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就是這麼求姜玉峰的,期盼著姜玉峰能給我一次機會,當時我父母為什麼要求他?就因為他是未來的繼承人?就因為他命好?會投胎嗎?」
我心裡一沉。
如果姜飛飛說的是真的。
姜玉峰是罪魁禍首,而且還暗中雇了殺手,把劉花兒推下了樓。
那姜玉峰的罪名就大了。
但是現在只有姜飛飛於個人的證詞,還是酒後吐出來的話,肯定不能作為證據。
林默拍著姜飛飛的肩膀,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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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就不用自責了,姜玉峰竟然敢利用你,那他肯定已經把後面的事兒都安排好了吧,那幫人走了嗎?」
姜飛飛搖了搖頭。
「走了,遠走高飛,就剩下我一個人了,姜玉峰把他們送出國,那意思很明顯了,就是覺得只要這幫人一出國,他們根本沒有辦法找到證據。」
」他一個人什麼都沒有參與,指揮我,讓我去找人。」
「我其實根本不想讓劉花兒墜樓,我只是想嚇唬她。我只是想儘快完成姜玉峰交代給我的任務,可我沒有想到,我覺得那幫人手段太狠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姜玉峰又給他們下達了任務。導致劉花兒墜樓而亡。」
姜飛飛無法克制言語上的懊悔。
他更痛恨自己的行為,明明他是無辜的,甚至在劉花兒這件事上不用參與。
可偏偏他就因為姜玉峰給他畫了大餅,選擇了參與這件事。
導致了他現在很可能會被警方追緝。
姜飛飛哭著哭著突然像是睡著了一樣。
不說話了。
這個時候林默拿出了錄音筆交給我。
「天哥。我已經錄音了,不管姜飛飛醒來之後會不會承認,但是咱們已經掌握了證據,他不想承認也不行了。」
林默果真是把姜飛飛當做酒肉朋友。
在這件事上他把姜飛飛賣的徹徹底底的。
但畢竟是關乎人命的大事兒,我也不能輕易的就把姜飛飛的證詞當作姜玉峰犯罪的證據。
我叫司機過來。讓司機送姜飛飛回去。
林默親自去送他,而我則是帶著錄音筆去找了鄭曉博。
姜心流身邊的重要核心人物。
鄭曉博今天早上聯繫過我,詢問我是否願意參與他們公司的股東大會。
當時我說在考慮,而且不知道晚上能不能從從姜飛飛口中得知一些消息。
並不能及時與他回答。
這個時候我可以帶一份賀禮送給鄭曉博了。
相比較來說。鄭曉博還有姜心流,更渴望這段錄音。
頂著凌晨尚未淡去的星光。
我和鄭曉博約在了華興集團附近的居酒屋。
就是當時姜心流想約我去見面的地點。
因為劉花兒的事突發,導致姜心流沒和我見面。
這時候鄭曉博焦灼的等待,在居酒屋內我看著他會耷拉在地上的眼袋,猜測他應該是在公司加班。
很可能他們研發部門也面臨了股東各方面的制裁,和要求他們裁員解散的無力條件。
見我來了。
鄭曉博連忙起身,他搓了搓手,激動無措地看著我。
「周總,你來了。」
居酒屋這個時候已經沒有新鮮的食材了。
但是鄭曉博還是豪擲千金。上了幾道新鮮的海鮮,這是居酒屋剩下的幾道菜。
本來是老闆自留。
但因為鄭曉博是姜心流的背後成員,老闆對鄭曉博也有些眼熟。
又聽說來的人是姜心流的朋友,老闆也很熱心。
「周總有沒有想好。到底要不要進入我們公司?參與股東大會?」
「我是否參與股東大會這件事先不說,我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也算是感謝你們華興集團對我們公司的支持。」
「是什麼?」鄭曉博看著我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支錄音筆遞給他。
鄭曉博有些疑惑。
「這是錄音筆?」
我點頭對他說道。
「你聽了之後再說別的吧。」
鄭曉博狐疑地打開錄音筆,仔細聽了裡面姜飛飛的罪行闡述。
他的表情越來越難看,最後有些激動的看著我。
「周總,這段錄音是真的嗎?」
我忍不住笑了。
「我還敢拿假的糊弄你?這是要負責任的!我也沒這麼大膽子,而且也不至於為了姜心流拿一段假錄音吧!」
「我和他的關係也不至於讓我犯法。」
聽我再三強調,鄭曉博有些激動。
「周總這段錄音一定會幫我們的大忙。」
我點點頭。
「你也別高興得太早,錄音肯定是不能作為證據的,而且這是姜飛飛喝多時候的錄音,肯定和平常的錄音可信度有差別。」
「而且他酒醒之後為了自己生命安全,也不會承認。你要有準備,就算是你拿著錄音去找姜心流,或者姜飛飛他們也不會承認這段錄音的。」
鄭曉博點點頭。
「我知道,錄音的事兒我也清楚,起碼給我們提供了方向。」
「之前我們只是懷疑,姜玉峰在這上面有問題,但現在可以確定了,他確實有問題,而且還涉及了人命關天的大事。」
「還想要威脅我們少爺,他這是栽贓,這是犯罪。」
我點點頭這點我不否認,只是我不知道鄭曉博準備怎樣處置錄音。
華興集團的這些股東肯定不希望錄音是真的。
就算拿到錄音,他們指不定還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跟姜玉峰通風報信。
「錄音的事可大可小,你要想好,這段錄音如何利用,千萬不要浪費了這片心意。」
「錄音來之不易,之後就算是用不上,也希望你們心裡有數,知道姜心流是冤枉的,既然是冤枉的你們作為他的盟友和背後的主力軍,就得想辦法為他排除一切嫌疑。」
我這話說的鄭曉博熱淚盈眶。
鄭曉博連連點頭。
「周總我們明白,我們也知道少爺是被冤枉的,少爺這是被人算計了,這一切都是姜玉峰的錯,沒想到他這麼歹毒。」
鄭曉博握緊了拳頭,憤恨地說道。
「姜玉峰不把人當人,不把人命當人命,他把劉花兒當作什麼!陷害我們少爺!這不僅是普通的一件事,更重要的他還害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死在自己老闆手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