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武只不過是隨意的掃了自己幾眼,安娜下意識揉了揉自己隱隱作痛的臉頰。
難道自己現在很醜,這傢伙居然只是看了兩眼而已。
眼看著就要到學校了,可是他們的聊天內容簡直令人髮指。
她就像是一個小員工,而蘇武就好像是一個大老闆。
老娘想著和你談情說愛,你卻是在這裡裝大爺?
安娜咬著牙快步跟上。
「為了表示感謝,我請你吃飯怎麼樣?」
「我還用你一個女孩子請吃飯?馬上就元旦了,我們可以組織一下工作室聚會,就福瑞樓好了。」
「我是為了感謝你,我的大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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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我們宿舍和你們幾個妹子,不然兩個人吃飯沒意思呀。」
「你真的是......你就說答不答應?」
「答應,不就是吃飯嘛。對了,到學校了,你已經安全了,我就不進去了,我還有事。」
眼看著安娜就要暴走了,蘇武指了指學校大門,滿臉無辜。
安娜感覺自己就要崩潰了,從未如此暴躁過。
人家那個男同學送女生不是送到宿舍樓下,你這送到學校門口真的合適嗎?
她大眼睛死死盯著蘇武,卻是發現他那無辜的眼神很是清澈。
最終,她泄氣的嘆了口氣,惡狠狠地扭頭,「告辭!」
看著氣呼呼安娜離去,蘇武的嘴角浮現笑意。
年輕人的情愫就是來的這麼快,可惜他的心早已不年輕了。
交女朋友這種事情可不在他的人生規劃之中。
他有太多事情要做了,可沒這方面的經歷。
如果是各取所需的深入交流那還可以,但要是談真感情,那就有點誤人子弟了。
「好人一生平安吧,我可不是什麼良配。」
喃喃低語一句,蘇武瀟灑轉身,他現在的時間沒有留給愛情。
津門市,一處豪華別墅。
趙德彪腦袋貼著一塊紗布規規矩矩坐在趙四海的對面。
趙四海聽完他將和蘇武衝突的而經過後,臉色陰沉。
他指著找德彪有些怒其不爭。
「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我們是商人,出去要講面子,講格局,你特麼居然為了個破遊戲去欺負幾個大學生?」
「你是不是忘了嚴打的時候了?你特麼想進去別連累老子啊!沒腦子的東西,居然還是欺負蘇武的同學?」
「你知不知道蘇武有多少錢?你知不知道他的企業有多厲害?」
趙四海唾沫橫飛,恨不得將手中的雪茄戳進趙德彪嘴裡。
趙德彪被噴了一臉,乾巴巴道:「我真不認識他。我現在都是懵的。要不我再出去給他賠個罪?」
「尼瑪!」
啪的一聲。
聞言的趙四海起身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你是說老子怕那個毛都沒長齊毛頭小子?」
「四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怕您難做嗎?」
「我有什麼難做的?我的人也被打了,錢也賠了,還要我怎麼樣?」
「四爺,我......」
「特麼的廢物,居然讓一個毛頭小子就唬住了,你喪彪就這麼點兒能耐?還讓人打電話過來,你不會先廢了他?」
「啊?」
捂著臉的趙德彪聞言一臉懵逼。
趙四海剛才還教育他做事不長腦子,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怎麼現在話風一下子就變了,這味道越來越不對了。
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趙德彪此刻的CUP已經徹底廢了,根本反應不過來。
看著他呆若木雞,趙四海又咬著牙啪啪抽了兩巴掌,這才氣呼呼的坐下。
「你也是跟我闖蕩出來的老人了,老子平時就是這麼教你做事的?」
「剛才罵你是告訴你我們現在身份不同了,欺負老百姓丟人,知道嗎?劉振興怎麼進去的,你特麼不知道啊?」
「打你是因為你把老子的面子丟光了,出來混不就是一個面子嗎?你當時要是把那個蘇武給開了瓢,老子就是賠錢也開心,干!」
趙四海怒不可遏,感覺自己這個小弟越來越廢了。
當年,這傢伙也是不要命的拼命三郎,有著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狠勁兒。
現在是越活越回去了,只懂得欺軟怕硬了。
蘇武的做法讓趙四海感到很沒面子,感覺臉被打得啪啪響。
可是他還沒有半點脾氣,人家畢竟是先禮後兵。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他以後在津門還不得低蘇武一頭。
他可是收到風聲,上面已經考慮來年將一些項目交給如陽公司去做呢。
津門現在正是大搞發展的時候,百廢待興。
據說來年將推進市政改造,海河綜治,樓盤建設等大型工程項目。
這其中的商機不言而喻,所有的開發商都蠢蠢欲動。
而且IFHP國際大會也將在津門舉辦,這也將是前所未有的盛會。
但是上面居然想著將一些項目交給一個生產飲料的公司,這未免就有些讓趙四海感到憤怒了。
他堂堂津門有數的地產開發商,到現在還沒有拿到一個項目,憑什麼蘇武一個賣水的就可以。
現在蘇武更是因為那麼一點小事就落了他的面子,這表明了就是小人得志,做戲給他看呢。
其實他哪裡知道,蘇武對於上面的意思根本就不知情。
而二皮正忙著準備如陽飲品的春節銷售和在各地建廠呢,根本來不及和蘇武說這件事。
誤會之下,趙四海認為喪彪就是蘇武拿來打他臉的。
他陰沉著臉看著趙德彪。
「你把老子的臉丟了,就給我找回來,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
聞言,趙德彪打了個激靈。
他現在可是知道了蘇武的一些情況,他可不敢招惹人家。
可是看趙四海這意思表明了就要拿他當槍使。
好日過久了,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愣頭青了,知道自己的斤兩。
他不由試探道:「四爺,我要是動了蘇武,怕就是死路一條啊。」
「他一個外來戶還能比我厲害?這裡是津門,是我的底盤。再說,他那麼有錢,你這打也不能白挨啊,你自己想。」
趙四海聲色俱厲,卻是不肯明言,搞得趙德彪心裡發苦。
他知道趙四海的意思。
這老狐狸說話滴水不漏,就是防著他反咬一口呢。
不過他也知道人不狠站不穩的道理。
他要是這次縮了卵子,怕是以後也不用跟著趙四海混了。
在津門他還是更加懼怕趙四海。
至於蘇武,不過就是個大老闆而已,還真沒讓他怕到不敢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