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回國回國，洽談合作
在機場貴賓休息室簡單的填飽了肚子，夏彧很快就優先登機，戴上眼罩進入了夢鄉。
不過頭等艙也就那樣，他只眯了幾個小時就醒了，操作面前的屏幕，確認了下他們現在的實時位置。
這架空客A340—300客機正在穿越大毛空域，並且將很快進入華夏境內。
兩點之間，直線最短，從歐洲飛華夏，還是途徑俄羅斯最快。
但未來如同夏彧預料的那樣發展，過個幾年國際航班怕是只有華夏航司才能借道了。
法航荷航、德國漢莎這些歐洲航司都得繞路多飛一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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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燒航煤不說，浪費時間是最要命的。
不過那會兒夏老闆也不需要再坐民航客機了，他絕對攢夠了洲際公務機的預算，全球都能空降。
當然了，第一架預算有限，能洲內飛飛就行，最遠也不過是去趟北非，跨個地中海還是挺近的。
問空姐要了杯熱茶，暖氣開的足還是很容易讓人口乾舌燥的，不過紅茶就是比綠茶更粘牙。
拿上過夜包到洗手間洗漱後又睡下，等再睜眼已經到了早飯時間。
早餐吃得像國王，午餐吃得像平民，晚餐吃得像乞丐，是德國飲食文化迥異於其他西方國家的地方。
人家晚上吃大餐，他們晚上吃冷食拼盤。
不像夏彧頓頓都得吃口熱平的，涼麵涼拌菜那是夏天的食譜。
填飽了肚子，他們也跨越了大半個華夏，正式進入華東地區。
在夏彧看不見的視角，飛機掠過老家的上空，繼續向東飛行兩百多公里，才終於降落在了魔都。
坐公務機回來，就能直接備降在犇牛機場了，魔都離他家還是遠了一點。
好在走高速也只是多了個把小時的路程。
坐上提前定好的接機商務車，夏老闆終於趕在午飯前回到了闊別多年的小山村，這個生他養育他的地方。
村口嬉戲玩擦炮的小孩都是陌生的面孔，他們看夏彧也不熟。
短短十年功夫，倒是有了種《回鄉偶書》的感覺。
夏彧的鬢毛還沒衰，但家鄉的變化是真的大。
只有零星幾棟老房子能對得上他的記憶，很多人家都翻建了房子，或者是進城買房。
上一次和爹媽打視頻，聽說縣城的新樓盤都要上萬一平米了，越漲買的人越多。
如果不是把當初父母攢的首付燒了留學，夏彧怕是能趕在六七千一平米的時候上車。
但世界那麼大，他可不想做什麼縣城婆羅門，而大城市的紙醉金迷也不適合他。
他就一個修車小工，一個走村串鎮，能穿越時空的行腳商人，一個靠著系統「分金定穴」的摸金校尉（火工道人），一個————
諸多標籤匯聚成一個身份，那就是比起販賣死亡，更傾向於娛樂大眾的古董軍火商。
嗅著小年夜遺留的硝煙味，夏彧走進了村里。
「擬斯漱琴菓的佬小？（你是淑琴家的兒子？）」
熟悉的鄉音傳來，對方好像認出他來了。
「斯個斯個，擬斯爹寧啊？（是的是的，您是哪位啊？）」
簡單的交流了幾句，夏彧也想起了對方是他們家的門房親戚。
村里嘛，沾親帶故的就是多。
一路聊到了夏彧家，一棟他只看過照片，融聚了中西方混搭風格的新房門前。
父母住的嘛，他的審美並不重要，二老喜歡就行了。
「爸，媽，我回來了。」
「汪~汪~汪~~」
走進院子，夏彧剛走進院子，狗吠便緊跟而至。
老夏家一直都有養狗的習慣，可以用來看門護院和消滅剩飯剩菜，再兼職抓抓老鼠。
「大頭，別吵了。」
穿著寶寶衣的林淑琴從廚房出來，踹了想要撲向夏彧的中華田園犬大頭兩腳，並教它認人。
偷狗的主要是城中村和集鎮，他們這麼偏的小村子外人來的並不多，看門狗倒是不需要用狗鏈子鎖起來。
至於大頭，應該是他們家的四代目大頭了。
先前爹媽去徳國，寄養在爺爺家的三代目大頭去年已經回歸汪星了，老爹又抱了一隻回來。
而爺爺家的元寶，也已經傳承到了八代目。
「我已垂垂老矣，大聖風采依舊！」
相對於人，貓狗都是短命種，像馬克也最多再陪伴夏彧十年，剩下的工作就要移交給二代目馬克了。
在堂屋放下了背包和行李箱，他和老媽聊著天，很快就和大頭熟悉起來。
聰明的狗狗嘛，是最會察言觀色的，它們很快就能端正自己的排位，明白誰才是家裡的大小王。
「小彧，這次回來，什麼時候走啊？」
林淑琴一邊剁著早上才殺的溜達雞，一邊向兒子問道。
「我這難得回來一次，不著急走的，怎麼也要三月中旬才走的，但過了正月十五，我要出去談業務————」
夏彧也和老媽聊到了這次回家過年的安排。
「你那些業務，還能再國內談？」
林淑琴有些驚訝的問道。
「走出口渠道有什麼不能談的，我的公司有這個資質。」
在非洲，連資質都不需要，在歐洲，進出口貿易，還是要規範些的。
他作為合法的商人，肯定只做合法的買賣。
像夏彧的白朗寧大威力都扔到Sd.Kfz.251/6的車艙里了，或者說不扔他也上不了飛機o
「有資質就好，你爸去鎮上買魚了，這麼大人了，連兩條野生鯽魚都釣不到，還得去買人家的。」
林淑琴也不懂夏彧的事業，母子倆的話題又轉到了老夏身上。
老夏上輩子一定是個空軍司令，平時水平就不行，天冷魚不吃餌發揮那就更差了。
可偏偏兒子回來了，只能趕早找人買去了。
村里也有魚塘，但養殖的魚哪裡比得了野生的呢！
「突~突~突~~」
屋外傳來了摩托車引擎的轟鳴。
說曹操曹操到，是老夏回來了。
比起別人家清一色的大電瓶車，他們家還是挺復古的，林淑琴騎自行車，老夏騎摩托o
讓夫妻倆買車，終究還是沒買，只砌了房子。
他們沒啥事又不去城裡，有沒有汽車的確不重要。
「爸，收穫不少嘛，有青魚有烏魚，喲，還有兩條鱖魚哪！」
鱖魚比鱸魚都好吃，直接清蒸，或者改刀做松鼠桂魚都是美味。
算是一道年夜飯的硬菜！
「你這十年八年才回來一趟，多吃點好的是應該的，初二咱們開始走親戚。」
年夜飯除夕在家吃，大年初一拎包拜年，初二才開始每家輪流請吃飯。
時間過去了很久遠，但夏彧依舊記得很清楚。
雖然物質匱乏的年代早就過去了，大家肚子裡都不缺油水，可過年吃吃吃，體重蹭蹭漲的傳統還是保留了下來。
夏彧也做好了準備，在國內養膘一點，等他回歐洲上工了再哐哐掉秤。
不過這邊爹媽籌備著午飯，那邊親戚朋友先上了門，和在德國當了大老闆的夏彧聊天
吹牛。
「還是國內好，德國的稅太高了，小商品和人工服務都死貴，自己做飯也不便宜，在國內也挺好的。」
「想讓XX跟我去歐洲？這個都好說，就是要過語言關，德語比英語難學多了，大學報個德語就好，考不上也可以學個汽修，到時候我來安排，直接跟我走太草率了。」
國外並不是天堂，到另一個國家搶別人飯碗的門檻還是挺高的，而他這個行當的門檻更高。
所以夏彧並不抗拒親戚朋友的投奔，但也不會把他們直接安排到HUGO RFAF和KXM。
還是現在國內打點基礎，過個兩年柏林郊區的老兵改車廠移交給他了，他再安排他們進去。
學到東西了，也適應當地的生活了，再調到羅斯托克也不遲。
至於想去德國念大學，夏彧也支持，本科畢不了業，也可以轉雙元制職業教育嘛！
德國的技校，還是真能學到一點東西的。
當然了，同樣還得過語言關。
等吃過年夜飯，到了大年初一拜年，夏彧也騎著老夏的摩托車到各家拜年。
親戚給的紅包他是不要的，反過來他還給小輩發了紅包。
雖然還沒結婚分家，夏彧也能代替爸媽給嘛！
每個小孩一個紅包，遠的三百，近的六百，都是歐元。
只要不是剛開始退市的五百歐紫鈔，剩下的面額可以留在手裡收藏，也能直接去銀行換成RMB。
然後等一圈吃下來，城裡上班的親戚都休完年假，回去復工了，只有夏彧一直賴到了元宵節後。
「爸，媽，我到下個月再回來，明年換你們來德國找我過年哈！」
村口處，夏彧坐上來接自己的車子，和爹媽說道。
他年年回來過年不現實，但二老可以過去找他啊，還能夠幫著他干點活兒。
「都依你，回頭見！」
兩人和剛認識的大頭都和夏彧擺手，車子這才朝金陵方向駛去。
金陵的大學多，特殊專業也多，配套企業也不少，這裡就有他要的生產線。
而他回來的另一個目的，在華夏都能銷售的一類民用品，也約在了這裡談合作。
夏彧的KXM的確是軍剩俱樂部，但不代表賣的東西全是老古董。
武器裝備老的，舊的沒毛病，可彈藥除了老軍剩，新生產的也可以賣。
尤其是一些庫存量不多的特種彈，一些就沒有老庫存的新型彈，夏彧只能進新的。
「夏彧，夏先生？」
等到了地方，夏彧見到了此次會面的負責人，對方上來便和他握手道。
「是的，熊先生，我們進去談？」
「進去，我們進去談。」
兩人一起走進了招牌印有「NORINCO」商標的寫字樓。
這裡是位於秦淮的分公司，很適合應對夏彧這個級別的經銷商。
他上來就談的生意，也正是大部分同胞都能談的民品生意。
「熊先生，我們KXM軍剩俱樂部近兩個月來生意十分不錯，但是等增長乏力的時候，我們還需要新品維持我們的領先地位。」
在會議室坐下，吹了吹飄起來的茶葉，夏彧先喝了一口茶才開口道。
「能支持的我們都會支持，生產線已經裝櫃打包好了，隨時都能裝船發貨。」
對方也立馬表態道。
生產線是雙方事先就已經談好了，預付款都提前打了，所以夏老闆要談的是其他買賣。
「這個不難，我需要BMH—3遠程滅火發射器配套的MSD—40F滅火彈。」
普通人聽了有點雲裡霧裡，但專業人士一聽就知道夏彧的想法。
「這些滅火彈是配給貴公司出售的RPG—7使用的？」
老熊開口詢問道。
「是的，西方限制殺傷性彈藥，所以KXM只能出售非殺傷性特種彈藥，在看到咱們退出了四零火滅火彈的新聞，我就知道它在西方的受歡迎程度。」
武器，不僅是鑄劍為犁，還能軍轉民，用於消防事業。
「是這樣嗎？可RPG—7在歐美民用市場也是不是小眾了點？」
能夠被選為這次合作的負責人，老熊在外派期間也是做過市場調研的。
他知道西方老百姓能玩火箭筒，但這肯定不會是大眾消費。
「是的，只有惰性訓練彈一款彈藥可以選擇，民用版的RPG—7可玩性太低了，但只要做好做全配套，我有把握每年能賣掉五百具發射器和數千發彈藥。」
夏彧則信心十足的說道。
「配套？所以不止是滅火彈嘍？」
「是的，還有煙霧彈和照明彈，至於滅火彈，我聽說還有基於一次性火箭彈、迫擊炮平台的滅火彈？」
說完了RPG—7，夏彧又拐到了FP—89和82mm、105mm迫擊炮上。
要賣，就要成體系，成規模的出售。
「MSD—40F滅火彈不到兩千塊一發，這些可都要三千、四千呢！」
老熊表示賣，都可以賣，但價格永遠是問題。
一罐乾粉滅火器價格能卷到幾十塊，但加固罐體，給它加上推進系統，成本瞬間飆升到了幾百歐元。
再加上自身合理利潤，好像還是比一發實彈便宜？
這就是外貿的魅力了，世界工廠不是白乾的，彈藥的價格也能給你打下來。
「我買的多，能多給點折扣嗎？」
夏彧要點折扣好多做活動，也方便發射器和彈藥捆綁成套裝銷售，「當然，牆外開花也方便我們內部推廣。」
老熊點點頭說道。
時代在發展，今天坦克、多管火箭炮，精確制飛彈藥都能搞消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