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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血杯教團

  陰雨連綿,點點水花從窗戶飛濺而入,打在他的臉上。

  于勒拾起餐桌上的手帕,擦了擦雨水,又將旁邊被開膛破肚的屍體踹到了桌子下面,揉著眉心,讓自己冷靜下來。

  雖然這次,一開始就是作案現場,時間相當緊迫,但冷靜思考才能更好地完成目標。

  磨刀不誤砍柴工。

  與之前的泰坦尼克不一樣,這一次的碎片,他並不知道劇情走向,最多根據對前世「開膛手傑克」的了解,推斷出會發生什麼。

  不過,也許正是因為這些原因,他的腦海里還憑空多出來了一些信息。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關於他如今身份和目標的信息。

  「也就是說,在這個世界裡,開膛手傑克的名字叫愛德蒙·唐泰斯?」

  于勒眉頭皺起,總感覺有那麼一點點耳熟。

  思考了一會兒後,他猛地一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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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基督山伯爵嘛!」

  他並非什麼文學名著的資深讀者,但對於「唐泰斯」這個大名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基督山伯爵,更是被譽為「世界名著中的爽文」,各種裝逼打臉一應俱全。

  其主角,名字翻譯過來,就是「愛德蒙·唐泰斯」!

  有點意思……開膛手傑克,還能和基督山伯爵扯上關係?

  「莫非是因為,這個故事與『復仇』有關?」他陷入思索。

  不過,除了這個名字,于勒也並未得到更多相關的信息了,索性他先將目光投向關於這次任務目標的信息。

  開膛手傑克的復仇目標,是一個以「杯」崇拜為主題的教團,其中的成員基本都殘忍變態。

  感受著記憶里與那教團有關的信息,他的目光漸漸變得奇異。

  崇拜杯之準則,成員殘忍變態,具體表現則是喜歡生吃人肉,以各種可怕的方式縱慾享樂,以教團自居……

  怎麼感覺有點像血杯教團?

  「能這麼巧?」于勒挑了挑眉毛,低下腦袋,把那具已經被開膛破肚的屍體用腳扯了過來。

  忍著噁心的黏糊觸感,他仔細觀察起這具屍體來。

  「身上的血肉發生了些許畸變……牙縫裡還留著些血肉,看著像生肉……」

  看起來,有很大的可能,眼前這具屍體就是血杯教團的一員!

  「有意思……難道這個世界的血杯教團沒有滅亡?」

  于勒的眼中浮現出感興趣的神色。

  若是如此的話,他倒是可以有機會近距離接觸一下血杯教團,增進對他們的了解。

  ……

  檢查過現場後,于勒也確認了這具屍體的身份。

  在信息里,開膛手的復仇目標有六人,而此人便是其中之一。

  「也就是說,我只需要再殺五個人就行了……」

  雖然需要殺的人變少了,但于勒還是有些頭疼。

  那五人都居住於富人區,有的甚至直接居住於奢華的莊園之中,想動手可有點麻煩。

  若是一開槍,引來警員什麼的就麻煩了——更何況,他可不確定,這個世界有沒有防剿局!

  假如防剿局摻和進來,那他基本可以直接說再見了。

  所以,動靜能多小就多小。

  「對了,解剖這具屍體的刀……」

  于勒一下想起,眼前的屍體都是杯之準則的超凡者,殺死他的兵刃,怎麼可能會是普通的存在?

  銀白月光照下,在刀身上映出一道寒芒。

  只是,他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奇怪,好像只是凡物?」

  反覆確認過後,他才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開膛手所用的刀,是凡物。

  憑藉凡物,竟然將眼前的超凡者輕易地殺死?

  于勒的眼神略有些凝重——若是如此的話,開膛手本身,恐怕至少是個二階的超凡者!

  而且,很可能是專精於殺戮的刃之準則!

  若是如此的話,這次任務的難度可能還有點高啊……他思索了一陣子,心念微動,將獠牙權杖喚出。

  嗡——

  獠牙權杖出現的瞬間,這把小刀忽然顫抖起來!

  「變得『鋒利』吧……」

  他從不憚於多準備點趁手的工具——技多不壓身!

  進入碎片帶不了卡片之外的任何東西,那麼,再準備一把合適的冷兵器就十分有必要了。

  半晌後,施法完成,權杖上的獠牙逐漸結束了其顫抖,而于勒也覺得,自己的身上仿佛被抽走了什麼,有些頭暈。

  「消耗有點大啊……」他咬著牙,握住那柄小刀。

  哐當。

  突如其來的脆響讓于勒愣住了。

  望著眼前那不小心被自己切下的桌案一角,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驚喜。

  看起來,其鋒利度,比想像中還要誇張。

  「是時候該行動了。」

  于勒看了眼窗外,確定沒人後,直接一個縱身飛躍,融入了夜色之中。

  ……

  第二日,倫敦日報頭條新聞。

  【可怕!昨日,倫敦社交界的名流卡維爾先生死在了自己家中,屍體被開膛破肚,極為悽慘!】

  「呼……」叼著菸斗的高帽紳士合上報紙,對著眼前之人淡淡地道:

  「你怎麼看?」

  眼窩深陷,形貌蒼白若吸血鬼的貴婦人將茶具輕輕放下,笑道:

  「卡維爾此人,一向囂張跋扈,被人尋仇找上門來,也是很正常的。」

  高帽紳士哼了一聲,又「啪啪」拍出兩份報紙,道:

  「那這兩則新聞呢?」

  貴婦人眉頭微蹙,將兩份報紙拿起,眼神迅速在其上掃視而過。

  「他們倆怎麼也死了?」

  這上面,赫然是他們教團另外兩名成員的身亡消息!

  算上昨晚上的卡維爾,已經死了三個人了!

  「不僅死了,而且,是在今天早上一起死的,屍體同樣死狀悽慘,內臟被掏空。」

  高帽紳士閉了閉眼,道:「兇手還在逍遙法外,甚至還留下了挑釁信。」

  貴婦人將報紙徐徐放下,思索道:

  「他竟然知道把我們的內臟挖去,說明他們對教團的手段有一定了解。」

  「這也是我所擔心的,」高帽紳士站起身來,背著手來回踱步,表情無比凝重,「我總覺得,兇手一定會找上我們。」

  貴婦人挑了挑眉,輕笑道:

  「親愛的,您想多了,我們這邊可不比那三個蠢貨,安保力量很強的。

  來,先把這塊嬰兒肝臟吃了吧,這可是我親手挖出來的……」

  忽然,從窗戶外丟進來一具布滿了血跡的屍體,死狀極其可怖,令兩人同時瞳孔一縮。

  「你們說的安保力量,是這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