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早上八點。
熱搜再次重新整理。
【白象空軍總負責人被罷免！】
【三代暴虐五代，熱戰再次停止！白象信心被打沒了？】
【鷹醬還是曾經那個鷹醬嗎？】
【....】
評論更是更爆炸！
「謝特！一個個牛皮吹得震天響，真到真正打的時候就徹底原形畢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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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槓那天白象飛了二十多架運輸機，我還以為多牛呢？結果就這啊？」
「這又是鷹醬又是西聯盟的，這麼多人支援也沒用啊？一個三代機給一群人打得硬是不敢再開槓了？」
「鷹醬到底還行不行啊？之前拖鞋懟臉狂打航母，死活說人家打到，現在呢？又要說自己沒參加了？」
「謝特！快別提鷹醬了！幾十年前在棒子那地方，裝備技術那麼領先的情況下親自下場都沒槓贏，如今裝備都快持平了，還扯什麼呢？」
「....」
評論鋪天蓋地的開始了。
從幾十年前到今天。
從火箭到天宮。
從五代機到六代機。
從機械狗到智慧機器人。
從艦艇到航母。
從核電站到K疫苗。
幾乎方方面面都說遍了。
也正是因為說遍了，世人驚訝的發現，不知從何時起。
兔子已經全面領先於整個世界。
幾乎是全方位的。
也由此人們得出了另一個結論，那就是鷹醬不行了。
當然。
每每談及到這部分之時，不免會有人跳出來說上幾句在海上方面，鷹醬依舊還是足夠強大的。
.....
約翰牛電視台。
「從這次的事件中，我們可以看出兔子的強大。」
「三代機爆殺效能接近五代機的風陣戰機！」
「其中究竟運用到了何等強大的科技技術？」
.....
高盧雞電視台。
「兔子的六代機真的只是速度方面超越了鷹醬的六代機嗎？」
「亦或者說這僅僅只是最不起眼的一個資料？」
「或許...」
「兔子遠比我們想像中的更加強大！」
「時代的變革或許真要到來了！」
.....
早上九點。
亞歷山大喝下從昨晚至今的第五杯咖啡。
那雙因全身美黑而發白的白眼圈，如今已經變成黑眼圈。
白房子十餘間會議室燈火通明。
會議從昨夜凌晨持續至今。
各路高階分析師，智囊團，專家，在沙盤上不斷做著兵棋推演。
各種角度。
各種維度。
白象與巴巴羊交界那塊區域上的紅線，幾乎已經鋪滿整個地圖。
許多防務專家，甚至閉著眼都能在腦中準確復刻出那塊該死的地圖。
太熟了！
實在是他馬的太熟了！
推演了幾百上千次！
熟悉到已經將地圖燒錄到腦海之中。
可無論推演了多少遍，他們始終沒有找到可以一舉戰勝巴巴羊的方式。
那架跟鬼一樣的三代機，成了始終繞不過去的天塹！
她就立在那裡。
便徹底斷絕了諸多可能。
更別提後面還有六代機，還有許許多多更加恐怖的東西存在。
「不！該死的！這並沒有用！沒有空中優勢，一旦越過山谷就是送死！」
「沒用的！就算是奇襲拿下了山谷那後續呢？對方強大的轟炸機會將這裡徹底犁平！連該死的老鼠都不會剩下！不要懷疑他們強大的生產力！」
「不不不！這不行！這絕對不行！傷亡太大！五成的陣亡率，足以讓部隊崩潰！這是他馬白象！他們承受不住這樣慘烈的行動計劃！」
「....」
一個個方案被人提出。
一個個方案又隨之被人否定。
有些方案看起來或許可行，但陣亡率太恐怖了！
五成的陣亡率別說是白象，就算是鷹醬也要被打得士氣全無，整個隊伍直接潰逃。
世界範圍內除了那一個特殊存在，就沒有能承受住這般恐怖陣亡率而不發生潰逃的部隊。
如今還要與這樣的敵人交手。
這就令人很崩潰。
無論如何推演，都找不到勝率超過40%的方案。
10%乃至30%的方案確實是有，可這樣的成功機率是所有人所不能接受的。
無他。
失敗的代價太大了。
事到如今，鷹醬已經承受不住一次失敗的代價。
站得太高了，往下栽一個跟頭就是致命的！
一群人為方案吵的面紅耳赤，亞歷山大眉頭越蹙越深。
當下可謂牽一髮而動全身。
這個曾經說話出爾反爾如同放屁的傢伙，如今謹慎膽小到甚至不敢有任何的傾向表達。
即便是他的個人帳戶已經被沖爆。
這個以發動態治村的傢伙，愣是不敢發表任何一個動態，生怕被其他人誤解了自己的意思。
這一天，股市劇烈震盪。
上下來回瘋狂波動！
拋售的那批人覺得開戰將至，瘋狂拋售資產。
抄底的那批人覺得亞歷山大沒有這個膽子，三次排位開不起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見解。
這就是股市。
危機與機會並存。
暴富破產往往就在一個決定之間。
這一天，亞歷山大始終沒有做出任何決定。
.....
第二天。
市場上始終沒有聽聞到任何確切的訊息。
亞歷山大始終閉口不談，沒有記者會不說，連他的動態都不發了。
這十分不尋常。
這讓很多敏感的人嗅到了什麼，開始瘋狂拋售手中的資產。
股市開始下跌。
.....
第三天。
股市開始巨震！
瀑布式下跌！
沒有確切訊息的穩定與支援，市場開始恐慌！
亞歷山大依舊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
第四天。
股市更是開盤，便直接熔斷！
股市直接暫停交易十五分鐘！
讓所有人冷靜一下，去消化消化恐慌。
去好好思考思考，自己接下來該如何操作。
這是熔斷之後暫停十五分鐘交易的本意。
但...
這十五分鐘非但沒有起到任何正向作用，反而加劇了恐慌！
導致一開盤，再次直接熔斷！
螢幕上那根代表大盤的直線呈現九十度角，直線下殺！
開盤僅三秒後，迎來第二次暫停交易。
恐慌呈指數級蔓延！
各路大資金皆是踩踏式出逃！
蒸發資金高達數十萬億！
市場一片哀嚎！
憤怒的情緒形成浪潮，無數人蜂擁上街直逼白房子！
形勢瞬間嚴峻起來！
史蒂文·威廉士更是親自給亞歷山大去了電話。
雖說股市大跌，史蒂文·威廉士賺得盆滿缽滿，但眼下的情況並不是他所願意看到的。
重重壓力之下，亞歷山大再次緊急召開會議。
他知道。
自己已經沒有再逃避的可能了。
眼下就是做出抉擇的時候。
這幾乎是最為高階的會議。
鷹醬里最為實權的一批人物，全數到齊。
亞歷山大環視著眾人，「鷹醬的未來就在各位手中！」
「現在我們將要做出艱難的抉擇！」
「到底是避其鋒芒，讓出那個位置？」
「還是去搏那一個機率並不大的機會？」
話題無疑十分沉重。
今天的選擇就將決定村子未來的走向。
沒人能輕易做出選擇。
很快。
有人開口道：「養精蓄銳，避其鋒芒我覺得沒有什麼不對。」
「只要我們有了那個實力，隨時可以再將其拿回來！」
「頂著巨大壓力，賭上一切去搶一個名頭太蠢了。」
這話贏得不少人贊同。
接二連三有人贊同。
「能做生意，能賺錢就行了，其他真有這麼重要？」
「如今這般情形，我們槓得贏的機率已經不大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場間竟是很快響起一片附和聲。
片刻後。
有反對的聲音開始出現，「你們以為我們憑什麼能過得這麼舒坦？擁有這麼多資源？」
「還不是靠著藍星第一這個名頭，才能獲得這些？」
「一旦失去了，我們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們必須用盡一切辦法，去捍衛當下所擁有的一切！」
主戰派的聲音也跟著響了起來。
和往常一般，兩派再次開始吵了起來。
亞歷山大嘆息一聲。
在會議開始的時候，他便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這也是他始終搖擺不定的原因所在。
兩派無論誰說得都極有道理，他一時間硬是不知道該相信誰。
就在亞歷山大以為今天又要無疾而終的時候，斯科皮·亨特怒吼道：「夠了！」
「你們這些蠢貨！」
「弱肉強食是這個世界最為根本的生存法則！」
「弱肉只會被擺在餐桌上！」
「我們無論如何都不能成為餐桌上的肉！」
斯科皮·亨特說著扭頭看向亞歷山大，「無論如何！」
「無論如何，我們都要開槓！」
「哪怕獲勝的機率只有30%甚至更低！」
「幾十年前，我們兵棋推演棒子那次高達95%的勝率，甚至有人喊出了100%勝率，可結果呢？」
「我們輸了！」
「5%的機率，幾乎不可能成功的事情，人家都硬生生給做到了！」
「我們為什麼不行？」
擲地有聲！
如驚雷滾動在會議室內。
每個人都被這番言語所震撼。
亞歷山大更是聽得渾身熱血上涌！
是啊！
他馬的！
不可能的事情人家能做到，我們又為什麼不能？！
現在的情況還能比人家那時候差？
六代機也有！
航母也有！
再說這是代理人排位，即便輸了還有退路。
怕毛啊！
「嘭——！」
亞歷山大猛地拍桌而立，「好！」
「那就打！」
「通知下去！」
「緊急調撥六代機前往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