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羅伊都沒有與艾芙希的世界意志直接對話,而是依靠靈性之間的交流來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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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人和貓貓狗狗對話,多數是依靠肢體語言和情緒反應,而不是言語本身去判斷。
不過,藉助【赫爾墨斯之眼】看到這東西的成品後,羅伊忽然也明白了許多。
他以精神力激活手中米粒般的結晶,從中汲取了一小部分力量。
神性涌動間,冰涼的感覺順著指尖蔓延至靈魂深處。
精神為之一振,靈性果真得到了滋養。
只可惜,之前那種獲得天賦源質的提示沒有再度傳來!
「看來,這東西也並不是百分之百必得啊。
不過,大量收集,應該還是可以再度觸發……」
「羅伊大人,接下來該怎麼做?」這時,諾頓等人圍攏過來,恭敬詢問道。
他們剛剛在周圍探索了不少地方,暫時已經沒有什麼變化了。
羅伊回過神,吩咐道:「繼續收集這種結晶吧,我拿來有大用。 但記得不要破壞靈境中的歷史留影,我需要更多樣本,來對它們的特性進行研究。
另外,嘗試用不同方式觸發任務,記錄下反饋的規律。」
「遵命!」諾頓等人道。
羅伊吩咐完這些之後,便立刻用「高等傳送術」離開,返回了尼赫布爾巫師塔。
「羅伊大人,您回來了。」妮莎迎過來,詢問道,「下邊的探索可還順利?」
羅伊帶著幾許滿意道:「大有收穫!」
「哦?」
他簡單把過程說了下,道:「這種星靈結晶蘊含世界本源,對靈魂和天賦大有裨益。
賽琳,立刻給我發布長期任務,召集各方人手進入其中探索。
告訴他們,其他常規獎勵不論,這種特殊的結晶,可以用來兌換上好的獎勵!」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開出好的價碼,必定能夠大大加快收集這些東西的進度。 而自己,當然是專注於容器和鑰匙,以後就把這樣的特殊靈境封閉起來,只供自己採集資源使用!
「是,主人。」
賽琳回應道。
……
片刻後,鍊金房內。
芙麗雅看著懸浮在中的星靈結晶,眼中閃過驚嘆:「好純粹的靈性……大人,這結晶似乎能直接融入靈魂本源。」
羅伊操控著儀器,讓結晶在光束中照映出七彩的色譜,隨後投入旁邊巫陣進行分析。
「不錯,如果能夠以它為引,煉製星靈藥劑,消化更多靈魂不在話下。
這或許可以效仿過往在豺狼人帝國那邊的大規模煉成。
不過,我現在更加希望是用來配合【真實鍊金】的轉化。
我對主宰權能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如果能夠利用它擬造區域性質的神聖律法效果,想必也算是更進一步了。」
這東西,是艾芙希世界億萬生靈求生意志的凝結,是文明瀕死時,最後執念的具現。 作為世界意志在絕望中燃燒自身所析出的,最為純粹的靈性精華,原本就具備著一定「神聖律法」的功能。
所以,它的用途非常廣泛。
接下來的日子裡,羅伊麾下的學徒與鐵堡的異能者頻繁出入特殊靈境,不斷觸發並且完成世界意志的任務。
阿忒迪雅和普蘭婕,更是帶來好消息。
她們找到了新的靈境!
神徽所製作而成的「容器」,也在芙麗雅幫忙之下,改造成為兼具鑰匙和供奉祭品功能的造物。
【鍊金天賦獲得中(20%→21%)】
鍊金天賦的源質也在持續的回饋之中緩慢增長著!
「果然不出所料,每獲得一枚類似的結晶,都有一定概率從中攫取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然而,羅伊並不滿足於此。
他開始利用等價天平,嘗試改寫靈境內部的底層規則,將【真實鍊金】的「尋獲」與「轉化」特性,固化為這片區域的特殊規律。
這在其他正常世界,並不是那麼容易做到,因為世界意志總是會本能抵抗。 但此刻,艾芙希世界的意志是薄弱而混亂的。
它損失了太多的人口和精神能量,各方物種滅絕,地脈被蛀蝕,整個靈性都瀕臨崩潰。
這反而有利於羅伊發揮!
……
數日後,鐵堡外。
一處被異蟲占據的廢礦附近。
金迪翁親自率領一支裝備了「獵蟲人」套裝的精銳小隊,對盤踞此地的異蟲領主發起了突襲。
「神罰之雷!」
伴隨著金青色的戰甲激活,他手中租借的殺蟲刀也跟著激雷暴走,具現化成為了金色的雷芒。
下一秒,數十刺蟲身上甲殼滋滋作響,在一陣電光帶火花的閃爍過後紛紛爆裂,蟲血噴濺而出。
「太強了!這威能……
簡直就是神兵利器啊!」 年輕的異能者艾拉由衷驚呼道,身後的隊友們眼中也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我們也來試試看!」
眾人齊齊亮出手中的魔杖。
這種短小的木柄武器,是以尖端的能量晶石儲存能量。
片刻之間,一道道火球、冰錐呼嘯而出。
各種塑能法術轟擊,展開了堪比小型炮兵隊的火力覆蓋。
又是百餘蟲子瞬間斃命!
戰甲內部,一套特殊的共鳴符文結合神徽催動,【真實鍊金】的神術發動。
異蟲體內的某些源質被抽取出來,在一陣令人難以琢磨的奇特法則力量作用下,轉化成為一顆顆金幣和各種寶石碎片噴涌而出!
除此之外,還有魔石,蟲肢,甲殼……
甚至於,在【精煉提純】和【材料淨化】作用之下得以提純淨化的蟲肉……
它們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精心切割,並且烹調處理過,裝在印有斯特羅維洛斯商標的特製包裝盒中。 簡直就像剛剛才從超市貨架拿下來的標準商品!
「真是神奇啊!」
雖然已經不是頭一回見到這樣的場面,但鐵堡眾人還是忍不住再次紛紛驚嘆,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模樣。
「鍊金術,實在太了不起了!」
「我現在嚴重懷疑,直接一刀爆出個大活人都行!」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異蟲屍體上,掉出張粉紅色的小卡片。
隊員撿起一看,頓時愣住。
「魅魔召喚卡·碎片(一級)……」
******
巫塔內,鍊金房中。
羅伊站在巫陣前,凝視著懸浮在面前的星靈結晶。
此時,距離他來到這個世界已有3個多月,麾下眾人發現更多特殊靈境,收集了大大小小近百枚類似的結晶,極大加快了試驗進展。 每一枚結晶的裡面,都仿佛有星芒蘊藏,凝聚著艾芙希世界億萬生靈的求生意志。
他感受著這股意志,伸出手指,輕輕往前伸去。
又再一次,冰涼而純粹的靈性順著指尖湧入靈魂深處。
「大人,您似乎有了新發現?」
芙麗雅從旁邊走來,手中捧著一份剛剛解析完畢的報告。
羅伊收回手指,眼中帶著幾許思索:「沒錯,最近這段時日,我都在嘗試用等價天平的力量,將【真實鍊金】的特性固化在特定區域。
甚至於,還有我的其他鍊金天賦……
各種特色產物,鍊金成果,也都加入了其中!
結果非常順利,【真實鍊金】所涉的領域範圍不斷擴張,已經成功接近世界級神聖律法的層級了。」
芙麗雅道:「一般而言,只有七級主神,才能在自身神國之外劃定區域,制定臨時性的神聖律法……
真神和上位神,都是要在自己神國之內才能做到這一點的。
而且,還是伴隨自身精神意志而存在,類似「傳奇真實術」,本質還達不到神聖律法的層次!」 「不錯,「祈願術」、「大願望術」、「傳奇真實術」,其實只能算是臨時律法,屬於瞬時到短時的遞進……
概念與特性、法則與規律……
這些是神力運用和法則深度的遞進。
而光環、領域、乃至神國或世界,神域或位面,推及至全宇宙,則是範圍方面,空間的遞進!
七級主神的權能,本質上是持續,深度,影響範圍的全面極致升華,在這同時,對於神聖律法,也將從『影響』提升到『定義』的層次。
我現在所做的,雖然只是藉助世界意志的沉寂和這些結晶的特殊性,在極小範圍內模擬實現……
但也足以證明,方向是對了。」
他說到這裡,聲音里也帶上了一絲興奮:「我能感覺到,自己離那個層次越來越近了。
或許用不了多久,真神體就能真正邁出那一步!」
芙麗雅眼中流露出由衷的敬佩:「從六級到七級,是登神者更進一步超脫的界限,跨越性甚至可以說是遠勝三級到四級……
無數強者都困死在這一步,數萬年不得寸進,大人您卻能在這樣短的時間內看到突破希望!
這實在是太厲害了!」 羅伊深深看了她一眼,有點不忍糾正這位追隨者的錯覺。
厲害不厲害什麼的,想多了。
他現在晉升得越高,反而越能清晰感受到天命與運氣的重要性。
甚至有時候在想,頂級強者是否天命既定,自在永在!
晉升七級,真正需要的也不是什麼努力或者智慧……
而是從最開始的根源就決定的天命!
正在這時,他忽然眉頭微動。
一股澎湃的神力波動如同潮水般從虛空中湧來,順著信仰的紐帶注入真神體。
那是履行神職的反饋,從規模來看,遠超平日。
「是金迪翁他們。」
羅伊心神連接真神體,立刻通過神格運轉的反饋明白其來源。
「賽琳,調動魔法衛星看看。」 「是!」
塔靈賽琳在他面前展開光幕,上面顯現出鐵堡外數百里一處山谷戰場的景象。
金迪翁身穿獵蟲甲,手持殺蟲刀,正親率數百名裝備精良的異能者與一片黑壓壓的蟲潮激戰。
雷光與火焰在蟲群中炸開,每一次攻擊都伴隨著金幣、寶石、魔石如泉噴涌的奇異景象。
谷底,如同小山的蟲巢正伸出諸多巨大管狀的生殖腔,瘋狂蠕動,生產更多的兵力。
但很明顯,這生產速度都有些不濟,快要被人類的軍隊突破。
「他們發動了反攻。」芙麗雅看了一會兒,也由衷感嘆,「看這戰況,D級以上精銳幾乎傾巢出動。」
羅伊則是關心另外一點:「世界意志的回饋強烈,說明他們的行動,確實正在扭轉這個世界的命運軌跡。
而對我來說,這也是驗證「區域性神聖律法」的最佳實驗!」
「您想怎麼做?」芙麗雅問道。
「當然是按照之前設想過的那個……
把它變成歷史的留影!」 羅伊說道。
說話之間,房中,以秘銀與星辰勾勒,重重疊疊,複雜精密的巫陣光影朦朧,激活起來。
黃金天平一閃,出現在手中。
羅伊催動魔力,無形的法則絲線從虛空中被牽引而出。
「?????? ?? ???? ?? ??? ?????? ?? ?? ???? ?? ???????????……」
(以等價之名,定義此域之律……)
雙瞳倒映的光影中,天平流光溢彩,散發出常人肉眼難以看到的神性靈光。
一股結合星靈結晶與世界意志回饋,反覆推演,周密設計的「神聖律法」……
類似狩獵之神權能,獵殺異蟲,轉化戰利品的區域性規則凝聚成形。
雖然沒有達到七級階段,法則具現成為「實體」的程度,但卻也形成了一團朦朧的金色光影!
片刻之後,一枚拳頭大小、呈現溫潤琥珀色澤的晶體緩緩成型。
它表面照映著山川、河流、城市廢墟,乃至蟲巢菌毯的朦朧虛影,仿佛將艾芙希世界的一角完完整整地封存了進去。 而在晶體內部,一點最為明亮的星芒如同燭火,靜靜懸浮,正是星靈結晶·艾芙希之願的核心本源。
芙麗雅看著那枚琥珀晶體,清晰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法則之力,竟已隱隱觸及七級門檻的雛形。
而在羅伊的【赫爾墨斯之眼】的照映下,晶體內部流轉的法則脈絡愈發清晰。
「靈境之心·艾芙希獵場·塞涅爾秘境(六級)……
品質:69……
以星靈結晶為核心,結合【真實鍊金】權能所固化的特殊靈境,進入者可觸發世界意志任務,擊殺異蟲,獲得戰利品回饋……」
******
羅伊伸手一招,靈境之種飛入掌心,旋即心神沉入靈魂深處,短暫觸及高維形態之下的感知。
剎那間,視角無限拔高,超越了物質世界的束縛。
他「看」到了下方山谷,「看」到了異蟲,也「看」到了正在那裡浴血奮戰的眾人。
那場激烈戰鬥所迸發出的,代表命運軌跡變動的璀璨光流,更是浩瀚輝煌,如同宇宙虛空深處,那橫絕古今,浩瀚無邊的光陰長河。
那是絕佳的地脈共鳴點,也是栽培這顆「種子」的良田沃壤。 羅伊的意識體立於這難以言述的高維空間,手持呈現為法則結構光團的靈境之種,瞄準下方山谷輕輕一拋。
在三維的物質世界,山谷上空只是極其短暫地扭曲了一下,仿佛空氣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漣漪。
但實際上,靈境之種已是沿著穿越時空的最短路徑,精準墜落進了山谷的地脈深處。
一個蘊含著世界意志關注,以及金迪翁等人奮戰所激發的「自救」願力形成的,類似聖遺物這等思念之物所構成的全新靈境,就此栽種了下去。
神聖律法級別的自然規則開始在那片區域生效,並以微小而又確實的方式,悄然生成和穩固。
羅伊意識回歸鍊金房中,感受到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能感覺到,隨著靈境之種的成功植入與運轉,真神體神格中關於「鍊金」、「改寫」、「定義」、「區域權能」、「世界真實」等諸多複雜概念的理解,又向前邁進了一小步。
山谷中,金迪翁與同伴們仍在浴血奮戰,渾然不知剛才頭頂和地下的異樣空間漣漪意味著什麼。
短短一瞬間,即是數小時後。
蟲巢核心在眾人合擊下,終於轟然破碎,菌毯脈絡迅速枯萎。
倖存者們爆發出震天歡呼。
「太好了,我們贏了!」 「終於摧毀這巢穴了!」
他們揮舞武器,又哭又笑,盡情慶賀著這來之不易的大捷。
金迪翁也拄著殺蟲刀喘息,望向逐漸暗下的天空。
那裡,太陽正在下山。
一抹餘暉帶著琥珀色光暈照映在他們身上,仿佛給所有人都鍍上了金黃的輝芒。
……
時間飛快過去,如同播放的影像,按下了快進鍵。
世界意志的的力量,那一絲源自艾芙希世界自救本能的微弱願力如同細雨滲入土壤,開始滋養這片新生的法則領域。
秘境由此而發展壯大。
無人知曉處,山谷的景象被完整記錄。
琥珀色的晶體靜靜懸浮在漆黑的地下空間,晶體表面流轉微光,映出金迪翁等人歡呼的身影,以及破碎蟲巢與枯萎菌毯的輪廓。
它就像是一顆神靈的眼瞳,倒映出眼前的場景,仿佛要將這股勝利的喜悅,連同所有的源質、信息一起封存。 「芙麗雅,你可知道,科技位面的「全息宇宙論」?」
鍊金房中,羅伊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芙麗雅的思緒。
芙麗雅抬起頭,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您是指,一切皆是信息的那種宇宙觀?」
羅伊道:「各種文明,技術路線,大多都殊途同歸。
星際聯盟那邊,就有一些文明認為,物質、能量、法則,乃至意識,都可視為信息的具象。
更加具體點兒來說,之前金迪翁他們的奮戰,蟲巢的破碎,世界意志的關注……
這些事件本身,也是信息流的交匯與重組。
所以,我之前煉製的靈境之種,本質上就是記錄這些信息的特殊硬碟。
它所封存的,可不僅僅只是眼前這一幕景象,還包含著物質、能量、法則等等,一切的一切。」
「這從理論上來說,這就已經是一個小世界啊!」
芙麗雅敏銳道。
羅伊道:「不錯,在特定的條件下生長發育,成為獨立於此世的秘境副本…… 這確實就是一個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小世界了!
它的每次開啟和運行,就像是輪迴的開端……
依靠讀取靈境之種承載的信息,運轉物質和能量!
通過參悟這個東西,我也算是對「創造世界」有了基本的概念。
或許,這份知識應該被記錄下來,稱之為「創世式」!」
「「創世式」……」
芙麗雅細品著這個新造出來的詞,暗暗點了點頭。
……
接下來的時日,靈境之種繼續在地下深處生根發芽。
它如同真正的種子那樣,從琥珀色的晶體表面裂開細密紋路,一根根半透明的法則根須從中探出,扎入地脈,汲取能量。
隨著根須不斷生長,彼此纏繞,逐漸形成類似大樹枝幹的骨架,向上撐起朦朧的空間。
那片空間起初只有數米大小,內部混沌一片,仿佛未開化的迷霧。 但隨著時間推移,迷霧漸散,顯露出山川輪廓、蟲巢廢墟、菌毯殘骸。
赫然正是曾經照映在裡面的山谷中的景象!
它被完整復刻了。
羅伊親自關注,每日以【赫爾墨斯之眼】觀測,記錄變化。
僅僅只是小半年,秘境就擴張至方圓百米,邊界由半透明的法則壁障構成,內部景象栩栩如生。
裡面的靈性粒子濃度,似乎也終於超過界限,有了四級層次,精神實體化和精神具現的憑依。
為此,他立刻組織了一支巫塔學徒組成的小隊進入探查。
蟲群留影感知到闖入者,立刻殺了過來。
這場景,簡直就和當年比蒙神葬身之地的虛靈如出一轍!
所不同的是,在這裡,他們還有同盟,是「金迪翁」等人的殘影。
小隊成員立刻迎戰,刀光劍影間,異蟲被斬殺,屍體落地後化作光點消散,留下一份份戰利品。
參與其中的小隊成員還沒有什麼感覺,暗中觀摩的芙麗雅卻是大為震撼。 「這都行?
秘境復刻了金迪翁等人擊潰蟲巢的事件,探查隊伍介入歷史,參與其中……
本質上超越維度,參與輪迴?
等等,這東西的形態怎麼感覺有些像世界之樹?」
這時候,她突然心中一驚,把虛數空間、無光之所、世界之樹、地脈能量等等過往所有積累的知識聯繫了起來!
果真殊途同歸,不愧「創世」級別的頂級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