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遁。」
蘇晨寫下這仨字，會議室里一瞬間安靜的能聽見呼吸聲。
有人腦袋直接當場嗡了下，差點沒叫出聲來。
「虛……虛空遁？」坐最前排的老張當場懵了，嘴巴半天都沒合上，「蘇院長您是說……能量護盾？還是那種……能擋飛彈群的？」
「不是那種。」蘇晨擺擺手，轉身把投影開啟，一張複雜的能把人腦子繞斷的圖紙啪地打出來，「是能量屏障，但不是單層，也不是雙層，是十二層疊加的多維曲面護盾。」
「你們聽說過同頻共振過載潰散嗎？」
沒人敢吱聲。
蘇晨也不管他們呆沒呆住，繼續說：「咱們的虛空盾不是純粹靠物理抗打，是疊加擾頻、位移偏折、能量吸收、結構震盪四種模式。簡單點講，飛彈來了，第一層直接偏轉航道，第二層吸收動能，第三層把剩下那點火力震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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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九層幹嘛的？」
「補足前面三層來不及處理的。」蘇晨攤攤手，「我試過，軌道級集束核彈往下一甩，三秒內連個印兒都沒留下。」
「……」
會議室里徹底安靜了。
老李咕咚一聲坐下，「我靠……這要真整出來，誰還打仗啊？你衝上去人家不但炸不穿你，你轉頭還能一炮把人全撅了？」
「別急。」蘇晨笑了笑，「這才剛講防禦，下面說火力。」
老學究們立馬豎起耳朵，像在聽天書，生怕錯一個字。
「先說主武器，帝皇級泰坦的兩種型號，一種元首型，一種好戰者型。」
「元首型兩條胳膊，一隻裝等離子殲滅炮，另一隻裝地獄風暴加農炮。」
「你們看這圖紙。」他啪地放出一個動態圖，「這就是殲滅炮的散射模式，八個目標點，三秒內同時覆蓋，最大能量一開，十公里內直接蒸發。」
「不是我吹，就這種火力，對面哪怕躲掩體裡，連灰都找不到。」
老趙抖了一下，「就這玩意兒要是真實展放出來……聯合大會都得改憲章。」
蘇晨點點頭，換下一張圖。
「好戰者型更猛。配的是復仇加農炮，這不是那種嚇唬人的傳統火炮，這是360°自由旋轉的毀滅性主炮。」
「打輕載具是浪費資源，直接上D強度打重型目標，一炮下去，地面塌五米，鋼筋鐵骨都不剩。」
「上面配毀滅直擊飛彈，540英寸射程，開花彈頭能把半個旅的陣地掀了。」
有人倒吸冷氣，差點沒憋住。
蘇晨繼續往下翻頁，副武器陣列直接一大串。
「鐳射爆裂炮、等離子焚滅炮、地獄火加特林、熱熔炮、地震炮、啟示錄飛彈、旋渦彈。」
「還有啥？防空塔、近戰火力點、腿部裝甲掛火神炮，步兵滲透？進來就別想出去，死路一條。」
張教授憋不住了：「蘇院長……您這是……您這是人幹的？」
「不是，」蘇晨搖頭，嘴角一撇，「這是神乾的。我只是幫忙動手。」
底下直接笑噴了好幾個。
「不過說實話，這玩意兒確實不是一朝一夕搞的出來。」
「你們知道材料的問題。」蘇晨掃了圈，「咱用的不是GSF-245，是升級款。」
「目前命名還沒定，暫時代號『天穹』，比245更硬、更穩、還有一定自我學習能力。」
「別驚訝，它不是記憶合金那種玩意兒，是自己能透過資料反饋最佳化自身分子結構。」
「什麼意思？就是說你打一炮，它知道哪兒受力大，下次自動往那加強，屬于越打越硬。」
老張一下拍了桌子，「那這玩意兒得上天了！」
「不是的，」蘇晨說，「是真的會上天。」
「帝皇級泰坦除了地面模式，還有星艦聯動模式，火箭推進+低軌支援系統。」
「再配合咱們新出的懸浮推進器，離地200米穩定巡航，未來版本甚至考慮星門傳送。」
會議室一片死寂。
全是腦袋轉不過來的聲音。
馮睿謙已經聽傻了，他聲音都抖了：「蘇院長……這個『帝皇』，到底準備怎麼打仗？」
蘇晨慢悠悠地說：「不是打仗，是結束戰爭。」
「這東西下去，誰敢動？誰敢打？地球都得安靜一百年。」
「咱們要造的不是兵器，是終結。」
「終結一切暴力，終結一切挑釁，終結一切敢不服的。」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一眾老傢伙。
「我不是搞黑科技的，我搞的是和平。」
「懂？」
沒人說話了。
真沒人敢說了。
一群幹了大半輩子科研的老教授，全都跟在聽天氣似的。
這哪是搞科研啊……
這他娘的是在搞神跡。
會議一散。
整個兩院像是被雷劈了。
所有人都瘋了。
研究所的每一台終端，全都塞滿了模型摹擬，材料測試，資料驗證。
誰都知道，帝皇級泰坦這個專案，已經不是「能不能做」的問題了，而是「怎麼快點做出來」的問題。
蘇晨也不廢話，直接把工程總指揮的帽子扣到了自己頭上，第一項任務：武器系統聯合測試。
選址——西部禁區。
曾經做星環炮實驗的那塊地方，地底有反應殼保護層，砸不穿。
也就只有那兒，能頂的住帝皇級的火力測試。
這一天天沒到晚上，西部那邊的測試基地就開轟。
先測試副武器。
第一輪——鐳射爆裂炮。
安裝在泰坦左胸側，三聯裝，每秒發射頻率3800次，能量脈衝集中兩百米內，三秒蒸發一輛標準裝甲車。
蘇晨站在控制台上，掃了一眼資料，「溫度上來了，調整冷卻通道，第六迴路開增壓。」
下一秒，爆裂炮發射口轟地一聲火光炸開。
雷達給出反饋，十公里外的金屬靶點直接被燒穿兩層甲板，後背冒煙。
旁邊的火控組技術員全傻了。
「臥槽……穿透率百分之九十七？」
「這不是打車……這是打天啟坦克啊……」
還沒完，下一輪直接是地獄火加特林。
每秒四千發！
彈鏈拉的跟火車似的！
幾十噸的彈藥掛在泰坦腹部，剛上電，射控組就臉發白：「院長，這玩意兒真要打出去？不調模擬？」
蘇晨皺了皺眉：「模擬打的贏敵人？真彈實試。」
然後啪地一按按鈕。
兩秒鐘，五十噸彈藥就跟不要錢似的噴出去，打在測試靶區那片山頭上。
轟隆——！
山塌了！
真塌了！
整個地形被平了一半！
在場所有測試人員都驚了，頭頂安全帽都嚇掉了。
「我他……蘇院長，這不是加特林，這是地形改造機啊！」
再下去——地震炮。
這種炮不是打東西，是打地。
打下去會製造大面積震盪，專門針對地堡、地下工事、掩體建築，震出結構裂縫讓敵人崩塌在地下。
那天蘇晨一句話：「給我打地。」
技術組開啟彈艙，三門地震炮同時開火。
咚——！
整塊地皮抖了下，雷達測繪畫面上原本平整的地下出現斷層，跟被鋤頭鋤過似的。
「這就是……非接觸打擊？」
「對，敵人在地下，我們不進去，就在地面上拍一巴掌，讓他自己塌下去。」
再到後面就是正菜了。
主武器測試。
元首型——等離子殲滅炮上線。
武器測試組差點沒跪了：「蘇院長！這玩意兒上次測試我們用的只是能量百分之一，這次你真要百分百功率全功率發射？」
蘇晨把手往後一背：「打，必須打，打不出問題我們怎麼改。」
「目標設定：十二公里外鋼鐵陣地模擬，滿能量，全力模式，單點聚焦。」
「倒數五秒！」
「五——四——三——二——一！」
發射！
一束湛藍色的等離子光柱撕裂空氣，彷佛一瞬間天上劈下來一道雷。
十二公里外。
模擬陣地什麼都沒了。
真的是——什麼都！沒！了！
地面融化、鋼架氣化、沙石高溫反應變成玻璃體。
就跟外星隕石砸了一樣！
後勤拍攝小隊的鏡頭全都花了，拍出來的畫面像是科幻災難片，所有人頭皮發麻。
「我……我操……這……這玩意兒是能量炮？不是星球打擊武器？」
「對不起了蘇院長，咱這玩意兒別說敵人，萬一誤射……任何村子都的賠山頭。」
蘇晨點根煙，「放心，我自帶保險。」
「還有誰不服虛空盾的防禦力？下一輪，飛彈測試。」
「目標是我們自己的泰坦試作體，模擬敵方飛彈群全力轟炸，看盾能不能扛的住。」
「放心，打之前先拉掉主控，純靠護盾系統接火。」
大家一聽又開始腿軟。
「不是……蘇院長，真打？」
「那要是炸壞了——」
蘇晨一句：「炸壞了說明不合格，不炸說明有資格。」
「有問題？沒有問題，發射吧。」
下一秒。
七十六枚中遠端飛彈齊發，狂轟濫炸！
一道道彈軌在空中交錯，拖著尾焰砸向那尊還沒完全武裝完的帝皇級泰坦試作體。
就在眾人心驚膽戰等著看碎片亂飛時——
嗡——！！！
一道半透明的藍色能量層瞬間亮起。
飛彈撞上去的那刻，不是爆炸。
是像被什麼東西「吃掉」了。
火光沒擴散。
煙塵沒亂飛。
只是「砰砰砰」連續幾聲，像鞭炮炸在棉被裡。
然後……
沒了。
全沒了。
虛空遁，完美接下七十六枚飛彈全火力衝擊。
「臥槽……」有人嗓子都啞了，「這是……是要打仗還是要當神？」
蘇晨笑了下，「不當神，但讓別人信神。」
測試組總指揮哆嗦著跑過來：「蘇院長……我們是不是……是不是該向上面報一聲？這東西……」
「報什麼？」蘇晨把圖紙一收，淡淡地說，「告訴他們，帝皇已經甦醒。」
帝皇級泰坦測試成功的訊息，第二天就傳到上面去了。
說是「傳」，其實是蘇晨主動丟上去的影片。
一條不到一分鐘的短片。
但內容……太他媽恐怖了。
畫面里，等離子炮轟下去，十二公里外直接出現一個高溫溶蝕坑，彈道軌跡精確到米，火力鋪開的那一瞬間，甚至有觀察人員當場昏厥。
還有後面那段。
七十六枚飛彈沖著那尊鋼鐵巨人砸，結果全被盾吃了，護盾甚至連顏色都沒深一層。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穩的離譜。
短片上傳不到三小時，高層直接撥來視訊會議，全體緊急接入。
影片一接上，所有人第一句話都不是問「你們這專案進展怎麼樣」，而是：
「蘇晨，你是不是瘋了？」
「你知道你幹了什麼？」
「你這不是泰坦級，這是他娘的終結者！」
蘇晨坐在測試中心，淡淡回一句：「我沒瘋，我清醒的很。」
「正因為清醒，所以才搞出來。」
「咱們不把這東西造出來，別人哪天拿鐳射轟你腦門你都不知道哪來的。」
一群高官線上上聽完這話，都不吭聲了。
沉默了十幾秒。
終於有人開口了，是個看起來很老的大人物。
「我問你，帝皇現在有多少試作體？」
「一台。」蘇晨回答。
「還有幾台在建？」
「兩台，配件還在路上。」
「進度怎麼樣？」
「最快三個月，全裝備狀態。」
「操作呢？你自己開的？」
「模擬我在開，但最終會選一批核心駕駛員——不過話說回來，這玩意兒我親自開過。」
「那你開出來幹嘛用？」
蘇晨抬了抬下巴，點開一個全息地圖，地圖上，一整片區域被紅框標記著。
「你們看看這片。」
「這就是上次星際哨所報告的外來訊號點，分析顯示有百分之六十機率是某種非藍星文明殘骸。」
「我們過去了兩次，第一次探測失敗，第二次……整整一隊失聯。」
「你們說，面對這種未知情況，是不是的搞點不講道理的壓場武器？」
眾人沉默。
這話聽著誇張，但誰都知道不是假的。
那片區域確實有問題。
「還有，」蘇晨頓了頓，把一張黑白圖投上去。
「這是地球內部某些未公開的能量活躍區，全球不到五個。」
「我們分析過，地下可能有大型能量脈動節點，也就是……某種特殊文明留下的能源設施。」
「泰坦下去，不是打仗。」
「是探索，是鎮壓，是保險。」
會議那頭安靜了快一分鐘。
然後，有人小聲說了一句：「那……你準備什麼時候讓我們實地看一下？」
蘇晨合上投影，「三天後，你們來西部。」
「我給你們看一次『帝皇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