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離開
剛見到林凡的時候，林凡只是一階玄變修士。
到了此刻林凡已經是二階修士，包括五鬼在內同樣也是如此。
而他們祭靈族因為遠離了始祖祭壇的緣故，更因為這裡缺少祭司能量的緣故，沒有太多的變化。
適應能力方面，不適合古戰場的人類戰勝了他們祭靈族。
林凡的《萬氣鍊金身》他們也知道了，之所以能成長的這麼快，就是因為利用了古戰場的各種陰面超凡氣體。
據說林凡還是這一道的開創者，他所屬的勢力正在為他推廣。
林凡能有這麼快的進步，和成就一脈祖師離不開。
每一個道主門下的修士，都能有成就一脈祖師的能力，這和他們的幾大祭司有什麼區別。
這樣的無敵法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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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敵法這個稱呼，也是從林凡這裡聽說的，開始嗤之以鼻，現在承認了這就是無敵法。
自己的祭靈法也是一種無敵法。
總而言之，十多年的相處，他們算是摸清了人族聖地的大概情況。
反過來，當你凝視深淵，深淵也在凝視你。
林凡也大概知道了祭靈族的情況。
五大聖地的大概狀態，曾經玄師分身裝作路人大佬的時期，曾描述過。
對於另外四大聖地的情況，修士們多少有點記錄。
肯定了，遇到的就是五大聖地之一的祭靈族，為了確定對不對。
武道盟孫輝還去求見過眾生主，眾生主給出了確定的答案。
甚至簡單的介紹了祭靈族存在的原因。
當時孫輝和林凡說的時候，林凡也很震撼，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族群，因毀滅和災難而生。
祭靈文明這樣，閃爍文明也是如此，反而萬族聖地這個自己正在征服的地方，才是和自己一樣的守善陣營。
「盟主，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不同？」林凡曾經疑惑過。
孫輝的回答很簡單：「祭靈文明和閃爍文明的存在，就是為了鞭撻宇宙萬族進步的，不進步就會被淘汰，可以看成一種大篩選機制。」
這麼一說林凡就明白了。
就是清除掉宇宙『垃圾』的。
儘管叫垃圾很不仁道，畢竟也是一個族群，但對於萬物為芻狗的天道來說，就是如此。
祭靈族很恐懼人類，林凡也很恐懼祭靈族。
屬於相互忌憚，相互羨慕的那種。
自己辛辛苦苦的修行，人家只要祭獻就能進步，這根本不能比啊。
根本不講道理。
好在自己的文明不極端，對於道法的認知很全面，要說嫉妒，神聖豈不是更讓人嫉妒，誕生就四階起步。
但是結果怎麼樣呢？
還不是被修士壓在了身下，成了修士的從屬。
如此一來林凡等人堅定了道心。
祭靈族是穩住了道心，林凡是堅定了道心，很不一樣的。
堅定了道心的進步很大，穩住道心的還處於穩定中，沒有應激後的蛻變。
與虎謀皮就是林凡和一眾鬼修的態度，糾纏了十幾年。
可現在，這個狀態要打破了。
……
「真要回去？」
「林兄，總部指令，我們不敢違背，何況那個席位，我們也不想放棄。」水鬼道。
今日值守的是水鬼。
席位，席位，水鬼說了好多次了，林凡問他不肯說，很神秘的樣子。
這是十大鬼修交代的，自然不能說給別人，就算是目前自己的同盟都不行。
而且，從今以後，雖說鬼修隸屬陽間的大勢力，是大勢力的分部。
可今後這種局面要出現變化了。
今後他們鬼修隸屬於真我主的身份，大過隸屬於大勢力。
「唉！」林凡嘆了一聲氣，似乎無法改變了。
搞不懂什麼席位能強過此地，能強過附身自己帶來的成長。
鬼修有十大鬼修，十人都是二階鬼修，而十大鬼修之下最強的就是五行鬼了，這些年來跟著林凡氣場融合，已經達到了二階的修為。
還和林凡一併開創了《萬氣鍊金身》，這個法對他們作用很大。
鬼修最缺的就是強悍的身軀，畢竟他們是身軀早就沒了，不管是玄黃的《萬劫陰靈神雷經》還是《萬氣鍊金身》都是在彌補缺少的精與氣。
無非《萬氣鍊金身》更適合他們，《萬劫陰靈神雷經》太過於浩瀚難學。
要不是席位太具有誘惑力，他們真不想和林凡分開。
五階尊者席位，去了就能繼承，這個誘惑太大了。
而且因為五兄弟自開一脈的緣故，比十大鬼修還要容易，畢竟有了自己的法的鬼。
接受傳承的同時，不妨礙他們熔煉黃泉中的各種超凡氣體，再加上本源的孕育，他們一旦接收完傳承，等於重鑄肉身的效果。
根本無法拒絕的。
「好吧，看來是留不住你們了，我不知道你們說的席位是什麼，可畢竟是真我主大人的大計，肯定不是我能理解的，為兄只能祝福你們了。」
林凡真不想和五鬼分開。
五鬼占了便宜，他也是如此啊，畢竟是相輔相成的。
藉助《五鬼搬運大神通》，五鬼在利用他，他也在利用五鬼。
五鬼走了，自己的進步就沒有這麼快了。
而且，這裡除了自己都是鬼修，五鬼離開了，其他的鬼修也不可能長期留在此地，自己要變成孤家寡人了嗎？
這是個大問題，難道自己要放棄？
可是若不放棄，自己好像也沒辦法啊。
很糾結。
最終五鬼走了，一眾鬼修也走了。
不過，他們留下了伏筆，一些可以重返此地的伏筆。
這是十大鬼修決定的，現在他們沒有能力降臨此地，畢竟鬼修能來這裡是藉助了夢界和附身的能力。
但是，他們相信很快就會有能力自己打通通道的。
畢竟他們要接受傳承的存在，目前二階的自己不行，四階五階六階難道還不行嗎？
這裡很適合鬼修，一定要回來的。
林凡的意志更強了，修為也更強了，能容納的鬼修附身更多了。
哪怕如此，也是花費了好幾天的時間，才通過進入夢界，把這裡的鬼修全部移送了出去。
這讓一直關注人類的祭靈族很緊張，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隊長，會不會和之前總部傳來的消息有關？」一祭靈族隊員說道。
「應該如此。」人形祭靈族隊長道。
前不久總部又傳來了訊息，他們很擔心，以為又有大祭司死了，幸好不是。
但是消息也很可怕，文明碑上排名第一的人類，徹底轉變成紫金色了，還帶有一種永恆不朽的威壓。
名詞好像焊在了第一位，不可動搖的那種。
本來淺淺的紫金色，現在已經成了耀眼的紫金色，這代表人類文明更強大了，是其他四大聖地加起來都比不過一成的那種。
文明之光帶有永恆氣息，帶有不朽特質，這代表什麼？
似乎不言而喻。
肯定是人類文明又有進步，還是很大很大的那種進步。
祭靈族追趕的心都要涼了。
總部的這個消息他們很震撼，可很快就釋然了，畢竟震撼的太多，習慣了。
人類此刻的行為，肯定和這裡有關係。
可是他們又不能去問。
只能默默的盯著看，仔細的觀察記錄。
林凡那邊很累，幾天的時間，終於把所有的鬼修送回了夢界，送回了老家。
最後一次的時候，孫輝盟主和金寧師傅找到了他。
對他進行了一番說服，他認可了。
只是有點不甘心，很不甘心。
「小凡，你也離開古戰場吧，足夠了。你的這次經歷，不僅開創了屬於自己的法，還成就了一派祖師，更是進入了二階通玄，意志得到了巨大的提升，足夠了。」孫輝道。
「沒錯，小凡離開吧。藍星更適合你，你開創的《萬氣鍊金身》需要你這個開派祖師來主持，也需要你來為金身修士傳道解惑。」金寧。
「可是……」林凡很不甘。
「不用可是，我知道你不甘心，畢竟這是玄師給你們的任務，可是你要明白，玄師對你們的考驗並不是你們做出多大的成就，而是給你們的一次機緣，所謂機緣並不是簡單的壯大在萬族聖地的地盤，你的修為你的成長同樣是機緣，這麼說你應該明白。」孫輝。
林凡豈能不明白。
玄師根本不指望他們做出多大的成就，因為再大對玄師來說都可有可無。
成就也並非是在萬族聖地開拓了多少地盤，自身的成就也是成就。
按照林凡此刻的收穫，其實已經是很大的成就了，開創一脈已經很離譜。
還不說自身的進步。
「可是……」林凡還在可是。
「我知道你想超過朱子善、青峰、山谷他們，但是你已經超過了？你自開一脈就是超過，他們雖然這些年來也有了自己的法，可是法也有強弱，我看過，沒有一個能和你的媲美，也就朱子善的能和你的《萬氣鍊金身》比較一二，但是還是不夠。」金寧。
「金寧師傅，你，你，你之前不是這麼說的。」林凡
「嗨，傻孩子。當初不是為了不讓你驕傲嗎，現在實話實說而已，你的法就是最強的，也是最普及的，不管是朱子善的還是其他人的，可能更適合他們，但是很難普及開來，朱子善他們的法，更適合與他們天賦相當的修士，你的不一樣。」金寧道。
為了不讓林凡驕傲，他們此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林凡也能理解。
自己的《萬氣鍊金身》的確更具有普適性，但是成就和難度也不是真的那樣低。
自己沒有神魂精氣方面的天賦，可是自己有意志方面的天賦啊。
《萬氣鍊金身》是一門需要強大意志的法，一直越強融合的超凡之氣越多也越快，要說深度遠超朱子善的。
畢竟修世界都知道的第一定理，意志為王。
而且，自己的還更有普遍性，誰都可以學，至於精通就看個人的意志了。
「我還是不甘心。林凡道。
「我們理解，但是你必須要有取捨。再說了，你離開藍星聖地太久了，也該回來了，目前藍星日新月異，每一天都有大變化，你不可能長期離開核心之地，會讓你跟不上時代的，於情於理你都需要回來了，甚至……」孫輝欲言又止。
林凡和金寧疑惑的看著他。
「咳咳，不是對玄師不敬，我是猜想而已。我覺得吧，可能，我說可能，可能玄師忘了當初把你們送去萬族聖地了，你們的考驗應該早就結束了才對。」
孫輝大膽的猜測道。
是他理解中的玄師。
應該是玄師最近太忙了，忙著突破，所以忘了當初把小輩們送去萬族聖地了，考驗不應該這麼久的。
「啊這？！」林凡驚了。
金寧卻小心的點了點頭，他也很認可。
「不會吧？」林凡還是不不敢相信。
「我猜測而已，別當真。」
怎麼可能不當真，林凡十多年的努力和心血啊，豈能不當真。
當初可是莫大榮耀的赳赳前往的，現在你說玄師忘了？
那我這麼多年的努力算什麼？
呃……在玄師哪裡的確不算什麼，可在自己身上發生的，卻如此厚重。
自己不是沒進步，而是進步很大很大，這麼一算似乎自己真的收穫很多很多。
難道這就是玄師的苦心嗎？
他忽然又理解玄黃的布局了，看似遺忘，其實都是考驗，肯定是這樣的。
自己PUA自己，還很成功。
「我知道了盟主，我去準備一下，然後回來。」
說完林凡從夢界離開，返回到了萬族聖地古戰場。
然後沉思了好久，讓自己想通了。
得失一念間而已，沒那麼多的不甘和失落，真實得到的才是最真實。
「善始善終！」
林凡心如磐石，也算是一種磨鍊。
他找到了祭靈族。
其實不用找，祭靈族這段時間比他都上心，一絲不苟的盯著他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道友，出來說句話。」林凡在一處黝黑的，如同黑血一樣的巨石上坐下。
巨石帶有的吸血和腐蝕的能力，對他沒有絲毫影響。
「嗖！」人形祭靈族迅速出現。
「來了。」
「道友相招，豈能不來。」人形祭靈族道，其實很慌，但是暗中對自己說穩住，穩住。
人類肯定有大計劃。
「我要離開了。」
人形祭靈族：……？？？
……
PS：我爸沒病之前種的幾畝大蒜，如今到了收穫的季節，最近更新不能保證，我一直在老家干農活，很累很累。
我和我媽一點點挖，這個五月太難了，給諸位書友說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