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徒家的地盤,對司徒家的長老出手,此人是誰?
正當一眾人緊盯現場的時候,浣溪身側,一道霞光一閃而過。
李寒舟帶著蘇念一落在近前。
浣溪看到來人,疲憊的眼眸頓時瞪大,神情欣喜萬分。
「公子……」
一瞬,遠處正盯著看的一群人,此時愣在原地。
他們此時死死盯著場面,發覺來者極其眼熟,是他們記憶中的一個人。
但他們難以置信,這人不應該還活著,此時猛地擦著眼眸,瞪眼看著。
「臥槽,我是不是看錯了?那人,怎麼這麼像……」
「李寒舟!不可能吧,四大家族仙人親口言說,他不是……難道,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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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了!能在太極原對司徒家的出手了,除了這位爺還有誰!哈哈,我早就說過,天子府沒落而不崩,一定是有人在背後!」
蘇念一站在李寒舟身側,瞄了一眼遠處的修士,她看向李寒舟。
「不用管。」李寒舟回應道。
此時他抬手靈力虛渡,將浣溪扶起,旋即又朝浣溪體內再度打入了一道永恆仙光。
浣溪如今被那司徒家修士重擊後心,經脈盡碎,氣息萎靡瀕死。
此時永恆仙光入體,她頓時感覺一道溫熱之氣,在自己體內遊走,流淌至四肢百骸。
破碎的經脈被恢復,損失的氣血和靈力也得到了補充。
萎靡不振的精神,也如沐春風一般,瞬間恢復。
不過片刻間的工夫,浣溪便直接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站立在地,浣溪躬身行禮。
「是妾身實力不濟。」
「……」蘇念一眉頭一挑。
「不必在意。」李寒舟回應道。
他抬眸看向遠處被震飛的三個司徒家長老,抬手一揮,三道鎖鏈在半空陡然凝聚,飛速掠過。
三個司徒家長老被捆縛住後,旋即被抓來到李寒舟身前。
為首那司徒家陽脈長老此時看到了李寒舟,他心神俱震,惡狠狠地盯著李寒舟。
「李寒舟!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竟能從那斷靈石中逃遁!」
其他兩個長老也在看到是李寒舟後,眼瞳劇烈收縮。
雖說他們已經從家族高層中得知李寒舟還活著,但如今親眼看到,仍舊讓他們古怪萬分。
正如剛才陽脈長老所說,李寒舟被他們先祖封印在斷靈石中。
一個合體期被斷靈石封印,甚至是被四個半仙設下的禁制封印,沒人敢信李寒舟能逃脫出來。
「我可沒那麼容易就死了。」李寒舟喃喃說了一句,此時抬手凝眸盯著三人,質問道:「你們可知道司徒肇明在哪裡?」
司徒肇明?
此話一出,這三個司徒家長老頓時愣了一下,眼神中帶著茫然之色。
「李寒舟!你是在拿我仙逝祖老開玩笑嗎!」
「你這混帳!到底想幹什麼!」
李寒舟眉頭一挑。
幾人眼神如此茫然,看來是不知道具體情況了。
「不知道的話。」
李寒舟也懶得問了,他抬手一揮,鎖鏈瞬間凝緊。
三位司徒家長老瞬間肉身如遭荊棘崩裂,乃至神魂也如遭重擊。
下一瞬,三人茫然的神情陡然定格,身軀也化為無盡星光消散。
看到這一幕,遠處偷看的人心神俱震。
「這,抬手之間便潰散合體修士!」
「這真的是李寒舟?當初李寒舟,不是傳言才化神巔峰嗎?這才三十年,已經能殺合體期如豬狗了?」
這些修士心神俱震,此時立刻各自逃散,回到各自的陣營,將此事告知。
……
李寒舟此處。
他幹掉三個司徒家長老後,看向蘇念一。
「看來司徒肇明的事情,哪怕是去了冥王舊地的合體期長老也未曾告知……司徒恨這傢伙也是無意中看到了。」
李寒舟喃喃道:「或許,也可能是司徒肇明單獨找了他這一房的人。」
「可能是這樣。」蘇念一說了一句,轉而看向浣溪,問道:「看你衣著,是長生樓的人?」
「是。」浣溪點頭回應,她十分小心。
面對蘇念一,站在李寒舟身側的這位仙子,氣質出塵,修為甚高,她有種相形見慚的感覺。
「這些司徒家長老是怎麼回事?」李寒舟問道。
「公子,是妾身解決掉秦清沅時,遭到了這三個司徒家的修士埋伏。」
浣溪答道:「妾身不知具體,但這三位司徒家人,曾言明『司徒雲明給的情報』,他們很明確知曉妾身的存在。」
「司徒雲明?」李寒舟眉頭一挑,沒想起這個名字。
浣溪聽罷,順勢解答道:「公子,這司徒雲明是司徒恨的堂弟,平時在四風城內也是紈絝公子,此人好賭。」
李寒舟想起來了。
當時自己在巽風樓購置冥王石板,當初司徒恨懷恨在心,拿出了一萬極品靈石想殺自己。結果到了這司徒雲明手裡,拿出了三十塊下品靈石,還是在長生樓布下的殺手任務。
這樣一個半混之人,知道浣溪的情報?
一瞬,李寒舟也有些明白了。
「倒是可能被混沌界魔給奪舍了,」
李寒舟喃喃道,隨後搖頭道:「到時候順路去看看。浣溪,我當初讓你留意的一個老道,你可知道在哪了?」
當初給浣溪委派任務的時候,李寒舟也額外下達了一個任務,就是找尋一下這老道,但是不要有所交集。
「回稟公子,這老道如今就在四風城內。」
「是一直在?」
「是,從妾身得知此人行蹤的時候起,他便一直在四風城內了,有數月之久。」
「好。」李寒舟點頭:「跟我去看看。」
……
如今的四風城有些混亂。
不只是因為此地的巡察使秦清沅被幹掉了,更是有執法使回報,李寒舟來了。
這就讓剛剛沉浸在慌亂和痛苦中的執法使和監察使,瞬息之間便換上了狂喜的神色。
一眾執法使速速將秦清沅給收殮後,便清掃天子府,等待李寒舟過來了。
只不過李寒舟沒去天子府,也沒多管此地事務,他只是找了個監察使過來暫代巡察使職位,便直接去找那老道了。
過不了幾天他委派的巡察使就會來此傷人,幾天的工夫,也出不了什麼差錯。
街巷內。
老道此時正在給一個年輕人卜算看相。
李寒舟便是坐在對面的茶攤上,目光落在這老道身上,他眉頭皺起。
當初修為不夠,李寒舟只覺這老道神秘,實力有些深不可測。
而如今,他卻是從這老道身上,看出了幾分端倪。
「這老道周身,竟然是有法則環繞的!」