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力就有點誇張了。」
「不過林總要是想好了如何與我們合作,我還是樂見其成。」
也不知道姜心玉怎麼這麼自信,林幼魚會認同他留下合作的意向,就迅速離開了。
林幼魚看著姜心玉離開的身影,再看看桌子上那張字條。
姜心玉留給她的是蘇黎世實驗基地的地址。
意向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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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她阻止周天養的治療?
還是想讓她和李鳶還有蘇清淺一樣,讓周天養進入實驗基地?
完成一次生命的蛻變?
延長生命的長度,這一切都不好明確。
林幼魚並沒有選擇直接聯繫蘇清淺和李鳶。
她托關係找人脈,終於找到蘇黎世實驗基地的聯繫方式,不過基地內的靈魂骨幹錢教授,並沒有和林幼魚直接取得聯繫。
而此刻的我也已經到了蘇黎世的機場,下了飛機之後,我終於喘了一口氣長時間的飛行。
確實讓我的身體備受折磨,因為是單槍匹馬來的一路上沒少受人照顧。
飛機上的醫療團隊對我的病情做了評估,一路上都有醫生和護士陪伴左右。
這家實驗基地地處偏僻,就連這裡的嚮導都不太清楚。
我說的地方,當聽說我說那裡有一處醫療機構,我的嚮導還覺得我被騙了。
我堅持要去,嚮導也沒辦法。
同時在姜心玉離開林幼魚辦公室之後,林幼魚也做了兩手準備。
她選擇讓季萌萌跟隨我。
季萌萌幾乎是我晚半個小時,晚我三個小時到達的蘇黎世。
一路上,她奔著實驗基地前行。
順帶給林幼魚匯報消息,季萌萌在國外生活多年。
蘇黎世也有他的幾個朋友和同學,聯繫了不少人脈才確定了實驗基地的位置。
恰恰與我同時到達了實驗基地的門口。
季萌萌坐在車裡,看到我步履蹣跚的往實驗基地敢。
沒過一會,她就驅車攔在了我的前面。
我還納悶這人是誰!
我的嚮導也嚇了一跳,嚮導本來是把我送到這兒就要離開的。
但也擔心我的情況,便一直跟著,終於看到我的朋友。
嚮導誤會季萌萌是壞人,緊接著跑,過來季萌萌從車中下來快步奔向我。
他扶著我的胳膊。
「天哥你怎麼一個人來了?」
看到季萌萌的時候,我還有些意外。
季萌萌和牛秋雨恢復了父女關係,這其實是一件好事。
但是我的病事發突然,我沒有辦法去給他們父女兩個慶祝。
當我得知季萌萌和牛秋雨生活在一起,脫離了季家的管控。
我為她高興,也同時為她擔憂。
我怕她的母親要是一時之間想不通,再找她麻煩。
我更意外季萌萌為什麼會來。
「天哥!你!」
關於我的病情季萌萌一直是保密的狀態,即便她是偶然知道,也沒有想過跟任何人說。
就連季家也不清楚。
「你怎麼來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長途奔波加上我擔心。
李鳶和蘇清淺一路上確實辛苦,也沒想休息片刻。
「天哥,是魚姐讓我來的,她擔心你。」
「她怎麼知道?」
我皺眉,季萌萌搖搖頭。
「不知道,魚姐沒跟我說,但是她說不管發生什麼事兒都讓我先來這兒幫幫忙,事後她會找其他人來。」
「林默哥也會來,只是現在還在路上。」
我聽了嘆息。
「一點小事兒讓大家興師動眾,公司的事情不管了?」
我後來想想,季萌萌也不是我們公司的人,在我們公司實習,其實也只是我給她找了一個脫離季家管控的藉口和方式。
現在她和牛秋雨生活在一起,我也不用擔心那些。
季萌萌皺眉。
「我也不知道,公司最近挺好的,有魚姐在,你放心吧。」
「魚姐說她會坐鎮昆城,不會讓公司出任何事情,只是天哥,你的病一個人跑這麼遠,太危險了,你就算是要來,也應該通知朋友。」
「就算你不想通知他們,也可以聯繫我。」
我揉了揉季萌萌的頭。
季萌萌性格單純,恐怕還不知道事情輕重。
「你來,你爸爸知道嗎」
牛秋雨雖然說不會反對,但是牛秋雨畢竟是從政人士,如果真的涉及一些倫理,包括一些國際規範。
牛秋雨要是干涉其中,這對他來說可不是好事。
牛秋雨不應該會同意季萌萌跟隨我。
季萌萌點點頭。
「我跟爸爸說過了,爸爸聽說你病了,又聽說你一個人跑到國外,他很擔心,只是他一時之間走不開,讓我一定要幫你。」
「天哥你是讓我離開魔杖的恩人,也是讓我能見到父親的恩人,天哥我一輩子記著你對我的好,就算是遇到什麼風險,我也不怕。」
聽季萌萌這麼說,我心受感動。
萬沒想到,在這種緊急關頭是季萌萌陪伴我。
我看著季萌萌笑了笑說道。
「季萌萌你來這兒,大約也是聽說了這家實驗基地所從事的項目,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有人為了我冒風險,專門趕到這裡,我不希望他們會受折磨。」
季萌萌點頭。
「來的路上我查閱了一些資料,也找了附近的同學進行了解,這家實驗基地確實是一處醫療機構,而且很獨立。」
「當然它背後的投資內容和股東大佬很可能是各國的政商,不過實驗基地確實有很多成功的案例。」
「雖說隱秘但並不代表不會成功。」
我搖搖頭對季萌萌說道。
「說會成功但又如何?就算是真的成功了,其實對我來說也是一種傷害,難道你以為我想看著我身邊的朋友愛人為了我付出生命嗎?」
這個時候我也不和季萌萌隱瞞了。
季萌萌聽了皺著眉頭。
她其實已經了解過,而且也很清楚實驗基地那些隱秘的傳聞。
但凡有了解的人,都知道血液供給,基因編纂。
這都是在國際法上禁止的,可這家實驗基地卻一直在從事這種實驗背後的令人難以想像。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一切都要有一個結果。
結果是什麼沒人清楚,但我們無論是我還是李鳶或是蘇清淺,都不應該成為幫凶。
即便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我已然想好,就算我真的命運不濟倒在了黎明的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