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一世之尊（萬更，求全訂！）
秋意清冽，天光明媚。
船上，楊塵憑欄而立，眺望浩渺江面，波濤滾滾，輕拍船舷，低吟道：
「當真是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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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高望遠，乘船而下，眼前之景，如澄澈明鏡，洗盡鉛華，令他心境曠遠。
「【斗破】這小子崛起只是時間問題，要開始皆因宿命不由心了是吧？」
「好在有藥老用骨靈冷火幫忙煉製築基丹，【凡人】已經成功築基。」
「各個世界的我都在努力！」
「我又怎能止步不前？」
【一世】從劍皇魔後世界出來，楊塵既然決定要試劍天下，登上人榜第一。
江東地界自然不得不來，這裡是真實界年輕一代揚名天下的最好舞台！
楊塵登上前往江東的客船，順流而下，一路悠然，如今才踏入江東地界。
江東，江州與蓬州之合稱，地處大江之東，古人以左為東，江東又稱江左。
此地歷經多次浩劫卻受損甚微。
古風猶存，英才輩出，江東是各地年輕高手遠遊磨礪的首選之地。
楊塵深吸幾口江風，神清氣爽，返回艙房，取出懷中江湖邸報。
江湖邸報由六扇門總部下發。
此報刊載江湖要事，兩月一期，多為外景高手事跡，也有部分開竅境情報。
楊塵瀏覽邸報，對外景之事匆匆略過，專注於開竅境情報！
【「絕劍仙子」江芷微現身狄州，擊敗人榜第十二位的「紫極劍」崔轍！】
屠雞劍神真的在認真沖榜……
楊塵忽的一笑。
【「震驚百里」蔣橫川於江州大興結廬，似在調和心境，謀求天人合一】
蔣橫川好像是『神話』組織的星君？
【「算盡蒼生」王思遠忽然大病，居於江州廣陵王氏祖宅。】
《算經》傳人果然遭受天譴。
年紀輕輕，體弱多病，不成法身便英年早逝，江東也當真名副其實。
楊塵尚未看完手上的江湖邸報，就發現了兩位人榜前十在江東。
【「刀氣長河」嚴沖在蓬州海邊練刀。「青蓮公子」流蘇在郢城樓外樓大醉。】
【「無形劍」何九渡海而來，自蓬州琅琊登岸……】
【有疑似「狼王」鐵升者，奔行如電，急速南下，似直奔江東之地。】
【「五方帝刀」清余，踏入茂陵，隨後在黃庭觀靜心修行。】
【「佛心掌」玄真離開少林，乘船向著東南方向前行。】
【「腸斷天涯」阮不歸獨自泛舟海上，一曲肝腸斷，魚橫淺波里。】
【「守正劍」王載，再度向人榜前二十的「挪星移月」楚雲羽發起挑戰，二人激戰良久，最終竟以平手收場。】
【……】
一條條記錄雖簡短冰冷，卻隱藏著無數天驕英傑的傳奇！
這些皆是楊塵試劍的對手。
他內心戰意熊熊，望向窗外，陽光灑在江面上，金光燦爛。
「行走江湖，正該如此！」
楊塵合上邸報，屈指一彈，真氣摩擦點燃紙張，火焰燃燒，將邸報化為灰燼，他隨手一扔，灰燼如黑蝶飄落江面。
此時，遠處巍峨大城若隱若現，茂陵即將抵達，楊塵深吸一口氣，登上甲板。
少年負劍而行，身著白衣，打算以「一劍飛仙」楊北辰的身份，踏入茂陵這暗流涌動之地，試劍天下，登臨人榜第一！
臨近碼頭。
一艘高大樓船逆行而來，甲板上，一位白衣公子端坐棋盤前，專注於殘局。
他五官秀美如女子，臉色蒼白，身形單薄，江風拂過，衣衫飄動，弱不禁風。
咳……咳！
突然，白衣公子劇烈咳嗽，右手捂嘴，丫環急忙為他拍背，咳嗽停止，白衣公子放下右手，掌心一抹艷紅。
「是緣分使然，還是巧合遇上？」
楊塵目光觸及，似有氣機牽引，白衣公子也抬頭望向他，兩人視線交匯。
楊塵微微頷首，公子微笑回應，樓船轉向駛入碼頭，擋住了兩人視線。
白衣公子正感慨楊塵面生，忽覺不對，雖相隔甚遠無法查探，但氣機牽引之下，他靈覺感應到，那白衣劍客看似平平無奇，實則一舉一動皆與天地相融。
自然和諧，絕非尋常。
「時時都天人合一？」
白衣公子愕然，這可是隨時能打開眉心祖竅的境界，他不禁大笑，咳嗽起來！
「這世間天驕如過江之鯽，果真是英傑無數，變態滿街！如此才不負我意！」
他看得出，年輕劍客其實並沒有到達天人合一之境，只是修煉武學特殊。
給人一種時刻天人合一的感覺。
這更加顯得那年輕劍客強大非凡！
如此年紀就已開了八竅，距離九竅，天人感應，天人合一之境都不遠了！
自己在他那個年齡，可才開了四竅！
「公子，剛剛那個白衣劍客是誰？」
身邊丫鬟好奇問道。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在樣貌、氣質上都壓過自己公子一頭的人！
「是【一劍飛仙】楊北辰吧。」
白衣公子拿手帕擦去嘴角的鮮血。
「是他？」
「那位未來有望成為江湖劍道魁首的絕世天驕？劍仙楊北辰也來了茂陵？」
丫鬟神色驚駭！
「來得好，來得好啊，如此驚才絕艷之人，方有入我棋盤的資格……！」
白衣公子放聲大笑。
旋即又劇烈咳嗽起來！
「算盡蒼生，王思遠。」
另一座樓船甲板上，楊塵負手而立，看來他此次前往江東，來的正是時候！
客船轉向，緩緩駛入碼頭。
茂陵水門如鐵將軍般矗立，仿佛在等待一場少年天驕，風雲際會的開場。
夕陽餘暉灑在草廬上，宛若火燒。
一位年輕男子身著農夫裝，劈柴、燒水、做菜，一舉一動皆蘊含自然真趣。
忽然，一隻飛鏢飛入屋內，插在樑柱上，男子微笑搖頭，取下紙條。
「茂陵……」
他半是疑惑，半是嘆息。
酒樓中，一位年輕公子酩酊大醉。
文雅出塵的氣質在醉意中更顯豪放，配合少年白頭的少許滄桑，如謫仙臨塵。
他正想再飲，卻摸到一張紙條，打開看到「茂陵」二字，大笑道：
「豈能比得上美酒？」
隨即，拍桌高歌：「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海邊，漲潮之時，高浪拍岸。
岸堤之上，一名身著黑色勁裝的年輕男子閉目靜坐，長刀橫於膝上。
海浪洶湧撲來，他突然睜眼，精光四射，揮刀斬出，刀勢如浪，與海浪相撞，轟然巨響，一刀之下，竟將巨浪劈散！
男子收刀回鞘，收到房東遞來的信，看到「茂陵」二字，眼睛微微眯起。
「茂陵……」
一間破廟內，一個高瘦男子鬆開手，任由屍體倒地，冷漠道：
「這就是中原的人榜高手嗎……不過如此，實在弱的可憐！」
他從屍體懷中搜出一張紙，用大晉官話，生疏念出：「茂陵……」
高大樓船上，白衣公子止住咳嗽，看了看紙條，自語「茂陵」，提筆寫道：
「『一劍飛仙』楊北辰一劍西來，觀其氣機，名副其實，即將登臨人榜前十！」
他撕下紙條，揉成棋子。
……
「我現在人榜排名第十九。」
入了茂陵，楊塵思索起下一步要干翻人榜上的誰，人榜只列年輕高手前50名，年滿三十五或踏入半步外景，自動下榜！
「如今人榜。
『無形劍』何九，第一！
『算盡蒼生』王思遠，江東王氏，二十二歲九竅齊開，第二！
『狼王』鐵升，第三！
『大羅妖女』顧小桑，第四！
『刀氣長河』嚴沖，第五！
『佛心掌』玄真，第六！
『歡喜頭陀』行一，第七！
『無妄地仙』曹娥，第八！
『震驚百里』蔣橫川，散修，第九！
『絕劍仙子』、『美閻羅』洗劍閣江芷微，第十……楊塵忽的一笑。
「屠雞劍神沖榜很快，下一次估計就要進入前五了，我也得加把勁了！」
茂陵是江州往西最後一個碼頭，地處交通要道，大江幫與王氏在此有強大勢力，同時六扇門勢力也不容小覷。
這裡繁華熱鬧，是著名的銷金窟，有天字一號賭場等場所，而以英雄樓、王氏宿園和大江幫月牙湖最為出名。
「現在，人榜第十六的【五方帝刀】清余似乎就在英雄樓。」
楊塵眸光悠遠。
也不知是不是緣分使然，他進入一世之尊世界打的第一個對手是：清景！
如今，又要遇上清余！
「看來是玄天宗天帝道統，與我楊天帝命里犯沖啊，就決定是你了，清余！」
楊塵大步邁向英雄樓。
英雄樓，樓高五層，紅黑為底，莊重中透著熱血，樓下人頭攢動。
不知多少江湖好漢在排隊。
但此刻，卻是一片譁然！
「太強了，不愧是【一劍飛仙】楊北辰，當真有劍仙之姿！」
「守門刀客沒在他面前走上一招！」
「二樓六竅劍客、三樓七竅的「流水槍」高東樓和四樓九竅長臂老者也都不敵他隨手一劍，簡直是恐怖絕倫！」
「難不成他能一口氣登頂？」
「今日我們怕是要見證傳奇了！」
無數江湖人士熱議，全場沸騰！
就在剛剛，「一劍飛仙」楊北辰來到茂陵，登臨英雄樓，堪稱所向無敵！
英雄樓守門者以能接其十招為條件放行，眾多江湖好漢排隊挑戰，大多失敗，可楊北辰一招秒殺守門刀客，進入樓內。
此後，他接連隨手一劍就擊敗二樓六竅劍客、三樓七竅「流水槍」高東樓和四樓九竅長臂老者，引得眾人驚嘆！
此時，楊北辰已經登上了五樓！
「讓開吧，你不是我對手。」
五樓入口，楊塵遭遇曾是人榜高手的「極光電劍」蕭鎮海，卻是搖了搖頭。
「是不是對手，那得比過才知道！」
蕭鎮海冷喝一聲！
每個劍客都有自己的傲氣。
哪怕知道不是眼前這位劍仙的對手，他也不缺乏拔劍的勇氣！
「劍法速度可以，但力量太弱！」
蕭鎮海出劍極快，一般人很可能來不及反應，就會被一劍秒殺！
但遇上同樣擅長劍法，劍速驚人的楊塵，那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這一次，楊塵連劍都不用，輕輕彈指就震落了蕭鎮海的劍，瀟灑無比！
「嘶，怎麼可能？」
「剛剛還出了一劍，可這次楊北辰竟然連劍都不用，就彈指擊敗了蕭鎮海！」
「我屮，這還是人麼？」
英雄樓下，排隊和圍觀江湖好漢們看的瞠目結舌，震撼不已！
不少女子更是滿面桃花，霞飛雙頰！
如此英俊又強大淡漠的劍客，當真是滿足了所有人心中對劍仙的想像！
「極光電劍」蕭鎮海被人攻得連劍都出不了，只有「算盡蒼生」辦到過！」
後來，「算盡蒼生」王思遠人榜排名一路飆升，已是如今的人榜第二！
現在，又出了一個【一劍飛仙】楊北辰，比當初的「算盡蒼生」更厲害，竟然只是彈指，便擊敗了「極光電劍」蕭鎮海！
一時間，所有人都有種見證傳說的感覺，越發期待起今天最後的結果來！
「難不成……」
「真的有人要一口氣登頂英雄樓？」
人們不禁浮現這樣一個念頭！
「我輸了。」
英雄樓，五樓門口，蕭鎮海嘆道。
其實他還藏著一招自己苦心琢磨的殺招沒用，可那又如何呢？
連手中的劍都掉了！
對於一名劍客來說，劍就是生命。
能輕鬆彈指震掉自己的劍，說明對方想取自己性命也只是一彈指而已。
蕭鎮海敗了，敗的心服口服。
縱然重來一次，我就算一上來就使出殺招，結果同樣不會有任何改變！
我有殺招！
「劍仙」楊北辰又豈會沒有？
「劍仙」賴以成名的劍法，可還沒有使出呢，沒人知道那是什麼劍法，但毫無疑問，那劍法絕對是劍道的巔峰之作！
就算暗中偷襲，我也毫無勝算。
這般一想，蕭鎮海落寞的收起長劍，身為以快劍揚名的劍客，竟被人彈指震掉手中的劍，這實在是莫大的恥辱！
天下間為什麼會有這樣強大的劍客？
灰心、沮喪、痛苦、絕望，各種滋味交織心頭，令蕭鎮海滿心苦澀。
「承讓了。」
楊塵腳步不停。
眼看就要登上第五層，他忽地回頭。
見下方的蕭鎮海神情黯然，楊塵仿佛看到當初高中校園裡的自己。
那時的他無論如何努力，也趕不上班上的那幾個學霸，更別說是校園裡的學神了，年級前三十就已經是自己的極限了。
一方面是天賦，一方面也是家境。
學的確實是一樣的教材。
可人家課後有名師專門指點，規劃道路，不用擔心走錯路，事半功倍。
你一無所有，磕磕絆絆的前行，還要忍受父母的壓力，不斷試錯。
最終才知道正確的方法，可人家這時候已經開始學習下一年的課程了。
這還是最公平的校園。
在社會上的差距更是天壤之別。
你一個人的十年寒窗苦讀，怎麼比得過人家三代人的努力？
望向蕭鎮海，楊塵搖頭輕嘆：
「可惜了，你的劍法其實不弱，但你缺乏一門上乘內功，也缺乏名師指點。」
蕭鎮海劍法缺一門能與之匹配的上乘根本內功，楊塵輕易就將他出招規律看破，這才能輕鬆彈指震掉他手中的劍。
像蕭鎮海這樣的人，不是個例。
相反，在江湖散修中，蕭鎮海曾經能登上人榜，已經是出類拔萃的天才了！
江湖散修，鮮少有奇遇。
否則以蕭鎮海的資質，早就開啟眉心祖竅，晉升更高境界了，想必這也是英雄樓樓主將他招攬至此的主要原因。
「蕭鎮海確實可惜了。」
這時，樓上傳來一道聲音。
楊塵抬眸望去，一位高眉薄唇的年輕道士正悠然端坐，道士看似面容溫和，周身卻透著一股倨傲內斂的氣質。
仿佛世間萬物皆不被他放在眼裡。
高高在上，睥睨眾生！
年輕道士面前，擺放著一口不長不短的佩刀，刀鞘呈深紫色，上面點綴的「星辰」閃爍著神秘的光澤，透著別樣韻味。
「【一劍飛仙】楊北辰，不差！」
年輕道士堂皇正大，就在五樓坐著，卻好似居於九天之上。
周身散發著超凡脫俗的氣息！
年輕道士的真氣流轉，如煙似霧，隱隱約約，讓人難以捕捉分毫！
「可惜，不是我一刀之敵！」
年輕道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笑，剎那間，他周身真氣像是得到了某種召喚，如眾星捧月般劇烈顫動起來！
一股尊貴威嚴、超凡脫俗的氣息，猛地爆發而出，直衝雲霄！
蕭鎮海只覺眼前的一切瞬間破碎，自己那摻雜著真氣外放的精神力，如同撞上了洶湧的潮水，被狠狠逼退回來！
他心中大驚，連忙收回目光。
不過，蕭鎮海也能感覺到，這股逼退之力並無惡意，否則自己必然重傷。
這逼退之力只是將窺探的「大門」悄然合上，像是在對著所有人宣告：
「我的秘密，不容窺探。」
「這必定是《天帝玉冊》的神功之威，當真是曠古爍今的絕學！」
蕭鎮海忍不住脫口讚嘆。
對於他們這些痴迷武學的江湖散修來說，遇到如此強橫又神奇的功法，心中總會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與好奇！
蕭鎮海自然知道，這年輕道士，正是人榜之上大名鼎鼎的「五方帝刀」清余。
這一瞬間。
他腦海中不禁產生一個念頭，
「難道真如清余所言！
「【一劍飛仙】楊北辰僅僅是不差的評價，不是他一刀之敵？」
蕭鎮海忍不住感嘆道：
「天帝玉冊果然曠古爍今。」
察覺到蕭鎮海震撼的目光，清余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自得。
「不錯，此功傳承自上古天帝！
曾令諸多頂尖大能避讓，天帝之威，豈止存在於傳說之中？他留下的神功，自然當得起『曠古爍今』四字。」
他毫不謙遜地接受了蕭鎮海的誇讚，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頓了頓，清余將目光投向楊塵，薄唇輕啟，似笑非笑地說道：
「想不到楊施主也來到了此地。」
不差？
我不是你一刀之敵？
很好，非常之好，又是一個在我面前裝逼的人，楊塵氣質變得鋒芒畢露，道：
「廢話太多，下來一戰！」
「楊施主不愧是劍客，字字如劍！」
不同於一點就爆的超雄清景，清余絲毫不見怒意，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又伸手輕輕撫了撫桌上的佩刀，手指在刀鞘上的星辰裝飾上緩緩摩挲，悠悠說道：
「楊施主，你劍道未成，我們日後必定有交手的機會，不必急於這一時。」
這話自然是在說，楊塵修為不夠，還要再練，現在沒有和他過招的資格！
說罷，清余瀟灑起身，拿起佩刀，就要與楊塵擦肩而過，朝著樓梯口走去。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身體忽然飛了出去，砸破了英雄樓五樓的牆壁，飛出了五樓，向著遠處的街道上落去！
一瞬間，全場死寂。
看著樓梯口那名丰神俊朗、氣質無雙的白衣劍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在我面前裝逼？讓你飛起來！」
楊塵肩膀微動，剛才正是這一撞讓清余品嘗到了和當初清景一樣的滋味！
可惡！
這個莽夫竟然不講武德的偷襲！
清余在空中調整身形，穩穩落地，總算是挽回了幾分天帝傳人的威嚴，他舉起手中的刀，指向英雄樓，朗聲道：
「楊北辰，下樓一戰！」
難道今天要發生一場人榜排名更迭的驚世一戰，無數江湖人士喉嚨發堵！
下一刻，所有人都看向英雄樓！
一道聲音似乎從浩渺的九天上傳來：
「清余兄，你刀道未成，我們日後必定有交手的機會，不必急於這一時。」
我屮！
這傢伙說的不是我剛剛的話麼？
清余心性再好，終究也還是少年人，楊塵這話頓時將他氣的差點心態爆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