃吧。」
徐銳一邊笑著一邊拎著豺狼就往回走。
一步三回頭的看著這大狗和小狗。
他饞呀!
看著大狗和小狗自己是真饞!
剛才他可是近距離觀察了大狗小狗的獵殺記錄!
大口就不用說了,一口就咬斷了那豺狼的脖子!
三頭小狗崽看起來也不過就是兩三個月,居然也能夠合力咬死一頭豺狼!
這才只是兩三個月的小狗崽!這要是等長大了再好好訓練一下,這不得是個跑山的好幫手!
可是再饞又能咋樣?
大狗,小狗都不是自個兒的。
也不知道是誰家跑出來的,但總歸也算是可惜了。
徐銳最後回頭看了一下那個方向,發現大狗叼著一隻豺狼一瘸一拐的朝著樹林深處走去。
旁邊的三隻小狗崽,合力拖著另外一頭豺狼跟隨著它們媽媽的步伐。
徐銳不由得輕笑一聲,隨後拎著豺狼回到了路上。
他的背簍放在這兒呢,裡面還有他這次的獵物。
本來這次想上山來看一看雪貂,可沒想到雪雕沒看到,反而又看到了上次的大青狗!
最重要的是,還救了這狗子一命!
徐銳心情挺好的,哼著小曲兒,背著背簍就直接下山了。
「咱們老百姓啊,今兒個真高興……」
徐銳回到村子,路過村口大槐樹的時候剛好看到一群老太太,老爺子們在閒磕牙。
這大冬天的也真不知道這些老頭老太太哪來的這股勁兒,也不嫌冷的慌。
一人抓了把毛嗑,就開始嘮上了。
就連自家老太太也在!
大傢伙看到徐銳背著個背簍回來的時候,都忍不住調笑著。
「銳子,看來今兒個又是好收穫呀!」
有眼尖的看到了徐銳背簍上放著的是一隻豺狼,頓時瞪大了眼睛。
「哎呦,我的媽呀,銳子,你這是去哪兒弄了一頭豺狼啊?」
這話一出,周圍閒嗑牙的老頭老太太們頓時都看了過來。
「哎呦喂,可不是嘛,這玩意兒可不好搞啊,這玩意兒都是一群一群的出現的,而且還記仇呢。」
「呦,下面還有這麼多兔子和野雞呢,銳子,你可真能幹!」
徐銳背的背簍是用竹編鏤空的,所以從外面依稀能夠看得到裡面裝的是些啥。
雖然看不真切,但都是靠著大山吃飯的,也能夠猜得到幾分。
這季節這種灰白的雜色再加上那鮮艷的顏色,除了野兔和野雞之外還能有啥?
「昨天下了幾個套子,運氣比較好。」
徐銳笑著開口,都是村裡的大爺老奶,雖然可能平時嘴巴碎了了些,可沒啥壞心思。
「要不說咱銳子運氣好呢!你們是不知道之前那幾頭大野豬帶回來的時候可把我給嚇了一跳,誒呦,都多少年沒看到那麼大的野豬了!」
老太太咧嘴笑著,看著自家孫子是怎麼看怎麼滿意!
「可不是嘛,我兒子聽說了之後也去野豬溝那邊碰了碰運氣,可一連去了三次,別說野豬了,連根野豬毛都沒帶回來,還是咱們銳子運氣好!」
旁邊一位老太太也是笑著開口,然後從口袋裡面抓了一把毛嗑往徐銳手上塞。
「銳子嘗嘗,自家炒的!可香了!」
徐銳連忙擺手拒絕,「林老奶,您就自個兒留著吃!我這趕著回家呢!」
徐銳一邊說完一邊看著旁邊的老太太。
「奶,你是跟我回家還是在這兒曬會兒太陽,嘮一會兒嗑?」
今天是難得的太陽天,雖然溫度沒多高,但曬在人身上也覺得挺舒服的。
老太太擺了擺手。
「得,你該幹嘛幹嘛去,甭管我。」
徐銳有些無奈,但也只能笑著點頭,「行,那我就先回去了奶,今兒個你來我家吃飯昂。」
老太太睨了徐銳一眼,「知道了,快回去吧。」
語氣雖然聽著有些不開心,可那嘴角上揚的弧度確實怎麼都壓不住。
「好嘞,那我在家等你啊奶!」
徐銳說完又對著旁邊的幾個大爺老奶點了點頭,這才背著背簍回家。
大傢伙兒看著徐銳離去的方向,臉上都帶著笑容。
「你家銳子現在是越來越能幹了!上次可是一次就干回了三頭大野豬呢!」
一個老太太對著老太太羨慕的說著。
「可不是嘛,上次我兒子跟著他們去趕大集,銳子的車都給塞的滿滿當當的!別的人可能沒這個本事。」
「我還聽說有個城裡的大老闆,指名道姓的要銳子的貨呢!」
「誒呦喂,老姐姐,以後你可就等著享福吧!」
周圍一片恭維的聲音讓老太太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止不住。
「你們可快別說了,那臭小子以前是個什麼樣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也就是現在才稍微的懂事兒了一些。」
「你們可快別誇了,我都怕那臭小子聽到了尾巴就得翹到天上去了!」
周圍的人頓時哈哈大笑,連走出去老遠的徐銳都不由得回過頭去看了一眼。
雖然沒聽清這些老頭老太太們在說些啥,但自己臉上也不得帶上了一分笑容。
這日子……
真好!
徐銳回到了家中之時,先把東西卸在了院落,然後又摘下了身上的皮袋子,把鐵鍬啥的都給歸置好。
拍了拍身上的灰,這才進了屋。
「媳婦兒,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