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蘭斯與門達基姆看到這一幕，油然大驚。
「閣下快住手！我們並不想與你為敵！」
眼看著羅伊招手把樣式塔抬起，再次想要砸來，門達基姆連忙說道。
與此同時，身影閃爍，已是運用自己掌控的法則力量擬造多個幻象分身，自己的化身也藏進其中。
瓦爾與特蘭斯沒有說話。
也不知道是不屑於撒謊，還是心中另有計較。
羅伊伸手一灑，大量黑水傾瀉而下，幻象分身接觸，盡皆如同被王水淋到的肉塊，呲呲冒煙。
但門達基姆早已遁走，留下瓦爾與特蘭斯面對羅伊和座下的巨大魔犬。
「該死的傢伙！」
兩名魔神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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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傢伙的幻象之術出神入化，竟然早就在羅伊攻入這邊的瞬間選擇了逃遁，留下來的只不過是虛假的偽像。
羅伊也微感吃驚。
他之前都沒有察覺。
不過很快，他就順勢調轉矛頭，指向留下來的魔神。
嘭！
法則實體所鑄造的七級寶塔，直接將瓦爾撞了個結實。
祂也步了因佩拉蒂莉絲的後塵，落粉身碎骨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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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僅僅只是一具化身，但因普通魔神沒有羅伊切出靈魂這麼方便，也夠他難受很長一段時間了。
「等等，我願意付贖金！
我知道秘密！
我要跟你交易！」
輪到特蘭斯時，這位魔神忽然福至心靈，連忙大喊道。
仿佛對上秘密的暗號，羅伊停了下來。
「嗯？」
「如果你想要統治地獄第二層，把它變為靈魂的收集地，最好引來深淵，與之抗衡！
利用兩者衝突，從中！
但這種事情並不容易做到，我這裡有引導深淵意志的秘儀，可能幫你的忙！」
特蘭斯飛快說道。
「地獄第六層，異端審判庭……
那些高級評議會成員，是你麾下的部屬吧？」
羅伊沒有正面接特蘭斯的話，卻是反問道。
「不錯。」
特蘭斯略感詫異，但見自己的方法奏效，還是暗舒一口氣，連忙回答道。
「但那並不是我所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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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前幾個紀元，它就已經在地獄之中存在了。
我覺醒之後，尚未成就那一層的主宰之時，也是從這個組織一步步晉升，成為審判之王！」
地獄第六層的魔鬼，最為擅長散布異端邪說，攪亂時局。
他們所想要的是竊奪「真理」和「神職」的權柄，擁有藉助其他神靈或者世界意志來牟利的力量。
當年，羅伊在堡壘世界古斯布爾時，也曾見他們利用古斯布爾的意志來審判異端。
為此，審判庭成員以投影化身降臨物質世界，執行天譴。
為的就是找藉口把擁有古斯布爾血脈的智慧生靈靈魂掠奪，打入第六層的異端者之獄！
這是一種異常邪惡的手段，比欺詐、誘騙還要更加可怕，足以使家混亂，文明墮落，甚至整個世界都納入他們的掌控。
「你說的那個引入深淵意志的方法，也是前幾個紀元，更早之前的魔鬼所研究？」
羅伊意味深長問。
特蘭斯一下僵住。
但略微猶豫之後，他還是坦然承認下來：「不錯。」
「你們的野心不小啊！」
羅伊輕笑。
特蘭斯等魔神所作所為，完全是為了奪取意志的自主權。
他們作為地獄主宰，本質上是由位面意志所催生的化身。
如同天命英雄，被天意推動著走，身上肩負著某種歷史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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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些是為種族的繁衍，有些是為勢力的擴張，有些則是其他別的什麼原因。
就像神靈坐上神位，神職與權能，往往決定了祂力量的來源。
那在平常人看著無限風光，但實際上，頗有幾分身不由己。
這與更進一步所追求的自由意志，其實是相互違逆的。
他們也要斬脫枷鎖，追求自我，只不過，有些選擇了順勢而為，完成任務之後解脫，有些則是採取其他的手段。
異端的僭主特蘭斯，天性狡詐，並不安分。
當然是更加傾向於一種僭越的方式，背叛地獄。
但諷刺的是，就連這種天性的選擇，也是由天生的本能所決定。
他天然傾向於此，冥冥之中，還是受到位面意志的影響。
羅伊作為第三方的觀察者，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但是看破不說破，他才沒有那麼好心提醒特蘭斯。
「既然如此，我願意與你做這個交易。」
兩人飛快精神交流起來，交換了一些針對地獄意志的秘法。
特蘭斯確實抓住了羅伊當前階段所急需的東西。
他需要來自第六層的知識。
而在聽了特蘭斯述說之後，羅伊思路打開，一下也明白了可行性極高的做法。
「我手底下有伊蓮娜為首的一眾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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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可以把她們搬遷過來，引入深淵的意志！
這樣就不用糾結該由哪個巫塔或者麾下的什麼勢力來暫管這裡了，直接交給她們。
正好征服這個城域，還需攻陷更多神國、疆土。
都交給她們去做即可。」
不久之後，羅伊如約放走了特蘭斯，手中卻多出了幾樣東西。
其中一份是特蘭斯留在他手中的質押之物，擁有著調動第六層，也即僭越者意志的。
另外一份是召喚審判之庭高階魔鬼的名錄。
除此之外，還有一份古老的密卷，包含著好些秘法的內容。
過往曾在古斯布爾世界見過的天譴儀式，還有煉製罪孽之子等存在的降臨技術，都藏在其中。
這個傢伙毫不猶豫把那些魔鬼轉賣給了羅伊，避免自己的化身在這裡毀掉，失去一大自由行動的本錢。
羅伊並不是一定要擊殺祂們的化身不可，暫時也沒有攻打更深層域，徹底與地獄為敵的打算。
他現在所想，更多還是借著這場戰爭的機會大撈一筆，積攢夠自己晉升的資源，還有未來可用的本錢。
特蘭斯的識相，讓他擁有了更多的選擇，輕鬆自己想要的結果。
收起這些之後，羅伊轉頭看了一眼凌亂的神殿。
四方的虛空已經開始崩塌，無數信徒和被奴役的靈魂飄起，如同陷入失重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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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正在崩塌，轉變成為類似以前所見無光之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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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羅伊心中暗想。
神國崩塌之後，虛空的結構坍縮在位面晶壁上面，緊貼一個特殊的所在。
神性光輝消失，如同太陽落山。
遺留在這裡的靈魂，將會陷入黑暗，尤其那些對於神靈有著信仰之人，靈魂將被困在此處，永生永世不脫。
不過羅伊大巫師心善，見不種事，當即掏出樣式塔，一條如同天帷巨獸的巨鯨憑空躍出。
那巨鯨張開大口，把靈魂吸收進去，如同在黑暗海洋里，吞噬浮游生物和那些磷蝦。
做完這些，樣式塔的樣式又再增加了一些，而且靈性能量豐沛，增添了不少塞菲羅靈性粒子。
羅伊滿意地點點頭，正式占據這座神國，改造起來。
……
轉眼間，月余之後。
「羅伊大人，這裡是……」
伊蓮娜和幾名親信的魅魔部屬從召喚巫陣裡面踏出，帶著好神色四下張望。
「這裡是地獄第二層領主，欲魔女皇因佩拉蒂莉絲的神國，我要你代替她治理這一層，你敢不敢？」
「啊？這……」
伊蓮娜聽到，果然面露難色。
以魅魔之身占據這樣的地方，無疑極度危險。
不過她也清楚知道，這是一個大機遇，立刻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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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為大人效勞。」
羅伊道：「你放心，我會給你相應的資源，至少先助你成就傳」
當即就取來一部分神國裡面繳獲的本源，各種靈性力量如同不要錢般往一處凝聚，漸漸化為一顆桃心狀的金色種子。
「傳種（四級/六級）……
傳素凝聚而成的生命之種，擁有提升位格和靈性能量的作用……」
羅伊一揮手，直接把這顆種子送往伊蓮娜身軀，幫她融合進去。
它擁有著類似神格碎片的力量，而且還不是普通神靈所能擁有，瞬間就幫助她實現生命等級的突破，一躍就晉升到了傳界。
「我晉升了！」
伊蓮娜感受著自己的變化，由衷驚嘆道。
羅伊卻是把注意集中在自己賜予她靈性，改造其靈魂的轉變。
這本質上也是一種鍊金。
是把生命體的血肉與靈魂當做可改變的材料來煉化。
往其中注入靈性能量，各種粒子，甚至法則實體級別的質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修改其樣式，然後又以此為依託，更進一步觸及到動力、目的。
「這不就是天命英雄的成就方式嗎？
如果我的意志依附在某個世界或者位面上，也可以依照自己的方式，締造天命英雄了。
不過我採用了鍊金的方式，這種變化來快，更為明顯，或許稱為直接擢升更為妥當。」
羅伊暗自感受了一會兒，明確這種權能為擢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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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類似靈性升華的蛻變，是從造物主權能所衍生的力量。
他剛開始掌握這種權能時，還並不容易做到，但現在卻是越來越趨向於圓滿無缺了。
除此之外，就是天命英雄的成就方式更為溫和緩慢。
消耗也更小。
自己連身邊的阿忒迪雅等人都沒有幫忙擢升，而是以擬造魔神的方式畫餅，就是因為這種權能才剛剛掌握，處在試驗的階段。
這樣會不會對她的靈魂造成衝擊，也未可知。
羅伊打算好好觀察一陣，看看伊蓮娜的變化再說。
伊蓮娜試驗著自己晉升之後獲新能力，只感覺無比神一時之間也計較不了那麼多。
而且，以她的身份和處境，就算知道，也只有更加興奮。
因為這意味著，羅伊將來還可能更多關注和重用自己，不是擢升了就丟在這裡不管。
不過，漸漸地，伊蓮娜從興奮之中冷靜下來，又犯起了愁。
她小心翼翼看了羅伊一眼，詢問道：「羅伊大人，就算我現在晉升了，也根本管不了這裡呀。
那些殘留的欲魔不乏四級強者，甚至五級真神。各自的黨羽，餘部那麼多，會願意效勞嗎？」
「這要是能上下一心，忠誠效命，還用你來？」
羅伊瞥了她一眼。
「你作為魅魔，就是來這裡壓制，奴役她們的。
以小凌大，這是一種平衡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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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用於治理和管轄這裡的，將會是祂。」
羅伊示意伊蓮娜和一同出現的魅魔們跟上，轉眼功夫過後，踏進一個神秘的所在。
血色虛空如同一個巨大的氣泡，懸浮在無邊的黑暗之中。
這裡是神國內部的空間，到處都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而在下方，如同血海的巨大池子裡，一具龐大的軀體赤身仰躺著，輪廓起伏。
赫然是個真身高達近萬米，如同山巒的巨大女體。
「這個，這個是……」
伊蓮娜眼睛瞪大。
她從這個巨大女體身上，感受到了磅礴的氣血，以及那恐怖如星辰的龐大靈壓。
它簡直就不像一個活物，而是整個國度，整個世界本身。
即便是受到擢升的自己，在它面前依舊如同螻蟻般渺小。
「這是我把神國裡面獵殺的欲魔，連同因佩拉蒂莉絲的血肉與靈魂糅合在一起，重新煉製的神靈。
它的名字叫做莉莉絲，孕育著穆塔·莉莉絲一族的血脈。
我打算把它作為捕獲地獄第二層本源和意志的容器……」
在羅伊的一番解釋之後，伊蓮娜才逐漸恍然大悟。
「這不就是欺騙位面意志，讓它以為穆塔·莉莉絲一族的欲魔還有著抵抗的希望，從而不斷投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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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這麼理解也沒錯。」
羅伊說道。
這其實是借鑑了特蘭斯的經驗。
作為僭越的異端，祂最擅長的就是欺騙和誤導那些高維的意志，利用其規則。
這給了羅伊不少警示之餘，也帶來啟發。
反正自己一時之間也難以把這些第二層的欲魔趕盡殺絕，還不如留著她們的生命與靈魂，騙取更多天命本源。
占據神國的伊蓮娜，投靠賣命的投誠者，還有在這神國空間背後的新造神靈（柱）。
將會構建一個相互制衡的穩定三角，成為統治這一層的新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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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夠憑此煉製出主神級別的存在，那更將會是巨大的勝利。
到時候，就算讓我獲個七級傀儡，而且還是融合所有欲魔情志與本源，賦予真愛的完美伴侶，我也樂意啊！
這地獄第二層，守就守，守不住，就帶著戰利品抽身離開，把剩下的爛攤子丟給深淵和地獄去爭奪，那也不錯……」
羅伊心裡想著這些，隨時準備跑路。
不過，對於伊蓮娜，卻是吩咐道：「除了清剿剩下的敵人，你還需要幫我做另外一件事。」
「您說。」
伊蓮娜連忙作洗耳恭聽狀。
「這一層，就是各種施法者遊記裡面所提及，藏著『真愛之泉』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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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欲作為智慧生靈情感之中一塊重要拼圖，迄今為止，一直都還為欲魔一族所把控。
她們在物質世界勾引各種各樣的同性或者異性，通常能夠收集不少真摯的情感。
但因為自身是欲魔，往往不用，便將其堆積下來，久而久之，匯聚成形。
可以說，這是整個魔法宇宙裡面，不遜於各方世界誕生的『愛情女神』之類，第一大真愛源泉的匯聚之所。
但因為被欲魔隨意拋棄，分散為凌亂，那傳說當中的『真愛之泉』也時隱時現，這無疑是個極大的浪費。
我想把它收集起來，加以利用。」
「明白了，我會留心這些的。」
「好。」
羅伊吩咐完了之後，便打發伊蓮娜等魅魔離開，自己則留在這個空間裡面，繼續觀察和改造那個血海之中的巨大女體。
她的腦子裡，插著一根箭矢。
赫然正是之前隨手煉製的，蘊含真愛本源的「真愛之箭」！
……
接下來的足足四十年，地獄位面的戰爭形勢進入了一段相對平穩的戰略相持期。
戰火蔓延第四層，第三層，第二層。
巫師，法師，魔鬼，還有後面加入的惡魔彼此攻伐，打解難分。
不過，因為頂級強者們漸漸「吃飽喝足」，陷入沉寂的緣故，戰爭的烈度反而是大降。
羅伊自不必說，是這場戰爭最大的贏家，正在消化收穫。
：
法師戰略目的完成小半，不知盈虧，要處理一大堆爛帳。
塔恩受了重創，但也總算避免了隕落危機，躲回自己在韋拉羅斯的神國裡面，閉關舔舐傷口去了。
其他各方魔神還有勢力，只為剩下的骨頭和湯湯水水爭奪不休，實在費不了那麼大的勁。
因此，到最後，就大多都是四級傳新晉大巫師之流活躍在戰場上了。
有人將其視為「中場的休息」。
未來若是利益劃分不平衡，有頂級強者不滿意，遲早掀起新一輪的大戰。
但是到那時候，說不定就是幾十上百年過去了。
三級之下仍然將其視為機遇，指望各方強者巨擘們手指縫裡漏下一些殘渣，造就新的傳
甚至就連四級，也有可能憑此晉升五級。
這「熱鬧」和「沉寂」並存的現象，使來越多的新人踏上時代的舞台，發展機會。
比方說，羅伊門下，原緹娜絲學姐的弟子瑪希蒂絲，還有羅伊曾經在卡托普隆世界隨手招收的弟子馬賽提斯，都晉升了三級。
瑪蘭提亞世界，天命英雄海萊斯，更是於此之後成就傳
這並不像羅伊擢升伊蓮娜那樣，親自動手給予靈性的源質，而是他自己通過自身努力，於輪戰之中積極攻城略地而獲晉升。
羅伊見到這些，欣慰之餘，也動起了給手下的妮莎，阿忒迪雅，普蘭婕，貝麗爾等擢升的念頭。
她們的天資稟賦遠不如安嘉麗，但論侍奉自己的年頭，還有踏實做事的苦勞，都足夠資格了。
芙麗雅也同樣擁有了晉升大巫師的本錢。
雖然浪費的靈性源質可能有點多，但隨著自己的擢升權能逐漸成型，利用伊蓮娜進行的試驗也沒有顯現出什麼負面作用，他打算儘快把這件事情給辦了。
：
……
「羅伊大人，您召我們何事？」
水之國，水藍之月。
空曠的神殿中，妮莎，阿忒迪雅等追隨者的身影佇立，在銀色的月輝之下投下斜長的人影。
仰頭往上看去，是一個巨大的寶座。
她們所熟悉的金龍體側身斜坐，手裡虛托幾枚如同棗核大小，於空中懸浮的透明狀晶體。
那些都是神格碎片，而且是經過精煉提純之後的上位神格碎片！
「你們追隨我已久，也都各自達到了三級生命的階段，該是時候加以擢升了。」
羅伊平靜道出了自己的計劃。
「我平等賜予你們神性，奧秘，還有大巫師的四級魔力本源。
將來的路，各自抉擇。
無論成神，還是證就傳還是成為大巫師。
都由你們。」
「這……」
幾人聽到，暗自吃了一驚，詫異更加多過驚喜。
連這種事情都能辦到？
現在的羅伊大人究竟達到什麼階段，擁有什麼樣的權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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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之前說奪亞拉的星靈本源，提煉出施法者的奧秘。
那裡或許有許多法師先驅研究的奧妙，我是否能夠從中獲識，成就傳路？」
芙麗雅率先回過神，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這是知識的路線……
也確實類似羅伊之前為其準備的「知識與智慧女神」的名位。
「當然可以，奧術正統在巫界嘛。」
羅伊樂見於此，反正手上奪本源需要人掌管。
接下來，復仇領域，權力與財富領域，貴族領域，森林與狩獵領域……
各種神格都被羅伊分發，賜予了這些最親近的忠實追隨者。
安嘉麗另有安排，反而沒有參與這次的分封。
「接下來，妮莎你把手頭上的事情交給瑪希蒂絲。
芙麗雅也把事情交給凱蘭和瑟蘭。
各自閉關潛修去吧，希望到時候，圓滿融合與掌握這些神格和傳素，各自成就！」
羅伊叮囑道。
眾追隨者心懷感激，俯身行禮，然後各自退下。
就在這時，一道光幕浮現。
來自地獄第四層的瑪尼亞突然傳來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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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伊大人，星際聯盟參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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