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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金榜題名

  新車一亮相,閃光燈就沒有停下來過。

  老張和老余接棒上陣,在新車發布會上表達想法和構想,闡述他們這些年的辛苦研究和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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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人臉上揚眉吐氣的神采是從未有過的。

  我坐在台下,看著展台上得來不易的心血,心裏面也是彭拜不已。

  媒體記者採訪完後,我退到一邊,只是拿著香檳杯子和來提車的客戶握手。

  他們是我的伯樂。

  提車儀式也是公開的,為此我們也做足了準備。

  對於第一批下訂單的100名用戶,我們提供了豐富的禮品。

  包含幾家和我們合作的公司,大力集團的無人機,和華興集團的手機。

  這兩樣禮物足夠羨煞眾人。

  100名客戶從我手裡親自接過鑰匙和禮品後,對我的崇拜達到了巔峰。

  我一躍而成燕京最帥最大方的企業家。

  熱鬧從發布會開始,到一個月後都沒有結束。

  公關部門這次做足了準備,營銷的後勁兒十足,完全沒有落下來的意思。

  深夜,我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公司已經落下一半的燈,大大的落地窗外能看到對面寫字樓的夜燈長亮。

  我們公司的發力,對燕京所有科創公司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類似於天辰集團和華興集團在對我們表示祝賀的同時,也加大了速度和力度。

  林幼魚盤著腿坐在我辦公室的沙發上。

  「大出風頭!」

  她語氣裡帶著點酸意。

  「誒,我們天辰集團現在是被你們遠遠拉開了……」

  林幼魚嘆口氣,有些無奈,更多的是可惜。

  「換血之後,還要調整恢復一段時間,很快就會步入正軌了。」

  我話是這麼說,但是心裡也很清楚,天辰集團突然換掉所有的高層,導致了管理結構失衡。

  這段時間天辰集團對研發團隊的投入是幾個公司裡面最少的,就這樣的處理方式根本抵擋不住人才的流逝。

  況且研發團隊不少人都是外面炙手可熱的對象。

  就算是大公司接納不了,但是小公司都會將天辰集團研發隊伍里的人當做大佬級別。

  外加上我們公司從小到今日,老張和老余也是從大公司到我們這裡再就業的。

  成功的先例讓那些本來在天辰集團就看不到未來的人才動搖了心。

  林幼魚在這半年內,已經處理了將近十個研發骨幹的離職手續。

  「都這麼走了……」林幼魚對此怨念頗深。

  「這點都怪你,你對公司的人太好了。」林幼魚起身,她深色的連衣裙在我辦公室里趁著晚風搖曳,「以為能複製你們的成功哦。」

  「你也別這麼大的怨氣,公司的職工看著你這張寫滿不高興的臉,他們當然不高興了。」

  我打趣道。

  「吼!」林幼魚上前一步,一隻手勾著我的脖子,灰褐色的瞳孔描摹我的臉輪廓,「大老闆就是不一樣,還要教訓人啊!」

  「這樣,把天辰集團收購合併,讓我也來跟著你干好不好?」林幼魚的手指尖勾著我的下巴,「我也想看老闆這張俊朗又溫和的臉蛋呢。」

  她欺身上前,本來只到我的肩頭,但是這一刻女強人的壓力快要把我壓在沙發上了。

  我握著她的手腕把她往身側帶了帶,兩個人同時坐進了沙發里。

  趁著她鬆懈,我掌握了主動權。

  「林總,也想來?當什麼好?」

  我語氣里的輕佻,讓她臉頰泛紅,她倒是沒推開我,手掌心蓋在我的腿上,微微起身。

  起伏的胸口壓著我,她的鼻息吹得我的脖子痒痒的。

  「當秘書吧?」

  「周總辛苦,身邊沒有一個知冷知熱的人,我看著心疼。」

  她尾音上揚,明明是調情卻像是取笑。

  我頓時沒了繼續的興趣,將她橫抱著落在旁邊:「林總,我們公司還不能納你這座大佛啊。」

  見我神情冷淡,她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就恢復了自然,撫平胸口的褶皺歪著頭看我。

  「身邊那些鶯鶯燕燕呢?」

  「哪有。」

  「哦,李鳶哪裡去了?」林幼魚看整個辦公室都沒有其他女人的痕跡,不免心疑,「以前,李鳶對你死纏爛打,堂堂李家的大小姐對你一見傾心,屈尊到這個小公司里做財務。」

  我心口一酸,我和李鳶多久沒見了?

  半年?

  至少半年了。

  上次她失望地從我辦公室離開,消失的徹底,杳無音信。

  看我失神,林幼魚調侃道:「周總也有想一個人的時候?怎麼現在後悔了?」

  「後悔什麼?」我端起桌子上的半杯威士忌。

  輕抿了一口,我很少喝酒。

  酒精只會影響我大腦的飛速運轉,這幾日是公司發布新車,重要的一個月,酒精常伴我左右。

  有時候從白天喝到深夜。

  「後悔金榜題名時沒有美人相伴啊。」

  林幼魚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她仰著頭,舒展地靠在沙發上。

  「周天養你對女人也太狠心了。」

  我怔了怔,想到李鳶的音容笑貌。

  她是最心甘情願陪在我身邊的女人,我坐的沙發上曾經見過她無數次的睡顏。

  這裡還有無數次我們的秘事。

  地板上曾經堆積著交疊的內衣。

  我突然心空落落地。

  辦公室一時之間陷入沉默。

  林幼魚嘆了口氣,她起身晃晃悠悠地拿起背包:「這麼快就夏天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周天養,我們都老了。」

  燕京的冬天很冷,但是夏天也不清爽。

  林幼魚背著包和我道別:「我先走了,你啊,自己玩吧。」

  她一直就是最瀟灑的,我沒送她,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

  李鳶走時的一幕幕突然橫在眼前。

  我深吸了一口氣,辦公桌下面還有一張李鳶當時特意留下的照片。

  照片裡是我們相擁的場景。

  我的襯衣扣子被解開了一大半,她就跪在我大腿上,旗袍的扣子鬆懈著,就這麼一張不體面的照片,被她特意列印出來,留在辦公桌上。

  美名其曰,要我記得對她的所作所為。

  我將照片拿出來,看著照片上兩個人的表情都有些倦怠。

  是一場酣暢淋漓後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