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智慧生命的真心信仰。
接下來,羅伊干涉和影響物質世界的行動,就方便了許多。
尼莫是自願成為棋子的。
他心念一動,靈魂就像磁鐵,源源不斷吸引來自虛空之中的靈魂粒子,引導各種各樣的意念。
天賦的源質,也潛移默化地悄然融入。
這賦予了他很多靈感和想法,激活了知識與技能。
一系列的基礎法術,順著他的嘗試,飛快融入韋爾明的科技體系。
在這期間,專門用來搜查和捕獲其他神靈信徒的偵查水晶被製造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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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的本質,其實就是一種雷達,只是深入到了四級以上,靈性能量的反應。
它可以有效鑑別信仰者的精神屬性,判斷信仰歸屬和陣營類別。
結果,這一發明不要緊,卻是把深藏韋爾界多年,暗中密謀顛覆這個世界的神秘組織都給挖了出來。
韋爾驚訝發現,不知何時,民間各處暗藏了好些信奉科技之神的邪教徒。
那「科技之神」並非星聯所承認的正神「科技之主」,但卻竟然膽敢宣稱,自己掌握著科技的權能,能夠賜予星聯各方各種科學技術!
那些信奉者當中,絕大部分人也都沒有牧師職業,無法像掌握安特魔晶的尼莫等人那樣,發起對神靈的通訊。
但是神靈有教會,有信徒,有各種各樣安排在人間的力量。
在組織的操作下,星空之中的一些外星人,早就已經把手伸了進來,試圖插手,甚至掌握韋爾界的世俗權力。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地下組織了!
必須嚴厲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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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袖這件事,大為憤怒。
他們連鍊金之神、科技之主都有所防備,又豈會願意看到這樣的局面?
相比之下,鍊金之神和科技之主畢竟是星聯共同承認的正神,王權和神權爭奪,那是「統治者聯盟」內部的事情,可以先放在一邊。
命令下達之後,韋爾部便展開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抓捕行動,堪比過往聖殿世界,埃格利斯的發起的獵巫行動。
羅伊可是曾以巫師身份經歷獵巫行動的,手底下的人,也有對應經驗。
這下真是理解光輝之主,成為光輝之主了。
他們吸取經驗,提前布局,讓尼莫等人手中掌握安特魔晶,才發起這次行動。
果然,偵查和感應的手段不知高明了多少,行動很快大獲成功。
……
「韋爾界出變故了!
那裡的土著,掌握了偵查靈性的方法,一下就把我們安插在那裡的人手連根拔起!」
遠方星空中,隱藏在群星深處的荒蕪星球裡面,一群人身藏在內部的基地,暗自密謀著。
他們的身影各不相同,呈現出類似章魚,青蛙或者各種怪狀的外星生命的形象,赫然是整個星聯之中,各方世界都有的代表。
他們是各自文明的顛覆者,暗中的潛伏者。
這些年間,羅伊所察覺到,但卻未能真正捕捉的幕後黑手們所發展出來的地面勢力,涅尼亞組織。
這個組織的名字在巫師語當中,有類似觸手,蔓藤的意思,寓意著萬神殿中一個小型的神靈組織伸向物質世界的手。
性質上也類似於魔鬼們在亞拉內部的福洛倫內斯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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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不同的是,他們的後台沒有那麼硬,發展的時間和積累的底蘊也遠遠不如。
隨著討論的進行,越來越多成員通過各自手段遠程通訊,把自己的全息影像投了過來。
「韋爾發明的這樣東西,對我們極具威脅!」
「沒錯,絕不能坐以待斃!」
他們紛紛表態。
「知道了,近日議題正是這個。
爭取儘快解決!」
秘密的會議結束後,荒星基地裡面,主持會議的幾名祭司轉過身來,看向後方。
那是一個自穹頂垂落,如同月亮的光華凝成萬千素紗的「瀑布」。
流光在其皺褶間緩緩遊動,又帶著幾許輕盈的感覺。
在那瀑布般的光幕「紗帳」背後,幾個身影顯現,呈現數米高的,神像般的威嚴。
「偉大的主人,韋爾已經針對我們採取行動……」
「知道了……」
一個難辨雌雄的聲音隔空傳來,響起在這個空曠的基地里。
「組織的存續是第一要務,必要的時候,可以犧牲一些外圍人員!」
「謹遵您的諭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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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祭司恭敬行禮道。
然而,話音剛剛落下,一縷金色的光芒就從遠方虛空直射過來,如同探照燈,直直地盯上了他們。
那些祭司立刻就像是被凍結在琥珀裡面的昆蟲,直接難以動彈。
他們的靈魂被這股金光投射,顯現出了影子,甚至就連影子背後,信仰之力形成的,纏繞在後方神靈手上的絲線也顯現了出來。
這一幕,使們看起來像是被絲線操縱的傀儡。
但是幕後黑手們大驚,因為這也意味著,他們的蹤跡暴露。
「是羅伊!」
「我感覺到了他的氣息!」
「啊!」
話音未落,虛空中,一個少年的身影出現。
高維時空投下的身影,沒有常規意義上的大小和距離之分,只一跨步,他們便打了個照面。
這幾個神靈所感受到的前方,六級上位神所擁有的浩瀚神力呈現,諸多【黑科技】所締造的造物幻象以虛影的方式浮現。
從原始的石矛,青銅器,到化學能時代的飛機,坦克,大炮,還有宇宙飛船,機動戰甲……
對應著許多文明科技發展的來時之路。
但是每一道幻影,都蘊含著恐怖的威能。
因為那實際是樣式塔中的樣式所投射。
羅伊收攏鍊金巫術的造物權能,還有科技本源的科技力量,並用【本源術式】將其納入大統一的範疇,早已對這些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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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運用起來也隨心所欲。
其中最令人心悸的,還是頭頂上方那人造的存在。
它是智慧生靈所能達到的科學頂點之一,物理學中,一切力和時空、宇宙奧秘的終結之地。
現在的羅伊早已威名赫赫,哪怕只是一具化身降臨,也擁有著難以想像的威懾力。
幾尊神靈毫不猶豫,轉身便想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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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羅伊,還想跑?」
羅伊怒斥道。
那些身影不語,只是一味嘗試,幾道神術不分先後,攻了過來。
但是羅伊直把頭頂的人造祭出,無窮引力將其吸入,便瞬間化解了這些攻擊。
在這同時,他已抓住其中一尊身影蹤跡,瞬間凝聚膠球體形態的黑色能量球,然後拋了出去。
傳暗法球!
轟隆!
恐怖的能量在其中炸開,震個神國都瑟瑟發抖。
隨後,他背後伸出了幾十道黑色能量形成的觸手,緊緊纏上了對方的身體。
「不……」
慘叫之中,這名只有真神級別的神靈當場被撕扯開來,身體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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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就在這時,羅伊卻是微微一震,意識到「手感」有些不對。
因為他竟然從中感受到了地獄的力量。
「這種靈體,是地獄的魔鬼?」
羅伊最了解的地獄物種,當然要數欲魔……
排在第二的便是瑪尼亞所屬的利茲魔。
但這並不代表他對其他魔鬼就沒有了解。
尤其曾經在堡壘世界古斯布爾攪風攪雨的,地獄第六層的異端審判庭,高級評議會成員。
「羅伊大人,怎麼了?」
虛空中,安嘉麗和貝麗爾的身影浮現,見羅伊停留在原地,有些地問道。
她們負責追蹤和定位其他神靈,此時已經把逃跑的對手標記,因此趕回來復命。
頂級的傳者,還有神靈,是沒有那麼容易一下弄死的。
甚至死後也能死而不僵,憑著殘存的意志復活。
所以,想要斬草除根,還記其本體,以及神國的所在。
沒想到羅伊這邊竟然停了下來。
「沒什麼,只是有了個新發現。」
羅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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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便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們。
「地獄第六層的魔鬼……
假冒萬神殿的眾神?」
兩人倍感驚異。
「不排除他們渾水摸魚的可能,但萬神殿同樣未必見辜,一些沒有好神位的神靈,偷偷摸摸掠取本源,也是可能存在的。」
羅伊說話之間,把目光投向下方被自己擊殺的魔鬼。
此刻,這尊堪比真神的大魔鬼,正在本能的凝聚神體,以血肉團的方式瘋狂恢復著。
「想要徹底擊殺魔神,果然沒有那麼容易呀。
還是對付欲魔女皇因佩拉蒂莉絲那樣,連神國都占據,本源也給她煉化了!
那樣才能用莉莉絲去占據她的位置,棺材蓋壓死!」
羅伊說道。
這是因為天地宇宙的本源總需要意志來運行。
冥冥之中,這些神位總需要人去占據,神職也需要行使。
就像大自然厭惡真空那樣,魔法宇宙的神靈和神位,也是因為有這些「目的因」,才能產生自動凝聚的「動力因」,進而聚合質料,表達出形式……
這可以用來解釋一些世界所謂「非凡特性自動聚合」的現象。
但凡是真神境界的存在,都已經把自身和這一方天地自然聯繫起來,意志也能在冥冥之中影響到整個魔法宇宙的意志。
這也是為什麼,羅伊在成就鍊金之神的時候,立刻就銘刻了屬於自己的神聖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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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個時候開始,這裡的魔法宇宙就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眼前的這個大魔鬼,同樣擁有一席之地。
祂是作為某種本源的代表。
代行宇宙的意志。
地獄第六層,大多都跟異端邪說,竊取神靈權柄,信仰的罪惡相關,這樣的魔神,擁有一種化假為真的本能天賦。
在之前羅伊沒有怎麼注意的時間裡,已經成功騙取信徒,吸收到了一些科技本源。
此刻果然也是化假為真,享有了類似科技之神的權能。
不過,觀察了一會兒,羅伊就再次隔空一掌拍在對方身上。
浩瀚神力直接將其壓成齏粉,靈魂也抓出,大量本源提取出來。
「不,不要殺我!
偉大的羅伊閣下,我塞奧夫願意為您效命!」
那魔神恐懼說道。
在這一刻,他也算是和羅伊精神接觸,由衷感受到了對方那強大神力和浩瀚權能。
這才僅僅只是一尊上位神化身而已!
如果換成背後的八級真靈大巫師……
那簡直無法想像!
「塞奧夫,沒有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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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伊淡淡道。
「我這樣的小角色,您不知道也正常……
不過我在第六層那邊,是高級評議會的成員,早就已經聽說過您的大名!」
塞奧夫連忙說道。
像這樣的強者,停下來說話就是給機會,聰明如他,不會就這樣錯過,連忙迅速自報身份。
根據他對羅伊的了解,自己並不足以威脅到對方,充其量只是偷盜神力的小偷而已。
差距太大,毫無反抗之力,反而是保命的關鍵!
當然,也要看價值。
如果沒有絲毫價值,那是真的有可能被隨手捏死,靈魂和本源都回收利用的。
他像是竹筒倒豆子,把自己和那幾尊魔神的身份,目的,甚至最近這些年的收益成果都報了出來。
羅伊聽完,若有所思。
「地獄第六層的主宰……
異端的僭主,特蘭斯……
知不知道你們做的這些事?」
「祂應該還不知道!」
塞奧夫可不敢攀扯那樣的強者,不然回去也是一個死字。
當然,同樣不敢欺瞞羅伊,只能據實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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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羅伊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卻是在塞奧夫的驚恐之中,直接把他往上一扔,靈魂被人造的黑洞吞噬了進去,於慘叫之中徹底撕裂。
大量本源從中析出,化為他所需要的靈性質料返還。
安嘉麗和貝麗爾看了,都感覺有些意外:「不留著他帶路或者做事嗎?」
「沒有必要,因為現在的我,愈發接近唯一本源,需要收取更多靈性源質和靈魂能量。
而且,我自己吸收這些權能和力量,化為神器或者其他形式分配給你們,同樣可以有效利用。
之前留下的那些投誠者,是因為他們確實有用,而且能夠為我所掌控。
但現在不一樣了……」
羅伊淡淡說道。
「你們也要記著,越是接近九級,便越霸道和無情……
這是收束本源的自然規律所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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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嘉麗和貝麗爾聽到,心中一凜。
她們知道,羅伊這是在提醒她們,小心敵對陣營的某些強者。
如果遇到本源領域相差極大,沒有煉化、提純,或者其他利用方式的還好。
一旦遇上相同或者相衝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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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將極其危險。
因為那是神位和神職所決定。
而對於高維存在,則是立足於此事的目的因,是「意義」的所在。
羅伊說完之後,便開始全力煉化剛剛吸收靈魂所的源質。
他既然要成就科技之主,自然不會允許這種竊取自己神性和權能的魔鬼存在。
不過,很快卻是又發現,這靈魂當中榨取出來的一小部分本源,實在太少了。
這都還不夠凝聚半神的神格碎片。
也就是說,剛才那魔鬼塞奧夫開始竊取還沒有多少年,排除自己本來擁有的神力和神性那一部分,都還不夠凝聚四級力量的。
「白死了!
早知道留下他,再多養幾年的……」
羅伊也沒有辦法全知全能,瞬間就像是殺了一頭豬仔那樣後悔。
但話是這樣說,他也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
如果真的決定收下了對方,便會負責到底,安排個好前程。
保留神位,更是在所難免。
在他沒有看明白科技領域的什麼神職應當吸收,什麼放出去給麾下部屬之前,也並沒有打算招攬這樣的部下。
……
時間一晃過去年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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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澤爾位面,科技之主神國。
羅伊頭頂的黑洞突然變白,吐出了一堆各種各樣的晶體,還有神力凝結的造物。
那是被他以【真實鍊金】能力煉化的寶物。
在這些如同琳琅滿目的寶石噴涌而出時,其中一抹金芒閃過,被他瞬間抓住。
「塞奧夫的神格碎片(四級)……
領域:科技……」
「成功提取出來了!」
與此同時,周圍更多碎散滿地的,來自地獄第六層的本源力量。
凝結出了許多小塊的各式晶體。
其中一些也同樣蘊含著神格碎片的屬性和能力。
只不過,領域換成了「褻瀆」。
「竊取神力……凝聚神性!」
羅伊再次用【赫爾墨斯之眼】的能力看了看,確認了這一點。
「果然,塞奧夫本身的能力是褻瀆,而且是精通於竊取和利用其他領域權能和神力的部分!
這股力量來自於地獄,和深淵的污染類似。
只不過,一個更加傾向於主觀意識,一個則是不挑食,什麼都侵蝕,什麼都吃!」
深淵還有吞噬的力量,是一切混亂和高熵值之物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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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對比當中差別之後,羅伊捻起那些晶體,考慮如何應用。
「利用這種東西,可以製造不少偽神,還有收集的容器啊。
塞奧夫本身不好控制……
但若利用我自己的神力,就能加以利用!」
羅伊心裡也清楚,星際聯盟裡面很多文明都還不服自己,不會輕易獻上信仰。
薩克爾人和克魯斯卡人,更是孜孜不倦地追求著六級巔峰實力。
它們並非孤家寡人,而是以整個文明的形式而存在,實力遠勝普通上位神。
更有光輝之主,地獄魔神,以及其他的競爭對手在掣肘……
很多事情都要精心策劃,謀定後動。
他決定好好利用這東西。
羅伊手中,幾枚魔晶緩緩浮了起來,無形的神力如同火焰將其融化,片刻之後,便是亮銀色的金屬注入其中,然後快速凝固成型。
一種擁有著類似「科技之心」外形的三階魔方出現。
「偽神的權能·褻瀆魔方(四級/五級)……
擁有褻瀆之力的異端之物,能夠歪曲本源,引導靈性流向……」
這樣的介紹可能有些抽象,但換句話說,就非常容易理解了。
它的作用是扭曲精神意志的錨點,甚至歪曲信仰!
地獄的魔鬼時常這樣欺詐和引誘凡人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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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並不直接正面和對方所信仰的神祇相抗,反而是穿上他們的外衣,興建他們的教堂,傾聽信徒祈禱。
各種各樣的祈禱,還有犧牲奉獻,也都白白餵了這些魔鬼。
這在通常情況下是不會發生的事情,和神靈擁有著緊密聯繫的信徒,斷不可能會被欺騙。
但若對方本領高強,而且是從淺信之時慢慢培養,等到堅信虔誠,深信不疑時,便再也無法更改信仰歸屬了。
這種褻瀆魔方同樣擁有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那就是讓那些不信科技之神,而是信奉「科學」本身的外星科學家相信,這是一種高等文明的科技造物。
對其進行剖析研究,從中挖掘技術,可以高等文明的知識。
殊不知,就像是信徒慢慢誤入歧途,進入了另外一條道路。
他們會自動將信仰和靈魂都投射到其中,研究過程當中所知識和智慧,以及各種各樣的靈感,也以靈性粒子的形式儲存在裡面。
這就像羅伊過往在阿拉吉世界時,假扮願望之神期間就做過的那樣,可以收集到對應的東西。
不過,羅伊需要的僅僅只是那些信仰本源和知識本身,並不用像魔鬼塞奧夫那樣殘害和折磨生靈。
加上雜質對靈性無益,反而損害自身消化的因素。
他並不需要那些科學家的靈魂本身。
略作沉吟,便在這褻瀆魔方裡面,設立了另外一個遵循【等價交換】原則的條件。
「神聖律法·功名長生!
推動科學進步之人,將獲技之主的關注和眷顧,許以靈魂的長生……
無關信仰與否!」
他專門在自己的神國裡面,開闢出了一個類似箱庭樂園的所在,命名為「科學聖殿」,專門用於接納那些被騙的科學家們的靈魂,使有所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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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世感念其貢獻,可能供奉祭祀,再加上各種學科的徒子徒孫們崇拜,有可能形成信仰的力量。
這將供應他們在那個樂園裡面長生。
這相當於一個隸屬於科技之主麾下的從神的國度,只是那個從神的神位還空缺,羅伊自己也放棄管轄之權,反而加以庇護。
做完這些,羅伊召來一個聖靈。
赫然正是韋爾的英雄,大科學家格拉弗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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