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為何認同絕頂之名？
陸琳微微點頭。
眾所周知，四家之一的陸家，沒有家傳功法，陸家子弟可以自由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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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家中長輩所說，三大爺年輕時拜在一位散人門下。
那位散人依靠九牛二虎之力，最愛與人角力。
或許在當時的異人界，算不上最頂尖的高手。
但在力量的比拼上，從無敗績，哪怕是專門煉體的橫煉異人，見了都得躲著走。
此法蠻橫而兇狠，不通變化，純以力量打破眼前一切阻礙！
……
場內，陸宸穩穩抓住金光大手，通過其中傳來的力量，心下也有驚訝之情。
不愧是性命雙修的大道，不但變化無窮，在炁力上面，更有屈人之威！
難怪陸琳連一掌都接不住！
不過很可惜，對上了他。
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變化都顯得微不足道。
搖了搖頭，他近百年的修為，制住張懷丹，沒有什麼好說的。
右手鬆開，金光大手上傳來的力量頓時劇增，讓他都感覺到一絲壓力。
鬆開的右手成拳，狠狠轟在金光大手的掌心。
『叮！』
金鐵之聲激盪內外，帶著一絲絲令人牙酸的顫音。
陸宸適時鬆開左手，張懷丹頓時連連後退，金光化出來的大手，兀自顫慄不止。
……
「宸爺這真是鬼神一般的大力啊！」
陸家青秀們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那猶然發顫的大手，好似在心中攪動，帶來濃濃的震撼之情。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一力破萬法！」
人人震動，為這一幕獻上由衷的驚嘆。
……
張楚嵐的額頭，流出涔涔汗水：「丹哥，居然被打退了。」
無法相信，丹哥居然會有被人打退的一天。
和剛才刻意放水不同，這會兒是硬生生被人打退！
當場中的老者進入視線，又覺得理所當然。
畢竟這是僅在陸瑾之下的那一代人！
丹哥和這些老人的差距，豈是一朝一夕能夠彌補？
陸琳卻是感觸頗多：「懷丹太了不起了！」
逆生三重進入炁化狀態，可以用真炁代替傷勢。
然而三大爺這一拳，其中的力量之強，堪稱堅剛頓破！
如果是他挨了這一拳，恐怕當場就要被打出炁化狀態。
懷丹呢？
僅僅是後退了數步，再也沒有其他。
彼此之間的距離，何其廣大！
……
陸瑾微微含笑，陸宸多年沒有出過手，但他哪裡會不清楚？
這九牛二虎之力，蠻橫兇狠，人見人怕，必然可以讓懷丹全力以赴！
……
場內張懷丹目光大為凝重，這個對手和以往任何人都不相同。
陸宸這時笑道：「懷丹真人，你要是能傷到我，也算我輸。」
雖然不太明白陸瑾的意思，但陸宸已經開始為雙方的臉面考慮。
他和張懷丹交鋒，贏了也是白贏。
通過短暫的接觸，對於金光大手的力道判斷有了一個基本的了解。
不得不說，在這個年紀，有這份修為，用驚為天人來形容一點不過分。
然而在他面前，翻不起什麼風浪。
他一身蠻牛大力，何其充沛，何其蠻橫，且九牛二虎之力，一股子牛勁貫穿始終。
便是受了傷，怕也難退一步。
故而為了避免退半步做不到，再加了一個條件。
……
陸家一眾青秀，已是失去聲音，一雙雙眼睛，死死盯著場內，生怕錯過哪怕一個瞬間。
張楚嵐聞聲，卻是頭皮發麻：「我去，丹哥長這麼大，怕是沒有聽說過這種話！」
這位老前輩，還真是深得丹哥精髓，這算什麼？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嗎？
話說丹哥的手段那麼多，總不至於連老前輩的皮都蹭不破吧！
思緒之間，有裂帛之聲激盪開來。
他呼吸一滯，顧不得多思，盯著張懷丹的掌心。
白色的雷霆在那掌中匯聚，仿佛一蓬乳白色的池水，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令人心驚肉跳！
他打小就學會了陽五雷，這如水一般的雷光入眼，也感雲泥之別！
……
「天師府的不傳之秘，雷法！」
陸家一眾青秀，也似被懾住了！
那掌中反射的雷光，爆裂之間，傳來微渺而浩瀚的雷音，心田都被這音聲填滿！
固然張懷丹不可能是陸宸的對手，但以雷法的破壞力，難道還傷不到嗎？
……
「也許……」陸琳肝膽發顫，後知後覺，原來張懷丹和他交手，連雷法都沒有用出來麼？
又有一些恍惚，如此強悍的力量，真能出自異人之手？
定住心神，這雷光璀璨的外表現，究竟蘊藏著怎樣爆裂的能量！
宸爺的九牛二虎之力，總不可能抓住雷霆吧！
張楚嵐沉聲道：「丹哥一定能夠傷到這位前輩！」
……
『咔咔！』
揮手間，百道雷光呼嘯！
每一道，都蘊含著堪稱恐怖的破壞力，百道雷光，連綿成一片，四野都變得一片白芒！
光芒入眼，音聲入耳，一眾陸家青秀，無不是兩股打顫！
作為陸家子弟，他們的字典里，沒有懦弱和妥協。
再厲害的異人，都不能奪去他們心中的驕傲！
但在這雷光面前，沒有人可以不去發抖！
這已經和害怕沒有關係了，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威勢！
是人類面對大自然時油然而生的敬畏！
……
「太可怕了……」
有陸家青秀喃喃自語。
這威勢太濃烈，這聲勢太浩大！
無法想像，要怎樣的存在，才能在這雷光在倖免於難，至於受傷？
開什麼玩笑！
沒被劈死就不錯了！
「宸爺他不會……」眾人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這雷光如此可怖，陸宸不會被直接劈死了吧？
那，那玩笑可就大發了！
……
「丹哥贏定了！」張楚嵐擲地有聲！
不可能有人在這雷光下完好無損，不可能！
只是眼裡憂慮重重，老前輩該不會……
「不會的，不會的，三大爺一定會沒事的。」陸琳輕聲囈語，一眨不眨的盯著雷光所照之處！
……
『噗通！噗通！』在一顆顆悸動心靈的跳動中，雷光消殞，露出其中的陸宸！
「這老前輩，這老前輩……」
張楚嵐錯愕的張大嘴巴！
怎麼可能！
陸宸毫毛不傷，半步不退！
摸著自己的下巴，張楚嵐瞳孔震顫著：「這就是老一代人的實力嗎？」
無法想像，這位老前輩，是怎樣從丹哥那百道雷光中堅持下來的。
他知道異人界廣大，一山還有一山高，但是他想不到，一個人真的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而且這陸宸老前輩，還不是真正的頂尖異人！
師爺那一代的異人，又該是多麼的誇張？
他的腦子亂糟糟一片，思考能力都變得斷斷續續。
眼下這一幕，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三大爺，還好。」陸琳也是鬆了口氣，轉而望向面色肅然的張懷丹，心中一嘆：『懷丹，這真不是你我能夠面對的存在啊！』
年輕人擁有未來，老前輩卻已耗盡了未來。
縱然再怎麼明亮的天驕俊才，又如何能夠敵得過光陰的偉力？
張楚嵐心中起伏，又注意到陸宸的異狀。
這老前輩的體表，泛著淡淡的烏青之色，如同一層別樣的皮膚，餘光瞄了眼陸琳：「那是什麼？」
陸琳哪裡知道，但直覺告訴他，能夠擋住百道雷光，這層烏青功不可沒。
……
『陸宸這是百尺竿頭，更進了一步！』兩人不動，陸瑾卻是了熟於心。
九牛二虎之力，蠻力兇狠，一旦大成，舉手投足，就有不可思議的強悍力量。
是以陸宸能夠輕輕鬆鬆的拿住金光大手，他的力量更在張懷丹之上！
然而如果僅僅是力量強大，那弱點未免就有些太多了。
一個人身負千鈞之力，要是被一把小刀捅死，那真是天大的玩笑！
九牛二虎之力這門功法，當然不會那麼粗糙！
這一身牛皮的防禦力，堪稱堅韌不可摧毀！
懷丹那百道雷光再怎麼駭人，碰上這層牛皮，也唯有無功而返！
……
「我的天，宸爺好強！」
「老一輩異人的實力，當真是叫人嘆為觀止！」
「懷丹真人對上宸爺都這麼無力，要是你我……嘖嘖！」
陸家青秀，無不是大開眼界。
這種層次的交手，也的確是他們第一次見！
那璀璨的雷光，無傷的前輩，都告訴著他們，這是異人能夠到達的境界，令心馳神往，震撼莫名！
……
陸宸身上的烏青之色漸漸淡下，張楚嵐言之鑿鑿：「輸贏都無所謂了，我相信，丹哥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
陸琳點點頭：「懷丹自然不會是那種人。」
說完之後，心裡卻難免有些犯嘀咕。
自來只有懷丹鎮壓別人，從沒有人能夠鎮壓懷丹。
是否會和他一樣，留下心理陰影呢？
很快，搖了搖頭，彼此不可一概而論，懷丹的心性，從小到大都是那麼的無可挑剔。
並且他的對手是三大爺，沒有什麼好留下陰影的。
在這種異人界的老一輩前面，輸了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縱觀異人界的同輩，有誰能夠讓懷丹全力出手？
……
場內，陸宸讚不絕口：「雷法的造詣不可謂不高！」
他倒也沒有眾人看上去那麼輕鬆，硬接這百道雷光，四肢百骸都有輕微的麻痹之感。
當然，也只是輕微，可以忽略不計！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心中的驚詫之情。
九牛二虎之力這門功法，練出來的牛皮堅韌至極！
別說張懷丹，就是同輩中的高手，都得頭疼不已。
那百道雷光，能夠給他留下一絲麻痹之感，根本就不是張懷丹這個年齡段能夠達成的成就！
所思及此，他眼中的讚許之意越發濃厚，在不久的將來，張懷丹必將超越他們這些老一輩！
「過譽了。」張懷丹眉目輕皺，禮數卻是無可挑剔。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而他的眉目很快便皺得越深，陸宸真的很強，即便是老一輩人中，估計也是名列前茅。
那無邊的大力，不破的牛皮，讓他感覺到棘手無比，難道今天破不了人家的防？
他目光微眯，身上的護體金光越發純粹，右手尺側，一條如魚的金線緩緩遊動。
霎時間，陸宸瞳孔微縮，滿頭白髮微微顫慄，感受到一絲威脅之感！
這種感覺甫一生出，他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幻覺。
張懷丹能夠威脅到他？
不可能！
然而他即便多年沒有出手，但一生的經驗做不得假。
屏住呼吸，注意著那條尺側的金線，全神戒備起來。
……
「那是什麼東西？」
「光是看一眼，感覺眼皮都被割開了！」
一眾陸家青秀低低驚呼，沒想到懷丹真人還有手段！
「好像，真人在羅天大醮用過？」
也有人回憶起曾經的影像。
「羅天大醮上，真人的對手是什麼人？現在可是宸爺！」
聲音高低起伏，都是不可置信，難道今天懷丹真人還能反敗為勝不成？
……
張楚嵐一拍大腿：「等等，金光秘法，有希望，丹哥還有希望！」
贏的條件又不是打敗陸宸這個老前輩，只是讓他後退或者受傷！
那一身蠻牛大力，後退是不可能了，但受傷總不可能做不到吧！
丹哥連金光秘法都拿出來了！
陸琳微訝：「金光秘法？」
張懷丹的比賽錄像，他不是沒看過，知道這裡面有古怪，但不是那麼真切。
張楚嵐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金光咒在龍虎山傳承數千年，先輩們前赴後繼，開創出許多的妙用，稱之為金光秘法。」
痴迷的望著那條尺側金線，貌似如今的他，也有修行秘法的資格了：「這門秘法名為金光炁刃，在丹哥的手裡，有無物不破的威能！」
陸琳目光一凜：「無物不破！」
難道說懷丹的這門秘法，可以破開三大爺的牛皮防禦？
應該不至於吧，剛才的百道雷光，聲勢何其浩大，作為天師府的不傳之秘，都傷不到三大爺一根毫毛。
這金光秘法聽上去倒是有點東西，但怎麼能夠做到雷法都做不到的事情！
張楚嵐攥緊雙拳，嘿嘿一笑：「好好看著，丹哥機會來了！」
陸琳看他模樣，也有些驚疑不定起來，莫非這金光炁刃，真能讓懷丹行不可為之事？
心神不定之際，場內的張懷丹，駕馭無物不破的金光炁刃。
其速如電，直取陸宸！
……
陸宸心中升起的威脅之感強烈了一絲，意圖將這一招扼殺在搖籃之中。
不過很顯然，目前的他速度方面有所不足。
即便如此，也是讓心中驚愕更上一重樓，他竟然捕捉不到張懷丹的進攻軌跡？
他的速度不足，只是相對於同層次的來說啊！
思緒如電，他瞬間做出判斷，運氣一身牛皮！
『噗！』尺側金線斬中肩頭！
衣物瞬間盪開，露出泛著烏青之色的皮膜！
陸宸莫名一痛，雙手抓去，張懷丹那已是飄然而退。
『我受傷了？』斜眼一瞥，肩頭一條淺淺的痕跡，沒有鮮血滲出，這才鬆了口氣。
心裡饒是不能相信，居然有那麼短短一個瞬間，他覺得自己受傷了！
這牛皮是他最強的防禦，被同輩破去也就罷了，竟然會從張懷丹身上，感受到破防的既視感。
目光閃爍，望著一臉沉重的張懷丹，眼裡的詫異之色幾乎流淌出來。
毫無疑問，那一條金線如果多留存幾秒鐘，他的牛皮防禦，真有可能被破去。
這簡直是難以置信的事情！
只能說不愧是小絕頂，真的有能夠威脅到他這一代人的力量！
深吸口氣，吐出三字：「不得了！」
「您才是。」張懷丹笑了笑，一時忘卻了禮數。
無物不破的金光炁刃沒有建功，著實出乎他的意料。
方才的感覺，真和斬在一塊牛皮上無異，只是堅韌了百千倍！
九牛二虎之力這門功法，實在是厲害！
天可憐見，他手段盡出，竟然連人家的防都沒破，真是有夠令人沮喪的。
……
「懷丹真人，剛才又給宸爺撓痒痒了？」
「說話不臉紅，換你上去，吃奶的勁用上去，怕都撼動不了宸爺一根毛！」
「精彩絕倫，真是精彩絕倫！差點就破防了，懷丹真人，加油！」
陸家子弟們躁動不已，甚至有人感覺到張懷丹的不容易，為他鼓起勁來。
……
「啊這，我已經麻了。」張楚嵐一臉生無可戀，無法相信眼前這個『慘痛』的事實。
馮寶寶張張嘴：「張懷丹好像在給人修腳……」
張楚嵐苦澀一笑，此情此景，真跟修腳有異曲同工之妙！
想我丹哥以往是何其的璀璨奪目。
金光大手摧枯拉朽，掌中雷光聲威浩蕩，金光炁刃無物不破。
結果現在手段盡出，只是把人家衣服劃了個洞。
馮寶寶愣愣道：「這個老頭子太猛了……」
張楚嵐苦笑連連，他現在算是真正的認識到，異人界的老一輩有多麼恐怖！
心裡也不再有張懷丹能夠反敗為勝的想法。
那是對老一輩高手的污衊！
陸琳一陣唏噓：「沒有辦法的事情，懷丹現在還年輕，也許三五年後，就有不同的景象。」
在他心裡，其實是希望張懷丹能夠創造奇蹟的。
可事實勝於雄辯，說什麼都沒有用。
好在這種年齡差距帶來的修為溝壑，遲早有一天能夠抹平，看懷丹的樣子，也沒有深受打擊的意思。
……
陸瑾目光幽幽，他對於現在的一切，不覺得任何奇怪。
老一輩人要是沒點能耐，這世界早就不是現在的模樣。
陸宸的實力，毋庸置疑的強大，並且現在連真功夫都還沒有用出來。
畢竟只是過過招，又不是生死搏殺。
他心中喃喃著：『懷丹，即便是這樣的陸宸，你不拿出真本事，也不可能敵得過。』
心頭突兀有些激動，強壓下來，鎮定的觀察著場內。
……
將挫敗之感掃進垃圾堆，張懷丹輕聲道：「這就是老一輩人的實力麼？」
陸宸溫和的笑了笑：「懷丹真人，你到底是年輕。」
張懷丹點了點頭：「我大概明白了。」
他的性命修為固然深厚，金光固然純澈，但積累終究是太少。
常態之下的三板斧，遇上陸宸這樣的老一輩，就不太靈了。
陸宸目中期許與讚賞並存：「真人，還要繼續嗎？」
張懷丹微微一笑：「這就要問陸叔了。」
「哦？」陸宸微訝，他已經是異人界碩果纍纍的老一輩，但不敢忘卻，上面還有一代人存在著。
陸瑾失笑：「好了，懷丹，不用再藏著掖著了，讓陸宸看看，小絕頂之名，為什麼能夠得到我們這些老東西的認同！」
此言一出，猶如狂風過境！
陸宸都微感呆滯。
小絕頂？
小絕頂！
雖然帶了一個小字，但絕頂兩個字，似乎壓根就不應該出現在張懷丹身上！
兩豪傑已經是異人界對於天才人物的最高讚譽。
天驕之名是對這份讚譽的一種突破。
但絕頂呢？
哪怕他是蓋世天驕，哪怕他師父就是絕頂，也不該享有如此僭越的美譽！
陸宸心神一陣搖撼！
當今異人界的絕頂是何許人也？
張之維！
那個屹立在異人界頂端的老人！
他這一代人之上，是陸瑾呂慈一代人，陸瑾呂慈一代人之上，才是絕頂！
即便是他，距離這位，也有無限遙遠的距離！
可想而知，『絕頂』二字的分量！
那麼問題來了，張懷丹連他的牛皮都破不了，安能稱之為絕頂？
是憑關係嗎？
開什麼玩笑！
『錫林郭勒大草原……』陸宸心中自語。
一切的根源，都在大草原上！
大草原上，張懷丹伏六賊，降屍魔，敗豪傑，後續便有小絕頂之名不脛而走。
然而即便如此，也不該用這個稱呼。
然而問題在於，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連三家家主在內，都沒有對這個名諱提出任何質疑！
這間接說明了一個事實，當時在場的人，無論內心怎麼想，對小絕頂三字，都認為實至名歸。
結果所謂的小絕頂，連他的防都破不了嗎？
陸宸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倍感困惑，要麼是這其中有什麼陰謀。
可當時數佬都在，家主還和呂王兩位不對付，陸瑾就算有心要捧懷丹真人，那兩家的家主豈會坐視不理？
要麼……
陸宸眼中精光一閃！
剛才的張懷丹，和他一樣，都沒有拿出真正的本領，僅僅是熱身的程度！
思緒至此，前所未有的通透！
與此同時，那純澈的金光人形，一抹暗色似水墨暈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