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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差點忘了李鳶是個女孩

  這客套馬屁玩笑話就是為了給人面子的。

  馬遠方心裡有多舒坦自不必多說。

  「等一下。」

  馬遠方出口喊住了準備拉開門走出去的林筱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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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總,我想,我們喝點白酒吧,我喝不習慣紅酒。」

  林幼魚從善如流,連連點頭。

  「筱筱啊,你去叫一箱茅台過來,順便叫飯店的經理副經理來陪客。」

  林筱筱答應看一聲出門而去。

  「咱們今晚,不醉不歸。」

  真的就不醉不歸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天。

  我都不知道我昨天是怎麼回到的酒店。

  只記得依稀之間,好像鼻尖上一直縈繞著一股香水的芬芳。

  我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門。

  實際上,不管是什麼酒,喝多了都會頭疼。

  這和人的體質有關係,我就是那種喝多了第二天還沒徹底醒酒的狀態下會頭疼的人。

  有些人以此來作為鑑別真酒假酒的理論,有點科學依據,但是不多。

  我洗漱了一下,又拿起床頭柜上的一瓶礦泉水,噸噸噸地送進肚子裡。

  天氣已經有些冷了。

  即使是南鉞這邊的空調房裡,礦泉水還是保持著一點冰冷的溫度。

  湧入食道,衝進胃裡,一陣涼爽。

  「舒服點了算是。」

  我一邊喃喃,一邊甩了甩頭,撿起枕頭下的手機,打開。

  開了一眼。

  特娘的。

  九十九個未接電話?

  什麼玩意?

  我連忙點開一看。

  全是李鳶的未接電話。

  從昨天晚上,打到了我剛剛睡醒的時候。

  我手機是靜音的,這是我的習慣。

  我有空的時候,靜音的手機我怎麼樣都能看見電話。

  我沒空的時候,也不用去管是誰的電話,反正過一會我也會去看手機,再回撥過去就完事了。

  但是我忘了昨天喝酒喝完之後要開聲音了。

  我忘了,喝完酒之後我是不會看到手機上的未接來電的。

  我咽了一口唾沫。

  拿起手機,正準備回撥過去。

  忽地,手機倒是先響了。

  李鳶再次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喂,我在。」

  「不好意思,昨天喝了一點酒,我忘記開聲音了。」

  我開口就是一句解釋。

  「還活著就好,你忙你的吧,我掛了。」

  李鳶很平淡地說了這麼一句。

  「誒,等等。」

  我剛想問她是不是一宿沒睡。

  是不是生氣了,是不是不開心了。

  結果,下一秒,我電話被掛了。

  我拿下手機,看著亮起來的手機屏幕。

  一時嘴角抽搐。

  我再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嘟嘟兩聲,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我愕然,掛斷,再打。

  已關機?

  我......

  這姑娘,是生氣了?

  我有些抓耳撓腮。

  從未談過戀愛的我,有些束手無策。

  當然,我沒吃過豬肉,但是電視上到處都是豬跑。

  可是,電視上人家都是一對,哄女孩子那叫一個天經地義。

  我現在算什麼東西?

  算她老闆嗎?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編輯了一條簡訊發了過去。

  「昨晚上談合作,和寶島來的馬總喝多了,不好意思,我下一次一定會注意。」

  嗯,措辭嚴謹妥當,應該能哄好的吧?

  然而,我好像計算失誤了。

  等我陪著馬總和林幼魚擬定了一個合作書,確定昨天晚上的合作內容的合法性之後,又帶著馬總在漁市這邊兜兜轉轉遊玩了半天。

  日落西山,我才發現李鳶連個信都沒有給我。

  送馬總回到酒店,我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李鳶?」

  電話終於接通了。

  「有事嗎?」

  「你怎麼不回我消息啊?」我怔了怔,試探著問。

  「哦,也是,我今天睡了一個白天,忘記找你請假了,對不起啊周總。」

  李鳶聲音冷淡得讓我汗毛直立。

  「有這樣說話的必要嗎?」

  我張了張嘴,無奈的說道。

  「嗯,有。」

  我,無言以對。

  「我昨天真在談生意,不信你問小林,他知道。」

  「我問過了,是寶島的那個馬總,我知道這個人。」

  李鳶淡淡地說。

  「喝了那麼多酒,你不怕被林幼魚撿屍嗎?」

  這麼一句話說出來。

  我瞬間明白了,敢情她吃醋了?

  只是,這吃醋的模樣,好像有點不太可愛啊。

  「不怕,昨晚上是馬總扶我回去的。」

  「我昨晚上,馬總就和我睡在一個房間裡。」

  我摸了摸鼻子,乾巴巴地撒了一個謊。

  「你在摸鼻子?」

  李鳶忽然轉移了話題。

  「額?」

  「你怎麼知道的?」

  「你撒謊的時候,就會摸鼻子。」

  我臉色微微一燙。

  「算了,這次我姑且相信你,不過你下次,就算是要死了,也要接我的電話,明白嗎?」

  我如蒙大赦,輕鬆一口氣之餘,連連稱是。

  好說歹說,還簽下來諸如回去之後要請李鳶吃飯喝酒,要接她上下班一個月等等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之後,我終於將人哄好了。

  電話掛斷的同時,也長舒了一口氣。

  這妮子,折磨起人來,還是有點手段的。

  我輕呼一口氣。

  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就在我準備進入我自己的房間時,忽然,我的手機響了。

  「蘇清淺的?」

  我愣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你在南鉞對吧?」

  「嗯,你怎麼知道?」

  神了。

  今天遇到兩個女人的電話,都跟他丫的諸葛亮一般。

  「猜的,市面上百分之九十的電子元器件廠商要麼是我的人,要麼是我的合作夥伴了,你肯定會去找你的大腿商量對策的。」

  什麼叫我的大腿。

  不過說得也對,林幼魚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的確是我抱的大腿。

  抱大腿不可恥。

  可恥的是沒本事抱大腿,抱了大腿還沒本事抱緊,這兩種才是最可恥。

  「嗯。」

  我吸了一口氣,輕聲問,「有事嗎?」

  「尾七過了,我捧靈回老家,我現在在金陵,你要是有空的話過來一趟,我們好幾年沒回家了,來陪我逛逛。」

  蘇清淺說著,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你也可以拒絕。」

  我猶豫了一下,是挺久沒去看奶奶了。

  也該回去看看老家的風景了。

  「行,那我買明天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